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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祟局 何润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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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润倒不是很在意这点,z市仓库失手完全就是自己太莽撞导致的后果,没什么隐藏失误的必要。
为能够去祟局舒服些,他用商量的口吻同姜韵道:“我能干些文职工作吗?例如介绍祟什么的”
“我们有专门的地方学习这些,你的经验想来很有价值,不过里面的家伙都是老古板,跟他们提了也没用,不如分享给我吧,等你入局,咱们就得出差去别处了”
没得到想要的文职,何润有些丧气道:“那我要是不入呢?”
“何润,你听好了,我不管你入不入局,你都是我的好弟弟。再说这局子是什么很高级的地方吗?非要人进去不可”
姜韵的偏爱使得何润有恃无恐,揣着答案还要问问题,这是何润针对于姜韵的一贯作风。
何润忍不住感慨道:“你真的很不一样”
“嗯?我只这样对你,不是所有人”
“所以你才不一样”
姜韵大概从纸上了解何润与聂洺升的纠葛,上面的时间线跨度很长,密密麻麻都是何润对聂洺升的分析,内容包含了z市仓库交手。
千年呐。
“那是很荣幸了,希望你在未来某天能够想起我来”
“为什么这么说,我会一直记得的”说完这番话,何润才意识姜韵提的是想起他,连忙补充道:“我可以发誓,你比我生平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就连我小师父都不及你,他这个人好说话,可总喜欢待在屋子里不出声”
“也许他跟你一样,遇上麻烦了也说不定。你有去找过他吗?”
“我们不喜欢去打扰他过久,大师父说小师父是在想家,但我不见得,我觉得他是在想先帝也说不定”何润道。
话题过于沉闷,姜韵眼看着何润情绪弱下来,直截了当打开电视播放美食节目,他自己则到厨房下面将就吃一顿。
姜韵是南方人,一碗清汤面是他晚上的最爱,反倒是平日里吃素的何润口味最杂,东西只要看上去新鲜,不管咸淡指定尝两口。
“姜韵”
“嗯?喊我全名做什么”
“就喊喊你”
何润趴在沙发上探出脑袋看向对方,姜韵瞬间心领神会,把面碗连带筷子一起递到跟前,示意对方先吃。
早已吃过晚饭的何润就是单纯嘴馋,吃了两口立马提不起兴趣,“这面以前你也是这么煮的吗?”
姜韵撇撇嘴,把吃剩的面条一口气干精光。
何润入局的事情,姜韵背地里已经提出申请了,就是上面以何润经验不足反驳了好几回,后面加上了z市仓库案子有其参与,这才争取到了入局的资格,就是可能需要去一下当地的特祟院进修。
这事姜韵不打算瞒多久的,他了解何润,如果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着去祟局的话,就不会开口问任何一个有关的问题,能开口子就说明有戏。
“明天有兴趣去我们的局子坐坐吗?”姜韵道。
“你这是想送我进去吗?如果是为了抓我那就算了,不过要是你邀请我就单纯参观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何润你真是失心疯了你,明天早上七点半,早餐会放在桌上,我在楼下等你”
姜韵气鼓鼓回了自己房间,徒留何润一人坐在沙发上,他关掉了电视,不想回卧室的他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鬼使神差般又掏出了随身听。
启始四年,吴国君主去世,按其遗诏将十六岁的独子推上主位,独子相貌堂堂,臣子纷纷夸耀道:君,经天纬地之才,又有气吞山河之志,乃千古第一人也。
建业一年,新君主外出历练遭遇埋伏,忽一乞人衣衫褴褛,在危难之际救下君主,乞人不求名图利,仅仅要了公验证明身份,便咋咋呼呼离开此地。
建业三年,大将军连下三城,打得外强中干的大梁主动求和,新君主大摆宴席,亲自前往,百里相迎。
大将军未曾谋面,倒是手下一俊俏男子,见新君主非但不拜,反倒是勒马扬鞭居高临下俯视。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众大臣齐齐跪拜,奈何马上男子无动于衷,新君主并非心恶之人,一番沟通才知此人是当年的救命恩人,不拜……
姜韵的房门露出一道缝隙,“你躺沙发上干什么,屋里的床不好吗?”
何润摁下暂停,摘掉耳机后揉了揉有些泛酸的眼睛,紧接着起身道:“回啊,要是……算了”
“做什么算了?”
“就是不想跟你开玩笑了,感觉我得跟你有边界感,深沉的那种”
“何润你TM在玩哪一出,别以为我不骂你你就可以胡说八道”姜韵走出来捏住何润的下巴。
何润这回真无辜了,他拿下姜韵的手,不与对方争辩。
仓库的相遇无论何时,对何润都是一种折磨,每当回想起聂洺升那张肆意张狂的脸,他都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对方。那种痛苦是旁人无法理解的,没了伏水神的帮助,何润失去了凌驾于别人之上,用高位视角俯视众人的机会,当他成为一个得到了永生的普通人,内心的不甘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步放大,慢慢变成原状。
何润回屋躺下,不甘的委屈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想念的思绪一旦发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
晨曦初露,雾霭氤氲。何润跨坐进车副驾驶,边上的姜韵轻轻给了个眼神,他立马系上安全带。
每个地区的特殊祟局都在相对靠近市区的地方,一是能够快速调派人手增员,二是市里人口密集,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区中心领导都在那。
姜韵的工资本来负担房租和日常花销绰绰有余,奈何何润事业刚起步,又不会开汽车,他担心何润上班麻烦,就选了个方便对方出行的地方。
“到了,下车”
何润被姜韵的一个急刹吓醒,他手臂因为惊吓不自然张开,左手幅度过大差点扇到姜韵脸上。
往常姜韵刹车,何润就没有过这么大动静的时候,“你怎么回事?”
何润尴尬收回两侧的手没回话,解开安全带就下车呼吸新鲜空气去了。
这情况没人比何润自己清楚了,他往常对姜韵无法做到百分百的信任,所以每每出去玩或者长途上,休息时候就会打开屏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总是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如今没了这些,何润甚至比不上一个刚入局,有异能的家伙。
姜韵只当是意外,他锁上车领着人朝警局走去,特殊祟局的入口一般都是在警局的后门,从那单开辟出地方来执行任务。
姜韵一路上不停跟警局同事打招呼,何润感受着一道道审视的目光,他变得有些焦虑不安,手不听使唤地攥紧衣角。
就在那种窒息感包围何润的瞬间,姜韵察觉异常,他抓住了何润的手,手掌心全是汗水,温暖的手握着自己,他逐渐平静下来。
何润被强行带到一间空房间,随后又被要求坐在椅子上,等人坐定,姜韵开始在储藏柜翻找,从这找到那,桌上的档案盒少说也有了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