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 ...
-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平淡，但温暖。
普通，但珍贵。
因为他在，我在。
因为我们在彼此身边。
这就够了。
面条吃完了，他把碗筷收进厨房，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随便翻了翻。音乐软件弹出一条推送，是一些老歌的合集。我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了一首歌上。
《小苹果》。
我盯着那三个字，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洗完碗出来，往我身边一躺，头枕在我腿上。“阿清，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小苹果？”他念出声，然后笑起来，“阿清，你怎么突然听这个？这不是我们高中时候的歌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记得那时候学校广播天天放，食堂放，操场放，连升旗仪式之前都放。听得我都会唱了——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他还唱起来了。
声音不算好听，但也不难听。他唱得很认真，一边唱一边晃脑袋，像只傻乎乎的柴犬。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我看着他，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唱完了，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怎么样？唱得好不好？”
“一般。”
“一般？”他坐起来，“我唱得这么好，你说一般？”
我看着他那副不服气的样子，慢慢说：“你知道这首歌里面有一句歌词吗？”
“哪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不是。”
“红红的小脸儿？”
“不是。”
“点亮我生命的火？”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不离不弃。”
他愣了一下。
“不离不弃，”我重复了一遍，“这首歌里有一句歌词，是不离不弃。”
他看着我，眼睛慢慢红了。
“阿清……”
“你听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这句？”
他想了想，摇摇头。“没注意，光顾着跟着唱了。”
我看着他的脸，没说话。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阿清，你想说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我想说，这首歌写了这么多句，我只记住了这四个字。”
他的眼眶红了。
“不离不弃。”
“嗯。”
他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阿清，你怎么总是这样？”
“哪样？”
“总是突然说一句让我想哭的话。”
我看着他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伸手帮他擦掉眼泪。“不是让你哭，是让你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不离不弃。”
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阿清，你知道吗，我以前听这首歌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这四个字。就觉得很热闹，很好玩，跟着唱就行了。”
他顿了顿。
“但你刚才一说，我突然觉得……这首歌好像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以前听的是热闹，现在听的是……承诺。”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泪水，有光，有我。
“阿清，你是不是在跟我承诺什么？”
我看着他的脸，慢慢说：“你觉得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我抱住，抱得很紧。
“阿清，你不用承诺什么，”他在我耳边说，“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承诺。”
我拍拍他的背。
“嗯。”
他在我怀里，闷闷地说：“阿清，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你从来不说空话。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你做的每一件，都是算数的。”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没说话。
他继续说：“你说不离不弃，那就是不离不弃。你说下辈子也好，那就是下辈子也好。你说我是你的力量，那我就是你的力量。”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阿清，你说的话，我都信。”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那就信。”
他笑起来，笑得很灿烂。
那天下午，我们没出门。
他躺在沙发上，头枕在我腿上，拿着手机放《小苹果》。放了一遍又一遍。
“阿清，我听到了！”
“听到什么？”
“不离不弃！就在第二段！‘不离不弃吧，你我永远相爱，不离不弃，永远不分离’——你听你听！”
他把手机举到我耳边，我听到那熟悉的旋律，和那句藏在热闹里的词。
不离不弃。
“听到了吗？”
“嗯。”
他满意地躺回去，继续听。
“阿清。”
“嗯？”
“这首歌我以前觉得好土，现在觉得……好好听。”
我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
“因为歌词？”
“因为你说的那句话，”他说，“你把那句歌词拿出来，单独放在我面前，我就觉得……这首歌不一样了。”
我看着他的脸，他仰躺着，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不一样？”
他想了一会儿，慢慢说：“以前这首歌是大家的，现在这首歌是我们的。”
我看着他，心里软了一下。
“嗯。”
他笑起来，把手机放下，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阿清。”
“嗯？”
“谢谢你告诉我这句歌词。”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不用谢。”
“用的，”他说，“你不说，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注意到这四个字。就算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但你说的，我会记一辈子。”
我看着他的脸，没说话。
他继续说：“不离不弃。阿清，这四个字，我记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光，有承诺，有爱。
“好。”
他笑起来，靠回我腿上，闭上眼睛。
“阿清，我想睡一会儿。”
“嗯。”
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角。
不离不弃。
这四个字，我以前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直到遇见他，才知道这四个字有多重。
不是轰轰烈烈，不是山盟海誓。就是每天在一起，吃饭，说话，睡觉。他忙他的，我做我的。他在，我在。
这就是不离不弃。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沙发上移到地板上，又从地板上移到墙上。
他睡了一个小时，醒了。
揉揉眼睛，看着我。“阿清，我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在唱《小苹果》。”
我愣了一下。“我不会唱。”
“在梦里你会唱，”他笑起来，“唱得可好听了。”
我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没说话。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阿清，我们出去走走吧。”
“去哪儿？”
“随便，就出去走走。”
我换了衣服，跟他出门。
小区里很安静，阳光很好，树影斑驳地落在地上。他牵着我的手，慢慢走着。
“阿清。”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住在哪儿？”
“不是已经住了吗？”
“我是说更以后，”他说，“等我们都老了，跑不动了，不做董事长了，也不做律师了。我们会住在哪儿？”
我想了想。“你喜欢哪儿？”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喜欢有山的地方。”
“那就住有山的地方。”
“喜欢有水的地方。”
“那就住有山有水的地方。”
“喜欢有花园的地方。”
“那就住有山有水有花园的地方。”
他笑起来，笑得很开心。“阿清，你这样会把我的胃口养大的。”
我看着他的笑脸，慢慢说：“养大就养大。”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到小区后面的小公园。公园里人不多，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有几个小孩在追着跑。
他拉着我坐到长椅上，靠在我肩膀上。
“阿清。”
“嗯？”
“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对老夫妻，头发都白了，坐在另一张长椅上，老太太靠着老先生的肩膀，老先生握着老太太的手。两个人都不说话，就那么坐着，晒太阳。
“像他们一样？”
“嗯，”他说，“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做，就坐在一起，晒太阳。”
我看着那对老夫妻，看了很久。
“会。”
他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你这么肯定？”
我看着那对老夫妻，慢慢说：“因为我们已经在做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对哦，我们已经在做了。”
他靠回我肩膀上，继续晒太阳。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花的气味。远处有小孩在笑，近处有老人在说话。
他握着我的手，很暖。
“阿清。”
“嗯？”
“今天真好啊。”
我看着远处的天空，慢慢说：“嗯。”
“以后每天都这么好。”
我看着他的侧脸，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好。”
他笑起来，握紧我的手。
我们在公园里坐了很久，坐到太阳开始西斜，坐到天边染上一层淡淡的橙红色。
“阿清，我们回去吧。”
“嗯。”
我们站起来，慢慢往回走。
他牵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哼歌。
我仔细听了听，是《小苹果》。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他哼着，晃着脑袋，像个孩子。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回头看见我笑，也笑了。
“阿清，你笑什么？”
“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笑你傻。”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傻就傻，反正你也不会不要我。”
我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没说话。
他继续哼歌，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背影，从高中看到现在。
从校服看到运动服，从运动服看到西装，从西装看到家居服。
看了这么多年，还是看不够。
他回头，看见我在看他，笑了。
“阿清，你在看我。”
“嗯。”
“好看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好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得很灿烂。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他换了衣服，去厨房做饭。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盘菜出来，放在桌上。
“阿清，尝尝！”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菜。
是一盘番茄炒蛋，番茄切得大小不一，鸡蛋炒得有点老，但颜色还不错。
我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他紧张地看着我：“怎么样？”
我嚼了嚼。
番茄有点酸，鸡蛋有点老，盐有点多。
但比上次进步了。
“还行。”
他眼睛亮了：“真的？”
“嗯。”
他笑起来，转身回厨房，继续炒菜。
我坐在餐桌前，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端出一盘菜。
清炒时蔬，青菜切得长短不一，有的熟了有的没熟。
“这个呢？”
我尝了一口。
有的脆有的软，盐放得少了，有点淡。
“还行。”
他笑起来，又回厨房。
第三盘菜是红烧肉，这是他第一次做红烧肉。
我看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一团，沉默了一秒。
“这是什么？”
“红烧肉，”他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好像火候没掌握好……”
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肉有点硬，酱油放多了，太咸了。
但能看出是红烧肉。
“还行。”
他松了口气，坐到我对面，也开始吃。
他吃了一口自己做的红烧肉，皱起眉。
“好咸……”
我看着他那副皱成一团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
“阿清，你别吃了，太咸了。”
“没事。”
“不行不行，倒掉倒掉。”
他端起盘子要走，被我拦住。
“放着。”
他看着我，愣住了。
“阿清，太咸了，不能吃。”
“能吃。”
“可是——”
“你做的，就能吃。”
他的眼眶红了。
“阿清……”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坐下，吃饭。”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坐下来，拿起筷子，低着头吃饭。
我看着他低着的脑袋，没说话。
吃完饭，他抢着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洗完了跑过来，往我身边一躺，把头枕在我腿上。
“阿清。”
“嗯？”
“今天的菜好难吃。”
我看着他的脸，他仰躺着，眼睛亮亮的，但眼底有一点点失落。
“不难吃。”
“你不用安慰我，”他说，“我知道很难吃。番茄炒蛋太酸，青菜没熟，红烧肉太咸。”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但你做了。”
他愣了一下。
“你做了，就是最好的。”
他的眼眶红了。
“阿清，你怎么总是这样？”
“哪样？”
“总是让我想哭。”
我看着他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伸手帮他擦掉眼泪。
“不是让你哭，是让你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见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泪掉下来。
“阿清，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做饭就是做饭，好吃就行。但后来发现，不是的。”
“那是什么？”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是我想对你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我想让你吃我做的饭，想让你夸我，想让你觉得我厉害。虽然我做得不好，但我想做。”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阿清，我想对你好。”
我看着他的脸，心里软成一片。
“我知道。”
他吸了吸鼻子，然后笑起来。
“那就行。”
窗外的夜很深，城市的灯火很远。
但他在我身边，很近，很暖。
他靠在我腿上，慢慢说着话。
“阿清。”
“嗯？”
“你说，我以后能把饭做好吗？”
“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认真，你努力，你对自己要求高。”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阿清，你每次都用这句话。”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笑了。
“阿清，你知道吗，你每次这么说的时候，我都觉得，好像真的能。”
我看着他的脸，慢慢说：“因为是真的能。”
他笑起来，闭上眼睛。
“阿清，我想睡一会儿。”
“嗯。”
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角。
不离不弃。
这四个字，我以前不懂。
现在懂了。
就是他在我腿上睡着，我在他身边坐着。
他做的饭再难吃，我也吃。
我说话再少，他也听。
这就是不离不弃。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地板上，照在沙发上，照在他脸上。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季知时。”
他没醒。
“不离不弃。”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好像在梦里听见了什么。
我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很早。
我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厨房里有声音。
我走过去，看见他站在灶台前，正在煎什么东西。锅里的油滋滋响，他手忙脚乱地翻着，嘴里念叨着“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旁边的台面上摆着几个盘子，有切好的水果，有烤好的吐司，还有一杯牛奶。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季知时。”
他回头，看见我，笑起来。“阿清！你醒了！我在做早餐！”
我看了一眼锅里的东西——这次是煎蛋，比上次圆了一点，边缘没那么焦了。
“圆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起来。“对，圆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煎蛋盛出来，放在盘子里，端到我面前。
“请用！”
盘子里有一个煎蛋，两片吐司，几颗蓝莓，还有一杯牛奶。
我坐到餐桌前，拿起叉子，切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他紧张地看着我：“怎么样？”
我嚼了嚼。
蛋白有点硬，蛋黄有点生，但比上次好。
“进步了。”
他眼睛亮了：“真的？”
“嗯。”
他笑起来，坐到我对面，也开始吃。
他吃的那个煎蛋比我的小一号，边缘有点焦。
“阿清，你吃蓝莓。”
我看着他，把蓝莓吃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煎蛋。
吃完早餐，他收拾碗筷，我去换衣服。
今天他要去公司，有一个重要的董事会。
我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白衬衫，正在扣扣子，他从后面走过来，帮我扣。
“阿清。”
“嗯？”
“今天董事会，我要汇报第一季度的工作。”
“嗯。”
“我有点紧张。”
我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不确定。
“不用紧张。”
“为什么？”
“因为你准备得很充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准备得很充分？”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因为你每天晚上都在准备。”
他的眼眶红了。
“阿清，你都知道？”
“嗯。”
他吸了吸鼻子，然后笑起来。
“阿清，有你真好。”
我帮他打好领带，整了整衣领。
“去吧，季董。”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看我。
“阿清。”
“嗯？”
“今天董事会，你会来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期待。
“你希望我来？”
“嗯。”
我想了想。“几点？”
“十点。”
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一刻。
“好。”
他笑起来，笑得很灿烂。
“那我等你！”
他走了之后，我换了衣服，开车去公司。
到的时候，九点五十。
我走进大楼，前台看见我，立刻站起来。“谢先生，季董在会议室等您。”
“谢谢。”
我坐电梯上到28楼，走廊里很安静。会议室的门关着，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敲了敲门。
门开了，他站在门口，看见我，眼睛亮了。
“阿清！你来了！”
“嗯。”
他拉着我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公司的董事和高管。看见我，大家都站起来打招呼。
“谢先生好。”
“谢先生来了。”
我点了点头，坐到角落的位置。
他回到主位，坐下，深吸一口气。
“各位，现在开始开会。”
他打开面前的文件，开始汇报。
从第一季度的经营情况开始，到财务数据，到项目进展，到下半年的工作计划。
他讲得很清楚，数据准确，逻辑清晰，偶尔还会回答董事的提问。
我坐在角落，看着他。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和一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汇报结束了，董事们开始提问。
有人问财务数据，他回答。
有人问项目风险，他回答。
有人问市场变化，他回答。
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很好，不慌不忙，有理有据。
我看着他，嘴角翘了起来。
会议结束了，董事们陆续离开。
他坐在主位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然后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阿清，我说得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很好。”
他笑起来，笑得很灿烂。
“阿清，你夸我了。”
“嗯。”
“你真的夸我了。”
我看着他那副高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嗯。”
他站起来，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阿清，谢谢你今天来。”
“不用谢。”
“用的，”他说，“你在这里，我就不紧张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光，有感激，有爱。
“嗯。”
他伸手，把我抱住。
“阿清。”
“嗯？”
“今天真好啊。”
我拍拍他的背。
“嗯。”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会议室里，照在我们身上。
他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阿清。”
“嗯？”
“不离不弃。”
我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
然后我笑了。
“不离不弃。”
他笑起来，笑得很灿烂。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家，他躺在沙发上，我坐在旁边。
他拿着手机，放着《小苹果》。
“阿清，你听，不离不弃。”
我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和那句藏在热闹里的词。
“听到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
“阿清。”
“嗯？”
“你知道吗，今天董事会的时候，我有点紧张。但看到你坐在角落里，我就不紧张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说得好不好，你都在。”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这就是不离不弃。”
我看着他的脸，心里软成一片。
“嗯。”
他笑起来，靠在我肩膀上。
“阿清。”
“嗯？”
“今天真好啊。”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慢慢说：“嗯。”
“以后每天都这么好。”
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好。”
他笑起来，握紧我的手。
窗外的夜很深，城市的灯火很远。
但他在我身边，很近，很暖。
不离不弃。
这四个字，我们记住了。
不是写在纸上，是放在心里。
不是说出来，是做出来。
每一天，每一件事，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
都是不离不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