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 27 晨光里的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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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时，沈清辞是被窗外的乌篷船摇橹声吵醒的。
他动了动指尖，触到的是池烬扬温热的胸膛，少年的手臂还牢牢圈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小腹薄薄的皮肉，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宿夜过后的酸软从四肢百骸漫上来，沈清辞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就被池烬扬搂得更紧了些。
“再睡会儿。”池烬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间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沈清辞的脸颊发烫，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晕黄的灯光，发烫的皮肤，落在眼角的吻，还有最后无力垂下的腿。他往池烬扬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对方颈窝，暗棕色的半长发蹭过池烬扬的下颌，声音细若蚊呐：“不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池烬扬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腰。指尖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时，沈清辞轻轻颤了一下，腿根下意识地绷紧，惹得池烬扬的喉结滚了滚。
“还疼吗？”池烬扬的声音放得很柔，掌心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沈清辞摇摇头，又点点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想起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想起池烬扬小心翼翼帮他擦拭腿根的样子，鼻尖微微发酸，却又忍不住往对方怀里靠了靠。
两人赖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身。沈清辞站在镜子前换衣服时，才发现胸口的红痕还没褪去，脖颈侧也有浅浅的印记。他慌忙拉高衣领，却被身后走来的池烬扬看穿了心思。
“遮什么？”池烬扬从身后搂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目光落在镜子里交叠的身影上，暗棕色的发丝软软地搭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好看。”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拍开他的手：“不许看。”
池烬扬低笑出声，却还是乖乖松开手，转身去收拾行李。民宿的小院里飘来早饭的香气，是老板娘蒸的糯米饭团，裹着油条和肉松，香得让人肚子咕咕叫。
两人下楼吃早饭时，老板娘笑着打趣：“小年轻就是贪睡，这都快晌午了。”
沈清辞的耳根红得滴血，埋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糯米饭，不敢看人。池烬扬却淡定得很，还帮他剥了个茶叶蛋，放进他碗里：“快吃，吃完带你去坐船。”
水乡的乌篷船摇摇晃晃，船娘撑着篙，带着两人划过弯弯的河道。两岸的白墙黛瓦倒映在水里，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沈清辞靠在池烬扬的肩头，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暗棕色的发丝被镀上一层暖金，软乎乎的。
“明年生日，我们还来好不好？”沈清辞咬了一口山楂，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
池烬扬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好，年年都来。”
船行到桥洞下时，风带着水汽吹过来，撩起沈清辞的衣角。池烬扬伸手帮他拢了拢衣服，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腰侧的皮肤，惹得沈清辞轻轻颤了一下。
“回去之后，要好好学习了。”池烬扬忽然开口，眼底带着笑意，“不然高考考不上同一所大学，你就惨了。”
沈清辞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也不许偷懒。”
两人在水乡又逛了半晌，买了些芡实糕和酱菜，才坐上返程的大巴。大巴车摇摇晃晃，沈清辞靠在池烬扬的肩头，很快就睡着了。他的暗棕色发丝蹭着池烬扬的下巴，呼吸浅浅的，像只乖巧的小猫。
池烬扬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他伸手握住沈清辞的手，指尖与他的指节相扣，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回到家时，温知瑜和苏晚棠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两人回来，温知瑜笑着道：“玩得开心吗？小辞的生日过得怎么样？”
沈清辞的脸颊发烫，点了点头：“开心。”
池烬扬跟着点头，顺手把手里的特产递给苏晚棠：“阿姨，这是我们买的芡实糕，您和叔叔尝尝。”
晚饭的餐桌摆得满满当当，都是两人爱吃的菜。沈砚舟和池谨言碰着酒杯，聊着高考的事，温知瑜和苏晚棠则忙着给两人夹菜。沈清辞坐在池烬扬身边，碗里被堆得像小山一样，他偷偷看了池烬扬一眼，对方也刚好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饭后，沈清辞被池烬扬拉着去楼下散步。晚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吹得人心尖发痒。两人牵着手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暗棕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开学就要一模了，”池烬扬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要不要我帮你补习作文？”
沈清辞哼了一声，却还是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你。”
池烬扬低笑一声，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路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暖黄的，温柔的，像极了水乡那晚的月色。
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他们的未来，一定像这晚风一样，温柔又绵长。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