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装的 有本事就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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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其实我也是个傻逼来着，想着折磨自己让我哥忏悔，事上哪来怎么多好事，给个巴掌再送个甜枣已经够幸运了，我还要求那么高干什么，为了多讨两个巴掌？
被绑了几天的绳索解开，自动锁也录上了我的指纹，自由就在脚下。没有站在悬崖边的恐惧，没有踩着云的不安，这些是我挨了一堆巴掌后理应得到了，我接受的心安理得。蹦蹦跳跳去寻小伙伴，疯子三人组再次炸街，爽了。
疯够了玩够了太阳公公又背着我下班，还没来及看眼晚霞身体就端坐在餐桌前，我问他你没加班？
陆延说他和老总闹掰了，回家休息两个月，两个月又两个月，这都几次了，“你还能养活我么？”
他不急不慢的道，“不是还有你，”他撇我一眼，“不是供你学了十几年的美术。”
我装的，我不是毕加索转世，我就会画陆延。别人的艺术天赋要不开在风景，要不开在人物，我就开着陆延身上了。特别是我哥的裸体，闭着眼也能画个十成十。
我坦白了我是个垃圾的事实，他也该动脑经想想，我要是能靠画画挣钱高考早走美术了。
“这顿不是断头饭吧。”
陆延吃完最后一口收拾碗筷，“不是，下一顿是。”
“那就好。”我着急忙慌扒完最后一口米把碗筷放进水槽，离开前不忘亲我哥一口。
哥哥的样貌十分美丽，弟弟我见了甚是着迷。忘了吃忘了喝，只想把哥哥睡。
这算我说的还是“陆厌”说的？暂且当作是我说的，陆延的脸确实无可挑剔。
颜控会被帅哥吸引，笔下初现我哥大形，这双手画我哥画的最爽快了，比我还好色。我想过无数遍为什么我不能画我哥，我嫉妒我的手，嫉妒我的眼睛，嫉妒我一切的身体器官，好像只有我无法确确实实感受我哥的存在。心脏扑通扑通的响，我的灵魂在体外飘荡，飘荡，陆延不会注意到我，他的手倾听着那一声声沉重的跳动。
“你是我哥，我是你弟，我们生生死死不分离才对。”
思绪回魂的瞬间身体激起一阵恶寒，我真恶心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哥的假期结束，清晨等着我的不是哥哥香香的早安吻，而是要自己加热的早餐。有羞有臊的无聊日子过去，没形容词的无聊日子过来。电视前的沙发复宠，秒针跳动着。
或许陆延实在看不下去我整日的无所事事，给我安排了项不那么用脑子和体力的工作——在他上班的公司陪着他。保姆和少爷的身份调转，我还是不会干活，天生享福命。于是乎他的计划泡汤，发呆出神骚扰好友的地点从家里的沙发换成了陆延办公室里不那么舒适的沙发。
【截容：换个角度想想，说不定你哥是知道你怎么骂他的，带你接触他的交际圈呢】
我简单回了两个字：不信。
【你见过把人关在自己办公室休息区是为了给他介绍朋友的吗?】
【截容：好吧，当我没说】
【截容：交手机了】
为什么他们都考上大学了！为什么！
我就是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化身，为什么为什么，问来问去把自己绕晕，骂自己一句神经病再对着屋顶愣神。...最后一个问题了，他们怎么判断我是神经病而他们是正常人的？有没有可能他们定义的神经病才是正常人？或许他们是入侵地球的糟糕家伙，凭着出色的繁衍能力逐渐改变规则，把自己写的冠冕堂皇。最后在历史的遗忘中，我们这些正常人被打压辱骂，成为人们嘴里的“精神病”、“疯子”....
你脑子的构架还真是奇特
又是你啊，我以为我哥呢
生个病脑子也傻了
方和的夏天刚过天气略微有了凉意，太阳悬挂西山，天边的云从染缸里捞出透着淡淡的粉。
我支着脑袋发呆，几分钟前咽下的药不知不觉起了作用，大脑晕乎乎的，天旋地转了一会陆延停在面前。男孩十一二岁的样子，脸上贴着创口贴，手上不知道沾的谁的血，眼神扫过来时还没来及收回眸中不耐烦和厌恶。他旁边亮着灯，我朝他走过去，扑在落地灯上。陆延盯着我又看了看灯骂了句“傻子”。
陆延把防丢绳的另一头扣到手腕，扯了扯绳子一脸嫌弃，“走了傻子，你妈她爸不要你了。”
我晃晃脑袋抱着灯杆不松，“我，不，认，识，你。”
“靠，吃个药还能把自己吃失忆。”
拳头落得措不及防，脑子更晕了……
拳头上的血滴滴答答，滴滴答答，睡醒后脑子里还是重复那个画面，很漂亮的手，看上去很好吃。
陆延上学去了，我一个人走到地下室，电视果然还亮着，桌子上是两天前的剩饭看样子陆延喝过了。我捧起陆延的碗小口咀嚼发硬的馒头，陆延把馒头捏碎盛在碗里营造有很多饭的错觉，其实他一毛钱也没了。陆延的黑皮夹早就空了，第二天就沦落为我的玩具。
我希望陆延能一直没钱这样他就必须养我，因为陆延要上学没办法捡瓶子，这个星期他靠着我捡的瓶子才能活下来的，没有我他就饿死了！
陆延告诉我夏天过去了，可是天气依旧很热。我哥难得空闲在家，放假那晚答应我陪我看书，转头约了我不认识的人来家里做客，扔我一个人在外面晒太阳。
日光透过玻璃落入眼中，我下意识闭眼，严重一片猩红不久又变成黄。画面并不是静态，色块来回移动，我稳住眼球，最终深浅不一的红黄色像是一个骷髅。骷髅在一瞬消失，视野全黑之前我睁开眼，陆延站在面前低头审视着我。
他眼里掺杂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冲他笑拽着说的胳膊起来，“快无聊死我了，哥，你忙完了吧？”
“能陪我了吧？”我拉着他的胳膊转圈，陆延不说话我只好自娱自乐。
屋里有烟味，貌似还是陆延吸的，“你吸烟了？”
陆延勾住我的手，懒懒道，“眼瞎就去治，”他话刚落松开手指挥我打扫卫生。做客的客人烟瘾很大，垃圾桶里好多烟头，本来就不好闻的垃圾桶更难闻了，还是要省钱买垃圾袋，太难清理了。我忍着臭味拎着垃圾桶来回跑，刚进玄关就闻到油焖大虾的香气。
我干活他吃饭，我哥这不是摆明了搞我嘛。
“大爷，这瓶子是我先拿到的！”
我骂骂咧咧地踢脚边的石子，真服了，这年头还有人欺负未成年。
今天废品捡的多，挣了不少，加上前几天的钱刚好够买垃圾两件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