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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哄 捂着屁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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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盛二人走后,余顾试图开口跟姜黎讨论聚餐的事,可每次回头都看到他还挂着一张“不不爽”的脸,话只敢瑟瑟缩缩躲起来,生怕顾辞希臭嘴说的话显灵。
余顾的步子不知不觉慢下来。
会显灵吗?
那种事啊……
除了会痛还会是什么感觉?
只有“怕”吗?
陆南柯以前留下来的阴影实在太大,余顾对“性”这种事总在刻意地躲避,不然他跟姜黎能更早在一起,哪还有中间那么多事?
那个时候还不行,那现在呢?
跟真心相爱的人,行吗?
思及此,他感觉挺惊喜的,因为他不得不承认,除了还会有点忐忑,确实多了一份期待。
“跟上啊。”姜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超过余顾,此时在前面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叫他。
啊……
余顾从思绪中惊醒,恍惚之余龇嘴扇了自己一巴掌。
搞什么搞什么?余顾你到底是想要搞什么?
这操作让姜黎难以理解,“你干嘛?”
“没……没事,没事。”余顾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订,撩起连衣的帽子,把整颗头遮得只漏出鼻梁跟眼睛。
姜黎:“……”
你最好没事!
姜黎提着东西径直走向扶梯,余顾也拎着大包小包,差点没跟上,跟上了也只好站在后面,苦思冥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这次我来开车吧?”他试探一句。
没得到回答。
以为是默许,他就要去上驾驶座,然而被姜黎抢先一步,于是又尴尬地去副驾驶座。
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哄啊?
难搞哦,车子从商场开到家里他全程都呆若木鸡。
倒车入库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明知故问:“你生气啦?”
“没有。”姜黎口是心非。
“是因为我买那本杂志?”
姜黎的表情可算发生变化,从“我不爽”变成“我真无语”,他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有那么小气吗?我为什么生气你自己不知道?还是说你太幼稚了?”
“我……”余顾绞尽脑汁回想,除了买杂志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姜黎气的啊,只是细想也不对,一本杂志的确不至于。
姜黎先没有理他,推门去后备箱把随即要用到的物品提出来,他看这架势自己也搭不上手,灰溜溜地去开家门了。
多多听见有人开门,小跑过来围着他转,姜黎拎着一大包菜过来,轻飘飘道:“别挡道啊。”
别挡道……别挡道?啊,他居然让我别挡道!
听者实在有意啊,这是什么意思?这种冷冽如腊月寒霜的语气是什么意思?而且还骂人幼稚!
完了完了……
余顾一下子蔫儿了,攘着多多靠后给房子的主人让路。
东西收拾好,姜黎也没闲下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不知在干什么,一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得出来。
硬耗着也不是个办法,余顾寻思光动嘴皮子肯定没用,便在厨房里给姜黎煮了一杯红玫瑰烤奶,跟多多一起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没动静?
担心是出什么事了,余顾拧门而入,却只见姜黎坐在书桌前回首看向这边,手里还捻着张相片。
余顾舒了口气,走过去把烤奶放到书桌,“你怎么不应啊?我还以为你……”说时他没去看照片,发现姜黎已无恼色,心里更放宽几分。
“好香啊。”姜黎闻到玫瑰和牛奶混合的香味,照片随手一甩就去端杯子,“这个我还没尝过诶。”
“……”
“怎么了?”姜黎见余顾莫名蹲下,神一慌,把他拉起来,“你干嘛这是?”
余顾起来后,身子前倾倒进姜黎怀里,环住他脖子,道:“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气什么,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惹你生气的,能不能不要冷暴力我……”
坐在腿上的人的身体在发抖,显然是委屈坏了。
姜黎在他背上搓了几下,哄道:“唉,我不是,你刚刚进我书房还敲门,我就觉得奇怪所以才……没应声的。”
“不是因为这个……”余顾吸着鼻子道。
缘由是显然的,姜黎方才的气其实已经消了,他是一个对任何熟人都温柔以待的人,一般生气的时间都不超过一天,何况是对余顾呢?
多多在扒她爹地跟二爸的腿,许是在求他们陪自己玩,但是两个人都没理她。
姜黎托住腿上快滑下去的屁股蛋往上抬,温声道:“宝宝,你还记得自己说过要坦诚相待吗?”
余顾没哭很厉害,听到这句话时呼吸已复正常,“嗯。”
“既然如此,那你还在怕什么呢? ”
“……”
姜黎的手向下滑,跟余顾十指相扣,“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能让我感到安心,所以我也希望你在我身边能感到安心。”
“……”
“除此之外,这场恋爱里我们时时刻刻都是平等的关系,我不想看到你把自己的姿态放得那么低。”说到这里,姜黎忍不住笑起来,“你到底是跟我谈,还是跟我爸妈谈啊?”
“你!”余顾羞愤交加,一口咬中姜黎的肩。
姜黎也不恼,轻掐余顾的脖子把他拉开,然后堵住他的嘴。
这种突如其来的吻发生过太多次,余顾都有经验了,立马调整好气息。
从对方的温度抽离后,姜黎揉一把余顾的头,“你知道你身上有一样东西我最喜欢。”
“什么?”余顾不怎么介意别人碰他的“Fashion”了,宽厚温暖的掌心罩下来时他还会主动蹭上去。
姜黎说:“是你的真实。”
“真实?”
“嗯。”姜黎将脸埋进面前毛茸茸的头顶,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人都没法把一种品质做到绝对,但我们初见那段时间你不像别人那样会立人设,或者因为当老师就把自己的真性情藏起来,要野就野,想哭就哭个痛快。”
“……”
姜黎停顿了一会儿,脑子里疯狂回想在安凌懿推荐书里看过的漂亮话,组织好语言,“就算,我爸妈或者别人说你什么,那你可以问问自己——你想要的是我们真实的爱,还是别人口中认可的爱呢?”
“……”
“嗯?”
余顾又哭了,这次没有一丝隐匿,在他腿上任性地哭出来。
太他妈感人了!
多多不懂得太多情绪,但是能在空气里感受到余顾在哭,以为是难过,也不禁呜鸣地去蹭他的小腿。
“傻了吧唧的。”姜黎嘟嚷着,刮了下余顾的眼角。
“对不起。”余顾仰起头,从桌上抽几张纸擤鼻涕,“你快喝吧,待会儿冷了。”
“好嘞!”姜黎把余顾翻过去,让他背靠自己,端起杯子送到他嘴边,“宝宝先喝。”
余顾先饮了一口,为自己竖起大拇指,转眼注意到桌上的照片,“你刚刚就在整理这些啊。”
姜黎刚喝一口,想到某些万万不可被本人看到的相片,呛得个半死。
“嗯?”余顾察觉到不对劲儿,赶在姜黎前面把相册抢走。
多多发挥对空气能量的感应能力,预感她爸估计要完,乖乖溜了。
姜黎的缓过来,满脸惊慌地看着余顾的后脑勺,“那个……宝宝。”
“老实说吧,都是什么时候拍的?”余顾把一沓没放进相簿的照片叠在手中,一张一张翻。
全是他的照片,有喝热水被烫成烈焰红唇大马猴的、田径场上持弓回眸被阳光刺成豆豆眼的、跟顾辞希不知道在聊什么笑成傻逼的等等。
姜黎要是正常状态下倒还能跑,眼下他的“刽子手”正坐在他的腿上,还能怎么跑?
余顾把厚重的相册放回原位,砸出沉闷的巨响——至少在姜黎听来是的。
他阴阳怪气道:“哎呀!这些照片拍得可真好呐哈哈哈。”
“宝……宝,你别这样笑,我害怕……”姜黎在琢磨该怎么把他宝宝丢出去然后逃命,但发现自己舍不得。
“害拍呀?”余顾回头,脸上的笑十分之诡异,手一点点靠近他男朋友的头,男朋友当然是下意识护住那里。
然后……
怎么攻击的地方是上臂内侧啊!
“啊我错了错了错了!痛痛痛!”姜黎那一块的肉快被拧成麻花,差点连人带椅子倒地上。
也不知道这么大反应是不是演的,余顾明明自己没咋用力,反正教训给够了,完事还举起个拳头吓唬吓唬姜黎。
姜黎嘟起下唇,可怜巴巴地斜睨余顾,“呜呜呜,太过分了,我就想记录下自己的男朋友,就被本人家暴……”
“哈哈哈,什么烂演技啊。”余顾不止照片里,现实中也已笑成傻逼,鼻涕泡都快笑出来,捧着姜黎的脸颊挼来挼去,“你爸妈知道你这副样子可怎么呀?嗯?”
“哼,那我就告状,说你家暴我。”姜黎握住那两只手腕,一边亲一口,“原谅我?嗯?”
隐约的酥麻感刺破手心,钻过条条经脉,余顾抱住姜黎对他的嘴一顿啃,从柔软的薄唇到凸起的喉结。
他能感受到姜黎搂他搂得更紧,以至于染上彼此的体温,感受到自远古传承下来的呼唤。
姜黎捕捉着他的存在,那呼出来的气息一股又一股地喷洒而出,似乎穿透了那层薄如初雪的皮肤,一直燃到心脏,血液也为之汹涌奔腾,腾出股股热气,直窜到天灵盖。
顾辞希说的那句话弹幕般在余顾脑子里冒出来。
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抵制,还是该说一点都没有,只是紧张而已?
姜黎保持着一个姿势好半会儿,才没有继续烧余顾的血,而眸子已然罩上一层欲,直接就这样搂着他,走进浴室。
昔日种种不能尽数体会,而今才道余顾对姜黎的亲口评价有多确切——真会装!
什么稳重成熟,什么高冷矜持,全他妈的是装的!装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姜黎是想要报所有备受他冷落的仇,每次运作就像暴雨猛打枝头摇摆欲坠的蕊。
起初,余顾还陷入一阵走幻灯片式的恍惚,他完全没办法沉浸在和姜黎的感受中,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大脑不去想那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室。
“别怕。”姜黎俯下身,亲在余顾的嘴角上,“呼吸放松。”
那一吻只是亲亲一点,但却生出一道强大的力量,把地下室的画面砸得稀碎。
“宝宝。”姜黎温柔地抚摸他每一寸肌肤,“看着我。”
看着我,我是姜黎。
余顾笑了,眼角却挂着一滴泪,他开始感受围绕在身边的一切动静,姜黎每一次沉重的呼吸中都泄出一丝性感,令他着迷。
蕊枝带刺,余顾抓了好几次姜黎的肩胛,可惜无济于事,咬了对方的肩头一口才稍微好点。
月亮替代了残阳,不知已走过多少的路程,暴雨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余顾瘫在床上,用那又断气又沙哑的嗓音不停怨骂“肇事者”,还软弱无力地踹过去一脚。
姜黎的热血尚为平息,俯身去咬余顾的锁骨。
“滚滚滚……”余顾推开他的脸。
“知道我的厉害了么?嗯?”姜黎挑眉,嬉皮笑脸宣告他对那朵蕊的威胁值在降低,“以后还跟不跟我置气啦?”
我嘞个大靠!世上竟有如此可恨之人!
不给他一拳头余顾还真咽不下这口气。
姜黎装都不装了,直言道:“我精力充沛得很,要不我让你揍我一顿,你让我再……”
余顾哪能示弱,指着小姜黎放狠话 :“你敢的话我让你马上变太监!”
“不要嘛……”姜黎躺下,顺手把余顾捞到身边,在他脖子上蹭,“你忍心吗?”
“刀子无情,别给我装。”
“去你的!”姜黎一只手敲他额头,一只捂着肚子,“我都饿了,你要做饭吗?”
余顾方才惨败,累得估计床都起不来,虚弱道:“你做。”
“我不想。”
“我靠,我白白给你弄成这个样子,合着还得……”余顾在姜黎腰上拧一把,“快去!”
姜黎斯哈求饶,马上老实,“行吧,那你自个儿整一下。”说完他穿好衣服出去了。
房间里归于寂静,门外响起多多的犬吠和姜黎渐远的脚步声,就像雾一样朦胧。
余顾脑子里也是一片朦胧。
他自己也没想到居然毫无准备地就跟回忆里的那道疤和解了,这就心甘情愿跟姜黎……
这件事就挺奇妙的,不太真实又确是实实在在发生了。
性啊……
余顾抓起床头的西瓜鲨抱着,姜黎的重量和体温仿佛还存留在他身上。
刚才他也有在反抗,但说实在的,他并不感觉到厌恶,就像是有一种源自骨髓的魔力,他心甘情愿地被姜黎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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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上,余顾姜黎赶到群里一致选定的地方赴宴。
另外五人已经先他们到场,正围桌聊天等他俩呢。
桌上已经上了好几道菜,正中央煮着微微沸腾的火锅,闻得余顾肚子咕咕叫。
“哦哟,还知道来啊。”季菊英调侃道,“要不是你们明天得启程,我都想罚酒了。”
余顾笑着赔罪,拉着姜黎找空位坐下,问:“打官司的事怎么样了?”
“庭前会议开过了,这么看来我确实不该挪他画的饼。”季菊英往杯子里倒满饮料,豪饮一口,“可是他居然不知廉耻,还想把我资助过他的钱也拿走,我不想多说了。”
“无话可说。”余顾脱下外套,坐到顾辞希旁边的空位置,“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姜黎在余顾旁边坐下,接过薛临澈递来的菜单,“反正他现在失势,应该也做不了什么,你跟程序走,不济找个好点儿的律师,一般不会有事。”
盛璟曦自信地“哎”了下,“你们要是有需要的话,我有足够的团队资源,绝对守法公正。”
“那——还是希望有但是不要用上最好了。”安凌意说,“谁都不想摊上事不是?”
听到她开口余顾才注意到一个不得了的事,他特意看了好几遍才敢确定下来。
安凌意跟薛临澈衣服的风格好像,疑似是情侣款的。
巧合吗?还是……特意这么穿的?
不会吧!
真假?别人怎么没有反应?
“干嘛呢?”姜黎见余顾一直盯着薛临澈,肘了他一下,把菜单交给他,“想吃什么点吧。”
“哦。”他压下诡异上扬的嘴角,“老公点什么我吃什么,别太辣就行。”
“讨厌。”姜黎又肘他一下。
余顾:“……”
盛璟曦:“???”
“咦——讨厌!”顾辞希用一种欠揍的语调模仿,然后跟余顾开始互捶。
今天这桌晚饭由季菊英全额请客,是为过年前的最后一聚,也能算是给姜黎余顾办个欢送宴吧,毕竟他俩今年过年是不留在这边的。
众人都已结束了一整年的工作,聊什么都十分愉快,薛临澈作为话痨担当,承包了今晚大部分的笑话,总能把余顾笑得缩进姜黎怀里。
姜黎纵使跟表弟互相看不对眼,曾经还差点被抢走“老婆”,这下也不得不感谢他的助攻。
安凌意是和季菊英坐在一起的,坐正的话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两对都被她磕过的情侣——盛璟曦在喂顾辞希吃东西,余顾光明正大地玩弄一旦人多就拘谨的姜黎的手指。
“哎呀!”她突然拍打桌子,其余六人都被吓一跳,反应过来后,她窘地埋头转动餐盘旁的水杯。
季菊英瞪大眼,指着她右手惊道:“你不烫吗?”
“啊?”安凌意一经提醒,发现杯子里装满滚烫的开水,手立即松开,捏住耳垂,“嘶……”
说实话,她这个爱磕CP的实在也想有被别人磕的时候。
“湿巾。”薛临澈递过来一袋湿纸巾,“擦一下手会好些。”
她看着薛临澈的眼睛出了神,甚至没再感觉指尖的灼痛。
“还是出去用凉水冲下?”薛临澈没得到回应,问道。
“啊不用!”安凌意接过湿巾纸袋,手忙脚乱地打开盖子,抽湿巾,却不小心一连抽出来好几张。
“你没关系吗?”余顾敏锐地抓捕到她反常的举止,说不上来是担心还是动了八卦之心。
“没事没事。”安凌意用湿巾敷衍地擦了几下手,其实压根儿用不着了,“谢谢。”她对薛临澈。
薛临澈只是笑笑,就转身继续刚才的话题。
湿巾纸被攥在手里皱成一团,直到被捂热了她才丢进垃圾桶里。
全程被嘴咧成海绵宝宝的余顾一帧不落看在眼里的。
啧,安凌意肯定不简单!
他心说。
吃饱喝足,接下来也只是一个劲儿地聊天唠嗑,聊得时间差不多,众人也决定散了。
走出酒店大门,众人与余顾相拥告别,因为姜黎不喜欢他们所以没抱他。
盛璟曦拥抱自己的瞬间,余顾感到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说:“姜世杰是个圆滑的老狐狸了,一言一行你都得留意。”
余顾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跟他说这个,还没反应过来,盛璟曦已退开半步,脸上表情依旧,但余顾总觉得在它之下隐藏着别的什么。
“嗯?”盛璟曦见他发愣,打了个响指。
“好……好的。”余顾抓住没系好滑落的围巾,机械地朝她点头。
盛璟曦对他跟姜黎笑道:“祝你们这次回去能和睦相好,一路小心。”言罢,她跟一步三回头的顾辞希携手离开。
余顾站在原地,围巾的另一头落到地上都未察觉。
姜黎弯腰捡起围巾,拍干净后绕在他脖子上,疑惑地碰了碰他,“宝宝?”
他回过神,一脸懵地看姜黎,“啊?我知道。”
“知道什么?”
“啊……不是。”余顾低下头,“没有。”
“到底怎么?”姜黎问,望着盛璟曦她们走的方向,“盛姐跟你说什么了?”
缕缕寒风吹得余顾清醒些许,他把被抓住的围巾另一头也绕到脖子上,“没什么,说你爸很刁钻。”
“哦。”姜黎没觉得有什么,“你又紧张了?”
“没有没有。”怕姜黎又难受,余顾随机编出一个理由,“我已经脱敏了,是……吃太撑了,想打嗝没打出来。”
姜黎憋住没笑,“真?”
“真的。”
“行吧,不许瞎想啊。”姜黎捏捏他的脸。
“不会了。”余顾捏回去。
盛璟曦到底什么意思啊?昨天还让他别焦虑,今天特意提醒他这个?
余顾既以为别有深意,又担心是自己想太多。
算了,怎么样都是给自己找罪受,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