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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违法乱纪爱好者 艾哦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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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申请书要求的各项指标非常细节。不但精度高，而且要求数据的时效性。林皓一翻了一下，自己在进入白塔之前读预科的时候做的检测已经超出了三个月的要求，只能找个时间去重测。
好在白塔的医疗中心有提供各方面的辅助，他不用请假离塔。可以直接在医疗中心完成。
学生有安排定期的检测，像他这样单独约时间的其实不多。基础指标测得很快，到测试精神力时，医务人员拿着林皓一的需求清单扫了几眼：“测这么细？”
“嗯，都要做一遍。”林皓一说。
指标除了需要他的精神力等级之外，还需要测试精神末梢最远能够延展的距离，精神体离体最远的距离，操控的灵活性，精准度等等。他配合着做出一个个操作。等全部的测试完成，一个上午也已经过去了。
林皓一走回最开始的房间拿报告。正看到上午那个医务人员对着另一个学生说：“嚯，你的也要测这么细。”
林皓一：“……”又是司无涯。
司无涯很规矩的回答医务人员：“嗯，要申请进一个组，可能比较偏重于精神力。所以导师要求我们测细致一点。”
林皓一：进组了吗你？导师都已经叫上了。
医务人员这时候也看到了林皓一：“你测完了？你们俩是不是要申请同一个项目啊？还挺巧的。”
林皓一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过去刷自己的身份卡打印单子。
司无涯闻言，转头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医务人员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挺惊讶地说：“你们一个向导，一个哨兵。可以申请同一个项目吗？”
司无涯先前应该并不知道林皓一也拿到了申请书，难免又多看了他的报告两眼，就事论事：“研究组的话，哨兵向导应该没有限制。”
林皓一：“谁能进还不一定呢。”
180.
两人都差不多在完成了检测之后，就立刻提交了申请报告。艾收到他们通知，和研究组那边负责第一轮审批的人打了个招呼。
她之前没有从白塔里面直接招过学生，不知道这一套流程具体走下来要多长时间。
就算是和自己研究室的人发消息，她还得借用习羽的指环发官方邮箱。艾深刻地感受到发信功能被屏蔽有多么麻烦，在当天上午直接杀去了关观的办公室。
比起她嘴上自称的文职，关观才更像是一个的文职人员。
他负责信息的统计收集和网络方面的检查。月考之后就没有跟秦勤一起去向导组上课。艾有段时间没见到他本人，问了秦勤，才摸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来找人。
“最近都忙什么呢？”关观的办公桌被四五个投影屏环绕。不过设置了隐私权限，艾看不到内容。
“月考的分析报告。除了常司令要看，每个组的导师也都找我要。”关观显然已经加班了一段时间，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最近还有个人提了个白塔内部网络升级计划到常司令那边。说是现在的小机器人太傻了，容易暴露隐私。是谁这么没事找事啊！”
艾目光闪烁，胡乱点头应答：“就是就是，也太会给你增加工作量了。”
关观给她抱怨完，这才进入正题：“您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我这儿干嘛呢？”
艾心想本来想找你帮我解除一下发消息的限制。现在看关观忙成这样，觉得他为了减少工作量，可能要直接会把自己举报到常胜那里去。
艾：“哈哈，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感觉指环上被限制的功能有点多。想让你帮我看看还有哪些能用的？”
“你刚被放出来第一天，在食堂里的时候就帮你检查过了啊？”关观接过了她的指环，随手往桌面上的一个条状凹槽一划，“向外发消息的功能被限制。访问部分线上文件的功能被限制。接入白塔部分通讯频道的功能被限制……”
“其他都还好说。”艾说，“最近有两个学生要申请我项目组，我得和实验室那边沟通。现在我又发不出消息。这太麻烦了。”
“呃，我看看……”关观飞快的操作了几下。“不行，这个功能被锁死了。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代替。你还可以加入部分频道，也就是说只要单独和实验室那边拉一条通讯频道，只要最终有并入白塔的网络，你们应该可以公共传讯。”
“那不是说什么都会被白塔记录到？”
关观：“不儿，难道你还想说什么白塔不能看的东西吗？违法乱纪的事不要找我啊。”他只是一个苦逼的技术社畜。
艾：“……”只是不太喜欢做什么都被看在眼里。但是看关观这苦大仇深的样子，她还是先算了吧。
临走前艾随口关怀道：“你最近这么多活，也没个人来跟你帮把手？”
“有啊，说起来好像也是你的熟人。”关观已经开始埋头继续操作了，十指凌空翻飞：“有个叫原彻的B级哨兵。正在和我一起揪头发写内部网络企划呢。”
艾：“......”不是故意，又坑到熟人了。这白塔里就没有其他的通讯技术员了吗。
181.
有的朋友，有的，虽然还只是预备役。
就在艾坐在爬塔模拟台下，试图进入新搭建的频道时，有个哨兵在她头顶冷不丁开口：“你这样操作不行。”
艾一抬头，看到个扎马尾，穿深灰色学生制服的姑娘以一种非常扭曲的姿势倒吊在模拟台上，脑袋朝下，正好能瞄到她屏幕。
艾：“我没开隐私模式？”
姑娘点头：“你没开。之前是不是重置过，可能刷新掉了原来的设置。”
艾哦了一声，冷酷地把防窥开了，继续自己操作。
这姑娘翻身把自己拉起来，解开挂在脚脖子上的安全绳，正儿八经落地，坐到艾边上：“公共频道啊？需不需要信息安全升级啊，可以让白塔没那么容易捕捉记录哦。”
艾狐疑地看看她，没说话，坐得远了一点。她最近对这种送上门的学生有点过敏。
“欸，诶诶，别这样嘛长官，”姑娘紧跟着黏上来，“我看你来我们爬塔活动室好多次了，是对这个活动很有兴趣吧！喜欢这个活动，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好姐妹啊！不要这么提防嘛我一个学生难道还能害你？”
艾：“你谁啊，我们见过吗？”怎么会有这么自来熟的哨兵。
通常来说哨兵因为需要安静的环境，身处集体之间也会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交流，不然百来个人站在一起说话，普通人都要听得耳朵嗡鸣了。大部分哨兵话都不多。即使是现在花式开屏求职的顾千里，在艾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是言简意赅的类型。
“可以现在认识的长官，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于爽，于是的于，爽快的爽。”她快速溜边蹭了过去，“就算没见过，我看您也很面善的，嗷！”
一个飞来的护具从后方袭击了于爽的头，另一个声音怒斥：“你又没落地就解安全绳！之前腿怎么断的全忘了是吧！”
这人明显礼貌得多，即使在训斥，声音也压得很低。尽量不干扰其他哨兵。
艾听到于爽这嗷得一嗓子，再加上断腿这个关键词，倒是灵光一现，意识到自己可能还真见过...不对，也不算见过，只是在学生医务室里恰好听到过她的嗷嗷大叫。
当初林皓一给习羽打了一顿，艾带他到学生医务室，医护人员就是说有一个爬塔摔断腿的学生被送来，急匆匆离开了。敢情就是眼前这位。
那另一个一边安慰，一边教训她的...艾顺着护具飞来的方向转头，看到了个短刘海粗眉毛的女生，人还挂在模拟台上，侧着身子，那个护具就是她从自己手肘上摘下来的。
在于爽狗腿地去捡那块飞出去的护具时，短刘海的女生三两下就下到了地面，朝这边走过来：“非常抱歉，长官，打扰到您了。”
艾摆摆手，示意没关系。这个姑娘扭头拎住于爽的衣领往墙角休息区拖，于爽也不敢挣扎，两人在房间角落快速交流，隐约飘来“我就问问”“说不定呢”“图省事”之类的话。
182.
等艾好不容易折腾进了公共频道，两边成功接上线，这两个学生又重新走了回来。
“长官，”还是于爽先开了口，“那个，您频道搞好啦？”
边上姑娘给了她一肘子。
于爽捂住自己的腰：“我想来问下，看您经常来这边活动，是不是对爬塔还挺有兴趣的？”
艾也不好说其实是因为她被禁止前往很多层，只能给自己尽量找点乐子，应道：“还行。”
挺耗费精力的，适合遛哨兵。
于爽左右看看，凑近她，声音放到最低：“您想不想来参加爬塔活动？”
艾：“？”
她抬手一指身侧那两座打通了五层建造起来的模拟台：“我这不都上上下下好几次了。”
“不是不是。”于爽说，“是真正的爬塔活动。”她伸手画了个梯形，“白塔。”
艾：“...这活动不是都禁止了吗。”
她知道早年间这个社团爬的都是白塔。但是后来给取缔了，专门划拨了这个房间，空出来五层给建造了十来米高的模拟台，各种可以活动、二次固定的手点和脚点，甚至还有手脚并用撑着爬的管道部分。这还是满足不了这些学生吗。
“害，那都是明面上的说法。”于爽露出个懂的都懂的表情，“要不要来参加我们的夜间爬塔活动？”
这是什么听起来就违法乱纪的东西。
“有点意思。”艾说，“详细讲讲。”
白塔的权限每一层都有特定，通常来说等级越高对他们开放的区域就越多。学生们拥有的权限往往是最基础的。可能是出于旺盛的好奇心。也可能是因为哨兵的精力尚且不够在课程中发泄完全，学生总会搞出各种莫名其妙的社团来。
那些热衷于爬塔的就组成了这其中最长久的一个社团。让白塔的管理者们头疼的是，这些学生往往要想办法进入那些他们没有权限的楼层。
三人走到墙角休息区，于爽从功能饮料柜和墙壁的夹缝里摸出一份手绘的图纸，拍到艾的面前，“比较常规的办法是通风管道或者安全通道。看，这是我们之前社团活动定下的活动路线。在我们有权限进入的楼层之间，可以选择安全通道。一般上就是电梯边上的楼梯口。”
“但是没有权限的楼层，安全通道的门我们也是打不开的。而且纯粹爬楼梯的话那就太无聊了。”
“我很高兴你们没有把下水道也考虑进去。”艾说。
“有的，长官，有的。”于爽说，“只不过那个地方的味道对于哨兵来说还是太有挑战性了。我们宁愿从外面绕着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