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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chapter 31 海边日出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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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沈清辞就被池烬扬轻轻晃醒了。
窗外是墨蓝色的天，远处的海平面上晕开一抹极淡的橘红，海浪声比夜里温柔了许多，一下下拍打着沙滩，像哄人入眠的摇篮曲。沈清辞揉着眼睛坐起来，宿夜的酸软还残留在四肢里，他打了个哈欠，暗棕色的发丝乱糟糟地贴在脸颊，眼底蒙着一层惺忪的水雾。
“快点，再晚就赶不上日出了。”池烬扬的声音带着笑意，手里拿着两件薄外套，俯身替他把衣服披好，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微凉的耳垂。
沈清辞点点头，慢吞吞地跟着他下床。两人没穿鞋，赤脚踩在民宿走廊冰凉的地板上，一路走到顶楼的露台。露台上摆着两张藤椅，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撩起两人的衣角，带着清晨的凉意。
池烬扬伸手把沈清辞搂进怀里，用外套将两人裹在一起，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被风吹得轻飘飘的：“冷不冷？”
沈清辞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脖颈，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橘红色的光越来越浓，渐渐染透了半边天，墨蓝色的海水被晕成了温柔的琥珀色，海浪翻涌时，像撒了满地的碎金。
周围渐渐有了细碎的人声，是和他们一样来等日出的游客。沈清辞却没心思去看别人，他的目光黏在海平面上，看着那抹橘红一点点变亮，变烫，直到一个小小的、耀眼的红点，猛地从海里跳了出来。
“出来了！”沈清辞的声音带着点雀跃，下意识地攥紧了池烬扬的衣角。
红点一点点往上爬，很快就变成了一轮金灿灿的太阳，把海面照得波光粼粼，也把两人的脸映得暖融融的。沈清辞仰着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光，暗棕色的发丝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柔软得不像话。
池烬扬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带着海风的咸味，带着阳光的暖意。
“好看吗？”池烬扬问。
“好看。”沈清辞转头看他，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站在露台上，看着太阳一点点升高，把天照得透亮。海风依旧吹着，带着盛夏的气息，也带着未来的味道。
“大学开学后，我们要一起去图书馆占座。”沈清辞忽然开口，指尖轻轻划过池烬扬的手背，“还要一起去食堂吃早饭，一起去操场跑步。”
池烬扬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还有，”沈清辞的脸颊微微发烫，声音轻了些，“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去看电影，去逛夜市，就像现在这样，牵着手走很久很久。”
“嗯。”池烬扬点头，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还要一起攒钱，去更远的地方旅游，去看雪山，去看草原，去看遍全世界的风景。”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向他，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想起水乡的夜色，想起海边的月光，想起高三一年并肩走过的路，忽然觉得，未来好像就在眼前，清晰得触手可及。
太阳升到半空时，两人才慢悠悠地走下露台。民宿的老板娘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白粥配着清爽的小菜，还有刚蒸好的包子，暖乎乎的，熨帖着胃。
沈清辞喝着粥，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大海，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池烬扬：“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吃完午饭就走。”池烬扬替他夹了一个包子，“回去收拾收拾，开学前，还要去买些新的文具和生活用品。”
沈清辞点点头，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吃完午饭，两人退了房，坐上了返程的高铁。沈清辞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里攥着一枚贝壳——是昨晚在沙滩上捡的，纹路清晰，带着海的气息。
池烬扬坐在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彼此。
“沈清辞。”池烬扬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沈清辞转头看他。
“遇见你，真好。”池烬扬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温柔得像海上的月光。
沈清辞的脸颊发烫，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握住池烬扬的手，力道紧了紧。
高铁一路向北，载着满车的盛夏气息，也载着两人的期许，朝着未来，缓缓驶去。
窗外的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充满了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