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快问快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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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快问快答
采访者：今天我们请到了易渺和宋浸，来玩一个快问快答的小游戏。两位准备好了吗？
易渺：（坐在沙发边缘，手指捏着卫衣下摆）嗯。
宋浸：（坐姿端正，但左手悄悄覆在易渺右手上）好。
采访者：第一个问题，用三个词形容对方。
易渺：（立刻）高。好看。我的。
宋浸：（沉默三秒）渺。我的。全世界。
采访者：……宋浸先生的“渺”是形容词吗？
宋浸：是名字。
采访者：好的。第二个问题，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易渺：2019年7月3号，下午两点半左右。江城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冷水池旁边。他穿灰色短袖，我穿蓝白条纹病号服。
宋浸：（转头看易渺）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易渺：因为那天我差点死了，你没让我死。
采访者：……第三个问题，谁先动心的？
易渺：他。
宋浸：我。
采访者：具体是什么时候？
宋浸：他问我“你也是来等死的吗”的时候。
易渺：（耳朵发红）那么早？
宋浸：嗯。
采访者：第四个问题，第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
易渺：他复读那年的平安夜，在学校后门的小路上。下雪，很冷，他手冻红了，我握住了。
宋浸：他手很凉，我捂了很久。
采访者：第一次接吻？
易渺：（低头看手指）我高考完那天晚上，在我家楼下。他亲了我，我没躲。
宋浸：甜的。橘子味。
采访者：为什么是橘子味？
易渺：（脸更红）我……我吃了橘子糖。
采访者：第五个问题，对方最吸引你的特质是什么？
易渺：他等我。一直等。从开始等到现在，还会等到以后。
宋浸：他活着。为我活着。
采访者：（停顿）第六个问题，吵过架吗？
易渺：吵过。
宋浸：嗯。
采访者：最严重的一次？
易渺：我大二那年，他连续加班三天没怎么睡觉，我去工作室找他，他胃疼还硬撑。我生气了，把他桌上的图全收了。他吼我，我摔门走了。
宋浸：我没吼。
易渺：你吼了。你说“易渺你别闹”。
宋浸：那不算吼。
易渺：算。
宋浸：……好。
采访者：后来怎么和好的？
易渺：我出去转了一圈，买了粥回去。他趴在桌上睡着了，我给他盖衣服，他醒了，抱住我说对不起。
宋浸：我没说对不起。
易渺：你说了。你说“渺渺，对不起”。
宋浸：……好。
采访者：第七个问题，最感动对方的一件事？
易渺：（看向宋浸）我复读那年，每周给我送饭。下大雨也来，发着烧也来。有次摔了一跤，饭盒洒了，他又回去重做了一份送来。我问他摔哪儿了，他说没事。后来我看到他膝盖上的淤青，一个月都没消。
宋浸：他保研成功那天，给我发消息。说“宋浸，我可以继续在你身边了”。那天我在见客户，在会议室里哭了。
易渺：（愣住）你哭了？我不知道。
宋浸：嗯。没让你知道。
采访者：第八个问题，未来五年计划？
易渺：我读完研，进研究所。他工作室稳定，招更多人。买辆车，旅行。养只猫，叫小渺。养只狗，叫小浸。
宋浸：他说了算。
采访者：第九个问题，有后悔过在一起吗？
易渺：没有。
宋浸：（握紧易渺的手）从来没有。
采访者：最后一个问题，用一句话描述你们的感情。
易渺：（想了很久）他是我的海，我是他的船。他等我靠岸，我为他扬帆。
宋浸：（沉默更久）他是我的光，我是他的影子。他活着，我才存在。
采访者：……谢谢两位。今天的快问快答到此结束。
（摄像机红灯熄灭）
易渺：（松口气，靠进沙发）结束了？
采访者：结束了。两位回答得很好，尤其是最后一题……
宋浸：（拉着易渺站起来）可以走了吗？
采访者：可以了，谢谢配……欸？
（宋浸已经拉着易渺往门口走）
易渺：（被拉着走，回头挥手）谢谢老师！再见！
（门关上）
走廊里
易渺：走这么快干嘛？
宋浸：回家。
易渺：回家干嘛？
宋浸：问你。
易渺：问什么？
宋浸：橘子糖，什么时候吃的？
易渺：（脚步一顿）……就，高考完那天，路上买的。
宋浸：为什么吃？
易渺：……甜。
宋浸：还有吗？
易渺：什么？
宋浸：糖。
易渺：现在没有……
宋浸：那去买。
易渺：现在？
宋浸：嗯。现在。我要吃。
易渺：（笑）宋浸，你多大了？
宋浸：三十。
易渺：三十岁的人还要吃糖？
宋浸：吃你的糖。
易渺：（脸红）……那走吧。我知道有家店还卖那种橘子糖。
宋浸：嗯。
（两人牵手下楼，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在楼梯间拐角处，两个影子叠成一个）
易渺：（小声）宋浸。
宋浸：嗯？
易渺：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宋浸：哪句？
易渺：我是你的光那句。
宋浸：真的。
易渺：那你也是我的光。
宋浸：嗯。
易渺：那我们就是彼此的光。
宋浸：嗯。
易渺：还有影子。
宋浸：嗯。
易渺：还有海和船。
宋浸：嗯。
易渺：还有全世界。
宋浸：（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易渺。
易渺：嗯？
宋浸：你话好多。
易渺：（笑）那我不说了。
宋浸：说。
易渺：说什么？
宋浸：说你是我的。
易渺：（凑近，在他耳边）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宋浸低头吻他，在楼梯间的阴影里，在夕阳的光里，在三十岁和二十五岁的春天里。很久，直到楼下传来脚步声，才分开）
宋浸：去买糖。
易渺：好。
（两人继续下楼，手牵得很紧，像永远不会分开）
采访间里，采访者回看录像
摄像师：最后那段要剪掉吗？接吻那段。
采访者：（看着屏幕上定格的两个相叠的影子，笑了笑）不剪。留着。
摄像师：可客户说要的是正经采访……
采访者：这就是最正经的。爱，就是最正经的事。
（按下保存键）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快问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