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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原来是小奶猫 要是这猫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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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猫把自己给撵出去了,那真是得喝西北风了。既然他求着自己留下,那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齐斯年露出了那“老少通杀”的招牌式笑容,一把抓住了猫男那宽大的双手,像握手似的使劲晃了晃。猫男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那以后我就赖上你了?”
“……嗯。”
猫男虽然看着还是一脸懵,但那喜滋滋的心情根本藏不住。那截搭在椅子上的尾巴尖儿也跟着晃了一下。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相处三天了竟然没问对方名字,光顾着懵逼了。以后要同居,总不能一直管他叫“猫先生”或者“护士先生”吧,多显生分啊。
“嗯?”
问个名字他竟然还犹豫了。怎么,难不成这地方问名字还是个禁忌?
齐斯年正胡思乱想呢,猫男终于开了口:
“叫我‘灵’就行。机灵的灵。”
“灵?就这一个字?”
“对,叫‘灵’一个字就行。”
之前就听小旺叫他“灵哥哥”,羽人也叫他“灵先生”。齐斯年还以为这猫姓“凌”呢,原来是名字就叫的“灵”。
灵抓着齐斯年的手,力气慢慢变大了。
***
回到家,天都黑了。
今天经历了太多事了,感觉好像过了好久,这种生活节奏对齐斯年来说还挺新鲜的。以前他都是睡到下午才醒,这会儿正准备出门干架呢。
而且,今天还没用拳头、也不相互问候祖宗,就这么文明地聊天解决问题,这感觉还真奇怪。齐斯年这会看来是把刚刚差点和羽人动手的事儿都抛到脑后了。
齐斯年就这点长处,从不记仇。
这会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事干,盯着书架看了一会儿,终于把憋了半天的那个核心问题给问了出来。
“有个事,我憋了很久了。”
灵正拿着个粘毛辊在那儿清理地板,头也不抬地回道:
“什么事?”
“就是那个……我以后都得这么穿吗?”
齐斯年转过身,掀起那件肥大的上衣,露出了裤子后面那个硕大的圆洞,还有里头那条同样开了天窗的苦茶子,连沟都露出来了。
“!!!”
灵惊得脸都绿了,猛地把头扭到一边。
这猫真逗,露屁股的是自己,他慌个什么劲儿?
齐斯年懒洋洋地放下衣服,“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想着要是穿着身黑西装到处晃动话太扎眼了,才勉强穿了这身。但仔细一想,这儿的衣服该不会全长这样吧?因为你们都有尾巴?”
“是啊……”
灵的耳朵紧紧贴在后脑勺上,尾巴也缩在了大腿边。齐斯年现在对灵的这对耳朵和尾巴到底代表什么心情,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可惜没手机,不然非得上网搜搜看。要是有书的话,也可以翻翻看,看看这这哥们儿的身体语言。
“那万一突然刮大风,把我衣服掀起来,我不成了当街遛鸟的变态了吗?”
“……”
“这叫有伤风化罪吧?我一个外来户要是犯了这罪,估计会被直接踢出去吧?”
“那绝对不行。”
灵答得一本正经。明明遛鸟的又不是他,但他那副认真的样儿,搞得跟自己乱来他也得跟着去坐牢似的。还挺让人感动的嘛。
“那你有什么办法没?带我去买几条没洞的裤子呗。”
“这没卖没洞的裤子呢。”
灵想了半天,站起身来。齐斯年仰视着他那大山一样的身板,心想这稳重劲儿,肯定有妙招。
结果,半天后他翻出了一个针线盒。
“……这就是你的妙招?”
“对。”
看着灵那淡定的样子,齐斯年差点儿没乐出来。灵耐着性子小心地把针扎进裤子里,还好,没扎到肉。
他们就这么并排坐着,开始缝裤子上的尾巴洞。俩老爷们儿,捏着根比汗毛还细的针在那儿抠抠搜搜,这画面简直没法看了。唯一庆幸的是,齐斯年小时候这活没少干过,补袜子补衣服都不在话下。
反观灵,他看起来还是挺没这天赋的。那大爪子哆哆嗦嗦地抓着针,在那儿乱捅一气。虽然瞅着火大,但他那副非要帮忙的倔样儿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齐斯年拎着缝了一半的裤子在那儿一边看一边咯咯直笑,灵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接着又拿过另一条裤子继续在那较劲。
看着他缝得歪歪扭扭的那块儿布,齐斯年知道穿个两次估计就得拆了重缝,但现在就随他去吧。
齐斯年又瞅了瞅灵给他买的新苦茶子,陷入了沉思。
“……这个穿里头的,应该就不用缝了吧?”
灵听到齐斯年嘀咕,死死盯着他那只摸着苦茶子的手,瞳孔都收成了一条线。
齐斯年故意逗他,把手指头伸进苦茶子那个洞里一阵乱掏,发现这洞口还挺窄的。
“这洞也太小了吧?尾巴真能塞进去?”
齐斯年使劲勾了勾那个洞,灵突然对着他的手来了一下,让他别闹。
“这是猫用的,洞本来就小。我的尾巴是因为毛多才显粗,骨架子没你想象中那么大的。”
“哦,是吗?”
齐斯年把手从苦茶子洞里拔出来,顺势抓住了灵的尾巴。那一捏,他感觉到灵尾巴里的骨头一下子绷紧了。这种手感,倒是挺舒服的。
齐斯年顺着尾巴根儿上下摩挲,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嘿,你别说还真是,骨头确实不粗。”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灵终于不说“您”了,看来真是慌了。
“啊?什么?”
齐斯年顺着那手感,直接一路从尾巴根撸到了尾巴尖,顺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最后他又把手挪回到了尾巴根的地方。
“哦,真的跟那个洞挺配的,严丝合缝啊。”
“!!!”
当齐斯年再次摸到尾巴根的时候,灵整个人都毛了,耳朵往后一横,胸脯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
这是怎么了?齐斯年赶紧拍拍他的腰,让他放轻松。
“呜哇昂!!”
他嗓子里冷不丁蹦出一句猫叫。
“噗……哈哈哈哈!”
这一声“呜哇昂”差点没把齐斯年又一次送走了。不是大哥,你这大体型,配上这小奶猫的叫声,也可爱得犯规了吧?
看着灵他那张万年冰山脸竟然能露出如此慌张的表情,齐斯年心里觉得一阵暗爽,忍不住又在他腰和屁股上拍了两下。
对齐斯年来说,灵这会与其说是个大老爷们儿,倒不如说更像只猫,摸起来跟他以前撸猫的手感没什么差的。
这绝对是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奶猫,看着就透着股青涩劲儿。按人的岁数算,他起码得比自己小一轮吧。
真是够可爱的。让灵来养自己,这事儿想想都TM跟做梦一样。……不过既然是做梦,那这儿确实是天界准没错了。
为了以后两人能好好搭伙过日子,齐斯年顺手摸了摸他的后腰和尾巴。结果原本还在那儿干忍着的灵,突然跟屁股着火了一样,“蹭”地一下蹦了起来,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厕所。
“哎?什么情况?聊得正欢呢怎么就走了?”
齐斯年那只手僵在半空,只能讪讪地收了回来。憋急了?也是,认识好几天了,还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去过洗手间呢。
齐斯年重新捡起那条缝了一半的裤子。灵一共给了他五条裤子,三条出门穿的,两条睡裤。等齐斯年把剩下的裤子都缝得工工整整的,这猫哥们儿还没打算从洗手间里出来。
听着里头也没啥动静,真不知道他在那屁大点儿的地方磨蹭个啥。
最后,连同灵之前缝得跟狗啃似的那两条睡裤,也被齐斯年拆了重新缝了一遍。齐斯年算是彻底悟了,指望让那健硕的猫爪子帮忙干针线活这种细活,只能是帮倒忙。
等齐斯年把活儿全干完,针线盒都归位了,洗手间门才总算开了条缝。灵僵在门口,低着头死死盯着地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那儿扎根了呢。
“拉完啦?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齐斯年成心逗他。他那尾巴尖儿“啪嗒啪嗒”地抽着门框。嗯,这动作记住了,这是烦了。
“放心,我啥也没听见。别害羞了,赶紧出来吧。”
直到齐斯年反复保证自己刚刚真的什么声音都没听到,灵这才慢吞吞地挪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那张红得冒烟的脸,齐斯年抬手给他扇了扇风。
灵一副想死的心都有了的表情,尾巴尖儿还在那儿跟地板较劲。
“我以前就觉得,您这人真是一点儿节操都没有。”
“我?我TM哪儿没节操了?”
齐斯年心想难道刚才自己又耍流氓了?二话不说赶紧进入自我反省模式。
“说话也是不离粗口……”
听完他的话,齐斯年直接气乐了。他顺手把挡眼的刘海往后一抹,斜着眼看他:
“我这已经算是很有修养的人了好吧。除了‘卧槽’和‘TM’,我平时基本不说粗口的。”
组织里那些混球,那才是三句话不离粗口,整天满嘴喷粪。齐斯年之前也一直纳闷,一帮带把儿的家伙骂街,怎么总喜欢带那点娘儿们的词。
自己可是公认的“怜香惜玉”,说白了就是对女人狠不下心。所以齐斯年这辈子最瞧不上的就是欺负女人的家伙。手下的人要是敢碰这底线,他非得掰断他们一根手指头让他长长记性。
想起以前嘉佳她们还求着自己给她们当个小白脸同居呢,没曾想,现在自己没吃上女人的软饭,反倒吃上了这猫男的软饭了。
齐斯年正感慨人生呢,灵已经起身进了厨房,叮呤哐啷地忙活起来了。
“做什么好吃的呢?”
“做麻辣烫。”
“哇!”
麻辣烫也是齐斯年的心头好,排在排骨汤后面。
“我这人就爱吃麻辣烫。不赖嘛你,手艺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