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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晚风知意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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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校园里浸着一层微凉的湿气，沈羡醒得比往常更早，枕边叠得整齐的外套安静地放在那里，淡淡的清香还萦绕在鼻尖，一闭眼，昨晚心底翻涌的情绪便再次涌了上来，他轻轻拿起外套，指尖抚过柔软的布料，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他很清楚，自己对厮妄的在意，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那份在日复一日陪伴里悄悄滋生的心动，再也藏不住，也压不下了。简单洗漱过后，沈羡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教室，而是站在宿舍楼下的树荫里，手里攥着那件外套，指尖微微泛白，他在等厮妄，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要见到对方，而不是刻意躲避，心底既有期待，又有几分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局促，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他望着楼梯口的方向，眼神里多了一丝往日没有的柔软。没过多久，厮妄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里，男人依旧穿着干净的校服，手里拿着两份温热的早餐，看到站在树荫下的沈羡时，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温柔的笑意，他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沈羡手里的外套上，声音温和得像清晨的风，“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站在这里等多久了。”沈羡微微低下头，耳根悄悄泛起浅红，将外套递了过去，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走，“学长，你的外套，谢谢你。”厮妄接过外套，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沈羡的手，两人同时顿了一下，一丝细微的电流划过指尖，沈羡连忙收回手，心跳得越发厉害，厮妄看着他泛红的侧脸，眼底的温柔更浓，没有戳破他的局促，只是将早餐递到他面前，“刚买的，还热着，一起去教室吧。”这一次，沈羡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接过早餐，跟在厮妄身边，慢慢走向教学楼，两人并肩走在薄雾里，影子靠得很近，不再是往日刻意保持的距离，多了一丝悄然靠近的默契，沈羡低头看着手里的早餐，温热的温度透过包装袋传到手心，一路暖到心底，这七年里，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清晨的校园如此安静温柔，从来没有这样，不被孤单包裹，不被思念折磨，只是安安静静地走着，身边有一个值得他心动的人。走到教室楼下，沈羡抬头看向厮妄，目光轻轻落在对方温和的眉眼上，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声开口，“学长，以后……不用总是特意给我带早餐，我可以自己来的。”他没有说拒绝的话，语气里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厮妄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看着眼前眼底带着柔软的少年，心尖轻轻一颤，笑着点了点头，“好，那以后我们一起去买。”简单一句话，让沈羡的心跳再次乱了节拍，他轻轻“嗯”了一声，快步走进教室，不敢再与厮妄对视，坐在座位上，手里的早餐还带着温度，他慢慢吃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从肆时离开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平静又安心地吃过一顿早餐了。早读课上，沈羡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厮妄的方向，看着对方认真读书的侧脸，心里便泛起一阵细微的暖意，他开始不再强迫自己压抑心底的情绪，不再一味地守着那段遥遥无期的等待，七年的时光太长了，长到他已经快要撑不下去，长到他终于愿意承认，自己也需要一份触手可及的温暖，而厮妄的出现，恰好填补了他心底所有的空缺，让他在黑暗里，看到了一丝光亮。他偶尔会想起肆时，想起那段年少时的心动与约定，心底依旧会泛起一丝疼意，那份刻进骨血里的执念，不会轻易消失，可他也清楚，有些东西，早就随着岁月慢慢变了，他不能永远活在过去，不能永远守着一个没有音讯的人，他要往前走，要试着接受眼前的温柔，要给自己一个不再孤单的机会。一整天的课程里，沈羡的状态都比往常轻松了很多，不再是整日沉默疏离，偶尔会在室友说笑时轻轻勾起嘴角，会在厮妄递来笔记时轻声道谢，会在对方看向自己时，不再慌张躲避，而是轻轻抬眼，与他对视一眼，再迅速低下头，耳根泛红，细微的变化，都被厮妄看在眼里，心底泛起一阵温柔的涟漪，他知道，沈羡的心墙，正在一点点为他打开。傍晚的晚风再次吹过操场，带着淡淡的花草香，沈羡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回宿舍，而是主动走到厮妄身边，轻轻开口，“学长，我们一起走走吧。”厮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立刻点了点头，跟在沈羡身边，慢慢走在跑道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彼此靠得很近，不再有隔阂，不再有疏离，沈羡看着脚下的跑道，轻声开口，“学长，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脸颊微微发烫，有些话，到了嘴边，却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厮妄停下脚步，轻轻转身看向他，目光温柔而认真，“沈羡，我不用你现在就回应我，我可以等，等到你真正放下过去，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不管多久，我都等。”简单一句话，瞬间击中了沈羡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抬头看向厮妄，眼眶微微发烫，七年的孤单，七年的等待，七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好像都被这份温柔治愈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了，学长。”晚风轻轻吹过，卷起两人的衣角，也卷起了心底悄然滋生的心动，沈羡很清楚，从这一刻起，他的心，真的偏向了眼前这个温柔守护他的人，那段长达七年的执念，正在慢慢放下，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肆时归来的那一天，他该如何面对，可他现在，只想抓住眼前这份真实的温暖，只想不再孤单。而千里之外的教室里，肆时依旧在为了归来拼命努力，黑板右上角的数字，变成了八十四天，他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眼底满是期待与偏执，他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心已经慢慢走远，不知道，他苦苦等待的重逢，早已不再是他想象中的模样，他还在满怀希望地等着，等着回到沈羡身边，等着弥补所有的亏欠，等着重新拥抱他的少年，却不知道，有些等待，等到最后，只剩下物是人非，有些心动，错过了时光，就再也回不到最初。夜色慢慢降临，两座城市，三份心事，在晚风里悄悄蔓延，无人知晓这场跨越七年的等待，最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只有晚风知意，记得此刻的温柔，记得心底的心动，记得那段在岁月里慢慢改变的执念与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