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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 21 久别重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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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的年味还没散尽，走亲戚的行程就排得满满当当。沈清辞跟着沈砚舟和温知瑜回了乡下外婆家，池烬扬则被苏晚棠拽着去了邻市的舅舅家，不过短短几天的分离，却硬生生过出了异地恋的滋味。
乡下的信号时好时坏，沈清辞每天晚上都要攥着手机，跑到村口信号最好的小卖部旁，等池烬扬的视频电话。屏幕那头的少年穿着厚厚的毛衣，眉眼含笑，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沙沙的质感，却依旧温柔得不像话。
“想我了没？”池烬扬的脸占满了屏幕，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沈清辞的脸颊发烫，瞥了一眼旁边嗑瓜子的小卖部老板娘，压低声音道：“没有。”
嘴上说着硬气话，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壳，眼底的思念快要溢出来。
池烬扬低笑一声，隔着屏幕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想你了，小辞。想抱着你睡觉。”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透，慌忙挂了电话，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他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心里空落落的——原来想念一个人，是这种滋味。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直到正月初六，两家人才算彻底结束了走亲戚的行程，回了家。
沈清辞刚踏进家门，放下行李，就听到温知瑜的声音：“小辞，你和小烬去趟超市吧，买袋汤圆和元宵，晚上两家一起聚餐，煮甜汤喝。”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沈清辞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池烬扬。少年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到他的瞬间，眼底的疲惫尽数散去，只剩下浓烈的笑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鼻尖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池烬扬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来，伸手把他紧紧搂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带着淡淡的风尘味，还有他熟悉的皂角香。
“我好想你。”池烬扬的声音沙哑，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灼热。
沈清辞的眼眶红了，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羽绒服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屋里传来温知瑜的催促声，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走了，买汤圆去。”池烬扬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超市离小区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到。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对情侣牵手走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糖炒栗子香。
刚拐过一个无人的街角，池烬扬就停下脚步，转身把沈清辞抵在了墙上。
“我忍了五天了。”池烬扬的声音沙哑，俯身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意料之中的汹涌。少年的唇瓣温热，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辗转厮磨间，带着让人沉沦的蛊惑。沈清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
池烬扬的手顺着他的腰侧摩挲，指尖隔着薄薄的毛衣，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沈清辞的腰很软，轻轻一碰就会泛起战栗，惹得池烬扬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的吻渐渐往下，落在沈清辞的下巴，然后是白皙的脖颈，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串湿润的红痕。
“唔……池烬扬……”沈清辞的呼吸乱了，细碎的喘息声漫在空气里，腿渐渐软了，只能靠在墙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池烬扬的唇瓣落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舔舐着，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惹得沈清辞浑身一颤。他的手慢慢撩起沈清辞的毛衣下摆，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时，沈清辞的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轻轻摸了两把他的腹肌。
紧实的触感传来，沈清辞的脸更红了。
池烬扬低笑一声，抬头吻住他的唇角，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唇齿相依。这个吻缠绵又炽热，带着浓浓的思念，还有少年人独有的莽撞与温柔。
沈清辞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腹肌上，指尖的触感滚烫，惹得他心跳更快。他能感觉到池烬扬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也越来越烫，顺着他的腰侧往上，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腿软了？”池烬扬的声音沙哑，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
沈清辞点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嗯……”
池烬扬低笑一声，伸手把他打横抱起。沈清辞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发烫：“放我下来，有人看到了。”
“怕什么？”池烬扬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角，眼底满是笑意，“没人。”
他抱着沈清辞往前走了两步，又忍不住低头吻他，吻得缠绵又温柔。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人行道上，缱绻又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辞才推着他的肩膀，喘着气说：“快……快买汤圆去，不然爸妈该等急了。”
池烬扬这才罢休，放下他，却依旧牵着他的手，指尖相扣，不肯松开。
两人走进超市，直奔冷冻食品区。沈清辞挑了一袋黑芝麻汤圆，池烬扬则拿了一袋花生元宵，都是温知瑜和苏晚棠爱吃的口味。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阿姨看着他们相牵的手，笑着打趣：“小情侣感情真好啊。”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透，慌忙挣开池烬扬的手，却被对方反手握得更紧。
池烬扬朝收银员阿姨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嗯，我们很好。”
走出超市的时候，夕阳已经沉了下去，天边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粉色。
两人拎着汤圆和元宵，并肩往家走。晚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角，带着淡淡的甜意。
沈清辞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夕阳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好看得不像话。
他想起刚才街角的吻，想起那滚烫的触感，脸颊又烫了几分。
原来久别重逢的滋味，是这么甜。
“在想什么？”池烬扬低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
沈清辞摇摇头，伸手攥紧了他的手，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池烬扬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温热。
真好。
有你在身边，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