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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别怕,我一直都在 论两方的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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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的似乎大了些,敲打着玻璃窗。
卧室里,小夜灯微弱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廊。
“老实点赶紧睡,”尚江背对着月晓胡,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的身体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躺了很久。
“嗯,我睡了。”月晓胡乖乖应了一声,果然没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然而尚江却毫无睡意,背后传来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
刚才一起看的恐怖电影带来的惊吓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让人心慌意乱的清醒。
他保持着一个姿势躺了很久,身体都有些僵硬了,却还是睡不着,就在他准备偷偷翻个身时,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睡不着吗?江哥哥。”月晓胡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
尚红身体微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只见月晓胡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平躺着睡觉——他侧身躺着,面对着自己的方向,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格外明亮。“月晓胡,你干什么。”尚江问着面前一脸笑意的月晓胡,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更轻。
月晓胡没有回答,只是凑上前,在尚江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这个动作让尚江整个人都愣住了,“月晓胡!”尚江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
“没干什么,睡觉吧。”月晓□□柔地说,声音里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抱着你,快睡吧。"
尚江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冒出一句:“那你也不能——”他的话被一个吻截断了,月晓胡突然亲上尚江的唇,这个吻开始得猝不及防,却深入而强势,尚红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地反抗,双手抵在月晓胡胸前,想要推开却发现根本没有用。
月晓胡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紧_贴在一起,尚江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自己的心跳加快。
慢慢地,尚江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这个吻,两个人的呼吸素乱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月晓胡的手在尚江背后轻轻抚_摸,指尖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热度,尚江感到一阵战栗。
他抓住月晓胡的手臂,既像抗拒又像依偎。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_息,尚江的脸颊发烫,他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幸好灯光昏暗看不清楚。
......(...)
“尚江,你准备好了吗?”月晓胡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克制。
尚江沉默了。我准备好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就在尚江犹豫的这几秒,月晓胡的目光暗谈了些许,随即又恢复如初。“行,那我先去趟浴室,你快睡觉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说完,月晓胡就起身走向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尚江心里突然着急。
“月晓胡!"尚江突然起身,快步走到月晓胡身后,从后面抱住他,他的脸贴在月晓胡的背上,声音闷闷的:“我...没让你走。”
月晓胡身体一僵,随即惊喜地转过身。
在昏暗中,尚江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的光芒。
“你确定?”月晓胡轻声问,双手捧住尚江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尚江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月晓胡俯下头,再次寻到那两瓣柔软的唇,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深入。
尚江被亲得有些缺氧,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月晓胡的衣角。
一吻结束,尚江的腿有些发软。
月晓胡轻笑一声,打横将他抱起,走回床边轻轻放下然后俯身看着他,“最后一次机会,江哥哥。如果你喊停我马上就停下来。”
尚江用手拉下月晓胡的脖子凑近自己。月晓胡会意,解开尚江睡袍的系带,睡袍敞开,露出白皙的皮肤,他用手轻轻騷刮过尚江的皮肤。动作温柔。
...
...
两个人就这样沉醉在彼此的体温和节奏中。
当gao _chao来临时,尚江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然后又缓缓落下。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音,月晓胡从尚江shen_ ti里退出来。
躺在他身边,将他搂进怀里。
“疼吗?”月晓胡轻声间,手指轻轻理着尚江汗湿的头发。尚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理进月晓胡的颈窝。
月晓胡低笑:“到底疼不疼?”
“一点点。”
“那我下次改进。”月晓胡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尚江的背。“睡吧,明天早上我给你做早餐。”月晓胡说。
尚江点点头,在月晓胡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他闭上眼睛,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窗外的雨已经完全停了,月光穿过云层铺撒在陆地上,好,一切都好。
另一边,刘小丞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家。他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了书房,将自己埋进电脑屏幕的微光里,试图用文字麻痹混乱的思绪。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编织着别人的故事,却无法驱散自己内心的波澜。
好不容易写完一个章节,他习惯性地点击了保存。就在存档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的瞬间——啪!
整个房间骤然陷入一片漆黑!屏幕熄灭,空调的嗡鸣停止,所有光亮和声音都被抽离,只剩下窗外愈发急促的雨点敲打玻璃的声响。
刘小丞惊得心脏一缩,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里,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他叹了口气,大概是跳闸或者小区停电了。也好,反正心乱也写不出什么,不如直接睡觉。
他摸索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准备凭着记忆往卧室走。
就在这时——“轰隆!!!”一道耀眼的闪电撕裂夜空,几乎同时,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毫无预兆地在头顶爆开!那声音如此之近,如此猛烈,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劈开,连带着窗户玻璃都似乎在震颤。
“啊!”刘小丞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直接蜷缩着蹲了下来,本能地躲到了书桌底下那个小小的角落里。
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对巨大声响的恐慌再次困住了他,比上次在公园里更加来势汹汹,因为在完全的黑暗和孤立无援中,这种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
对门,展煊正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审阅月晓胡刚发来的关于仁德医院和陈主任的初步调查资料。
窗外连绵的雨声和偶尔的雷声让他有些心烦意乱,尤其是当又一声闷雷滚过时,他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住了。
雷声...
他猛地想起那天在公园,刘小丞被一声巨响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样子。
这么大的雷...他会不会...
一种强烈的担忧涌上心头。他立刻拿起手机,找到刘小丞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展煊的心沉了下去。他又连续拨了两次,依旧是漫长的等待音后自动挂断。
不对!他了解刘小丞,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不会不接电话,尤其是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
联想到他害怕巨响,以及此刻的失联...展煊再也坐不住了,一股冰冷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他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换鞋,抓起玄关的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他用力拍打着刘小丞的家门:“小丞!刘小丞!你在里面吗?开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雷声在窗外轰鸣。
展煊心头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不再犹豫,后退一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脚狠狠踹向门锁旁边的脆弱部位。
“砰!!”一声巨响,门板剧烈震动,锁舌崩裂的声音在楼道里格外清晰。他又补上一脚,房门终于被他强行破开!
“小丞!”展煊冲进一片漆黑的屋内,焦急地呼喊着。
客厅没人,卧室也没人,他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光亮,他最终在书房门口,看到了那个蜷缩在书桌角落阴影里将自己抱成一团正在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一瞬间,展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立刻冲了过去,几乎是半跪在地上,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那个冰冷颤抖的身体紧紧地拥入了自己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小丞,是我,展煊,别怕,只是打雷,我在这里...”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低声安抚,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急切,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和温度全部传递给他,驱散他的恐惧。
怀里的人僵硬了一下,随即,那紧绷的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了安全的港湾,一点点地软化下来。
刘小丞在极度的恐惧中,感受到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闻到那带着熟悉冷冽清香的气息,听到展煊低沉而焦急的安抚声他恍惚地、慢慢地抬起头。
又一道闪电划过,短暂地照亮了房间。
就在这明灭的光影间,他看清了紧紧抱住自己的人——是展煊。他的神情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
四目相对的瞬间,刘小丞一直强忍着的、因为恐惧和委屈而积压的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睁着载满泪水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展煊,那眼神里有后怕,有脆弱,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刻的依赖。
看到他的眼泪,展煊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更紧地抱住他,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贴着他汗湿的额发,声音温柔地重复着:“别怕...我在这里...以后再大的声音,我都陪着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