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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诏江》 撩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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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死人不偿命,付一霖吹了一路冷风,脸依然像运行的发动机,丝毫没有冷下来的趋势。他今天就算是通宵,也得看看是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惊喜。
等到一点,付一霖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他已经重温了一遍一墓之灵大大的画,期间还进了一个“疑似一墓之灵大大新作”的诈骗集团,被骗得彻彻底底,终于老老实实地去看他姐呕心沥血创作的小说去了。
等到两点半,付一霖眼前都出现重影了,就在他以为江尘远那句话只是祝福语,他意会错了时,一个熟悉的弹窗又又又来了,“一墓之灵大大新作出炉…”。
付一霖不信这个邪,跑去刷新了一下发现,网页卡住了。卡住了!?果然有新作吗?这就是惊喜吗?
付一霖使劲浑身解数,界面仍然显示“正在加载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总不能真把手机摔了。
稍一思考,付一霖转过弯来,所以这是承认的意思,主动掉马?可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看这个的。难道是心灵感应,果然关键时刻还得是玄学靠谱啊。
胡思乱想了这么一通,界面终于加载出来了,这次的姿势依旧很雷霆,付一霖品得燥热难耐,看得生机勃勃,惊喜得不能再惊喜了。
一看评论区,犹如恶魔低语。
木一咪[几日不见,一墓老师的yin商越来越高了]
学习妈妈[小女子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一夹一等于两个一 回复学习妈妈[半夜不许喝饮料]
林黛玉葬的一朵花[大半夜看得我血脉喷张,想去冲撞冲撞围墙]
王先生白先生别压我了我快石了[观之,学习之,实践之,要的扣1之]
下面全是回复这条评论的
“?那还说啥了1111111111”
“什么雷霆昵称”
“激情1V2?”
付一霖:……网友还是太全面了。
……
江尘远今晚精力旺盛,除了那张图,还跑去更了几话漫画。其实追这漫的人特别少,但也不是没有。粉丝们看他更新了,激动得嗷嗷直叫,全在哀嚎没看够再来点,这可能就是冷圈产粮的含金量吧。江尘远被弹幕逗得很开心,总觉得自从遇到付一霖,他笑的频率都高起来了。
手机响了一声,却不是付一霖的消息。
严诗庭[老弟啊,有没有兴趣重操旧业。这儿有暖心福利,优厚待遇,专业团队,入职从速!]
江尘远哭笑不得,要不是操过这旧业,他就信了这番说辞了。他曾经做过审核员,严诗庭跟他就是在那段时间认识的。想来是最近暑假了,APP使用人数超载,她们忙不过来了。
江尘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左右先把人追到手再说。
江尘远[姐,我现在确实没时间,你去问问别人吧]
严诗庭看这套行不通,只能转变策略敲打敲打他。
严诗庭[果然人都比较忘本,比较短情,当初你无论如何都要进我们这行,现在却对它嗤之以鼻,你还有心吗?]
曾经嘛,他确实是喜欢找一些特别的事做,用他自己那套思路弥补缺失已久的安全感。竟然家里人不需要我,什么都不跟我说,那我就去找一个需要我的,我能掌握主动权的事去做。对小孩们是,做审核是,选择心理专业也是。虽然知道那套思路过于极端,但他当时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好在现在不需要了,他也不吃严诗庭这套。惨遭拒绝的严诗庭无法,只得灰头土脸的继续干她的工作去了。
江尘远看着没再响过的手机,心说付一霖就没点表示吗?他马也掉了,图也画了,可不能白忙活一场啊,虽然这马掉得是有点隐晦。
江尘远思索了一番,发了条消息。
一木之林[喜欢这次的画吗?]
此时的付一霖已经在冷水里站了半个多小时了,再站下去,还没被江尘远找上,就要被病毒找上了。
深吸一口气,付一霖披着浴巾出去了。他之前就有所察觉,付知兮跟江尘远的关系不一般。只是没想到会好到卖自己亲弟弟的程度。
之前在学校时他会莫名收到小礼物,署名是村里的小朋友,敢情地址是他姐透露的。现在看来,送礼物的那个人,十有八九也是江尘远;故意把一墓之灵的id透露给自己,让他知道江尘远不反感这种关系;然后再使一出激将法,把他骗到健身房去,就是为了跟江尘远制造偶遇。
可以,很可以,环环相扣,全都是套路来的,是个p的心灵感应啊,到底是谁说男人没有心机的。
拿起手机看到江尘远发的消息,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怎么是怕他听不懂,还进行明示是吧。
丢过去一条“明天下午两点,XX咖啡厅见”的消息,付一霖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气得睡不着,最后付一霖从床上弹起来,发了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鞭过去控诉抽打付知兮,才勉勉强强愤愤不平地睡了。
……
居然决意改变,那有些事自然不能再瞒着付一霖,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契机,贸然开口说不准会把人吓跑。比如他跟付知兮早就认识,比如他早就知道那个基地是付一霖的原因才建立起来的,又比如当年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确没被冤枉。
只是现在看来付一霖知道的远比他想象得多,也是,这一切漏洞太多了,如灌风的破屋子,是兜不住真相的。
……
咖啡店里,付一霖先到了。这种当面对峙的事儿,本该叫上付知兮的,但他又不想关键时刻多个电灯泡,想想江尘远也不会骗他的。
付一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趁江尘远还没到,打开手机看他蛇蝎心肠的姐是如何回复的。
不出所料,看完以后非常感动。感动得想去把她的存稿删了,电脑砸了,楼房拆了,这么不顾人死活地嘲讽,除了他姐就只有他妈妈了。
姐[我以为你是木头呢,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猪都生三窝了,你还纠结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呢]
姐[你说说笨驴子过桥,直筒倒豆子,榆木脑袋,哪个不是形容你的]
姐[人这么弯,思路怎么就这么直呢]
付一霖被骂得驴头着地,行,您清高,您了不起,合着都是自己的问题呗。
正好这时候江尘远来了,他穿了件灰色连帽卫衣,外头搭了件黑色风衣,下身一条宽松的黑色西裤,他都能想象到他再戴个墨镜会有多炫酷了。
“哇,我们这儿还有这种品种的帅哥啊”。不知道是哪一桌的人没忍住,就这么把付一霖的心声道出口了。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付一霖这回是切实体会到了。
江尘远都快走到付一霖所在的小桌旁了,看他没点单,又折返了回去。
人是得看的,但初心不能忘,今天来的首要目的是找茬,他可不能先说话,付一霖在心里告诫自己。
他不说,江尘远也跟着当哑巴,两人谁都没说话,坐着干瞪眼。
直到服务员把一杯咖啡和一杯橙汁端过来,江尘远才开口,“你姐说你喝了咖啡晚上会睡不着觉,就给你点了橙汁”。
付一霖在心里冷笑:演都不演了是吧。
江尘远看他不说话气鼓鼓的样子有点好笑,不想就是这个动作惹毛了付一霖,“你还笑,都是因为你”。说完就把刚刚的聊天记录怼到他面前,一幅要是你解释不清楚,我就跟你绝交的架势。
江尘远知道他这是气着了,赶紧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顺顺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付一霖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你先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我再决定气不气,气多久”。
怎么那么可爱啊!
他早就想好了切入点,闸门一开,回忆的洪水就灌注进来了。
“我大一的时候做过审核员,跟你姐也是那时候开始产生交集的,说起来我们能认识,都是因为你”。
付一霖总算有了点反应,“因为我?”。他一直以为这两人是因为艺术创作或者说利益关系才产生关联的,一个写一个画,接触久了就熟悉了,顺便谈论谈论自己,不足为奇。不曾想还有他的事呢。
世界果然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江尘远倒是没急着讲述,而是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还记得乡下那个基地吗?你跟小朋友们一起建的那个”。
付一霖先是被他的话温暖到,“他为小朋友们建的”和“他跟小朋友们一起建的”两种意思截然不同。
付一霖看着他,由衷道,“我在你面前跟扒光了有什么区别,你咋什么都知道啊”。
江尘远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无奈道,“什么扒光不扒光的,别乱说话”。
两件事有联系,江尘远便一块儿讲了。
“《诏江》你看过,《远亲不如近邻》就不一定了,后面那本是你姐换了一个笔名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