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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沈家要完? 御书房里 ...

  •   御书房里

      沈崇和刘岳跪在下方,栖身伏地,头也不敢抬,生怕再惹上头的人生气。

      “咚”

      从上头扔下来一卷奏折,直直扔在了下头跪着的沈大人和他的亲家公面前。

      这些时日递上来参沈崇的奏本,数不胜数。

      原本出了那样丑闻,好歹也就上头几个官家之间知晓,李仲武已经将事情瞒了下来。结果婚礼那一闹,别说整个邺都,怕是很快就能传遍瀛元朝。

      加上先是顾雍突然说刘家私吞金矿,随后李仲宴就来禀明太子找杀手,还说顾府私藏金矿,听完的孝丰帝火大得很,可偏偏这时候沈家又出事。

      所以沈崇自然成了这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

      “说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底下跪着的刘岳是一动也不敢动,满头大汗,感觉心提到了嗓子眼,狂跳。

      先不说那个逆子惹了这么大一个祸事,就照目前这个局势看,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在外人眼里已经是归于临安王这边,若是此事临安王舍弃了他们这个棋子,皇帝不知道会如何处置他们。

      沈崇进殿前就已经盘算了一番,如果今日在这大殿上让皇帝定了他沈家的罪,自己不可能再攀上临安王这个高枝,之前许诺他的前程也毁于一旦,甚至可能临安王为了自保,让他去送死。

      想到这,沈崇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跪着的刘岳,跟他儿子一样的没脑子,沈崇也不指望他这亲家能帮上什么忙。

      “回陛下,此事确实是我们管教无方,给陛下出了这么一大难题。”沈崇说的不卑不亢,不推卸任何责任,刘岳在一旁也不敢吱声,毕竟二人现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觉得自己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办法。

      “那你倒是说说此事该如何解决?”皇帝道。

      “此事虽说我们两家皆有错,但婚宴之事,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想借此让临安王颜面受损,让皇家颜面受损。”

      此话一出,刘岳吓得直哆嗦。

      要是官员名誉受损,最多也就是罢官发配;可要是皇家名誉受损,那么搞事情的人绝对必死无疑。

      “大胆!”孝丰帝旁的尚公公呵斥道。

      沈崇双手恭敬地放在胸前,丝毫没有因为尚公公的呵斥而慌张。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何人搞的鬼?”孝丰帝挑了挑眉,看着底下跪的笔直的人。

      “回陛下,臣斗胆猜测是吴引其吴大人。赏花那天是吴大人之女,以爱慕者的身份约司经府的刘公子前去寺庙,原本是想设计虞府的姑娘,让她名节受损,却不知怎的最后让小女深陷其中。虽说臣女也曾参与其中,但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几家本想着此事便算翻篇,没曾想又发生这等事。”

      沈崇又道:“臣调查到婚宴几日前,刘公子收到一封书信说会让这场婚宴办不下去,同时臣的小女也收到了一份密信,是,是关于臣的内人之事,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情,所以,臣斗胆猜测是吴府搞的鬼。”

      “证据呢。”

      “回陛下,这几日臣询问过臣的两个女儿,也审过底下几个丫鬟,也去过寺庙那边,几番比对,证词皆对得上。且这送信之人是几个孩童,有铁匠说看到有个女子给几个孩童一些东西和一些糖,臣拿着吴小姐的丫鬟们的画像一一给那铁匠看过,指认出其中一人,便是这丫鬟之首汎婷。”

      “按照你说法,这吴府的姑娘既对刘家公子无意,为何又帮他毁了这门亲事?”

      “臣不知,臣猜赏花那件事是这姑娘提出来的,她拿马小姐打掩护,怂恿臣的两个女儿帮她伤害虞家姑娘,但没想到此事却偏了方向,才起了歹念吧。”

      沈崇又道:“正如临安王所说,这女娘要是失了名节,这辈子不嫁便毁了。加上陛下仁德,特许给臣的女儿备了如此的嫁妆,臣也想着将此事揭过,却没想,希望陛下能为臣做主。”

      孝丰帝看着跪拜在地的沈崇,原本他也没想细究此事,只要有个人被推出来定罪就行,既然沈崇认定吴家,源头也是她,那便拿她摆平此事。

      “既是如此,你便去刑部那吧,尚公公。”

      “喳”尚公公领了命,走到了沈崇面前,那拂尘一甩,一搭道:“沈大人,随奴才一道吧。”

      “谢陛下。”沈崇给孝丰帝行了一个礼,“那就有劳公公了。”

      旁边跪着的刘岳也赶忙道自己告退,孝丰帝可没心情再同他说话,便摆手让他退下了。

      刑部的效率也是够快的,前脚这沈大人进了刑部的大门,后脚他们便带着搜捕令和封条朝着吴府去了,这吴府上下百来号人,包括他们的老爷在内,皆是蒙圈,不知刑部为何突然要抓他们。

      但无论他如何据理力争,刑部的人就如同一个只会办事的机器,没有感情,不听人言语,一个个的抓了就往刑部大牢压,最后只留下一句秋后问斩便不见了人影。

      吴大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傻愣愣地说不出一句话,他不知得罪了何人,上头竟是一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灭了他吴家满门。

      沈崇回府后便进了书房,不许任何人打扰。

      沈大夫人因着那档子破事,被沈崇赶出了家门,沈倩一夜之间失去了嫡女和嫡母两个头衔,这下子真的疯疯傻傻了。刘家怕这个节骨眼惹出什么事来,便把此事瞒了下来,把沈倩关在了深宅后院里。

      至于沈玉,这偌大的沈府终于只剩下她和姨娘,哦不对,很快姨娘就能成为这个沈府的夫人,那她也能变成嫡女,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说她出身卑贱,庶出之女了。

      虞府

      虞栖迟听完这一切,只觉得果然是皇家人,拔除一个所谓的钉子,如此干脆,如此绝情。如今邺都又失一个督军,尚书令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这沈倩母女也算是罪有应得,至于沈玉,这是个好棋子,既然她如此喜欢临安王,那不如帮她一把,促人姻缘也算一件功德不是。

      这日,虞栖迟同往日般躺在窗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未梳发髻,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宽大的袖子被两根丝带绑住了口子,束在了小臂上方。

      躺椅旁放着早上下人们送来的冰块,这是冬日下人们冻起来的冰,然后放进地窖里,等来年夏天再拿出来乘凉用的。

      因为虞栖迟怕热,所以每回往她屋里送的冰份额也多一些。

      “小姐,厨院送来了一碗冰镇绿豆汤和一些糕点。”紫鸢端着托盘就进来了,放在了桌子上,来到了虞栖迟身旁,拿起扇子扇起了小风。

      虞栖迟睁开了眼,一时还不适应这光亮,缓了会才起身。

      今日送来的绿豆汤有些甜,虞栖迟皱了皱眉放下了汤勺。

      “小姐,可是汤不可口?”

      “腻。”

      “好,回头奴婢同高师傅说一声,少放些糖。”紫鸢将绿豆汤收了起来。

      “小姐。”屋外传来了喜儿的声音。

      今早喜儿就出门了,这都晌午了才回来,估计又是有些有趣的事给拌了脚。

      “说吧,又发现了何事了?”

      “小姐真聪明,今儿奴婢去了司经府,听隔壁的大婶说,这沈大小姐进了府以后再也没有出来过,而这司经府的少爷常半夜跑出去厮混,估摸着这沈大小姐在司经府也不咋好过。”喜儿道,“但这都不是重点,奴婢回来想着说去西街给小姐拿吃食,但是在那西街后巷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奴婢就好奇啊,便跟了上去,看见了她和一个打扮的很奇怪的男人会面了。”

      “奇怪的男人?”紫鸢好奇道。

      “就是穿的很奇怪,不像是我朝的服饰,定然是外来人,小姐你猜那个女子是谁?”

      “十三皇子前不久带回去的那个娇妾。”虞栖迟淡淡道。

      “小姐,神了!没错,就是她。”喜儿崇拜地看着她家小姐。

      “那女子背着皇子在外面私会男人?”紫鸢惊讶道。

      虞栖迟并不感到奇怪,她一路的经历虽然看似很正常,但她一个女子能如此顺利从土匪窝里跑出来,还能这么巧碰上了回朝的太子,让太子保她来到邺都,兜兜转转又进了顾璟铎的地界。

      或许太子也是怀疑,所以没有将她带进府里,而是让她自谋生路。其实这也挺奇怪的,有两种可能,要么她和太子是一伙的,要么就是太子知道她的身份,然后利用她来对付临安王。

      这么久无论是她这边还是顾璟铎那边,都没有消息说她和太子有书信往来,那么只能是后者。

      今天同她私会的这个男子应当就是和她接应的人。

      “奴婢本来想去探一探,他们在讨论什么,却遇见了南风侍卫,他说他去,奴婢就在原地等他,没一会他就回来了。他让我跟小姐说,这十三爷往事风流,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了。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没等奴婢再问,他把奴婢赶走了。”喜儿一脸无语的样子。

      虞栖迟听懂了南风的意思,想来,这男子不仅是接头人,还是这女子的姘头,真的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李仲玉辜负了那么多女子,如今也就戴了一顶帽子而已。

      “天气热,容易着火。”

      “着火?”喜儿和紫鸢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家小姐在说什么。

      而此时的十三皇子正在一处农庄里干着抢掠民女的勾当。

      这西郊城外的农户无一例外都受过十三的荼毒,已有不少农户举家搬走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人告官,一没证据,二没有这个胆子(状告皇家不论真假都要杀头的),所以一个个出了事也不敢反抗。

      所以虞栖迟还挺喜闻乐见十三戴这顶绿帽子的。

      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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