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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期末考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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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踩着雪后的暖阳往前走，转眼就到了期末复习周。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暖融融的热气裹着纸张的油墨香，把摊开的试卷映得发亮。
沈清辞和池烬扬的座位隔着一条过道，两人却像是心有灵犀。沈清辞刷题刷得累了，抬头就能撞上池烬扬的目光，少年会悄悄朝他弯一弯唇角，指尖在桌下比出一个“加油”的口型，惹得沈清辞的耳根泛起薄红，又低下头，握着笔的力道却稳了几分。
课间的时候，教室里闹哄哄的，只有他们俩的角落安安静静。池烬扬会把自己整理好的错题集推到沈清辞面前，指尖划过那些标注清晰的难点，声音压得很低：“这个题型你上次错了，再看看。”
沈清辞接过错题集，鼻尖萦绕着纸张的油墨香，混着池烬扬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洋洋的。他知道，池烬扬的错题集从来都是独一份，却心甘情愿地给他看。
“谢谢。”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好意思。
池烬扬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跟我客气什么。”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同学听到，那人打趣道：“池哥，你对沈清辞也太好了吧，简直是贴身家教！”
池烬扬挑眉，没反驳，只是看着沈清辞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期末考试来得快，去得也快。最后一门考完，沈清辞走出考场，就看到池烬扬靠在梧桐树下等他。少年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捏着一颗芒果硬糖，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考得怎么样？”池烬扬迎上来，把糖塞进他的手里。
沈清辞剥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芒果的清甜在舌尖化开，他弯了弯唇角：“还行，应该能超过你。”
“拭目以待。”池烬扬低笑一声，伸手牵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羽绒服的袖口传过来，烫得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身前是渐渐西沉的夕阳。沈清辞偷偷看了一眼牵着自己的手，掌心的温度温热，让他忍不住往池烬扬身边靠了靠。
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年级都炸开了锅。沈清辞以一分之差险胜池烬扬，拿下了年级第一。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沈清辞被挤在人群里，却感觉腰间一暖，被池烬扬圈进了怀里。
“厉害啊，小辞。”池烬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笑意，“奖励想要什么？”
沈清辞的脸颊发烫，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却没挣开他的怀抱，只是小声道：“还没想好。”
周围的同学只当他们是关系好，纷纷笑着起哄，没人注意到，池烬扬放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收紧了几分。
期末考试一结束，寒假就来了。沈清辞背着书包回到家，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温知瑜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苏晚棠也在一旁帮忙，两人的笑声传了出来。
“回来啦？”温知瑜回头看到他，笑着道，“快去洗手，晚上吃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沈清辞应了一声，放下书包，就看到池烬扬从客厅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剥好的橘子：“刚买的，甜的。”
沈清辞接过橘子，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他看着厨房里两个妈妈忙碌的身影，看着客厅里沈砚舟和池谨言下棋的模样，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年味越来越浓。街上的红灯笼挂了起来，家家户户的窗台上都摆上了腊梅，空气里飘着炒货的香气，甜滋滋的。
沈清宴和楚妤也回来了，家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沈清宴忙着帮沈砚舟贴春联，楚妤则陪着温知瑜和苏晚棠包饺子，沈清辞和池烬扬则被派去买年货。
两人走在热闹的街上，手里拎着满满的年货，糖葫芦、坚果、糖果，还有沈清辞爱吃的芒果干。池烬扬怕他累着，把所有的袋子都拎在自己手里，只留了一串糖葫芦给沈清辞。
沈清辞咬着糖葫芦，看着身边的少年，忽然道：“今年的雪，好像比去年大。”
池烬扬回头看他，眼底盛着笑意：“嗯，明年的雪，会更大。”
沈清辞知道，他说的不只是雪。
除夕那天，家里张灯结彩。沈砚舟和池谨言忙着贴福字，温知瑜和苏晚棠在厨房里做着年夜饭，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沈清宴和楚妤在客厅里挂灯笼，沈清辞和池烬扬则躲在阳台的角落里，分享着同一副耳机。
耳机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两人靠在一起，肩膀相抵。窗外的烟花渐渐升起，在夜空中炸开一朵朵绚烂的花，把两人的脸颊映得发亮。
“新年快乐，小辞。”池烬扬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暖意。
沈清辞抬头看他，眼底映着漫天的烟花，他弯了弯唇角，声音软软的：“新年快乐，池烬扬。”
池烬扬低头，在他的唇角啄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发出细碎的声响，掩盖了两人的心跳。
年夜饭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都是大家爱吃的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新年，欢声笑语飘出窗外，融进了漫天的烟花里。
沈清辞坐在池烬扬身边，碗里被他夹了满当当的菜。他低头吃着饭，眼角的余光却看到池烬扬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屋里的暖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沈清辞看着身边的人，看着满屋子的年味，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格外的暖。
他知道，有池烬扬在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