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雪后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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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沈清辞是被怀里的暖意烫醒的。
他动了动指尖，触到的是池烬扬温热的胸膛，少年的手臂还牢牢圈着他的腰，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的发顶，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昨晚的悸动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沈清辞的脸颊瞬间发烫，想起那些克制又缱绻的触碰，想起自己夹着他手腕时的慌乱，想起唇齿相依间的喘息，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他不敢乱动，生怕惊醒身边的人，只能僵着身子，听着池烬扬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在他的心尖上。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动了动，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耳边响起：“醒了？”
沈清辞的身子一颤，慌忙闭上眼睛装睡，却被池烬扬捏了捏脸颊，惹得他忍不住睁开眼，瞪了对方一眼。
池烬扬低笑出声，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脸红什么？”
“才没有。”沈清辞嘴硬，偏过头去看窗外，却被池烬扬掰回脸，逼着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少年的眼底盛着笑意，还有藏不住的温柔，看得沈清辞心尖发软，只能伸手推他：“别闹，爸妈该叫我们吃早饭了。”
“急什么。”池烬扬不肯放，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再陪我躺会儿。”
沈清辞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抱着，鼻尖萦绕着让人安心的气息。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帘，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子里暖融融的，连空气都带着甜意。
“昨晚……”沈清辞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
“嗯？”池烬扬低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
“没什么。”沈清辞红着脸别过头，不敢再说下去。
池烬扬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捏了捏他的腰，惹得沈清辞一阵轻颤，才低声道：“我有分寸。”
沈清辞的脸更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闷闷地“嗯”了一声。
又赖了一会儿床，楼下终于传来温知瑜的声音：“小辞，小烬，起床吃早饭了！”
两人这才慢吞吞地起身。沈清辞刚坐起来，就感觉到腿间的酸软，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又烫了几分。
池烬扬眼尖地看到了，伸手扶了他一把，低声道：“慢点。”
沈清辞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转身去衣柜拿衣服。
他背对着池烬扬换衣服，却感觉到身后的目光灼灼，烫得他后背发麻。“转过去！”沈清辞红着脸道。
池烬扬低笑一声，却还是乖乖转过身，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人收拾好下楼时，沈砚舟和温知瑜已经坐在餐桌旁了。桌上摆着热腾腾的豆浆油条，还有沈清辞爱吃的小笼包，香气扑鼻。
沈清宴和楚妤也在，看到两人下来，沈清宴挑眉道：“哟，这才几点，你们俩倒是能睡。”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了，低头走到餐桌旁坐下，不敢看人。
池烬扬却很自然地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还顺手给他夹了个小笼包，笑着道：“昨晚玩雪玩累了。”
温知瑜笑着点头：“也是，昨天看你们俩闹得欢，肯定累坏了。快吃，小笼包刚蒸好的。”
沈清辞松了口气，低头咬了一口小笼包，鲜美的汤汁在嘴里化开，甜滋滋的。
池烬扬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给他夹菜，动作自然又亲昵，看得沈砚舟和温知瑜一阵笑。
“小烬对我们家小辞是真上心。”温知瑜笑着对苏晚棠说，后者也笑着点头：“这俩孩子，从小就黏糊。”
沈清辞的脸又红了，偷偷看了池烬扬一眼，恰好撞进对方含笑的目光里，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吃过早饭，沈清宴提议去院子里堆雪人，楚妤拍手叫好，沈清辞却有些犹豫——他怕冷，又嫌雪脏。
池烬扬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声道：“陪我去？”
沈清辞看着他眼底的期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院子里的雪积得很厚，踩上去咯吱作响。沈清宴和楚妤在一旁忙着滚雪球，沈清辞却只是站在廊下，看着池烬扬一个人忙活。
池烬扬滚了两个大雪球，一个做身子，一个做脑袋，又找了两颗黑纽扣做眼睛，一根胡萝卜做鼻子，很快就堆好了一个胖乎乎的雪人。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转头朝沈清辞招手：“过来看看。”
沈清辞走过去，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忍不住笑了：“真丑。”
“丑吗？”池烬扬挑眉，伸手抹了一把雪，趁沈清辞不注意，抹在了他的鼻尖上。
“你！”沈清辞瞪着他，鼻尖上的凉意让他忍不住缩了缩鼻子。
池烬扬低笑出声，伸手替他擦掉鼻尖的雪，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不远处，沈清宴和楚妤在笑着打闹，院子里回荡着欢声笑语。
沈清辞看着身边的少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没有秘密的慌张，没有隐藏的忐忑，只有阳光，白雪，和身边的人。
他想，或许不用等太久，他们就能像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喜欢着彼此。
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的梅花香，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