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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十八勇士 林皓一眯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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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样的管道，我们的选择还有那些白塔内可以升降活动的平台，以及可以向外展开的地台。白塔在设计的时候，为了这些部件能够自由活动，内部都预留出了足够大的空间。只要找对方向，就可以沿着这些可活动的区域通向自己想去的地方。”
艾低头看着那一份明显是手绘的，后续又修修补补了不少痕迹的图纸：“…这个图，是谁画的？”
“这可是我们多年以来的心血凝结啊！”于爽声情并茂：“长官，您是不知道我们的地图曾经被没收了多少份！算存在指环的本地，只要一联网，里面的数据被白塔扫描，就会被删掉！您面前的这份可是我们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孤本！”
艾：“那要不我给没收了？”
于爽一下子静音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于爽的手慢慢的抓住了图纸的两边，然后刷一下把图纸拿了回来。
“开玩笑，开玩笑的。”艾说，“我觉得你们这活动挺有意思的。虽然比较危险。不过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同伙...说起来，你们为什么会来邀请我啊？不怕我直接把你们抓了？”
于爽迟疑道：“您不会吧？”
“我们需要一个人来帮我们做一些小小的准备工作。”一直没说话的短刘海女生终于开口了，“我叫姜姿，您喊我小姜就行——学生的权限进不了一些楼层，不过要爬上去的话，会需要做一些安排。不用开窗或者留门给我们，只需要帮我们在合适的地方固定几个磁力环，或者是挂一个支撑架就行。”
原来是要做前置准备。艾看了看地图，里面有几个圈红的楼层，确实是学生没有权限。
但是问题是她现在权限也不是很全。原本还好，现在很多地方的权限都被常胜禁封关闭了。
“你们以前怎么操作的？”艾问道：“每一届都能找到帮手？找不到的话要怎么办？”
“走安全通道直接绕过去啊。放到我们能进入的楼层，然后接着爬，不过那样子可没劲儿了。”于爽握拳，“只有真正踏足过每一层，才能算是完整的爬塔。”
艾：“那你们可能也完整不了。里面有一些地方我也没有权限。”
姜姿：“您不是三级军官吗？”
在她的印象里，这已经算是比较高层的人员了。
“正常的三级军官会答应你们的要求吗。”
…说的也是。眼前这位可能就是违法乱纪事情做多了，现在权限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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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定了一下时间。距离第一次月考已经过去接近两周，他们二年级生虽然无需为月考着急，但是爬塔社的成员不乏一年级哨兵。考虑到他们可能要在最后一周临时抱佛脚，这个活动就安排在了第三周。
艾说会在那之前把事情做完，到时候直接来这儿通知他们。
于爽一秒看出：“您的通讯功能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过刚刚看是可以加频道的。正好我们社团也有一个频道。毕竟到时候爬塔要是遇到什么问题，需要及时沟通。您加一下好了。”
人才呀！艾在心里感叹。这种频道肯定是他们自己建的。于爽不过一个二年级生，出于顶风作案的压力，都已经和原彻一样，能依据白塔的网络造一个泡泡了。
“对了，我记得还有个学弟。就是老是跟着您来的那个，头发灰灰的。”在拉艾加入频道之后，于爽又提起另一个人。
“哦，你说他。怎么，想再拉一个人来参加？”
“怎么会呢，我们这活动全凭自愿～”于爽说，“就是我看他好像对着活动还挺有兴趣的样子，也经常过来，不过今天怎么不在……要不您帮我问问？”
艾：他那是对活动有兴趣吗，他那是对我有兴趣。
林皓一交完之后申请书，好像就已经默认成了自己的学生，更加光明正大的跟着她到处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
想到这里她愣了一下。哨兵，不能太自恋啊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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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暂时解决了沟通的问题，但是频道毕竟和私人通讯还是不太一样。她没办法和每一个原有的好友都建立一个新的频道。想要通知林皓一的话，依旧只能采取最原始的线下蹲点。
林皓一今天下午没有跟着他来参加爬塔，是因为秦勤的向导组大课依旧是一节联课，跟另外一组的哨兵合作，不能随便跑路。
两个大组的学生结束课程后，被自己的导师带着去了食堂。他们今天是第一批来的，尚且没到下午的饭点。两组学生照例在食堂门口站成了三个方阵。
艾去净室扑了个空，转而往食堂方向走。到门口的时候，学生们都还老实等着，队伍略有松散，但很安静。
艾也不太好意思扒拉开队伍走进去找人，就拍了拍在方阵最边缘的一个哨兵，小声说：“同学帮我喊个人。”
哨兵那是什么听力？一瞬间周围一片哨兵都跟向日葵似的，扭头看她。
艾：“呃，就那个向导组，站比较后面那个灰绿色头发的男生，帮我喊一下。”
哨兵传话效率极高，毕竟队尾的人说话，队首的人都能听得到。很快，林皓一被站在他侧面的人拍了下肩膀。
“有人找。”传声筒哨兵说。
林皓一皱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穿着黑色军装的艾在方正边缘冲他招手。
他当场表演了一个多云转晴，但还是绷着脸，从人堆里里挤出来：“你找我？”
“去不去二楼？”艾说，“知道你有餐券。”
林皓一眯眼：“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券用完，之后就不方便找你了？”
他知道艾之前发现了自己的找人手法。按照这人的一贯作风，指不定就是想用这种迂回的方法禁止自己逃课出来找她。
“那哪能呢。”艾否认道。她向来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比如向常胜投诉小机器人不够智能，“有事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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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白塔？”
林皓一没听说过这种活动，可见这社团对外保密的工作做的还行。
“对，就在下周。你感兴趣的话，这周就要一起去踩点了。还有一些装备也要运用熟练。”
林皓一有点犹豫。他其实也分的出这算是艾的一个娱乐项目，不是正经训练。他身为向导，参加这种哨兵自我娱乐的活动，其实挫败感比成就感更大——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还总是上赶着去活动室。
“我就是替人问问，去不去全看你。”艾觉得自己参加这种活动已经不太正经，再带个学生，多少有点离谱。
林皓一不知道从这句话里捕捉到了什么信息：“你就问了我一个人？”
艾：“？那不然呢。”也就他一个会翘课跟过去不务正业，秦勤还不管的。
“那我要去。”
艾没太明白他的思路，怎么一下子就果断转变心意了。但她还是说：“去的话今晚就去活动室集合。找一个叫于爽的哨兵，让她给你介绍一下，加一下频道。”
“你呢？”
“我去当后勤。”艾说。
二层的向导餐向来丰富。还能单点新鲜现炒。林皓一晚上随便拿的主题套餐，味道怎么样先不说，起码看起来很漂亮，糕点格里面的多层花糕放在荷叶上，热腾腾地冒气。
艾凝视片刻：“说起来你向导餐券怎么弄到的。”
“月考前十有奖励。”林皓一说，“虽然选项里没有这个，但是我试着在其他里填了。想不到真能行。”
艾：“……”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奖励制度。但是哨兵要么会选一个月的休眠仓权限，要么就选实弹。再不济也有周边商场的折扣券。要食堂的餐券…虽然是二楼，但是好质朴啊。
“本来我觉得实弹也不错。”林皓一说，“但是现在模拟训练，感觉也还有不足。下个月再说吧。”
好狂啊这小子。理所当然认为自己下次月考也能前十了，奖品都挑上了。
“其实餐券也挺好。”艾说，“二楼人少。免得你人一多就不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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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一：我都逃了那么多顿了，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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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林皓一就加入了频道。频道里一共有二十多人，加上艾，十八个要参加下周的爬塔。
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艾给其中几个自己有权限的楼层在窗户边装上磁力环。这样外层的学生可以在佩戴对应设备之后顺着玻璃爬上来，扭动环扣开窗，回收磁力环之后接着往上爬。
路线一共有三条，除了途径有差别，起始楼层也不一样。于爽和姜姿都要从最底层爬起，一路到顶。觉得时间太长或者体力有问题的，也可以自己选择从中间的某一层开始。
于爽在分发对应的装备时如是介绍。除了防具和安全绳，她还给每人发了个临时的通讯纽。比起白塔在出任务时给哨兵发的，这个通讯纽要粗糙得多，甚至外壳能被徒手掰开，显然是手搓的。
“这是内部通讯器。”于爽说，“我们要注意互相打掩护，争取让这项活动更加具有可持续性。”
白塔的夜间巡逻，不管是机器人还是活人，都是交叉楼层的。如果快要和巡逻人员撞上，附近的楼层的其他成员可以帮忙搞出点动静，吸引注意力，然后闪人，争取不要有人被当场拿下。
临出发前，于爽才拿出图纸给众人过目。这东西毕竟只有一份，她也不敢早早拿出来给人看。除了当时为了吸引艾，拿出来给她看了一下，其他人都是这时候才刚刚见过。
不过哨兵的一个必修课程就是快速通过平面图构想出对应的路线并记忆。当时艾在火场救灾时，看的图就要复杂得多。学生们一个个传阅，艾也拿到，瞄了一眼后就递给了林皓一。
林皓一是最后一人。他拧眉注视图纸半晌，于爽已经开口问了：“图纸路线大家都记住了吗。”
艾气定神闲混在一群哨兵学生里：“记住了。”
林：“......”这毛线团一样的路径和蚂蚁窝一样的字，怎么看懂的？
艾把他手上的图纸抽走，还给于爽：“你跟着我就行。”
这人是个向导，还是半路跟着自己娱乐性爬塔，不看着点，指不定掉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去了。
于爽测试了一下通讯纽：“咳咳，听得到吗，我是一号。一会儿我会把公共通讯禁用，所有人有事统一联系我，我来负责调度安排。”不然一群人一起说话，什么都分辨不出来。
哨兵们纷纷点头表示收到，测试通过，一群人很快按照各自的选择分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