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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番外六:鎏金皇城的“视觉工伤”与受害者联盟 奥汀帝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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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汀帝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盛世。
然而,对于能够自由出入皇宫核心区域的那几位帝国重臣来说,和平的代价,是每天都必须承受成吨的“视觉工伤”。
【受害者一号:加兰·罗斯将军的演武场日常】
清晨,皇家演武场。
加兰正光着膀子,带领着落日骑士团的新兵们进行挥剑训练。汗水在阳光下闪烁,充满了阳刚与铁血的气息。
“都给我把背挺直!当年军团长教导我们……”
加兰的话还没说完,演武场的入口处走来了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西奥多穿着一身利落的银白色轻甲,手里拿着一份新兵名册,正准备过来例行巡视。
新兵们的眼睛瞬间亮了。白刃骑士可是全帝国的偶像。
但这份崇拜还没维持三秒,一个高大、充满压迫感的暗金色身影就如同背后灵一般,紧紧跟了过来。
埃利奥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件厚重的纯黑狐裘披风。他不顾全场几百号人的注视,直接把披风严严实实地裹在了西奥多的身上,顺手将骑士微凉的双手包裹进自己宽厚的手掌里反复揉搓。
“今天降温,你出门为什么不多穿一件?着凉了怎么办?”暴君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悦。
“埃利奥特,现在是初夏。”西奥多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把手抽出来,毕竟当着几百个新兵的面,“而且我刚刚融合了新的斗气,一点都不冷。”
“朕说你冷,你就冷。”埃利奥特完全无视了新兵们震惊的目光,强硬地将西奥多揽入怀中,低头凑到他耳边低语,“巡视这种小事让加兰去做就行了,陪朕回去吃早膳。”
加兰站在台阶上,手里的重剑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那群目瞪口呆的新兵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看什么看!没见过皇帝体恤下属吗!全体都有,绕着演武场负重跑五十圈!立刻!”
这见鬼的狗粮,他加兰·罗斯一个人吃就够了,不能毒害帝国的下一代!
【受害者二号:洛伦茨与莉娜的“绝密情报”】
中午,暗卫地下指挥所。
虽然暗卫的职能已经转为国家安全防御,但洛伦茨依然保持着严谨的工作态度。
“统领,有一份加急的S级密令从陛下书房直接传达!”一名暗卫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双手递上一个用火漆封口的绝密信筒。
洛伦茨深灰色的眼眸瞬间一凛。S级密令?难道是北境的深渊余孽死灰复燃了?还是银湾城邦的商路出现了暴乱?
他神色凝重地拆开火漆,抽出那张象征着帝国最高指令的羊皮纸。
坐在一旁的莉娜也紧张地握住了腰间的火铳。
洛伦茨展开羊皮纸,目光扫过上面那几行字,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宛如一座石雕。
“怎么了?是不是有紧急刺杀任务?”莉娜压低声音问。
洛伦茨面无表情地将羊皮纸递给妻子。
莉娜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西奥多今日胃口不佳。令暗卫即刻启用最高级别潜行术,前往城南长街第三家糕点铺,买一份刚出炉的桂花糖酪。限时一刻钟,若凉了,拿你们是问。”
指挥所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莉娜看着这份盖着奥汀帝国最高玉玺的“买点心跑腿单”,机械手臂发出了无奈的金属摩擦声。她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憋着笑说道:“去吧,统领大人。为了帝国皇后的胃口,这可是关系到国家命脉的S级任务。”
洛伦茨绝望地闭上眼睛。当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暗卫统领,如今沦为了专门为这两人跨城买外卖的跑腿专员。
【受害者三号:女祭司莉拉的推门阴影】
下午,皇宫藏书阁。
莉拉抱着一堆刚刚从苍翠秘境运来、用于调理身体的珍贵草药,哼着欢快的小曲,准备送到西奥多的书房。
“骑士大人最近总是犯困,肯定是被那头黑心暴君折腾的,本祭司得给他好好补补!”
莉拉走到虚掩的书房门前,连门都没敲,直接用脚踢开了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西奥多大人!我给您送药来……”
话音未落,莉拉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手里的草药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所有的公文和地图被粗暴地扫到了地上。西奥多正被埃利奥特压在书桌边缘,纯白的衬衣扣子已经解开了大半,露出布满红痕的锁骨。埃利奥特的一只手牢牢扣着西奥多的后脑勺,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
听到动静,埃利奥特停下动作,那双黑眸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和警告,冷冰冰地扫了莉拉一眼。
西奥多则是满脸通红,慌乱地推开埃利奥特,试图掩紧衣领。
“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莉拉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拉上大门,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案发现场。一边跑,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大白天的在书房!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把皇宫的规矩放在眼里啊!
【受害者联盟的晚宴集结】
夜幕降临。
为了庆祝秋收,皇宫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内部晚宴。长桌旁坐着的都是昔日同生共死的老战友。
气氛本该是温馨融洽的,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长桌的主位。
埃利奥特单手撑着下巴,完全没有去碰自己面前的美酒佳肴。他手里拿着一柄纯银的小刀,正专注地将一块烤得外酥里嫩的鹿肉切成指甲盖大小的均匀方块,然后用银叉叉起一块,自然而然地递到了西奥多唇边。
西奥多正在跟洛伦茨核对明日的城防布署,感受到唇边的食物,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十分熟练地张开嘴咬下,咀嚼吞咽。
“张嘴。”埃利奥特又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递了过去。
西奥多微微偏头,顺从地吃下,嘴唇不小心擦过埃利奥特的指尖。暴君的眼底瞬间暗了暗,竟然不顾场合地低下头,用舌尖卷去了自己指尖上残留的果汁。
“咳咳咳!”加兰被一口麦酒呛得连连咳嗽。
莉拉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挡着眼睛:“大个子,你挡着我点,再看下去本祭司就要长针眼了。”
皮普和戈恩闷头疯狂干饭,仿佛盘子里的土豆泥是世上唯一的真理。
只有伊利亚斯举起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副画面,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诸位,习惯就好。毕竟这天下,可是他们俩互相发疯才保下来的。这点狗粮,权当是盛世的税金了。”
加兰看了看主位上那两个旁若无人、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又看了看身边这些安然无恙的战友。
他放下酒杯,无奈地笑骂了一句:“去他妈的视觉工伤。”
随后,加兰高高举起酒杯,迎着大殿里璀璨的烛光,大声吼道:
“为了这该死的、闪瞎狗眼的和平!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附和,欢声笑语穿透了皇宫的穹顶,直达没有阴霾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