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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爬 我爬 “还剩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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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在佩帕顽强抵抗潮海生时，艾已经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黑胡椒号上冲了个三进三出。
这群人里面，除了佩帕带到渔船上去的一个A级，就剩一个A级哨兵，人尚且不知道在哪里。在围栏边上看热闹的，大多也对这变故反应不及。
艾对这些家伙也不留手，上去就用钩爪扣住了一个人的肩膀，废了他胳膊的同时用左拳猛击他的脸，把人打得鼻血长流，摔在地上。
她大多采用速战速决的方式，捞到一个打了就跑，在渔船上没有发挥出来的速度此时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就算一时围住了她，也被她用电鱼的电流拍得半身麻痹，一脚踹开，无法形成有效的包围圈。
突然混乱的人群中响起砰的一声，艾吓了一跳，发现有人躲在同伴的后面朝她开冷枪。可惜准头太差，连她的边都没挨上。在其他人的骂声中，这人又抬手瞄准，然而在扣动扳机之前，一枚闪蓝光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
艾转头看了一眼，之前在船长室用望远镜的哨兵正从窗口架枪瞄准。这是潮海生带的队员，用的子弹和顾千里的红头麻药子弹不同，是带电的，被打中的那人躺在地上四肢抽搐，枪也从手里掉了出来。
顾千里这时候才刚在船长室顶上趴好，看到有人比自己先出手，咂了下嘴，转而着重去找船舱里藏身的人。她的大狙穿透力很强，几个躲在船舱窗户后面偷瞄的在被她发现之后，隔着玻璃单枪点爆了。
艾在两人的火力支援之下，出手更加轻松。甲板上偷偷摸枪，或者想捡到底同伴掉落武器的都被电倒，躲在船舱里瞄准的则是被顾千里重点关照。
潮海生也在原彻的辅助下缴了佩帕的枪，把人清醒着控制住了——他们一开始就商量好，不能直接击晕对方，得留着做人质，让他命令自己的手下停手。
在艾一爪勾穿试图从背后擒抱她的一个船员下颚之后，其他人终于心生退意，转而避入船舱之内。最后这个栽在艾手里的倒霉船员，舌头和下巴被同一根钩爪钉穿，此时正口中流血，含混地发出惨叫，艾听他叫的惨，干脆给了他脖子一下，把人打昏了。
“让你手下束手就擒。”潮海生对佩帕说，“再放两块木板下来，让我们上去。不许攻击，不然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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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帕还想假装听不懂，然而他耳朵上的翻译装置都还没拿下来，潮海生冷笑，往后一掰他的胳膊：“快点，知道你听得懂。”
他下手挺重，佩帕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这时候早就顾不上什么有没有骨气，冲着黑胡椒号大喊：“都躲着干什么！把我弄回去啊！”他大声重复着一个人名，潮海生猜测那是留在船上的另一个A级哨兵。
潮海生也不清楚佩帕具体说了什么，但是看黑胡椒号上的船员没有动静，就对原彻说：“问问你们队长，情况怎么样。”
“不用问她，”顾千里的声音在传感器里响起，“那群家伙躲到船舱里面去了，估计在里面堵门呢，我们队长正在试图撞开。失败了，她一个人力量不够。”
“你们刚刚解决掉几个？”
“我打了四个，船长室里那小子估计更多。现在甲板上躺着九个。海里还有俩。”海里的是一开始被艾踹下去的。
渔船上的红胡子倒是幸免于难，但之后也被原彻打趴下了，船主正在捆他。
“你们船上一共有几人？”潮海生给了佩帕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
“三十二个，一共三十二个。”佩帕龇牙咧嘴。他胳膊还拽在潮海生手里，刚才直接发出了咔吧一声脆响。
“靠，他们把窗户的帘子拉上了。”顾千里郁闷道。她原本还想趁机再点掉几个人。
“还剩十四个。”潮海生说。
佩帕又开始大叫手下来救他，可惜没人出来。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马达发动的声音，面色一变。原本为了和渔船保持在同一位置，两艘船都熄了火，漂在海上，这时候黑胡椒号突然发动引擎，显然是不打算管他了。
“阿图斯！”佩帕大喊那个船上的A级哨兵，不过比起之前的命令，现在更像是恼怒的尖叫，“你想做什么！你想丢下你的船长直接跑吗！”
潮海生的脸色也变了。他没想到佩帕这么没用，连手下都管不好，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有人反水。逃跑倒是其次，要是对方此时用船上的武器朝他们开火，不管佩帕的死活，事情就麻烦了。
“他们不想你活了？”潮海生就差把佩帕的脸摁在甲板上摩擦了。
黑胡椒号上的扩音喇叭里发出个声音，慢悠悠道：“船长，您也看到了。兄弟们不是对手。与其因为救您送菜，不如您慷慨就义，死前把启用武器的口令告诉我，我也好用黑胡椒号给你报仇。”
潮海生：“......”感情这船开火还要口令。佩帕能力虽然拉，防人倒是挺有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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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帕当然没有英勇到愿意与人同归于尽的程度。开玩笑，他一开始就是看准了民船好欺负，才来干这些恐吓威胁的勾当。
虽然现在他也意识到情况不对，这个所谓的民船很有问题，但是显然，什么问题都没有他自己重要。阿图斯所说的一通话，在他听来就是狗屁，此时见手下公然造反，更是咒骂不休。
这人没用了。潮海生心下叹息，为了防止他改变主意说出口令，抓住佩帕的脑袋往甲板上一磕，对原彻说：“你看住他们。”
黑胡椒号已经开始缓慢起步，顾千里在船顶大叫：“我们队长还在上面！”
艾原本在破门失败之后，尝试往船舱上层爬，试图从窗户进去，结果爬到一半，发现黑胡椒号居然不管他们的船长要开走，赶紧又跳到了甲板上。
她心里也有点无语，觉得自己当时顺脚一踹是个败笔，虽然避免了黑胡椒号上的人去渔船上支援，但没想到此时也阻碍了自己的支援。甚至自己都没法回去了。
黑胡椒号上准备的木板肯定不止这一块，可惜估计在船舱里。难不成自己也难逃跳海？
“跳回来！”潮海生果然对她做手势。
黑胡椒号上的广播再次响起：“那我们就不等您了，船长大人。我会向沙兹老大汇报您被C区的渔船擒获这件事的。”
这一伙人为了隔绝顾千里的视野，不敢靠近窗边，此时居然无人发现他们船长已经被潮海生打晕。
艾在广播响起的同时，似乎在朝渔船上的同伴喊话，可惜完全被覆盖，听不清楚。她干脆单脚跨上围栏，向着渔船挥舞覆盖着深蓝色外骨骼的右臂，一串网兜从她的手臂上垂落，被她抓着来回甩动。
“什么意思。”顾千里茫然。
112.
船尾处，之前被花头巾踹倒的船员竟然最先反应了过来，跑去抓起渔网，团成一团，奋力朝黑胡椒号上甩去。
为了让渔网下沉，网的四周都栓了重物，在带着渔网飞出了一段距离后就开始下落。船员只是个普通人，虽然此时黑胡椒号尚未开远，但毕竟也有些距离，又比渔船高了一截，渔网飞致半途就已后继无力，眼看着要撞上船身，掉入海面。
在船长室上下的两个哨兵在此时终于赶上思路，向着那几块重物连续开枪，直把网带飞了一段，被艾探身捞住。
艾也来不及夸奖她们，快速把网的一端在围栏上打了几个结固定，对渔船上的人招手：“快过来。”
她搞这么复杂，当然不是为了自己回去，不然直接跳海也算方便快捷。
已经腾出手的潮海生第一个响应，往船尾飞奔。顾千里刚想往下跳，想到刘云，又有点迟疑。
这时候下方船长室的窗户里伸出来一只手，冲她挥了挥，顾千里低头，里面的那个哨兵对她说：“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们队的向导，我们腾出手去对面了。窗户也交给你盯着。”
原本和另一个哨兵一起呆在一层船舱里的向导已经跑到了二楼，和刘云呆在一起。潮海生队伍里的两个哨兵紧跟着自己队长爬到了渔网上。这渔网虽然没有木板方便，倒也接近他们平时训练用的软绳梯，三个哨兵转瞬间就已经登上了黑胡椒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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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在那儿。”艾给他们指路，“船长室的楼梯应该在里面。你们试试能不能撞开。”
“你呢？”潮海生问她。
“我接着爬墙啊。”艾比划了一下弹出的钩爪。黑胡椒号毕竟也是民用船改造，船体没有完全覆盖厚重的金属，她之前都爬了一半了。
四个哨兵兵分两路，艾原路上爬。有船员想趁着距离拉远偷偷摸摸往外看，被渔船上的顾千里一枪打中脑门。“十三个。”她说。
原彻把甲板上的两个人捆好之后，赶着船主回到船长室：“快试试还能不能发动，一会儿你渔网要被拉断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拖着船走。”
船主苦着一张脸开始尝试，原彻也回到一层去调试他那个信号基站。不然一会儿黑胡椒号开出两公里外，他们两条船上的人就要断联了。
三个男性哨兵加在一起，力量上还是比艾强出不少。三人助跑了一段，先后撞在舱门上，最后潮海生终于趁着里面扒门的人力有不逮，一头撞了进去。
此时艾也已经飞快地上了三层。顾千里远远看到一个人影单手悬挂在船舱外面，试图用膝盖顶碎窗玻璃。不过出海的船只用的玻璃都质量过硬，艾试了几次没成功，换了个姿势，用戴着外骨骼的右手一拳打破了。
正想帮她来上一枪的顾千里：“......”力气好大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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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胡椒号上，自打潮海生三人破门而入，船舱里就乱成了一团。原本躲进船舱里的就是胆小跑得快的，胆子大的都已经躺在外面甲板上了。
潮海生带着两个队员冲进去时，堵门的几人已经滚在了地上。他们后面的同伙也没有拉一把的意思，转身就跑，这几个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电弹给击中，昏了过去。
“还剩十个。”
“九个。”艾翻身进窗，伸手就从桌子后面捞出来一个人，一肘子怼昏了。
“七个。”一层船舱跑直线的很快也被枪放倒，拐弯进了房间或是跑上楼的，倒是暂时夺得了一线生机。
艾没去玩船员大逃杀，直奔船长室。渔船不一定发动得起来，万一开得太远，她们回不去，那就尴尬了。也不知道潮海生他们会不会开这种改造民船....
黑胡椒号也是从民用渔船改造而来，驾驶室高高突起，提供了良好的视野，方便掌控全局。相对应的，也容易被人看到。于是在改造之后，这个驾驶室就被留作佩帕平时张望目标，耀武扬威的场所，具体的驾驶室则已经转移。
不过这种改造也不方便做太大的移动，艾猜测也就是往后或者往下了一个房间。她进的这层是所能到达的顶层，比驾驶室矮一层，正在范围内。
艾推开单独的舱门，往过道走去。改造过后的船舱十分拥挤，船员还在其中对方了许多杂物，有些地方只能侧身行走，非常不符合消防规范。艾摸索着走到尽头，果然有一扇金属门。
她不抱什么希望地随手一推，本以为会紧锁的房门竟被轻易推开。在手下门板移动的瞬间，艾就已经心生警惕，猛地收住了推门的力道，防止有人从里扑出来袭击自己。
然而房间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出来。她侧耳倾听片刻，确认自己听到了呼吸声，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