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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西楼与主楼 新婚夜分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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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
婚礼办得盛大而仓促。
林念穿着白色婚纱走过红毯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鲜花、掌声、祝福的目光，还有身边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手指，温度干燥而温热。
沈予琛在她身侧，步伐沉稳，表情淡漠得仿佛在参加一场商务活动。
但只有林念注意到，每当有镜头对准他们，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就会微微收紧，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占有姿态，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
交换戒指时，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林念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表情毫无波澜，仿佛那个动作只是无意识的肌肉反应。
可她没有错过，他垂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
很短，短到无法确认。
司仪说着千篇一律的祝词，宾客们举杯祝贺，沈老太太坐在主桌上笑得合不拢嘴。林念跟着沈予琛一桌桌敬酒，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想着昨晚那条消息。
“早点休息。”
她回复了，他没有再说什么。
可今天一整天，他看她的时候，眼神和签协议那天不一样了。
“在想什么？”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热气拂过耳廓，林念微微一颤。
“没什么。”她侧过脸，拉开一点距离。
他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敬到某一桌时，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站起身，举杯看向沈予琛，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予琛，新婚快乐。”女人笑了笑，目光转向林念，“这位就是……林小姐？”
林念注意到她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沈太太。”沈予琛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可以叫她沈太太。”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是，沈太太。祝你们百年好合。”
林念微微颔首，没说话。
敬完酒回到主桌，沈祖母拉着她的手，笑眯眯地问：“念念，累不累？”
“还好，奶奶。”林念轻声应道。
沈祖母拍拍她的手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那小子，今天看了你不下二十次。”
林念愣住，脸微微发热。
“奶奶……”
“好好好，我不说了。”沈祖母笑着松开手，“快去歇着吧。”
林念起身，目光不自觉去寻找沈予琛。
他正在和宾客交谈，却像是感应到什么，忽然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隔着人群，他的目光穿过喧嚣，稳稳落在她身上。
林念心跳漏了一拍，率先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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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两楼】
婚礼持续到傍晚。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沈予琛走到她身边，手轻轻搭在她腰侧，带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那是今天第几次了？林念想。敬酒时、合影时、送客时，他的手总会这样自然地搭上来，像是习惯，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
可她知道，这只是演戏。
上了车，两人并排坐在后座。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沈予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有些疲惫。
林念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车子驶入沈家老宅，在夜色中停下。
沈予琛睁开眼，先下了车。
林念跟着下来，站在他身侧。
面前是一栋三层的主楼，灯火通明。旁边还有一栋稍小的建筑，隐在树影里，只亮着几盏暖黄的灯。
“那是西楼。”沈予琛开口，指了指那栋小楼，“你住那边。”
林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西楼不大，但看起来温馨。二楼的窗户亮着灯，像是有人提前为她准备好了。
“你的行李已经让人送过去了。”他顿了顿，“王姨会照顾你的起居，有什么需要跟她说。”
林念点头：“好。”
两人站在夜风里，沉默了几秒。
沈予琛转身看向她，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真切。
“早点休息。”他说。
然后他转身，往主楼走去。
林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主楼的门里。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在她听来却格外清晰。
王姨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
“太太，我带您去西楼吧。”她的声音温和慈祥。
林念回过神，笑了笑：“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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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的交代】
西楼比想象中更温馨。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布置得简约雅致。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原木色的家具上，让人莫名安心。茶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这是先生让放的。”王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说女孩子喜欢花。”
林念愣了愣。
他说的？
二楼有三间房，主卧、客卧，还有一间朝南的空房。
王姨带她参观完，最后停在主卧门口。
“太太，这间是您的卧室。床品都是新换的，衣柜也腾出来了。”她推开门，里面灯光柔和，被褥松软，“您看看还缺什么，我明天去添置。”
林念环顾四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里比她想象的好太多。甚至比她在林家的房间还要好——那里虽然更大，但永远是继母挑剩下的家具，永远是林栀不要的东西。
“已经很好了。”她说，“谢谢您。”
王姨笑着摆手：“太太别客气，这是应该的。”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太太，我跟您说说这边的规矩。”
林念认真地听着。
“主楼那边，先生平时不让外人进去，有事都是周助理直接联系。您要是找先生，可以打电话，或者让周助理转达。”王姨说得仔细，“三餐的话，您想在西楼吃就去西楼的小厨房，我给您做。想去主楼和先生一起吃也可以，提前说一声就行。”
“先生平时应酬多，回来得晚是常事，您不用等他。”王姨想了想，“还有就是，先生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是工作的时候。不过他一般都在主楼办公，两边不挨着。”
林念点头，一一记下。
王姨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太太别多想，先生就是那个性子，对谁都这样。老太太说他从小就这样，冷冷清清的。”
林念笑了笑：“我知道，王姨。您放心。”
王姨看着她，眼里有几分心疼。
这孩子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眼睛里却藏着东西。像是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
“那太太早点休息。”王姨说着，转身下楼。
林念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整个西楼安静下来。
她走回卧室，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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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夜晚】
林念在床边坐下，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但该有的都有。衣柜、梳妆台、床头柜，还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晕开，让整个房间显得不那么冷清。
她起身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她的衣服——是婚礼前让人送来的。她一件件看过去，忽然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盒子。
打开一看，是她的画笔和颜料。
林念愣了愣。
这些东西她没让人送过来，是谁收拾的？
她拿起画笔，笔杆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颜料——是她上次画画时留下的。那人不仅收拾了，还仔细地清理过。
林念握着画笔，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暖意。
她把笔盒放回衣柜，转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夜色中的花园，几盏地灯亮着，勾勒出小径的轮廓。更远处是主楼，二楼的一个窗户亮着灯。
那是他的书房？
林念看着那扇窗，想起他刚才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说“早点休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他的背影在门口停了一下。
很短，但她看见了。
他像是想回头，最后又没有。
林念拉上窗帘，躺到床上。
床很软，被子很暖，可林念躺了很久都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婚礼上的画面，一会儿是他搭在她腰间的手，一会儿是他站在门口说“早点休息”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想了，林念。她对自己说。这只是交易。
手机忽然震动。
她拿起来一看，是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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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的电话】
“林念！！！”苏念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新婚夜怎么样？快说快说！”
林念把手机拿远一点，等她喊完才重新贴近耳朵。
“就那样。”她说。
“什么叫就那样？”苏念不依不饶，“沈予琛呢？他对你怎么样？有没有那个那个？”
“什么那个那个？”
“装！你就装！”苏念急了，“我说的是圆房！洞房！有没有？”
林念沉默了一秒。
“没有。”她说，“我们分居。”
电话那头安静了。
“……分居？”苏念的声音低了八度，“什么意思？”
林念坐起身，靠在床头，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苏念听完，沉默了很久。
“念念……”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心疼，“你还好吗？”
林念笑了笑：“我挺好的。比我想的好。”
“好什么好。”苏念急了，“新婚夜一个人睡，这叫好？沈予琛那冰块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苏念。”林念打断她，“这是交易。说好的。”
“交易也不能这样啊。”苏念嘀咕，“好歹做做样子……”
“他做样子了。”林念想起婚礼上那只一直搭在她腰间的手，想起那些若有若无看过来的目光，“外人面前，挺好的。”
苏念又沉默了。
过了几秒，她叹了口气：“念念，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别自己憋着。”
林念眼眶微微发热。
“我知道。”她说，“谢谢你，苏念。”
“谢什么谢。”苏念哼了一声，“你是我朋友，我不帮你谁帮你。”
挂了电话，林念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窗外传来夜风的声音，树枝轻轻摇曳。
她起身下床，又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的瞬间，她愣住了。
楼下花园里，站着一个人。
沈予琛。
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站在花圃边，正抬着头看向她这边。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四目相对。
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就那么站着，没动。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几秒后，他转身离开。
林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园的拐角处。
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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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
林念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他站在月光下，抬头看着她窗户的样子。
他在看什么？
看了多久？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点开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还没睡？”
打完这三个字，她又删掉了。
太主动了。
换成“有事吗？”又觉得太生硬。
正在犹豫，手机忽然震动。
是他发来的：
“睡不着？”
林念心跳加速。
她回复：“嗯。”
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几秒，又发来一条：
“外面凉，别开窗太久。”
林念愣住。
他怎么知道她开了窗？
她下意识看向窗外，忽然明白过来——从主楼那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西楼的窗户。
刚才她站在窗前的时候，他看见了。
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花园里？
林念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回复：“你也是，早点睡。”
发完，她盯着屏幕等了几秒。
他没有再回复。
林念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这一次，她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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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书房】
主楼书房里，沈予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你也是，早点睡”，嘴角微微弯了弯。
很短，短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周深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沈总，明天早会的资料。”
“放那儿。”
周深放下文件，正要离开，忽然被叫住。
“周深。”
“是？”
沈予琛顿了顿：“西楼那边，暖气够不够？”
周深愣了一下：“够的，今天刚检查过。”
“嗯。”沈予琛点点头，“她怕冷。”
周深彻底愣住了。
她怕冷？
沈总怎么知道的？
但他没敢问，只是默默点头：“我明天再让人去看看。”
沈予琛没再说话。
周深退出去，关上门的一瞬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沈总坐在书桌前，盯着手机，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
温柔？
不对，这个词和沈总放在一起太违和了。
周深摇摇头，快步离开。
书房里，沈予琛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前。
西楼的灯已经灭了。
她睡了。
他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想起刚才她站在窗前时的样子——长发披散着，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衣，月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一刻他忽然很想上去敲门。
但他没有。
来日方长。
他回到书桌前，打开抽屉。
里面是一个文件夹，装着三年前那场设计展的资料。
翻开，第一页就是她的照片。
阳光下的侧脸，专注的眼神，握笔的手。
他看了很久。
然后拿出手机，翻到那条短信。
“你也是，早点睡。”
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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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对视】
第二天早上，林念醒来时阳光正好。
她洗漱完下楼，王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太太，您起来了。”王姨笑着迎上来，“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林念在餐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一碗粥，还有一碟包子和一杯热牛奶。简简单单，但看着就有食欲。
“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做了点。”王姨在一旁说，“您尝尝，不合口味我再改。”
林念夹了一筷子小菜，味道清淡，很合胃口。
“很好吃。”她说。
王姨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好。对了太太，先生早上来过，说找您有点事。看您还没起，就走了。”
林念筷子顿了顿。
早上来过。
她想起昨晚站在花园里的那个人。
“他说什么事了吗？”她问。
王姨摇头：“没有，就说让您醒了跟他说一声。”
林念低头喝了口粥。
他找她什么事？
吃完饭，她想了想，还是走到窗边。
外面阳光正好，花园里有人在修剪枝叶。
她随意地看着，忽然目光定住了。
沈予琛站在花园里，正抬着头看向她这边。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位置。
四目相对。
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就那么站着，没动。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轮廓。
这一次，他没有转身离开。
而是抬起手，冲她招了招手。
意思很明显：下来。
林念愣了一秒，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想起自己还穿着家居服。
她快步上楼，换了身衣服，才匆匆下楼。
走到花园里时，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林念四处张望，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这边。”
她转身，看见他站在一棵桂花树下。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晃动。
林念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你找我？”她问。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
“嗯。”他说，“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念愣了一下：“下午要去工作室。”
“几点回来？”
“……大概五六点。”
他点点头：“晚上我要见几个朋友，你一起。”
林念怔住。
他是在……约她？
“六点，我让周深去接你。”他说完，顿了一下，“还有，不用叫我沈先生。”
“那叫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随便。”他说。
然后转身离开。
林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她。
“昨晚，”他说，“我看见你站在窗前。”
林念心跳加速。
“以后……”他顿了顿，“想找我的话，不用站在那儿。”
“那去哪？”
他看着她，嘴角似乎弯了弯。
“发消息就行。”
说完，他大步离开。
林念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阳光落了她一身，暖暖的。
她低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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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
那天傍晚，林念从工作室回来，刚进西楼就收到他的消息：
“六点，门口。”
她看着这四个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换了身衣服，化了个淡妆，她准时走到门口。
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
周深站在车旁，见她出来，笑着拉开车门。
“林小姐，请。”
林念弯腰坐进去。
后座上，沈予琛已经在了。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色西装，比昨天看起来更正式。见她上车，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
“走吧。”他对周深说。
车子缓缓驶出老宅。
林念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鸣声。
“去哪？”她问。
“南山。”他说。
林念愣了一下。
南山是这座城市最贵的地段，那里的餐厅随便一顿饭就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
“见什么朋友？”她又问。
沈予琛没回答。
林念转头看他，他正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冷峻，看不出情绪。
她收回目光，不再问了。
车子驶上高架，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
“今天早上，”他说，“我在花园里。”
林念转头看他。
他依然看着窗外。
“嗯。”她说，“我看见你了。”
沈予琛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做什么动作又忍住了。
“那间朝南的房间，”他说，“给你做画室。”
林念愣住。
画室？
她看向他，他依然没回头，但耳尖似乎微微泛红。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画室？”
沈予琛沉默了一秒。
“猜的。”
车厢里陷入安静。
林念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受。
这个男人，好像和签协议时那个冷漠的沈予琛不太一样。
她收回目光，低头笑了笑。
“谢谢。”她说。
沈予琛没应声。
但林念没看见的是，他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车子驶入南山，在一栋独立的建筑前停下。
沈予琛先下车，站在车旁等她。
林念下车，站在他身侧。
南山的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沈予琛低头看她：“进去吧。”
他伸出手。
林念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他握住，带着她往里走。
那一刻，林念忽然想：这双手的主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夜风吹动她的发丝，一缕头发飘到脸颊上。
她还没来得及抬手，他已经伸手替她拢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林念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表情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顺手。
可他的耳尖，还是红的。
她忍不住笑了。
他侧头看她，眼里有疑惑。
“没什么。”她摇摇头，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并肩走进餐厅。
身后，周深坐在车里，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默默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一行字：
沈总第一次约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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