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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注意安全 自习课的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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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的铃声刚落，江序就抱着一叠打印好的剧本，兴冲冲地挤到后排。
“快快快，趁老师不在，咱把小品走一遍。”
教室中间的空地被简单清出来，几张椅子一摆，就算是临时排练场。
林薇薇抱着小本子站在一旁，紧张又期待。
“就一个很短的小品，不用太紧张，顺顺台词就行。”
夏燃接过剧本，随意翻了两页。
角色不复杂，他演一个脾气有点冲的转学生，陆则演另一个性格安静的转学生，两人被班里同学强行安排成同桌，闹出一点小笑话。
“还行。”夏燃把剧本合上，“不难记。”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陆则。
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陆则就比平时沉默很多。
不只是话少，整个人的状态都偏紧绷，坐姿挺得很直，偶尔会不自觉往教室门口望一眼，像是在留意什么。
眼下也带着一点淡淡的青黑，明显是没休息好。
夏燃没多问。
他们是同桌，关系还算不错，但还没到可以随便追问对方私事的程度。
“那开始吧？”江序站到前面，清了清嗓子，“我和陈鹏先上，然后到你们。”
排练正式开始。
江序和陈鹏的表演自带搞笑效果，几句台词念完，旁边围观的几个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气氛轻松又热闹。
很快，轮到夏燃和陆则上场。
按照剧本，夏燃要表现出不耐烦，伸手往桌上一拍，陆则则伸手拦住他，平静地劝一句。
“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夏燃按着台词开口，手顺势抬起。
下一秒，陆则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温度偏低，指尖很轻，却在碰到的一瞬间，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陆则自己像是也察觉到了异样，飞快收回了手，垂在身侧，指节不自觉地蜷了蜷。
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涣散，被夏燃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排练的动作顿在原地。
江序立刻停下，小心翼翼看过来：“陆神，你……没事吧？”
陆则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清淡的样子。
他把剧本合上，轻轻放在一旁。
“抱歉，”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今天状态不太好，先到这里。”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态度却很明确。
林薇薇连忙点头：“没事没事！本来就不着急，你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排。”
陆则“嗯”了一声，低头收拾桌上的东西。
动作依旧利落，只是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夏燃站在一旁，没说话，也没上前。
他能看出来，陆则在硬撑。
不是生病，不是心情不好，是有什么事压在身上，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散场之后，教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两人一起收拾好书包，并肩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喧闹声此起彼伏。
一路下来，两人没说几句话，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快到平时分开的岔路口时，陆则停下脚步。
“我今天不从这边走。”他说。
“嗯。”夏燃点头，没多问原因，只随口说了一句，“那注意安全。”
很普通的一句叮嘱，同学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客气。
陆则却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没预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沉默了一两秒，轻轻应了一声：“好。”
说完，便转身走向另一条路。
夏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收回目光，往家的方向走。
他没多想，只当陆则是有私事要处理。
而走在另一条路上的陆则，只是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上。
身后有没有人跟踪，附近有没有陌生面孔，楼道口安不安全。
那句“注意安全”，他记在了心里，却也仅仅是当作一句普通的关心。
没有悸动，没有异样，更没有心动。
只有被麻烦缠身的压抑，和不得不独自扛着的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