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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chapter 30 盛夏旅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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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掀翻整个盛夏。沈清辞和池烬扬手里攥着印着同一所大学名字的红色信封，相视一笑时，眼底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要亮。
两家大人聚在一起吃了顿庆祝宴，饭桌上敲定了两人的毕业旅行——去南方一座临海的城市，看海，看日出，把攒了一整个高三的疲惫都丢进风里。
坐上高铁时，沈清辞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暗棕色的发丝被风撩起。池烬扬坐在他身边，伸手帮他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耳垂，惹得沈清辞轻轻颤了一下。
“在想什么？”池烬扬的声音带着笑意，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
沈清辞摇摇头，转头看向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在想，海边的日出会不会很好看。”
“肯定好看。”池烬扬揉了揉他的头发，“等我们到了，先去吃海鲜，再去海边散步。”
高铁一路向南，把盛夏的热浪甩在身后。抵达临海城市时，已是傍晚。两人住进了提前订好的民宿，顶层的海景房，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此刻暮色四合，远处的灯塔亮着暖黄的光，海浪一波波拍打着礁石，温柔又缱绻。
放下行李，两人牵着手去了附近的海鲜大排档。蒜蓉粉丝蒸扇贝、香辣蟹、烤鱿鱼，摆了满满一桌子。沈清辞吃得鼻尖冒汗，池烬扬坐在对面，一边帮他剥虾，一边看着他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晚风吹过大排档的遮阳棚，带着海的味道。两人吃饱喝足，牵着手往海边走。沙滩上满是散步的人群，远处的篝火旁有人弹着吉他唱歌，歌声混着海浪声，漫进心底最软的地方。沈清辞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沙子温热柔软，包裹着他的脚底。池烬扬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被风吹起的衣角，看着他弯腰去捡贝壳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慢一点也没关系。
“池烬扬，你看！”沈清辞举起手里的贝壳，贝壳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这个好看吗？”
池烬扬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声音被海风揉得软软的：“好看，不过没你好看。”
沈清辞的脸颊发烫，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却没推开他。两人就这么站在沙滩上，听着海浪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直到夜深了，才慢慢往民宿走。
回到民宿时，已是深夜。池烬扬随手拉了窗帘的一角，留了半扇落地窗敞着，月光混着海浪的气息涌进来，铺了满地银辉。屋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光影朦胧得刚好，能清晰看见窗外翻涌的浪涛，听见一波又一波的潮声。
沈清辞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洒在海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银，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声声入耳。
池烬扬从身后走过来，伸手搂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小腹薄薄的皮肉，带着灼热的温度。沈清辞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侧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今天走了一天，累不累？”池烬扬的声音沙哑，吻落在他的发顶，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轻轻啃咬着颈侧的软肉，留下细碎的红痕。
沈清辞摇摇头，转身面对他，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落在池烬扬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沈清辞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累。”
池烬扬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像水乡那晚的急切，带着海风的温柔，带着盛夏的燥热，一点点地蔓延开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唇齿相依，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沈清辞的呼吸渐渐乱了，带着细碎的、绵长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海浪拍打着沙滩，一声比一声勾人。
他抬手搂住池烬扬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吻，暗棕色的发丝蹭过池烬扬的下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池烬扬的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指尖划过薄薄的衣料，触到他后背细腻的皮肤，惹得他一阵轻颤。
窗外的浪涛声越来越清晰，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落地窗上，交叠着难分难舍。池烬扬打横抱起他，走到窗边的地毯上坐下，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却是滚烫的胸膛，冷热交织的触感，让沈清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着我。”池烬扬的声音沙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沈清辞的眼角泛红，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看着池烬扬的目光里，带着扬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沉溺。他很瘦，被池烬扬圈在怀里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骨骼的弧度，小腹薄薄的皮肉贴着对方的掌心，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连带着腰侧浅浅的凹陷都格外明显。
池烬扬的吻落下来，落在他的眼角，吻去那点湿意，然后是鼻尖，唇角，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着。沈清辞闷哼一声，攥着池烬扬衣角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着青白，脚趾蜷缩起来，抵着他的腰侧，带着微凉的温度。
海浪一波波拍打着海岸，像是在应和着屋里的悸动。池烬扬的动作很轻，带着极致的耐心，掌心抚过他的后背，抚过他纤细的腰，抚过他腿根的软肉。沈清辞的呼吸越来越重，喘息声里带着压抑的喟叹，胸口的红痕像海边的珊瑚，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惹眼。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单薄的肩线，纤细的手腕，还有那片薄得几乎能看见肌理的小腹。他的腿渐渐软了，原本蜷着的膝盖慢慢松开，无力地搭在池烬扬的腿上，指尖划过池烬扬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那阵战栗袭来时，沈清辞整个人都绷紧了，然后又猛地松弛下来。他靠在池烬扬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眼角的泪滑落下来，沾湿了池烬扬的衬衫。
池烬扬低头吻着他汗湿的发顶，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乖，放松点。”
窗外的海浪声渐渐平息了些，月光依旧皎洁，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温柔。沈清辞缓了好久，才渐渐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池烬扬，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好像……有点冷。”
池烬扬低笑一声，把他抱起来，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落下来，洗去了一身的薄汗。他小心翼翼地帮沈清辞擦拭着身体，指尖划过他小腹的皮肤，划过他腿根的软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眼皮沉甸甸的，听着水声，听着他的心跳声，听着窗外的海浪声，渐渐有了睡意。
洗完澡，池烬扬用浴巾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床上。他躺在沈清辞身边，把人搂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严，月光透过缝隙钻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暖得像一汪春水。
沈清辞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明天……能不能早点起来看日出？”
池烬扬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明天陪你看日出。”
海浪声依旧在耳边回响，盛夏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裹着相拥的两人，坠入了温柔的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