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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补习 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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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茉说着就开始给计子衿打电话，约人周末一起去寺庙拜拜。
一起玩的好的几个女生扶着行动不便的许青茉往食堂走，江星帘和沈敏行在后面还能听到她们商量。
“我要不也去看看，我感觉我最近也不顺。”
“我也去我也去，我去求求文曲星，月考一定要让我进前两百啊。”
江星帘听了个乐，用手肘戳戳沈敏行，“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拜拜，下次月考说不定可以得第一。”
计子衿是他们这一届的年级第一，沈敏行是万年老二，两人的分数总是咬的很紧，卷起来总分一次比一次高，把后面的人甩了十万八千里。
沈敏行没什么争的打算，但还是应了江星帘的邀约：“好啊。”
江星帘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双手合十先演练着自己的愿望，声音很小，沈敏行没听见。
转眼到了周五，江星帘看着天气预报，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大太阳给沈敏行看：“周末天气还不错，回来后我们要不去逛逛。”
沈敏行低头写着卷子，闻言瞥了一眼，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你还要补习。”
忘了，还有月考。
江星帘“嘎巴”一下倒在座位上，嘀咕着：“烦死了考试。”
“班长，有人找。”突然，门口有同学高声朝这边喊人，江星帘比沈敏行还快的转过头，隔着雾面的窗户，只能看见一个高个的男生，穿着秋季校服靠在窗边上等人。
沈敏行出去了，江星帘翻翻他刚写完的卷子，赞叹不已：“字真不错。”
走廊里，宁烟景散漫地靠在窗边，见人出来，笑了笑开口：“辛树被关禁闭了，这周末你要不要和我去辛家看看他。”
“出什么事了。”
沈敏行站在窗户边面向教室，手掌擦了擦水汽，但还是模糊，他隐约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在动。
宁烟景注意到他的动作，往教室里看了一眼但什么也没看到。
“他偷偷买了一辆机车，我给辛叔叔说了。”宁烟景漂亮的桃花眼里藏着坏心思，笑容又拽又欠揍。
沈敏行看了一眼宁烟景，拒绝了他：“不去，周末有约了。”
“谁约你了？”宁烟景语调拔高，带着一点不可思议，“谁还能把你约出门？”
“江星帘。”
沈敏行将覆上水汽的玻璃重新擦了擦，露出更清晰的印迹，宁烟景听见这个名字就应激，他朝教室里看，分辨不出哪个影子是沈敏行口中的江星帘，迟疑着确定：“你们班来的转校生不会就是他吧。”
“嗯，现在是我同桌。”沈敏行说的笃定，带着几分自豪和傲然。
宁烟景姿势都正经了几分，“他转校过来干嘛，来找你的？”
“你们不都分手了吗？”
“你…没…犯毛病吧。”
一连串的问话，声音压的又低又沉，宁烟景没敢让路过的人听见。
“没，他失忆了。”沈敏行低下头摇了摇，转过身背对着教室，话说的很轻。
宁烟景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所以，你俩打算重新开始？”
没等沈敏行回答，宁烟景又急匆匆打断他，“你别忘了，他喜欢女生，还有…他家里那边…”
“没关系。”沈敏行截断他的担心，“没在一起也没关系。”
宁烟景震惊片刻，思绪如潮水般席卷，最后他也不得已妥协：“你心里有数就好。”
五班到二班的走廊有些长，回班的路上他还在喃喃：“只做朋友么，怎么能甘心呢？”
沈敏行推门进教室时，江星帘正对着走廊边窗子做了一个拍照的姿势，放下手后拿着笔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什么。
“在干什么。”沈敏行坐下来问他，随手整理着被翻乱的卷子。
草稿纸上是一个常见的相框模板，挨着边框靠着两个人，肩碰着肩，看起来很是亲密。
沈敏行意识到这是他和宁烟景，笑出了声：“画的挺好看的。”
“好看的话，送你了。”江星帘把草稿纸往他怀里一塞，抢过他刚整理好的卷子，恶狠狠道：“我还没看完呢。”
江星帘撇着嘴抄最后两道物理大题，并谨慎的只写了第一小问，写完就看见他的画已经面目全非，沈敏行和宁烟景被撕成两半，新的草稿纸上画着一个江星帘的背影，和沈敏行那半边用胶水贴在了一起。
江星帘脸有些热，他把卷子还给沈敏行，看着那幅画还不忘吐槽：“画的什么，丑死了。”
沈敏行将画夹在课本里，隔绝了江星帘的视线，“我画的没有你好看。”
“也还行吧。”江星帘啪啪打自己的脸，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开始爆红。
沈敏行憋不住，低低笑出了声，惹的江星帘狠狠瞪了他一眼。
揣着十几张空白卷子和好多本复习资料回家，江星帘彻底开始了他的临时抱佛脚之旅。
楼下，许青茉指挥着计子衿给她收拾行李，搬过来没住几天，但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出来一堆。
江星帘听着吵闹声下楼，看计子衿往箱子里塞一个蘑菇形状的小夜灯，一脸错愕，“你哪里来的灯，我记得家里没有啊。”
“哟，学习标兵下来啦。”许青茉打趣他，听见他的话理所当然道：“我自己买的啊，你家那个灯太晃眼了。”
江星帘看着堆了一地的东西，发现竟然还有两沓“塌房”艺人的杂志，他本来想用脚踢开，迫于许青茉的眼神威慑，不得不绕路而行。
“不是说塌房了吗，杂志怎么不卖掉。”
刚到的杂志还没拆封，就那么随意堆在地上，看不出购买者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许青茉嘴硬着，“哪儿那么快啊。”
江星帘从厨房拿了一瓶可乐，易拉罐嗤的一声被打开，他靠在沙发上用指关节敲击瓶壁，加速气泡的冒出。
“那他发声明了吗？”江星帘一针见血指出问题，看许青茉瞬间铁青了脸，又点了点头，“看来是没有。”
许青茉拿拐杖作势要打他，被江星帘一个闪身躲过，计子衿笑着看两人打闹，合起行李箱推在一边，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着圆场，“不过网上风向已经有反转了，目前情况还不错。”
许青茉“哭着”躲进计子衿怀里，呜咽着：“呜呜呜，还是子衿你对我好。”
江星帘白了她一眼，起身放下可乐，下达了逐客礼，“走吧大小姐们，我送你们过去。”
“算了吧。”许青茉看他在二十多度的屋子里还裹着厚绒睡衣，摆摆手吐槽：“你那吹风就发烧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
江星帘意识到自己的脆玻璃体质，难得的没反驳，“行吧，那我让高崎送你们。”
等三人出了门，江星帘才趿着自己的厚拖鞋上了楼，书桌上的小台灯亮着微弱的光，照着他刚写了几个字的卷子。
计划表被裱了起来挂在一边，上面突兀地多出了一个周日的补习安排，江星帘叹了口气继续写计划表上标注的科目卷子。
“哥，你干嘛呢。”
院子里，应恩安堆完雪人，抬头就看见二楼窗台上沈敏行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跳起来招招手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沈敏行往下看了一眼，一个已经成型了的雪人插着树枝面向他，也像在挥舞着胳膊。
但是，雪人脖子上的红围巾鲜明且刺眼，流苏随着寒风飘起摆动，沈敏行瞬间感觉血液往脑袋里汩汩冒。
咚咚咚几步下楼，一楼落地窗的大门被哗啦一下打开，应恩安看着气急败坏的沈敏行，缩成了鹌鹑乖乖站在一边。
“下次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沈敏行取下围巾抖了抖雪，抱在怀里，咬牙切齿蹦出几个字训斥一旁的应恩安。
应恩安埋着头没敢看他哥眼色，听见声音没忍住一抖，压着哽咽小声回答，“哦。”
沈敏行抱着围巾进了屋，又从洗衣房找到打理好的大衣，一起收回了衣柜。
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站在二楼窗台看的很清楚，但在屋里看外面只能看见漫天的飞雪，沈敏行克制着拉上了窗帘，不再去窗台上看隔壁。
院子里的应恩安看着自己的雪人光秃秃的，抽泣着自言自语：“好丑，丑死了。”
咔嚓几下拍好照，应恩安回到房间，窝在床上给人发消息，“我堆的雪人。”
“怎么没有戴围巾？”对面的消息回的很快。
应恩安啪啪打字，用力的像是要把屏幕戳穿，“被我哥拿走了，他好小气。”
“不气不气，我给你买。”
“哦。”应恩安满意地扔了手机，蒙头睡觉。
楼上，沈敏行正给江星帘整理着后天临时补课的资料，手机屏幕上不合时宜的弹出一个消息，“你骂安安了？”
沈敏行不想回复，留着它在通知栏没管，但是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扰的他心烦。
“沈敏行，你穷的连一条围巾都要抢？”
“我就是这么让你照顾人的？”
“转账五万。”
“拿去多买几条围巾，勒不死你。”
沈敏行收了转账，忽略了一系列的狂轰乱炸，打开了免打扰。
等整理好资料，沈敏行打开手机准备定闹钟，却想起江星帘根本没和他说几点出门。
微信加好友还停留在十几次的“添加失败”提醒，沈敏行看着被拉黑的状态，切换软件找到班群，给江星帘发去了好友申请。
隔壁，正窝在被子里打游戏的江星帘被弹窗闪了一下，手忙脚乱打开了免打扰，等一场游戏结束，临近凌晨一点，他才看到沈敏行的消息。
通过好友申请，他还不明所以的发过去一个问号。
沈敏行的问号回的也很快，紧跟着的就是疑虑，“还没睡？”
“哦，刚写完卷子。”请教的豆老师，后面的话江星帘没敢说，打着字都有些心虚。
沈敏行信了，只觉得江星帘的做题速度比他想的好像还要慢一些。
“明天几点去寺庙？”
“十点多吧，吃完早午饭再去。”江星帘估摸着许青茉他们也起不了那么早，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习惯做明确计划并且一日三餐都要吃的沈敏行接收到模糊的消息，觉得难受，没办法只好主动出击，“那我明天十点半给你打电话，一起吃饭。”
“好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