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次体验 签完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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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合同之后，宋锦坐在沙发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依旧坐着，背挺得很直，膝盖并在一起，眼睛盯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
沈默在厨房里。
水龙头的声音，切菜的声音，锅盖碰锅沿的声音。那些声音从半开的厨房门里传出来，闷闷的，混着一点油烟的香气。
宋锦偷偷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门缝里只能看见沈默的一小片背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臂动来动去的，不知道在忙什么。
好一会。
沈默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放在餐桌上。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汤。他看了一眼宋锦。
“来吃点，坐车这么久饿了吧。”
宋锦站起来，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
“我简单做了点。”
沈默给他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鸡蛋很嫩，西红柿的酸甜刚好。他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
沈默在他对面坐下，也开始吃。
吃了大概五六口，宋锦的速度慢下来了。他的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把米饭拨到一边，又拨回来，就是不怎么往嘴里送。
沈默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样？”
宋锦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嗯……”他说了一个字，又没声了。
沈默看着他碗里几乎没动的饭，又看了看他的脸。
“不合胃口吗？”
“没……不是……”宋锦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说错了什么。他又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他又夹了一口，又嚼了很久。
沈默没说话，只是继续吃自己的。
宋锦把那两口菜咽下去之后，筷子又停了。他坐在那儿，低着头，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饭。
他不是觉得不合胃口，只是自暴自弃这么久，只有等自己真的饿了的时候才吃……
……
“吃饱了？”沈默问。
宋锦点了点头。“嗯，吃饱了。”
沈默看着他。他的目光不重，但宋锦感觉到了，头低得更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沈默说：“好。那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们晚点开始。”
宋锦站起来，把碗筷收拾好，端到厨房的水槽里。他不知道该不该洗，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水龙头。
“放着吧。”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来。”
宋锦关上水龙头，转过身，从沈默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步子很快，像是怕碰着他。
宋锦回到沙发上坐着，不知道能干什么，他不敢多动，就这么坐着。
时间过得很慢，他试着想写别的东西，想点什么呢？不知道，脑海里只有沈默洗碗的声音。
……
“去房间里休息会吧，我们晚点开始。”
沈默洗碗的声音停了一瞬，宋锦看了他一眼，还是别扭的进了房间。
宋锦关上房门，整个人觉得放松了不少。
他大概是真的有病吧。
现在竟然想回去了。
那他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呢。
他大概。
也不想回家。
只是……
哪里都不想呆
……
宋锦现在脑子很乱，闷……他打开窗子，还是闷……
他整个人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叹了口气，他用手臂蒙住眼睛，或许这样……他就不用面对任何了吧。
……
巷子
“真是个骚货……”
学校
“真恶心，离远点……”
沈默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吃饱了？”
“去房间休息会吧……我们晚点开始。”
……
宋锦不想动，不管是哪里……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可为什么要发生在他身上？甚至……现在……还觉得不满足……
沈默……
救我。
咚咚——
宋锦整个人缩了缩，他慢慢挪开手臂，朦胧的视线里，公寓的房间格外的陌生。
“宋锦，你休息好了吗？”
是沈默。
宋锦整个人坐了起来，立马上前握住了门把手。
或许……
他真的期待沈默救他吧。
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长袖，还是卷着袖子。他站在宋锦面前，低头看着他。
“准备好了吗？”
宋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和这些天来的每一次都一样。
他点了点头。
“跟我来。”
他站起来，跟着沈默走到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前。沈默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房间不大，窗帘拉了一半，光线很柔和。墙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些东西——皮带、夹子、绳子、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房间中央有一张宽大的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旁边有一把椅子。
宋锦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快。
沈默拉过那把椅子，坐下来，看着他。
“过来。”
宋锦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还记得规则吗？”沈默问。
宋锦点头。
“用嘴说。”
“记得。”他的声音有点哑。
“自愿，边界，安全词。红灯就停。”
沈默看着他，点了点头。
“叫我什么？”
……
主人……
这个词，宋锦不好意思开口。
宋锦整个人低着头尽量避免和沈默的对视，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他以为沈默会继续做点什么，隔了很久，为什么……没动静？
宋锦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沈默在等他开口，只是一瞬间他又把头低了下去。
“主……人”
声音很轻，说出来的时候什么没什么感觉。
他会听见吗？
沈默站起来，走到架子前，从上面拿了一个东西下来。宋锦看了一眼，没看明白那是什么——一个小小的，环状，还有个按钮操控。
“把裤子脱了。”
宋锦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动了动，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解自己的裤扣。手有点抖，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他站在那儿，有点不知所措。
沈默蹲下来。
宋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又停住了。
沈默是帮他的。
对。
他是来帮他的。
他这样告诉自己。
沈默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那个东西举到他面前。
他的声音很平：“这个道具的作用是用来辅助和控制的。”
宋锦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沈默看着他。
“别闭眼。看着。”
宋锦咬着嘴唇，低下头，看着沈默的手。那只手很稳，碰到皮肤的时候，宋锦浑身抖了一下——那东西是凉的，但沈默的手指是温的。
“看仔细。”
沈默的声音带着些命令。
“我只教一次。”
宋锦盯着他的手。
沈默站起来。
“好了。”
宋锦站在那里，不敢低头。但他能感受到，那个道具……
有点凉，还有点紧？
感觉很奇妙。
“跪下去。”
宋锦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他的呼吸乱了节奏。
“抬头看我。”
他抬起头，看着沈默。沈默坐在那把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是宋锦看不懂的……
宋锦跪在那儿，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沈默按了一下遥控器。
宋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膝盖，呼吸也越来越繁重……
“唔……”宋锦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他跪在那儿，浑身都在抖。
那股劲像夏日摇晃的汽水一样一点点堆了上来，但很快又因为找不到出口沉下去了。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带着些迷乱的看着沈默。
“主……主人……”
“我……”
话音没落，震动停了。
宋锦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还在，只是慢慢的，一点点的在消散。
这感觉……
很奇妙。
很满……
也很空。
过了很久，宋锦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感觉怎么样？”沈默坐在椅子上，看着 他。
宋锦坐在地上，想了很久，才开口。
声音闷闷的。
“羞……”
……
他不敢说出那些词，因为不仅仅只有羞耻。
“下次记得说安全词，初次体验没有惩罚。”沈默突然站起身来，走向他。
沈默蹲在宋锦面前，视线与他齐平。沈默把宋锦身上那个东西取了下来。
“起来，去洗澡。”
沈默将宋锦扶了起来，宋锦的身子还是有些发软，发凉。
但……
沈默
你的手好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初次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