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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落入圈套 余顾又又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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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宇这两天都没有再打过电话来,一来是真的忙,没空,二来确实是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出现。
余顾加进李昊宇的粉丝群,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几个人所说的只言片语都没有王腾辉交代的更有可信度。
所以,他还是跟姜黎一起把那些聊天和通话的记录原封不动地交给警方,不管是真是假,至少也是一份希望,万一真就能够找到余嘉轩呢?
这件事处理起来也不太方便,各种信息需要跟警方对接,等做完相关事务出所都天黑了,余顾和姜黎在外面随便吃过晚饭,回家洗洗刷刷就直接睡觉。
明明很累,但姜黎睡不着,因为余顾已经在他旁边翻来覆去十几回了。
在余顾第n次翻身后,他伸手从背后抱住余顾,鼻尖抵在对方后颈上,“还在想?”
忽来的热气烘得余顾肌肉一僵,要去挠脖子,却只能碰到姜黎的脸。
“说话。”姜黎吹一口气,余顾哆嗦时他胳膊稍微松一点力。
余顾第n+1次翻身,把脸埋进姜黎胸膛里,声音闷闷道:“我是不是太像个小丑了?”
“什么?”姜黎指尖沿着脊柱的关节一块块地轻轻往下按。
“我每次都食言。”余顾说,“发誓要活在当下的是我,可是我还是对过去念念不忘。说要坦诚相对的是我,可是我以前甚至不敢表达我爱你。说不想因为哥哥的事活得那么累的,也是我,可我就是忍不……”
没等余顾把话说完,姜黎把他从自己怀里捞出来,堵住他的嘴。
这一吻猝不及防,余顾连气都没喘过来,他敲了姜黎一下才被松开,大口大口喘气。
“宝宝。”姜黎手指插进余顾的刘海,往后撩,在他额头上亲一口,“你知道了就好,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要这样了。”
余顾咬住唇角,松口后道:“可是我还是担心我哥。”
“我也担心啊。”姜黎凑得更近,“这没关系,可凡事在没有结果前我们只能耐住性子等,我陪着你等,别急。”
“嗯。”余顾点点头,双手揽住姜黎的脖子,又吻了上去,这次他呼吸得有序流畅,薄唇相离,他顺势亲姜黎的喉结、锁骨、胸肌。
彼此的气息在耳畔久久萦绕不绝。
“我希望你在我身边能够安心。”姜黎说。
“我很安心。”
“呵呵,睡吧,我明天一早得出门。”
“去哪儿?”
“朝霖,有些事盛姐找我去帮忙,虽然说是过年后再签合同,但我现在就可以先去适应那里的工作。”
“免费劳动力吗?”余顾笑了,“不开工资没关系吗?”
“有钱的。”姜黎捏了下余顾的鼻子,“不过,你看我缺钱吗?”
余顾张嘴咬他手指,“臭有钱人,滚。”骂完第n+2次翻身背对他。
于是他俩又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姜黎说:“反正是副业嘛,没事儿,你也不用担心钱,反正老公有的是钱养你。”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憋屈呢?
余顾心说,给姜黎一个小肘击,脚背蹭着他的腿。
“宝宝明天打算干嘛呀?”姜黎颤了一下,呼吸出现一刻的紊乱。
“去看李姐。”
“好,那我这次没空去,你去了记得帮我向她问好哦。”姜黎往后缩,尽可能跟余顾拉开距离,但被余顾拉住。
余顾第n+3次翻身,把跟姜黎的距离拉回来,“要不……我帮你?”
“……”
说后余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虎狼之词,但到底都讲出来了,就算头烫成水煮番茄他都得接下去,不然太没面子。
“不然……”他滑动着喉结,心砰砰鼓动得厉害,呼吸比姜黎还要急促,“每次都得靠那种东西。”
“……”
翌日上午,余顾醒过来时姜黎已经不在床上了,旁边的床位都是凉的。
看一眼墙上的钟。
“我靠!”
九点了都!
看来劳累一天后实在不宜做那种事,哪怕只是单方面的帮助也不行,昨晚了事后,他的心脏恐怕以非同寻常的频率又鼓了十分钟才平静下来。
想到这里,余顾拉被子盖住脑袋,在床上扭如蛆虫,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才从床尾探出头。
他下床后特意瞥一眼垃圾桶,发现已经换上新的垃圾袋才松口气,换好衣服洗漱后,草草吃完早饭,牵多多出门散一趟步,就开车前往西区去看望李惠敏。
要过年了,李昊宇这段时间的工作会很忙所以抽不出身,李惠敏在病房都由护士们照顾,跟她一个病房的是个不爱说话的小朋友,所以日子难免寂寞些。
余顾的探望让她终于能有个宣泄口把一肚子要说的话要聊的天都倾泻而出,他陪她在病房里吃午饭,之后又一起边织毛线边聊天渡过半天,直到下午五点才分别。
车子驶回东区,经过一家超级市场时,余顾倏的想到应该给姜黎的家人们挑几份礼物的。
过年见姜黎家长这件事一直让他忐忑不安,在礼物选择上也十分纠结,逛了快一个小时也没找到满意的,只能不欢而归。
刚上车,李昊宇发过来一张微信名片。
昊宇:哥,王哥说突然又想到新的线索,来告诉你
“新的线索”四个字像是一根根锥子插进余顾的眼里,读完那行话后一秒间他点进名片,申请添加王腾辉的联系。
他留意对方的ip,发现跟自己是同一个城区的。
昊宇:谢谢你今天陪我妈
今天就会快乐:没事。
今天就会快乐:他没跟你说嘛?王先生说的消息
昊宇:抱歉,我太忙了,现在实在没空【流泪Emoji】
今天就会快乐:哦哦,那好
刚好那些事,可以当直接向王腾辉问清楚。
王腾辉很快加上他的微信。
王腾辉:你好,是余顾吗?
今天就会快乐:是我,王先生你好
王腾辉:昊子说没时间,所以我想跟你说
今天就会快乐:好,你说
王腾辉:你现在有空吗?我看跟你挺近的,想约你一顿饭,我们当面聊
余顾打字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按下去,这回他没有两天前那么冲动,好歹对方是个陌生人,突然约他吃饭实在是……有点唐突。
要用姜黎的话来说,对方既然是一个生意人,为什么会肯为他费那个时间和精力呢?图什么呢?
王腾辉:可以吗?刚好我也有件事,想要找你帮忙
这下事情似乎就说得通了。
内心里两个小人左右互搏了一会儿,余顾最终给姜黎发去一条消息,可能对方还在忙所以没回,而后他回复王腾辉:好的,你把地址发一下。
虽然还不知道王腾辉到底有何事要求于他,但他同样也是有求于王腾辉的,很多事情就连面对面都没法说得百分之百清楚,更何况是隔着两块屏幕呢?
为了能找到哥哥,他不得不去。
余顾从停车场出来,见餐厅门口有个男人在向他挥手。
一股模糊的熟悉感涌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失忆后遗症的缘故,他顿时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见过那个男人的脸。
“是余顾吧?”那个男人见他在原地站定,朝他走来,伸出手,“我是王腾辉。”
“啊,对。”余顾暂且先搁下那种感觉,伸手回握王腾辉,“幸会,王先生好。”
他打量起王腾辉的穿着,很普通,一点不像生意人的样子。
可能是我刻板印象了吧。
他心说。
“我们进去?”王腾辉松开手,摆出一个“请”的手势,“我选了一间隔音好的包间,方便我们谈话。”
“好,感谢。”余顾跟王腾辉进餐厅。
这一家餐厅算得上中档,也比较受欢迎,主要是因为地儿选得好,处于城中心跟外围居民区之间,余顾坐在窗边甚至可以猜测出朝霖在那个方位。
不知道姜黎什么时候才忙完。
“你不是说有关于我哥的新线索吗?”余顾说,“是什么?”
王腾辉倒满一杯茶,推到余顾面前,“这件事比较复杂,我们待会慢慢说。”
余顾盯着那盏茶,没有碰,“那你总得先开头啊。”
不知道为什么,王腾辉的面相让他有点不太舒服,准确讲是莫名不怎么喜欢这个人,摆在眼前那份沉稳礼貌的笑容如同一瓶精装的毒酒。
王腾辉喝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道:“因为昊子突然在群里发那条消息,最近我也在回忆那一个多月和阿轩的事。”
“嗯。”余顾耐心听着。
“我感觉啊,就是,”王腾辉警惕地观察余顾的反应,张开的双手搁在半空中比划,“我感觉他当时应该是在从事什么……见不得光的产业。”
哐当!
余顾紧攥的拳头砸在餐桌上,餐勺跟餐叉短暂地抬起又迅速落下,和餐盘碰出清脆的响声,他自觉失态,便将手放到桌下,摆着脸问:“为什么?”
刚才的动静让王腾辉愣了须臾,确认余顾的气性有所克制才开口:“你别动怒啊,这就……”他再次搁手比划,“只是一个猜测,是猜测。”
“猜测?”余顾瞬间站起身,椅子被他推得向后划开一小段距离,“你不是说是新的线索吗?现在你告诉我是猜测?”
“额……”王腾辉心虚地挪开眼珠。
余顾抓起桌上的手机,转身要走。
见状,王腾辉也站起身,“诶!你去哪里?”
余顾没有回头,“如果你只是让我听所谓的猜测,那握没空。”
这时,一群服务员陆陆续续地端菜进来,很快就把桌子摆满了。
余顾咬紧牙关,呼吸异常沉重起来,刚才听王腾辉那样说哥哥,他确实是气不打一出来,本来也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他就想直接走人,但到底王腾辉也算是帮过他一把,还叫来一桌菜请他,他也该给这个人情的。
待服务员们都退下,王腾辉走到余顾背后,单手搭在他肩上,“我知道这么说让你不好受了,抱歉,但我真的有事需要你的帮助,能不能……给个脸面?”
“行……”这个字几乎是余顾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后他重新拉椅子坐下,但面对满桌的菜他迟迟不动筷。
王腾辉察觉到他的迟疑,问:“是觉得不和胃口吗?”
这句话让余顾心里更添几分无语,抽公筷随夹一样东西到自己碗里,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这个……”王腾辉的眼神第二次躲闪,“先吃饭吧,我们慢慢聊。”
“请你先告诉我,可以吗?”余顾放下筷子,双手抱臂。
“啧,其实……”王腾辉也搁下餐具,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我知道你是季菊英的同事。”
闻言,余顾身后如临一块椭圆巨石,狂风呼啸而至,它随时都可能向他倒下来。
“我是她的前夫。”王腾辉说。
其实不用对方说,这个真相余顾也才得八九不离十了。
“然后呢?”他看眼前人的脸色暗沉下去,再度做出起身走人的准备,但理性还是提醒他先冷静,要是这会儿就走保不准会被缠住。
王腾辉继续说:“我几个月前在外地出差,回家后发现……”话语暂停,他连连摇头哀叹,“她竟然背叛了我。”
“什么?”眉头随余顾的震惊皱起,不是为那句话跟季姐所说的相悖,而是下意识就感慨王腾辉的厚颜无耻。
“她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王腾辉的字句念得低沉深闷,痛恨与屈辱都快从中溢出来,“后来我们大吵了一架。”
“……”
“可是……”王腾辉吸了下鼻子,“我后来释怀了,原谅她了,想跟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却说要跟我离婚。”
余顾的第一反应还是不让自己相信这番说辞。
“可是她不肯。”
“那……那你跟我说也没办法啊。”余顾听得十足不耐烦,指甲都掐紧肉里,“婚姻遵循的是个人意愿,我又不是季姐,也没法替她做主啊。”
王腾辉双手合十,诚恳至极道:“求你帮我劝劝她,好不好?就看在我为你提供你哥行踪的份上?”
不是,搞什么啊?这人真他妈的恶心!
余顾闭上眼皮翻了一个白眼,“你……”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劝你一句吧,季姐真的不可能再回头了,你还是另寻真爱吧。”
这句“另寻真爱”也是讽刺,要不是理性已胜比昔日,“是真男人就别把自己泡在失败的爱情里发臭”这种绑架道德但为以毒攻毒的话他早脱口而出了。
“真的,求你帮帮我。”
“对不起,真的帮不了。”余顾正欲离去,不料王腾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旁边,双膝盖实实跪了下去!
“……”余顾真真是无语极了。
至于吗?为了一段碎成死灰的婚姻,尊严都可以抛之脑后?
“求你了……”王腾辉伸出一只手。
正在那只手要碰到自己的手之前,余顾猛地从椅子上窜起来,急忙后退两步,差一点被椅腿绊倒。。
“你……我再说一遍,我帮不了你。”他绕过王腾辉,马上就要握住门把手,身后的一股力量突然把他往前抵,直到他紧紧贴在墙上,额头被磕出“砰”的一声。
王腾辉捏住他的两只手腕,膝盖重重抵在他的脊柱。
“你放开……啊!”余顾疼得眼泪都被挤出来了,他回过头,见王腾辉的眼里已布满血丝,眼珠子瞪得都怕会蹦出来。
“我好心好意帮你,你还不领情?”王腾辉凑近余顾,另只手将门反锁,“现在,打电话给那个女人,否则……”
余顾吃痛得紧,却不肯服气,尽力把嗓音沉下去,不让自己表现出怯懦,“你又能怎么样?杀了我还是打残我?这都是违法的,你要是真要谈,你自己找她好好谈。”
“别他妈废话!”王腾辉的膝盖抵得更使劲,“那个贱*婊*子肯听我的话就没你什么事了。”
直到这一刻,余顾终于记起来了,原来他复查那天,在医院外侧首瞥到的男人就是王腾辉!
难怪季姐会那么惊慌。
外套里的手机响起微信通话的铃声,余顾要去拿,却被王腾辉抢先一步。
“哟,老公?”王腾辉嗤笑道,“你是同性恋啊?真他妈恶心啊……”说时,他掐余顾手腕得力度加重,把手机摆在余顾面前晃,“正好,你要是不肯帮忙,我就把你是同性恋的事、你们的信息传到你学校,还有网络上,让你还有你那个男朋友彻底抬不起头。”
余顾如同被触碰了逆鳞,彻底慌了神,拼命扭动身子想摆脱,他得抢回手机,不能让王腾辉打姜黎的主意,“你到底要干什么?再不放开我我喊……”
“你喊?你敢喊我他妈就拧断你的脖子。”王腾辉挂断姜黎的来电,亮着锁屏面对准余顾的脸。
“你!”
姜黎又发来一次通话,王腾辉还是挂掉,在手机的通讯录里找到季菊英的电话。
“快,让她过来一趟。”他把手机放到余顾的侧脸旁,“敢乱说一个字你跟你男朋友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你这个人渣……”余顾的背还有手腕疼得不行,连挣扎都使不上力气,他没有办法,他绝不允许自己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生活被人毁掉,尤其不能祸及姜黎。
电话响了莫约四十秒才被接通,季菊英开口道:“对不起啊小余,我刚刚在烧饭,没听到铃声。有什么事吗?”
“快说……”王腾辉贴近余顾威胁。
疯了疯了!这个人渣彻底失去理智了!
余顾努力镇定下来,只能选择顺从。
反正王腾辉亲手把自己逼进一场死局,那就成全他好了。
“季姐,我现在XXX餐厅,想要你现在过来一趟,好吗?”余顾故意把语气放急,默默祈祷季姐能听出一丝端倪。
“什么?”季菊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在那里找我?怎么了?”
“啊,反正有事‘一定’需要你来一趟。”他刻意把“一定”二字重读,“还有,王腾辉也在。”
“你妈!”王腾辉挥手要用手机砸余顾的脑袋,但此时门外传来服务员们的脚步跟交谈声,他恢复了理性,动作立马中断。
余顾抓住机会,大喊:“救命!”
王腾辉双瞳震颤,抛下余顾的手机,扭开门往外冲。
余顾就算浑身如同撕裂一般痛苦,也使尽力气抓住王腾辉的衣角,“抓住他!”
“你他妈的给我放开!”王腾辉气急败坏,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
走廊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来人啊!”
“啊!”
“这里大人了!保安!”
“这位先生!你站住!”
“你没事吧先生?”其中一个服务生进包厢扶起余顾,“还好吗?”
余顾瘫坐在地上,觉得十足恶心,很想吐。
真操蛋了……
上次是右腹,这次反着来个雨露均沾是吧?
“放开我!”王腾辉在外面已经被保安逮住,正一股脑无能狂怒,“等老子把钱拿回来了,把你们这家店给砸了!靠!”
“请您冷静点!警察待会儿就到。”保安说。
原本就够热闹的餐厅变得更喧杂了。
余顾倒抽一口冷气,跟身边的服务员,说:“你去看看……不要让那个王腾辉跑了,呕!”
服务生被搞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去帮忙制服王腾辉还是扶余顾去厕所。
“哎呀我没事,我操……”余顾推开服务员,“你快去看看他这么回事啊!”
“哦哦,好。”服务员听话出去了。
这个人真的好开除掉了。
那一脚的力度可真是如同畜牲啊,余顾感觉胃一定是裂开了才会那么痛,只好无视季菊英的呼喊跟姜黎的通话申请,拨通120。
警车与救护车的鸣笛先后在街道响起。
余顾强忍住难受,给姜黎发过去一条语音:我没事,你别……担心。
都快断气了不担心才怪!
他本要左滑删除,结果手指一滑给发出去了。
靠!
赶紧撤回。
来不及重新发消息,几个医务人员赶上来,把他抬到担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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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快要被气死了。
“你他妈糊涂啊?傻子吗?这么大个人了还没点安全意识吗?”扶余顾上车后,他如是臭骂,“你几岁啊?23还是3岁啊?我不在你身边一会儿就出事,要跟他见面你不会等我回来一起啊?要是那个畜牲真那啥了你你让我怎么办!打光棍啊?还是给你‘守寡’啊?”
说实话,余顾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骂得这么狠,他自知理亏,就缩在副驾驶座的最边上乖乖承受这一连串的语言攻击。
完了,居然没受到一点伤害,反而被骂得有点窃喜是怎么回事?
姜黎本来骂着骂着都快哭了,看余顾居然还有脸憋笑,也给气笑了,“你还笑?我他妈……”他干泣两声,“真拿你没办法了,你要气死我吗?”
时机已到,余顾往姜黎身上贴过去,埋头装委屈,“对不起,我看你忙,然后又急着想知道新消息,所以一时糊涂了。”
“够了。”
余顾仰头看姜黎,“下次不会了,真的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
姜黎故意撇开脸。
余顾叹一口气,今天是真的让姜黎生气了,而且他自己也吃过一次亏,也算买下教训,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和“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这两个小朋友都懂得的道理。
不过好在身体没有大碍,只看季菊英跟王腾辉在派出所那边到底怎么样。
虽然哥哥的“新线索”只是一场空,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哄好男朋友。
“哎呀好老公……”余顾对着姜黎耳朵念道,嗓音酥得能电碎一块石头,“你最好了,老公。”
“你,别,别叫了。”姜黎耳朵红得不像话,脸还是没转过来。
余顾注意到男朋友那平地而起的高峰,就算被“夜幕”遮盖也依旧显眼啊。
“老公,不至于吧?”他捂着肚子笑得一抽一抽,半个身子栽向姜黎,“这么不经撩的么?”
“起开。”姜黎拉拢外套,把“高峰”彻底盖住,软弱无力地推了余顾一下,“我不理你了。”
“是这样么?”余顾嘟起嘴,眼睛眨巴眨巴。
姜黎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猛地扯过安全带,对着安全扣掇了半天才插进去,他发动汽车引擎,说:“系好安全带,我们现在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