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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番外五:遗迹的倒影与疯王的臣服 鎏金皇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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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皇城的皇宫深处,有一处极少人知道的地下密室。这里存放着当初从矮人遗迹中抢救出来的一些未被损坏的远古装置。
由于没有了神明魔力的干扰,这些纯粹依靠物理逻辑运行的机械结构,反而成了埃利奥特和西奥多闲暇时的“新玩具”。
这一天,两人在调试一台被铜须称为“性格倒影仪”的装置时,不小心触发了一个无害但极其恶趣味的魔法幻境。
“滴——检测到强烈的情感共鸣,‘主奴互换’模式启动。”
伴随着生硬的机械音,一股无形的法则波纹瞬间席卷了密室。
【幻境启动:暴君的铁链与骑士的皇座】
西奥多只觉得一阵眩晕,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周围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零件,而是一座铺满黑色天鹅绒的奢华寝宫。
他正坐在一张高高的、由黑金铸造的皇座上。
西奥多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极其修身、透着一种禁忌美感的漆黑骑士礼服,领口束得极高,束缚着他修长的脖颈。他的双手,竟然极其违和地戴着一副由秘银打造、刻满复杂纹路的——手铐。
“这是……幻境?”西奥多清冷的黯银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就在这时,一阵金属摩擦的脆响从下方传来。
西奥多猛地低下头,那一瞬间,他的理智几乎彻底崩塌。
在那张高高的皇座下方,在那冰冷的黑石地板上,不可一世的奥汀皇帝埃利奥特,此时正极其卑微地、双膝跪地,跪在他的脚边。
埃利奥特没有穿上衣,结实苍白的胸膛上布满了几道因为之前的战斗而留下的、极其性感的伤痕。而最让西奥多感到窒息的是,埃利奥特的脖子上,竟然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
项圈上,连着一条粗大的、泛着寒光的铁链。
而那条铁链的另一端,此刻就极其荒谬地握在他——西奥多·兰瑟的手里。
“埃利奥特!”西奥多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把铁链扔掉,想要下座去拉他。
“别动,主人。”
埃利奥特缓缓抬起头。
没有了神罚的咒文,那张大理石般俊美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让西奥多毛骨悚然的、极其温顺却又深藏着极致暴戾的笑容。那双冰紫色的黑眸里,燃烧着一种凡人肉身在极致渴求下才会有的滚烫火焰。
“幻境的法则规定,在这一刻,您是朕的主,而朕……是您的奴。”
埃利奥特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他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极其温顺地用脸颊蹭了蹭西奥多穿着长筒皮靴的脚踝。
“请您……命令我。”
西奥多浑身一震,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去命令埃利奥特?让他去羞辱这个他可以用生命去守护的男人?
“我做不到……埃利奥特,快停下……”西奥多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您做得到的,西奥多。”埃利奥特抬起膝盖,缓缓向前挪动了一寸,脖子上的铁链发出冰冷的脆响。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西奥多那张因为羞涩而泛起红晕的脸,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看着我的眼睛,用你那高傲的、清冷的白刃骑士的声音,告诉你的奴隶……你想要什么。”
西奥多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帝王的傲慢,却多了另一种更可怕的、想要将他生吞活活剥的欲望。他知道,如果不打破这个幻境,他们谁也出不去。
更重要的是,在西奥多体内那股深藏的、连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黑暗角落里,此刻竟然极其隐秘地涌起了一种奇异的、让他战栗的……刺激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黯银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跪在脚下的暴君。他强忍着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而威严。
他微微抬起那只戴着秘银手铐的手,铁链在埃利奥特的眼前晃动。
“跪好。”
西奥多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埃利奥特浑身猛地一僵。
这两个字,在他们过去的无数个夜晚里,通常都是他用来命令西奥多的。如今,由西奥多那清冷禁欲的嗓音说出来,简直就像一把通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埃利奥特的灵魂深处!
极致的冲击,让这位暴君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紧接着,一种名为“□□”的原始野兽,在他的体内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如您所愿……主人。”
埃利奥特极其缓慢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战栗。他伸出舌尖,极其虔诚地、缓慢地舔舐了一下西奥多皮靴上沾染的一粒微尘。
那种极致的臣服姿态,让西奥多的理智彻底崩断!
“埃利奥特……你……”
西奥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用力一拽手中的铁链。
“当——!”
埃利奥特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得整个人向前扑去,脸重重地砸在西奥多的膝盖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西奥多已经极其强硬地揪住他脖子上的皮革项圈,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那张皇座的边缘!
西奥多的黯银色眼眸里燃起了癫狂的魔火。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他锁链束缚、臣服在他脚下的暴君,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彻底爆发。
“撕拉——!”
不需要魔法,西奥多用他那双凡人的手,极其粗暴地撕碎了碍眼的服饰。
在这被黑色天鹅绒包裹的寝宫里,雷声轰鸣。
在这荒谬的幻境中,在这不被神明凝视的角落里,清冷的白刃骑士化身为最贪婪的暴君,而那尊鎏金的疯王,则心甘情愿地在锁链的清脆声中,献祭出自己最滚烫的血肉与灵魂。
(省略三千字关于凡人肉身最原始、最契合、最抵死缠绵的极致交响。请自行想象冰与火的碰撞,锁链与低喘的协奏,以及那场直到破晓才停歇的野兽盛宴。)
……
当两人终于从幻境中苏醒,重新躺在密室冰冷的地板上时。
密室里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装置上的指示灯已经熄灭。
西奥多一袭黑衣,浑身脱力地靠在墙壁上。他的脸上布满了解脱后的潮红。
而在他的身边,埃利奥特极其满足、极其餍足地将头枕在西奥多的腿上,双臂牢牢地、紧紧地箍住骑士柔韧的腰肢。他脖子上的皮革项圈早已在疯狂的律动中崩断,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勒痕。
暴君那双黑眸里,此刻满是人间烟火的温度。他伸出满是牙痕的手,轻轻抚摸着西奥多微肿的唇瓣。
“怎么样?朕的骑士长大人。”埃利奥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足以颠覆世界的温柔与狂傲,“昨晚那个‘奴隶’……你还满意吗?”
西奥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只有机械零件),伸手环住了暴君的脖颈。
“勉勉强强。”西奥多低下头,在那道项圈留下的勒痕上轻轻吻了吻,黯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安的笑意。
“不过……下次不准再用那棵生命古树当借口,朕不想要孩子,朕……只要你。”
埃利奥特大笑着,一把将西奥多拉入怀里,在冰冷的遗迹碎片中,吻得天翻地覆。
旧神已逝,深渊已平。
这片大陆,这具凡人的血肉,终究只属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