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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陪你长大一岁 余顾为姜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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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手机闹铃刚响,余顾瞬间拿起来关掉。
好险,幸好成功了。
此刻离姜黎生物钟醒来莫约还有一个半小时,窗外还是乌漆嘛黑的。
对于他这么一个起床困难户,能做到如此程度属实是巨大的了不起啊!昨晚睡前持续给自己洗脑“反应快反应快反应快”的,手机的扬声器还是对准耳朵放的,这样就不会影响到一睡着如同去取经的姜黎。
为了尽可能给姜黎过一个美好的生日,他昨天下午还请求姜世杰今天把家政们都放回家,不但行动自如,早晨还不会被吴郝美强行叫醒。
身为对象,我可太够格了。
余顾边下床边想。
他打了声哈欠,给群里另外四人发消息通知。
今天就会快乐:@所有人:同志们,你们准备好了嘛?【太阳Emoji】
十分钟过去了,没人鸟他。
今天就会快乐:【苦涩Emoji】
霁月阿姨:对不起,刚醒啊【捂脸Emoji】
临澈:前辈放心吧,我下午会准时到【亲亲Emoji】
临澈:【一张车里拍的照片】
今天就会快乐:辛苦大家了【流泪Emoji ×2】
余顾静悄悄地换好衣服,刚贴上皮肤的布料给他冻得直打个哆嗦。怕吵醒姜黎,他特意拿洗漱用品到外面的洗手间洗漱,吃过早饭后,最后再确认下今天的行程和相关信息。
“老姜26岁欢迎仪式”正式开始!
姜黎自然醒来后,眼睛还是闭着的状态,他手习惯性地往身旁摸。
没人?
“宝宝……”他猛然拉开眼皮子,迷茫地向四周张望,“嗯?宝宝呢?”
他往旁边的被窝里探进去,冷冰冰的,肯定离开有段时间了。
难道在……
厕所?
不在。
客厅?
不在。
厨房?
也不在……
估计是被余顾传染,姜黎起床后十分钟内大脑会发懵,时间一过才想到该发条消息的。
Rebel:你在哪儿啊?
铃声响起,他激动地打开手机,是姜世杰和慕仁慧发的生日祝福和红包,他回复过后,又给余顾发了条信息。
余顾还是没回。
完了完了,宝宝不会是不要他了吧?
因为这两天心理受挫太大,他应激地有点小慌,只穿着身单薄的睡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正打算到别的房间去找,没留神被沙发绊了一跤,这才看到茶几上有一张紫色的纸条。
纸条内容如下:
①欲求余顾,请按序号找到相同颜色的纸条。【一个邪笑的表情】
姜黎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宝宝跟他玩生日游戏呢。
绷紧的弦可算松了。
恍若守得云开见月明,姜黎衣服都没换,身心愉快地去找下一张纸条。
好在余顾没太为难他,很容易就找到第二张,这次是蓝色的,上面还压着一个小盒子。
纸条内容如下:
②恭喜你获得了今天的第一份礼物——充电宝!!!希望你新的一岁里能量满满【爱心】
头回见有人送充电宝当生日礼物的。
姜黎摩挲着被包装好的盒子独自傻乐,乐完去寻找下一张。
第三张纸条放在书房,被一对新款降噪无线耳机压着,上面的内容提示他该去喂多多吃早饭了。
果不其然,第四张流金色系的藏在狗粮袋后面,伴着一张他们被处理为油画风格的合照。
但这质量……
某宝买的吧?
本以为第五张会在多多附近的,结果找半天都没有,等多多吃饱,他郁闷地摸了摸她,“多多,你知道宝宝去哪儿了吗?”
多多是个聪明的孩子,早已被余顾串通好,她朝南边的走廊叫了一声。
知道边牧多少通点人性,姜黎索性就试一下。他穿过走廊时每处角落都检察得仔仔细细,最后一点儿纸屑都没看到,有些泄气了。
他靠在墙上,思索着还能藏在哪里,不死心地拉住窗帘晃。
落地窗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那是姜黎高中的时候跟父母、表亲和当时还在世的姥爷姥姥拍的。
就挺奇妙的,总感觉那幅照片在召唤他,走过去就要把它取下来,相框一动,一张红色纸条就轻飘飘地掉落下来。
⑤恭喜你找到了最后一张!!!聪明如多多的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都是在围着屋子转呢?就像是在生活中,我们都在绕圈子,有些时候起点其实就是终点。
不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姜黎真就摸不着头脑,因为头脑快炸了,夸张点说,要是再看不到宝宝他真要疯了。
“唉,算了。”他终于决定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就算有开地暖和暖气,也不能一直穿着睡衣到处逛吧。
卧室门一经推开,一个喊着"Surprise!"的人同时从门后窜出来。
“我操!”姜黎受到惊吓,条件反射地出手,手指插进了……余顾的鼻孔。
真是个Surprise哈,姜黎又有机会哄他宝宝了。
余顾擦干残存的鼻血,从口袋里抽出两张券,脸色比臭豆腐还臭,“喏,这是第五份礼物。”
姜黎赔笑地接过券,“情侣陶艺课体验券,唔——宝宝我爱你!亲亲……”
然后他喜提新岁的第一个白眼。
慕霁月的兼职就是搞陶瓷艺术的,陶艺课由她亲自教学示范,示范完她要求余顾和姜黎都能制出花瓶的坯件,这样才能获得下一份礼物。
这种事余顾上手,以前没少跟顾辞希往陶吧跑。
慕霁月好几回苦口婆心地提醒一定要全程都控制好水分,拉坯的时候哪里需要用手掌外侧哪里用拇指根部。
大寿星第一步就出错,两肘直接腾在空中。
“诶,你是故意的吗?”慕霁月背着手,眼中似藏千根毒针,“手、肘、贴、腿、放!”
“哦”。姜黎照做,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在说明他的不情不愿,“我忘了而已,请你对学生多点耐心。”
“你……”慕霁月无语至极,身为亲姑姑,她怎会不知道这个侄子的那点小算盘?
看破不点破罢。
接下来到放泥的步骤,正是慕霁月着重强调的那步,姜黎给忘得空空如也,泥巴婀娜扭动,都快在空中起舞了。
余顾看不下去了,亲自做给他示范,“这个啊,仔细看,先把两只手合成‘
V’字型,像我这样,看到没?”
“哦,原来如此。”姜黎再一试,成功啦!
慕霁月:“……”
“反复地……注意加水,做到它不抖为止,还要注意力度。”
“OK。”姜黎照着做。
慕霁月寻思自己刚才教那么多真是白费力气,简直是多此一举,直接让余顾亲自教导不就得了。
罢罢罢,她转身坐到摇椅上倒茶喝。
在余老师的体贴指导下,姜黎宣布要退出陶艺手残党,眼神也拉出丝儿了,很顺利就做到吸水这一步。
也是不知道他究竟想干嘛,一不小心——哦豁,完好的坯件毁于一旦喽!
“哎呀。”他无辜地看向余顾,两只沾满泥巴手相互扣着彼此的指甲,“宝宝,我还是太笨手笨脚了,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余顾瘪嘴不语。
“哈哈哈!”慕霁月实在憋不住了,手中茶杯一放,说,“我看他这一整天都别想做出来了。哎,得了得了,我直接把礼物给他吧,小顾你也别费那个力气了。”
姜黎哪能允许自己在男朋友面前表现出不行的状态啊,赶在余顾回答前道:“不要!我好歹是第一次做,就再教我一回,摆脱了?我肯定能做好的。”
他迎来了新年第二个白眼。
余顾把板凳踢到他旁边坐下,准备再教一遍,事先警告道:“你再出错我直接把泥塞你嘴里。”
“遵命。”姜黎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还好,这下姜黎被奇迹眷顾,一次性搞定,完事后跟个幼儿园小孩似的求余老师夸奖。
余顾直接无视,四指提起坯件放到旁边的木板上。
慕霁月对他的作品十分满意,交出给姜黎的生日礼物——一饼白茶和两张艺术馆的入场券,规定的入场时间在下午。
想来,姜黎自从正式工作就没再去过艺术馆,主要是没人陪,今天去一趟甚是欢喜,马可谦和马可芸提前守在那里,分别送他一支定制的鎏金竹节钢笔和特调的命名为“黎园印象”的香水。
第四项活动是极限蹦极跳,在下午,原是要给姜黎寻求刺激,也算发泄极端情绪的一种方式吧。
不过余顾低谷了姜黎的自愈能力,没想到上午他的情绪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等到地方,余顾发现有个地方不对劲儿,眯起眼,语势鄙人地质问他身后的队友:“是谁给我换成情侣式的?”
慕霁月和马可谦可谓母子同心,都指向马可芸。
“啊……”马可芸仗着自己年纪小,调皮地吐舌头做鬼脸,“小顾哥哥跟表哥那么恩爱,玩情侣式的多正常啊?是吧表哥?”
余顾顺着马可芸的视线看姜黎,刚才还咧嘴偷乐的姜黎迅雷般刷新成严肃的脸色,故作正经道:“不听话啊,你小顾哥都交代了玩普通的,你该知道他胆小。”
“……”
感受到余顾杀人的目光,他改口道:“反正这样有点不尊重人,知道吗?不过话说回来……”
“行了闭嘴吧。”余顾两根手指掐住姜黎的双唇,“玩就玩吧,我看恐怖片都不在怕,还畏惧这个?”
余顾刻意摊开手摆了个“我无所谓”的POSS,实则半截身体已经跨进阎王殿了,系绳子的时候,腿要再抖快点就能拿去发电了。
姜黎其实也有点紧张,他紧紧抱住余顾,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怕,我在呢。”
话语深沉温柔,此刻最抚余顾心灵,瞬时感到了十足的安全感。
“你心情好很多。”他对姜黎说。
“得好,我还要跟你过日子呢。”
工作人员喊道:“准备,要起跳了!”
余顾话没说出口,姜黎把他搂得更紧,“准备好了吗?”
他没回答。
要问他准备好没,倒是真没有准备好,很就像很多事情,他都是还没准备好就往前走了。
哥哥消失的那年是,考教资应聘是,后来喜欢上姜黎跟姜黎在一起也是。
都没准备好,过程中吃过不少苦,主要是焦虑、害怕,做什么都这样。
但一切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
工作人员:“3——2……”
“1”迟迟没被喊出来,余顾都要替工作人员喊了。
“跳!”
“我靠!”余顾嗓子给叫破音了。
你妈嘞个巴子还有个数没喊呢你推这么快是想让我见阎王呐!
纵使余顾骂人的话已经组成了千军万马,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极速下坠的恐慌还是破了他的胆力,本能性地紧扣姜黎的腰。
其实刚栽下去的失重感到后来能够衍生出兴奋感,要命的是它跌到最低点后还要猝不及防地往上猛弹一下!
余顾是彻底焊死在他男朋友身上了,那效力502和强力胶合体都自愧不如。
当绳索平静下来,猛烈紧密的刺激已然淡去,留下来的是绵延不绝的安心,空中长风呼啸,却吹不散他怀中人的气息。
姜黎喘着阵阵粗气,揉着余顾的头发,“没事了。”
余顾不怎么服气,姜黎这句话整得好像他胆子很小,他想反驳点什么,张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知道啦。”姜黎笑了笑,“你很勇敢。”说完喜提第三个白眼。
怎么说计划还是出现了一次小意外的,余顾乱了阵也失了魂,上去后一直轻飘飘地被姜黎扶着走。
去年看丧尸片会被吓到一直求人陪的姜黎这下可得意得要死,正打算把余顾背起来,视野中忽然闯进一副画面。
他微愣一下,原来是跟余顾刚才蹦极在空中的照片,拍得还蛮不错的。
转头一看,身后的薛临澈嗞着口大白牙,把相机举到他面前,“表哥,生日快乐哦!相机是给你的礼物。嗐,又老了一岁,高兴不?”
姜黎没好气地拿过相机,回答说:“不看到你我就高兴。”
薛临澈竖起一根中指。
“谢了。”姜黎把他的玉指推回去。
余顾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才没让姜黎的生日泡汤,许是天赐恩惠,今晚他们还可以看上一场公共烟花秀,时间定在12点,生日聚餐后再赶过去也来得及。
顾辞希和盛璟曦也赶在聚餐前过来,都给姜黎准备了生日礼物,另外还有帮季菊英安凌懿带的。
“本来,我想着今年庆生还是按他小时候的模式。”慕霁月说,“不过要年年都那样也确实是无聊。”
马可芸小朋友对此颇有感慨,喝一大口果汁后道:“每年我过生日,都有好多人来,很热闹,但是有点累,还好我朋友还有闺蜜来陪我。”
除了马可谦,众人都被她逗笑了。
慕霁月拖着下巴问她:“你这么小就有闺蜜呀?”
马可芸得意地仰起头,“那是,我和我闺蜜是最要好的,像两位漂亮姐姐一样好。”她看着顾盛二人。
“这个……”余顾瞥向紧挨他坐的顾辞希,“关系好是好。”
顾辞希老喜欢马可芸这丫头了,“小妹妹,我和盛姐姐,跟你表哥还有小顾哥哥是一样的关系哦。”
“哇!”马可芸吃一大惊。
盛璟曦拍拍胸口,小声跟顾辞希说:“还好,还没不至于被小朋友叫阿姨。”
“是阿姨我也爱你。”顾辞希有气无力地捶她一拳。
“得亏这丫头放的开。”姜黎凑进余顾,还不忘捏他的腰。
余顾警告他:“死手给我拿开。”
姜黎堵起下唇挪开手,接着说:“要是可谦有他一半放得开就好了。”
说时,他俩同时看着快要被叽里咕噜的薛临澈烦死的马可谦。
“同样是你表弟,性格相差好大。”余顾说,“不过这也没什么。”
姜黎:“本来是没什么,唉主要他没临澈那么乐观,他爸对他来讲还是挺重要的。”
提到“父亲”这个角色,他和余顾都不约而同地凝住呼吸。
好不容易能暂时放下的疑惑忐忑又像毒蛇射进的毒液,与多年攒下的期待渴望相互攻击。
对与姜世杰,姜黎知道自己必须把他作为“父亲”跟“可疑人”的者两个身份区分开,然而这是很难做到的。
而除了姜世杰,余顾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对自己来说究竟有多重要不言而喻,怎么会不理解姜黎寄放姜世杰身上的盼望呢?
那要是许逸梦的只言片语是真的,姜黎知道了,该怎么办?
余顾不敢想下去,他想保护姜黎的心理,却发现自己能做的真的很少。
顾辞希拿出姜黎礼物外的另一个盒子,递给余顾,“别发呆了。呐,你想要的那个公仔,新年礼物哦。”
“哇塞塞!”余顾捧着盒子不释手,一激动抱住他太后娘娘的胳膊贴贴,“谢谢太后,太后我爱你。”
“没事儿,以后你叫我姐姐就行。”
“适可而止哈。”余顾终于又把焦灼暂时藏好,拿出给顾辞希准备的新年礼物,“你的,我把你跟盛姐的合照做成拼图了,两张哦,还是不一样的,喜欢吧?”
“哎呀好感动,不愧是我小余子,妈妈爱你。”
“……我还可以送你一份真经。”
“我看看。”盛璟曦拿过去看,“很精致诶,我也好喜欢。咋就你俩给对方准备新年礼物?”
“就是就是。”姜黎把余顾的椅子拉到离自己更近的距离,撇嘴道,“我都没有。”
顾辞希摇晃着脑袋道:“不一样,你可以得到他的情人节、七夕节和生日礼物,新年礼物只能我拿哦!这我们的约定,你就羡慕吧。”
姜黎懒得鸟她,抱住宝宝贴贴,只是脸上的笑意没那么深了。
一边跟慕霁月聊天一边逗马可芸玩的季薛临澈停下来,吐槽道:“你们两对真的是,小孩子面前能不能收敛点?”
盛璟曦当即怼过去:“别人小孩子都没说什么,你急了?”她又换成一副和颜悦色问马可芸,“妹妹,没关系吧?”
马可芸亮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没有什么关系呀。”
薛临澈吃瘪闭嘴了。
慕霁月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我去上个厕所。”
“我出去透透气。”薛临澈在慕霁月刚上关门后也走出包厢。
晚餐正餐结束,服务员推进来一个大蛋糕。
“哇——”众人同时惊呼。
姜黎把脸藏在余顾后面,抽纸巾擤了擤鼻子。
“诶?”余顾笑着哄他,“又不是我自己做的,哭啥啊。”
姜黎在余顾额头上亲一口,脸和蛋糕上的红奶油有的比,“这不是重点。我男朋友这么用心给我准备生日,我感动。”
“耶——羞羞!”众人打趣道。
“26”的数字蜡烛插在蛋糕最顶端,灯光熄灭的时候它是唯一的光源,姜黎借它也能够看见余顾柔和朦胧的面孔。
余顾对他说:“许一个愿吧。”
“嗯。”
人的生命像是一颗彗星在漫游,匆匆的,在每一段星轨中都不知道下次与你相遇的会是哪颗星球。
姜黎自认为真真意义上的“生日”,是从认识余嘉轩那一年开启的,匆匆过了三回,再就是许逸梦每一年的陪伴和慕仁慧每一年远来的祝福。
再到后来,他遇到了一颗最炽热也是最独一无二的星球,曾经鲁莽地和他相撞,差一点就两败俱伤。
幸好,他们都在彼此面前选择坦诚。
余顾前几天一直在偷偷练习某种仪式,那种最让另一半感动的仪式,如今终于轮到要实战,却临时怯场了。
漆黑落幕,灯光罩在身上。
他掏出戒指盒时连呼吸都随脉搏激烈的鼓点而紊乱不畅,恍若是下午的情愫尚还浓烈,迈出第一步后就被桌角绊到,重心没稳住,往姜黎坏里面栽。
啊!丢死人了,另外那么多人还直勾勾地看着呢!
余顾咬紧住牙关,豁出去了!
他右腿迈前,单膝跪下,粗暴快速地拉起姜黎的手,将一只戒指插上去,“不好意思,戴错手指了。”言罢又涨红着脸换成正确的手指。
“亲爱的,我爱你。”他抬头与姜黎相视,目光如炬,言语急促却清晰。
姜黎的灵魂再度沸腾,脑子里的热气直往上冒,熏得他热泪盈眶,暖得他会心一笑,替余顾戴上另一只戒指。
他把余顾拉起来,“我也爱你,我的小顾。”
“哇!”包厢里安静了没多久,又骤然炸开锅。马可芸那丫头的尖叫脱颖而出,顾辞希嘴角已然上天,举着手机记录。
余顾找回底气,举起一杯果汁,“祝姜黎26岁生日快乐!”
余人也都举起杯子:“姜黎,26岁生日快乐!”
过往被注进杯中,一饮而尽。
姜黎放下杯子,一把抱住余顾。
余顾笑意明媚,在喧闹中对他说:“那天我没有直接答应,但是也算许下了这个无声的诺言——我也陪你长大一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