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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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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别，别碰我，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方洄觉得周身像是被火烤一样，异常燥热，迫不及待的向拿出水源靠近。
一滴鲜血落在充满薄汗的胸肌上，方洄冷不丁地战栗起来，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面前的男人死死禁锢着自己，一双眼睛满是志在必得的欲望。
“方洄，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身边！”
男人细细密密的吻不断落在方洄下巴，方洄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我不——”
话音未落，方洄的唇又被堵住，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就在方洄支撑不住的时候，男人又再次放开，继续问道：“方洄，快说，你不会离开，你永远爱我，否则你今晚别想好过。”
宽阔的手掌心带着薄茧，不断在方洄脊背摩挲，方洄身体忍不住抖动起来，心里有欲望叫嚣，想要永远留住这股战栗的感觉。
“不是的，我要离开——”手掌的抚摸立刻消失了，方洄变得更加难受，将面前之人的脖子搂得更紧。
“方洄，不说，我就离开了，你想让我离开吗？”
方洄下巴微微扬起，感受着面前之人的爱抚，方洄太想留住此刻的感觉了，它是那么令人愉悦、战栗，仿佛能忘却一切烦恼。
终究是身体的欲望战胜了理智，方洄微闭着双眼，睫毛轻颤，声音暗哑的说道：“不，不要离开，我不会离开你身边。啊——”
“不，这不对，我要自由，我不想被掌控。”
灵魂深处不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不知过了多久，方洄终于睁开双眼，看清了面前之人，脸色随即变得愤怒，挥起了手中的拳头。
砰——
“哥，哥，你快醒醒，你怎么了？”
半小时前，李景连夜带着方洄来到了母亲在乡下的老房子。
或许是不愿打扰方洄睡觉，也或许是只有在这样寂静无人的夜里，李景才能肆无忌惮的将方洄的模样刻进自己脑海里，李景没有选择叫醒方洄。
直到方洄额头出了冷汗，脑袋不断来回晃动，甚至挥起拳头，李景才焦急地将方洄唤醒。
方洄睁开双眼，看见眼前的李景，意识才完全恢复，继而感到一阵恐惧，梦中的自己像是完全被控制了，为什么会那样？
方洄来不及思考，就跟着李景来到了房子里。
由于两人是夜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也省去了一些麻烦，毕竟在信息闭塞的村庄里，一个外来人总会成为谈资。
李景让人提前收拾了房子，房子地方不大，但胜在环境干净整洁，有一个独立的小院。
李景带方洄来到卧室，一张床，上面有换洗的衣服和干净的被套，一个茶几，茶几上是盛开的紫罗兰，剩下的就是新添置的衣柜了。
方洄被床头的那栈台灯吸引，这是方洄收到第一笔奖学金时给李景买的礼物，可后来因为李景父母的背叛，方洄抛弃了所有，只一人赤条条的和李景一家断了所有联系。
和方洄相关的所有物件，李景总是妥帖珍藏，还不敢让方洄知道，可有时暗恋者的欢喜和苦涩无处抒发，只能寄托于一些当事人不会察觉的东西或事件，将自己的喜欢隐秘的抒发。
李景想，哪怕方洄只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自己就会将以往的暗恋苦痛一笔勾销，并像得到了天大奖励似的，马不停蹄的开启下一阶段的暗恋，甘之如饴。
方洄轻轻按开了台灯开光，暖黄的灯光仿佛在他周围镀了一层薄纱，方洄轻轻说道：“小景，没想到这盏灯你还留着。”
李景心里泛起丝丝的甜蜜，但面上不显：“哥，你送我的所有东西我都留着。”
方洄轻轻的笑了，连日来所有的惊惶和恐惧仿佛都被屋内的暖黄灯光所驱散。
是啊，他还有小景，小景父母做了自己对不起的事，可这和小景无关，之前一起长大的情谊和岁月，怎么能因为坏人做的事而全都舍弃呢。
小景投向自己的目光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自己便会离他而去。
“小景，谢谢你，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人在经受过一段时间的磨难后突然有了可以栖息的温暖倚靠，就会如溺水之人突然遇到一块浮木般，紧紧抓住。
在当时的方洄看来，小景就是那块浮木，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块浮木的归处不是岸。
李景因为仿佛突然的拥抱，整个人都僵住了，每分每秒仿佛都被无限拉长。
幸好昏暗的卧室掩盖了李景红透的耳朵，就在李景的双手即将抚摸方洄的脊背时，方洄突然放了他。
李景立刻将手藏在身后，语气有些不自然：“哥，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外面的门锁上了没有。”
也不等方洄反应，李景快步来到门外，拿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不禁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差一点就在方洄面前露馅了。
一旦方洄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李景觉得他极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方洄了，他不敢赌。
微凉的夜风吹动着李景的衣襟，李景觉得方才方洄触碰自己的地方犹如火烧，李景依稀还能闻到方洄身上的味道，直到方洄的卧室关了灯，李景才悄悄回到另一个房间睡下。
“你说什么？这么多人找一辆车都找不到？”
手下战战兢兢的来汇报，这几天面对暴躁至极但仍旧在极力隐忍的老板，日子着实不好过。
“秦总，这辆黑色路虎是租来的，车牌也是假的，而且我们在追踪的时候，被另一辆一模一样甚至车牌只差了一位数字的车干扰。”
手下的声音底气越来越不足，刺骨的寒意让他额头生出了冷汗。
手下做了被训斥一番的心理准备，秦东朗却反常的一挥手，让他离开了。
秦东朗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几分钟后，通话结束，秦东点开手机的定位软件，一个坐标显露出来。
宁静的乡村里有新鲜的空气和开满鲜花的山野，方洄正安静的熟睡，突然，大腿外侧感到一阵酥麻，方洄忍不住翻了个身，用手轻轻搓弄刚才酥麻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方洄起床便看见李景留下的字条：“哥，我先去上班了，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一下。”
泛黄的实木餐桌上，盖着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茴香小油条，时隔多年，李景仍然记得方洄的口味。
吃完早餐，方洄便去洗了澡，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只是大腿外侧的位置又开始酥麻起来，方洄皱了皱眉头，但很快，这股奇异的感觉就消失了。
方洄来到院子里，找来了一些工具，便开始侍弄花草，浇水、施肥，方洄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只觉得天光正好。
咔哒一声，方洄正给一株月季修剪，意识到小景回来了，头也没抬：“小景，快过来看，这株花开得真好，我一会儿把它摘下来摆在你房间。”
方洄专心的摆弄着手中的花，没听到小景的声音，感觉一阵奇怪，转过身来看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手中的剪刀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方洄，你在干什么？小景是谁？”
秦东朗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方洄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露出一种轻松愉快的气息，金黄色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显得整个人都极其圣洁，让处在黑夜中的人忍不住夺过来，拥入怀中。
方洄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可还没等他迈出脚，秦东朗就察觉出他的意图，一把掐着方洄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秦东朗你这个畜生！你怎么不去死！”
秦东朗眉头皱了一笑，笑着歪了歪头，倾过身子，手上的薄茧摩挲着方洄的下巴，像一阵电流击过。
“方洄，无论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你。”秦东朗的眼神无意间掠过方洄的大腿，但又很快移开。
方洄敏锐的捕捉到了，霎时间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心头。
“秦东朗，你在我腿里放了什么，它为什么有时会痒？”
秦东朗笑意加深，方洄只感到浑身发冷：“宝贝儿，没什么，只是一个定位芯片而已，我专门找人做的，在你上次进医院的时候放在了你身上。别担心，不会对你的身体有损伤。”
话音未落，秦东朗来不及反应，一个拳头就落在了他的眼眶，秦东朗整个被迫放开了方洄，整个身体向一边歪去，但很快恢复了平衡。
方洄胸疼剧烈起伏，伴随着一声声的喘气，拳头嘎嘎作响，巨大的愤怒压抑在胸口，很快又化作一次挥拳，却在距离秦东朗身体不过一寸时，被他接住了。
方洄的后背紧贴秦东朗宽阔的胸膛，秦东朗将方洄整个人包裹在怀里。
“够了方洄，你冷静点的，如果不是你每次想着要逃跑，我又怎会使用这种手段！”
“你这是流氓逻辑，我不接受，我不喜欢你。”
秦东朗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声音里也没了耐性：“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那个小景？”
秦东朗低下了头，咬了牙方洄因情绪激动泛红的耳朵，暗哑的嗓音宛如魔鬼在施咒：“方洄，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如果你还想让小景活下去，他的名字就不要再从你嘴里说出。”
方洄的眼里逐渐染上了一层衰败，躁动的身体逐渐安定下来，直到放弃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