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出生了 我有弟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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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翼坐在餐桌前，面前的蔬菜沙拉被刀叉切的稀碎，锋利的刀剑摩擦着盘子，刺耳着尖叫。餐桌上除了那道声音安静的不像话，仿佛另一个人并不存在。他慢慢咀嚼嘴里的食物，右手用绳子绑着姜翼手里的刀。
“你的眼睛不像爸爸。”
尖细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刀锋闪了一下。
陆延被牵着抬手，姜翼丢下餐刀摸上他的脸，“乖孩子，长得真漂亮，和妈妈很像。”
那道声音充斥在陆延的世界，我刨开他的心脏，那里住着蜷着身体的婴儿。
陆延仿佛被某种邪教洗脑，他述说自己的苦，台下的看客磕着瓜子时不时面露难色，见旁人挤出两滴泪惺惺作态着用袖子擦擦嘴边的辣椒油。
“你继续，我没听。”
台上表演杂技的小丑哗啦啦哭了，“你的球呢？”我攀爬上那棵长得弯弯曲曲的槐树，坐在它第一个分叉处，“我饿了。”
成精的树精拔起树根慢悠悠移到厨房，在冰箱里挑挑拣拣选中一条吃了一半鱼。
看到满意的菜我从树上一跃而下，拍拍手跑向油烟机嗡嗡响的家。
有人说我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还整天像个五六岁的孩子，动不动就要抱要哄。
我说陆延乐意养我，我乐意当小孩，关你屁事。
然后我因为骂了陆延的老板，陆延被开除了。
这下真要喝西北风了。
“你说西北风这个词是谁跟我说的？这词真好用。”
陆延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过了会给我递了罐星星，“我。”
我晃着瓶子，瓶底的星星长得乱七八糟的，“你不是扔了？”
“你突然发疯咬我一口，还拿刀威胁我说‘我要自杀’什么的，你看我能扔吗。”说完他撇我一眼，趁我愣神的功夫骂我傻子。
或许这样也不错？我窜到我哥旁边，本来能直接放箱子里东西，现在要经过中间商一阵打量才能安稳住进狭窄的房子。
“哥，我跟你坦白吧，我也不想那么丧的，但我就是没力气啊！那我怎么办，干啥都好无聊好无聊，骚扰你你也不理我，还背着我谈恋爱，都知道我离不开人还背着我谈，意思不就是想让我去死吗。”
“我舍不得见你难过，那我去死好了。你救我一次两次八百次，说明你恨我没恨到想叫我去死的地步，于是我活了。”
“装聋装瞎装残疾地活了。”
“不过你现在工作都没了，我再针对你就是我傻逼了。咱俩之前聊过钱，我挣不了一分你也知道嘛，就委屈你少吃少喝少活，叫我活到九十九。”
“一会我就去散步，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这话应该也是你跟我说的。”
陆延敲着碗，略有思考，我以为他听见去了，内心感动的不行，我哥心里还是有我的！！！哈哈——呵
“我们一起去死。”
他倒扣住碗，米饭撒了一片，沾到了他的袖子，陆延静静待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过了会笑了声，朝我伸手，露出他手心的那跟鱼刺，“你的超级梦想不是和我一起殉情吗？”
我的...超级梦想，我也笑了，“我的吗？”
空中飘着的暧昧泡泡“啪”地炸了，吃鱼要喝汤。
今天是个糟糕天气，小雨下个不停，陆延发疯完我发疯，接下来是某人。
谁知道今晚的雨会不会停，或许睡梦中某人会出现带着我和陆延的恨意杀了我们所有人。
“晚安，哥哥。”
陆延没工作，我也没，这个问题又回到我们之前讨论的话题。我好奇陆延真的一点钱也没存吗？他摊开手，“干净的很。”原来他不是抠门不给我零花钱，而是单纯的没钱。不幸中的万幸这个月他的工资照发不误，我们还能活很多天。我真的不想去捡垃圾了，好累好热的。
他躺在我固定位置看电影，我委屈地坐在地上哼唧，脑子里浮现出只狗，金毛，憨的不行。
我们养只狗吧。
“没钱。”
一句话堵死了我所有的希望，真棒。
“啊,”我靠在我哥腿上仰望看不到星空的屋顶，闭上眼装深沉，“上天能不能掉个包着八百万没有密码的银行卡的馅饼啊，难吃点也没关系的，我嘴不刁。”
陆延拍下我脑袋，“谁嘴不刁，你啊?”
对呀，我啊，可可爱爱爱没有脑袋~.......我装傻有一套。
“知道你装傻有一套，坐我脚上，别往地上坐。”
我背着陆延去了我们老家，顺走了那里的遥控器。
我哥还是不正常，他现在不正常的像个正常人。我学着圣经里描述的准备了一盆黑狗血，翻箱倒柜找到只毛笔，嘴里舔舔沾着血在地上画阵，这阵太普通镇不住我哥体内的恶灵，我趴在地上模仿那条病死的黑狗，胸腔扇动的极快，最后慢慢静下来，一动不动，我寻着它看着的方向在阵上画朵梅花，那是我哥，我喜欢梅花糕。
他看着我发疯，用刀看向自己的腿蘸墨画画，血淹没我的阵，渗进眼睛，画了唯一一张带色彩的陆延。
这才，终于到下辈子了吧。
你说上面的文字是真实发生的，还是陆厌用来骗我虚构的。
喂我吃包子的陆延是真的吗，我问他你是真的么，他问我今年几岁。
我不知道，我给陆延画满墙的礼物，但他好像并不高兴，“我哥生气了，你能帮我哄哄他么？我可以给打白工。”
他同意了，我给他打白工，他帮我哄陆延。我牺牲好大哦，我哥要补偿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我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