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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雨停之前 锈迹斑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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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迹斑斑的钢管带着风声砸过来的瞬间，巷子里的时间像被拉长了一瞬。
林砚刚避开正面，余光就看见身后的死角里，第二道黑影扑了出来。
他刚要转身，手腕忽然被人轻轻一扣。
不是用力拉扯，是稳、准、轻，直接把他往安全方向带了半步。
沈寂已经挡在了他侧前方。
动作干脆，没有多余台词，也没有刻意耍帅。
“后面。”
他只低声说了一个字。
林砚立刻会意，侧身避开偷袭，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干脆利落地一个擒拿按在墙上。
两人没有对视，却像练过无数次一样默契。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不用交流，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几分钟后，两名嫌疑人彻底被制服，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雨声小了，巷子里只剩下呼吸声。
林砚蹲下身检查嫌疑人身上有没有凶器，起身时，眼角余光瞥见沈寂的手。
指关节擦破了一块，渗着淡红的血。
是刚才夺钢管时蹭的。
他没声张，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片便携创可贴，递过去。
“拿着。”
语气很平，像正常同事间的顺手帮忙。
沈寂低头看了一眼，没接，反而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他：“你帮我。”
声音很淡，没有暧昧，就是单纯不方便。
林砚沉默了一秒，走过去，低头认真帮他贴好。
指尖很轻，碰到对方掌心时，两人都没躲，也没看彼此眼睛。
贴完，林砚收回手，淡淡一句：
“下次别硬接。”
“你冲得比我快。”沈寂回了一句，语气平静，不像抬杠，像陈述事实。
这时，远处传来队友的脚步声和警笛声。
两人很自然地分开，恢复成平时那种有点距离、又不算陌生的状态。
顾明哲撑着伞快步走过来，一身干净整齐，语气温柔关切：
“小砚，没事吧？我刚在外面堵截，晚了一步。”
“没事，顾队，人抓到了。”林砚回答得自然。
顾明哲的目光很自然地掠过沈寂，笑容依旧温和：
“这次也辛苦你了，沈先生。”
沈寂只是淡淡点头，没多说话，视线却在顾明哲裤脚沾着的泥土上停了一瞬。
——明明说在外面堵截，裤脚却湿得像是进过小巷。
队友上来押走嫌疑人。
顾明哲拍了拍林砚的肩：“我在车上等你，一起回局里。”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巷口只剩下他们两个。
雨丝细细的，飘在脸上微凉。
林砚看着沈寂手上的创可贴，别扭地补充了一句：
“刚才……谢了。”
沈寂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很淡的那种。
“你平安抓完人，我也省事。”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点：
“以后别一个人往黑巷里冲。”
不是命令，不是暧昧，就是一句很实在的提醒。
林砚耳尖微微一热，别开脸：
“知道了。”
沈寂看着他有点不自然的侧脸，没再调侃，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审讯完了早点休息。”
背影挥了挥手，没回头。
林砚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雨彻底停了。
夜空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
顾明哲放下车窗，望着沈寂离去的方向，手指在方向盘上慢慢敲着。
脸上那层永远温和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