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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生日快乐 自己点火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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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辉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他。
吻得用力，吻得发烫，像是要把这几天所有的害怕、委屈、失而复得的狂喜，全都渡给他。
孙阳闭上眼，乖乖地回应他。
一吻绵长，直到两人都微微喘不过气。
戴辉稍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
“以后……别躲我了。”
孙阳轻轻点头，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好。”
“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
“好。”
戴辉低头，又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十足的认真：
“我怕了。”
孙阳的眼眶，也跟着微微发热。
他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不怕，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烛光在餐桌上轻轻摇曳，暖黄的光裹着一室温柔。
满桌的菜都是孙阳提前布置好的，香气还没散尽，一旁的红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孙阳懒懒靠在椅背上，脸颊染着一层浅浅的酒红，眼神微微发飘，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他是真的喝多了，却还不肯停。
“再来一杯。”他举着空酒杯，朝戴辉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点酒后的小任性。
戴辉望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差不多了，再喝该头疼了。”
“没事！”孙阳微微瞪他一眼，声音软乎乎的，“今天你生日，我想喝，你就得陪我。”
戴辉没再反驳，只是拿过酒瓶，给他浅浅倒了小半杯。
孙阳接过，仰头就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又可爱。
喝完，他撑着扶手想站起来，身子轻轻晃了晃，又跌坐回椅子上。
戴辉立刻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腰。
“醉了？”
孙阳用力摇头，脑袋跟着晃了晃。
“没醉……我清醒得很！”
戴辉低笑一声，不再逗他。
他起身绕到孙阳身边，微微弯腰，一手托住他的后背，一手穿过腿弯，轻轻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干嘛？”孙阳迷迷糊糊地仰头看他，鼻尖蹭过他的衣领，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干净的味道。
“送你回房间。”
孙阳乖乖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小声嘟囔：“我还能喝……还能陪你……”
戴辉没应声，脚步沉稳地往卧室走。
经过沙发旁时，孙阳的手忽然不安分地抬了起来，轻轻摸上了他的腹部。
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晰的线条、紧实的肌理，一下子就让孙阳混沌的眼睛亮了起来。
“腹肌……”他傻笑着，指尖轻轻蹭了蹭，“结实的……要摸摸……”
戴辉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微微一沉。
孙阳却像是没察觉，手还顺着往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语气天真又无辜：“这里也要摸……”
戴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哑了几分。
“孙阳。”
“嗯？”孙阳仰起头看他，眼尾泛红，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酒意泡软的小猫。
戴辉低头凝视着他，原本温和的目光一点点暗了下去，裹着隐忍的温柔，又藏着快要压不住的情绪。
“你这是在点火。”
孙阳眨了眨朦胧的眼睛，一脸茫然。
“点火？……点什么火呀？”
戴辉没再解释，只是弯腰，将他轻轻放在沙发上。
下一秒，他俯身撑在孙阳两侧，把人完完全全圈进自己的怀里。
暖黄的烛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阴影柔和，眼神却格外深邃。
孙阳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原本混沌的脑子，忽然清醒了几分。
这个眼神……他见过。
那天晚上，月光下，戴辉也是这样看着他。
心跳，毫无预兆地丢了一拍。
“戴辉……”
他刚轻轻吐出两个字，戴辉便低头，吻住了他。
这一吻，和往常温柔细碎的吻不一样。
带着淡淡的红酒香，带着压抑许久的想念，带着克制又汹涌的欲望。
孙阳的呼吸瞬间乱了，原本还带着酒意的脑子一片空白，手不知不觉抬了起来，轻轻环住了戴辉的脖子，被动又顺从地回应着。
吻绵长而滚烫，像是要把这几天所有的不安、思念、委屈，全都吻进彼此的骨血里。
不知过了多久，戴辉才缓缓松开他。
孙阳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迷离，嘴唇微微泛红。
戴辉望着他，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声音低哑又磁性，带着满满的宠溺。
“宝宝。”
孙阳微微仰头，气息不稳地应了一声：
“嗯……”
戴辉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目光沉沉，一字一句，清晰又认真。
“自己点的火，自己负责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戴辉。
然后他明白了。
他想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戴辉压下来，把他牢牢固定在沙发里。
“戴辉！”他的声音都变了。
“嗯？”
“我……我还没准备好！”
戴辉看着他。
“刚才摸腹肌的时候，准备好了吗？”
孙阳：“……”
“摸大腿的时候呢？”
孙阳：“……”
戴辉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
“晚了。”
孙阳快哭了。
他挣扎着想跑，但戴辉的力气比他大得多。
一米九几的身高压下来，他根本动不了。
“哥哥……”他开始撒娇。
戴辉的动作顿了一下。
孙阳眼睛一亮，继续喊：
“学长……”
戴辉的眼神暗了暗。
“老公……”
戴辉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低头，吻住他。
吻得更凶了。
孙阳懵了。
不是说撒娇有用吗？
怎么越撒娇越严重？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称呼，只会让戴辉更失控。
“戴辉……”他带着哭腔喊。
戴辉没理他。
“轻点……”
还是没理。
“呜呜呜……”
依然没理。
那个尺寸，他一个手都握不过来。
现在，它真的要进来了。
孙阳闭上眼睛，视死如归。
然后……
“啊！！！”
他的眼泪飙出来。
“疼疼疼！！！”
戴辉停下来，看着他。
孙阳眼泪汪汪的，脸上全是泪痕。
“你骗人……你说轻点的……”
戴辉低头，吻去他的眼泪。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孙阳抽抽搭搭的。
“我不信……”
戴辉没说话，只是轻轻吻着他，一点一点，等他适应。
过了很久，孙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戴辉看着他。
“好了？”
孙阳点点头，又摇摇头。
戴辉笑了。
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那我继续了。”
孙阳瞪大了眼睛。
“继续？还没结束？？？”
戴辉没回答。
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那天晚上，孙阳喊了无数次。
喊哥哥，没用。
喊学长，没用。
喊老公，更没用。
喊救命，也没用。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抱着戴辉的脖子，哭着说：
“分手……分手……你的那个太恐怖了……呜呜呜……”
戴辉停下来，看着他。
孙阳以为他良心发现了。
结果戴辉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分手？”
孙阳：“…………”
他发誓，再也不乱摸腹肌了。
再也不乱摸大腿了，再也不乱撒娇了，也不敢提分手了！
但那个时候，他已经被折腾得神志不清。
只会抱着戴辉，呜呜咽咽地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沙发上的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
孙阳缩在戴辉怀里，像一只被揉皱的小猫。
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戴辉轻轻拍着他的背。
“还好吗？”
孙阳瞪他。
那个眼神，要是能杀人，戴辉已经死了一万次。
戴辉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孙阳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想理他。
但心里，好像也没那么生气，就是有点酸，有点胀，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戴辉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孙阳。”
孙阳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戴辉说：“谢谢你。”
“谢什么？”
孙阳迷迷糊糊回应
戴辉沉默了一秒。
“谢谢你回来。”
孙阳抬起头，看着戴辉，忽然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屋里很安静。
孙阳忽然想起什么。
“戴辉。”
“嗯？”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戴辉看着他。
“什么故意的？”
孙阳说：“我说分手的时候，你不停下来。”
戴辉沉默了一秒。
“你猜。”
孙阳瞪他。
“戴辉！”语气又凶又狠
戴辉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睡吧。”
孙阳还想说什么，但眼皮越来越重，最后，他缩在戴辉怀里，沉沉睡去。
戴辉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嘴角微微翘起。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宝宝。”
月光温柔，夜色漫长。
孙阳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暗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旁边空荡荡的。
几点了？
他想摸手机，但手刚伸出去，就觉得浑身不劲。酸……疼……
尤其是某个不能说的部位，火辣辣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他愣了一下，然后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
烛光晚餐，红酒，他摸腹肌，他摸大腿。
然后……
孙阳的脸腾地红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
叫完，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对，不是冷，是热，头有点晕，嗓子有点干。
他摸了摸额头，烫的，发烧了？
他试着坐起来，但刚一动，腰就酸得不行。
他又躺回去。
门开了，戴辉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看到孙阳醒了，他快步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