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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课上的心跳与守护 沈羡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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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早上刚醒，指尖还带着昨晚和肆时牵手时残留的温度，手机屏幕轻轻亮了一下，是肆时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都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醒了吗？今天上午有剖尸课，我在你楼下等你，陪你一起过去。”沈羡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回复了一个“嗯”，简单一个字，却让另一端的肆时瞬间绷紧的心松了下来，他靠在宿舍楼旁的树干上，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气，吹在脸上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心底全是即将见到沈羡的期待，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踏实，一闭上眼，就是昨晚夕阳下沈羡泛红的耳尖，是两人十指相扣时柔软的触感，是那句清晰又坚定的“我爱你”，七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作细碎的温柔，填满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曾经无数次在异国的深夜里幻想过这样的清晨，幻想自己能安安静静地等在楼下，幻想能牵着沈羡的手一起走在校园里，幻想能光明正大地陪在对方身边，护着他，陪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一点害怕，如今幻想成真，他反而有些不敢相信，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真的，沈羡回来了，他们重新在一起了，他再也不会弄丢对方了，没过多久，楼梯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肆时立刻站直身体，目光直直地望过去，沈羡穿着一身简单的浅灰色卫衣，黑色长裤，衬得整个人干净又清瘦，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柔和，没有平时那种淡淡的疏离，看起来格外温顺，肆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快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想去接过对方手里的书包，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书包给我，我帮你拿，剖尸课的工具重不重？我帮你一起提着。”沈羡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不重，我自己可以。”肆时也不勉强，只是温顺地收回手，跟在沈羡身侧，脚步放得极慢，刻意配合着沈羡的步伐，目光时不时落在对方的侧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够，“今天剖尸课是第一次上手吧？怕不怕？”肆时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他记得沈羡以前虽然性子冷静，可第一次接触这类课程时，还是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更何况是整整七年之后，重新面对这样的课程，他怕沈羡会不适应，会紧张，会害怕，他想陪在对方身边，想在沈羡下意识紧绷的时候，第一时间握住他的手，想告诉对方，不用怕，我在这里，沈羡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脑海里闪过课堂上的场景，确实有一点轻微的不自在，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却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有一点。”肆时的心立刻揪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地加快半步，走到沈羡身边，微微低头，目光认真而温柔，“别怕，有我在，我陪你一起去教室，就在外面等你，你要是中途觉得不舒服，就立刻出来，我一直都在，好不好？”沈羡抬起头，撞进肆时深邃又温柔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完完全全都是他的身影，没有一丝一毫的分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只有纯粹的担心与珍视，他的心轻轻一动，那些细微的紧张与不安，在这一刻竟然莫名地消散了不少，他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肆时松了一大口气，他最怕的就是沈羡什么都不说，一个人硬撑，如今沈羡愿意告诉他自己的情绪，愿意接受他的关心，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安心，两人一路慢慢朝着解剖楼的方向走去，刚走到路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女声，“沈羡——等一下！”沈羡脚步一顿，回过头，就看见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快步朝这边走来，女生扎着高马尾，笑容明亮，眉眼干净利落，正是瑜翊，男生走在她身侧，身形清瘦，气质温和，眉眼间带着几分安静的书卷气，是觅泗，瑜翊几步跑到沈羡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轻松，“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呢，刚好我们也要去解剖楼，一起啊。”她说完，目光自然落在一旁的肆时身上，眼睛微微一亮，却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友好地点了点头，觅泗也跟着上前，温和地笑了笑，看向沈羡，“听说今天第一次剖尸实操，你还好吗？我和瑜翊都有点紧张。”沈羡轻轻点头，“有点，不过还好。”肆时不动声色地往沈羡身边靠了半步，目光温和地看向两人，礼貌颔首，算是打招呼，他没有多说话，却很自然地将沈羡护在身侧，那份占有欲与温柔，只有懂的人才能一眼看出来，瑜翊和觅泗对视一眼，都悄悄弯了弯眼，没有点破，只是自然而然地加入队伍，四个人一起朝着解剖楼走去，路上，瑜翊叽叽喳喳地说着早上差点迟到的糗事，觅泗在一旁安静听着，偶尔轻声提醒两句，气氛轻松又热闹，沈羡原本因为剖尸课微微紧绷的情绪，在朋友的说笑里一点点放松下来，肆时走在最外侧，一路沉默，却始终留意着沈羡的神情，见他眉头渐渐舒展，才悄悄放下心，“沈羡，你等会儿跟我们一组不？”瑜翊侧头问，“我和觅泗商量好了，两个人都有点慌，三个人一起能稳一点。”沈羡刚要开口，肆时先轻轻看了他一眼，语气放柔，“你想和朋友一起就一起，不用顾虑我，我就在外面等你。”沈羡心头一暖，看向瑜翊和觅泗，“好，那就一起。”觅泗温和一笑，“那就太好了，有你在，我们心里也踏实点。”四个人很快走到解剖楼楼下，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越来越清晰，瑜翊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小声嘀咕，“一闻到这个味道我就开始紧张了。”觅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温温柔柔，“没事，老师会一步步教，我们慢慢来。”肆时停下脚步，拉住沈羡的手腕，力道很轻，却格外认真，“我就在门口这里等你，下课铃一响，我就进去找你，要是中途有任何不舒服，记得立刻给我发消息，或者直接出来，我一直都在，知道吗？”沈羡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心，轻轻“嗯”了一声，“你别站太久，里面有休息的地方。”“好。”肆时松开手，指尖不舍地擦过他的掌心，“快进去吧，别迟到了。”瑜翊和觅泗在一旁安静等着，没有打扰，等沈羡转身，两人才跟上去，瑜翊压低声音笑着说，“沈羡，你朋友对你也太好了吧，我都快羡慕了。”觅泗也轻轻点头，“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沈羡耳尖微微泛红，没有反驳，只是加快脚步走进了解剖楼，楼道里的消毒水味道比外面更浓一些，长长的走廊安静得只能听见脚步声，瑜翊走在中间，左右看看沈羡和觅泗，小声说，“等会儿我们别慌，先看老师示范，看清楚再动手，实在不行我们就慢一点。”觅泗应道，“嗯，安全第一，实在不适应就停下来，没关系。”沈羡沉默点头，指尖却悄悄攥了攥，刚才肆时掌心的温度好像还留在皮肤上，明明人在门外，却像是一直陪在他身边，走到教室门口，已经有不少同学在里面准备工具，穿着统一的实验服，戴着口罩和手套，气氛安静又严肃，沈羡、瑜翊、觅泗三人找到相邻的位置，放下东西，开始换实验服，瑜翊动作麻利，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对觅泗说，“我心跳好快啊，真的有点怕。”觅泗帮她理了理袖口，声音温和，“我也是，不过我们一起，就不怕了。”沈羡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安静地整理解剖刀、镊子、托盘，瑜翊凑过来，小声问，“沈羡，你真的不紧张吗？我看你好淡定。”沈羡淡淡道，“有点，但是还好。”他嘴上这么说，指尖碰到冰凉刀柄的时候，还是轻轻顿了一下，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一震，是肆时：别怕，我在门外，一直陪着你。沈羡握着解剖刀的手慢慢稳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没过多久，老师走进教室，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老师站在讲台前，简单交代课堂纪律和注意事项，声音严肃而认真，“今天是你们第一次真正上手解剖，不用紧张，按照我教的步骤来，注意安全，有任何不舒服或者不适应，立刻举手告诉我，不要硬撑，安全第一。”说完，老师便开始一步步示范操作，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十分详细，沈羡紧紧盯着老师的动作，目光专注，瑜翊和觅泗也全神贯注地看着，不敢分心，三个人时不时用眼神交流一下，互相打气，真正轮到自己动手时，沈羡的指尖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解剖刀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周围的安静，消毒水的味道，眼前的一切，都让他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瑜翊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声对觅泗说，“我……我有点不敢下刀。”觅泗自己也紧张，却还是稳住声音，“没关系，我们跟着老师的步骤，轻轻来，先从最外层开始。”沈羡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再次闪过肆时的那句话——我一直都在，他手腕微稳，解剖刀轻轻落下，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瑜翊看了一眼沈羡，像是受到鼓励，也咬咬牙，跟着慢慢动手，觅泗在一旁辅助，递工具、调整位置，三个人配合得安静又默契，“沈羡，你这里是不是和老师刚才示范的一样？”觅泗轻声问，伸手指了指位置，沈羡低头看了一眼，微微调整角度，“嗯，再往这边一点。”瑜翊也跟着点头，“我懂了我懂了，原来这里是这样。”三个人小声交流，不慌不忙，原本压抑紧张的气氛，在朋友的陪伴下缓和了许多，沈羡渐渐进入状态，动作越来越稳，眼神专注，连呼吸都变得平稳，门外，肆时根本没有去休息，就靠在墙壁上，身体微微紧绷，耳朵几乎贴在门上，试图捕捉里面一点点动静，他比谁都紧张，一分钟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他不敢刷屏打扰沈羡，只能一遍遍地看着锁屏上沈羡的侧脸，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别怕，别怕，我在，他甚至在想，如果沈羡现在推门出来，脸色发白，说害怕，他会立刻带他走，什么课什么成绩，都没有沈羡重要，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教室里，瑜翊渐渐适应了节奏，小声松了口气，“好像……也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可怕。”觅泗微微一笑，“嗯，慢慢来就好。”沈羡没有说话，却微微勾了勾唇角，三个人一组，互相帮忙、互相提醒、互相壮胆，原本让人紧张的剖尸课，竟然变得平稳有序，老师巡视到他们身边时，停下看了一会儿，轻轻点头，“配合得很好，步骤准确，继续保持。”瑜翊眼睛一亮，悄悄对沈羡和觅泗比了个小小的耶，觅泗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沈羡眼底也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他忽然想，等下出去，一定要告诉肆时，我没有害怕，我做得很好，还有朋友陪着我，一想到肆时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沈羡的动作都更轻更稳了几分，终于，下课铃声响起，几乎是同一秒，肆时猛地站直，伸手就去推门，门从里面被打开，沈羡、瑜翊、觅泗三个人一起走出来，沈羡穿着实验服，戴着口罩，眼底没有慌乱，反而带着一点轻松柔和，瑜翊一脸劫后余生的兴奋，觅泗则是松了口气的温和，肆时一眼就锁定沈羡，快步上前，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害不害怕？累不累？”沈羡看着他紧张得眼底发红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轻轻摇头，声音闷闷的却很温柔，“我没事，不害怕，做得很好，老师还夸我们了，瑜翊和觅泗跟我一组，我们一起的。”肆时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瑜翊和觅泗，稍稍收敛急切，礼貌点头，“麻烦你们多照顾他了。”瑜翊摆摆手，笑得大方，“不麻烦不麻烦，我们一组互相帮忙嘛！沈羡超稳的，有他在我们才安心。”觅泗也温和道，“大家都是朋友，应该的。”肆时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摘下沈羡的口罩，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止不住的宠溺，“真棒，我的沈羡最棒了。”沈羡脸颊一热，轻轻推了他一下，“别乱说，还有朋友在。”瑜翊和觅泗很识趣地对视一眼，瑜翊笑道，“那我们先去还工具啦，你们慢慢聊，下午见！”觅泗也点头致意，“下午课上见。”两人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肆时这才完全放下心，伸手自然接过沈羡手里的工具包和书包，一只手提着东西，一只手稳稳握住沈羡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饿不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好补偿一下我们今天这么勇敢的小朋友。”沈羡被他握着手，心底满满都是安稳，轻轻点头，“嗯。”“以后不管是什么课，不管你害不害怕，我都陪着你。”肆时低头看着他，目光认真得发亮，“我一直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任何害怕的事情。”沈羡侧过头，望着他眉眼间毫不掩饰的温柔，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声音轻而坚定，“嗯，有你在，我不怕。”阳光穿过树梢，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剖尸课上所有的紧张、不安、忐忑，在这一刻全都化作更深的依赖与心动，曾经独自熬过的那些孤单与恐惧，在爱与朋友的陪伴下，终于被彻底抚平，往后，无论课程多难，无论场景多怕，他都不再是一个人，门外有人等，身边有人陪，心中有人爱，这就是最踏实的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