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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kiss ki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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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栗的脑袋压在沙豆肩侧，从后头伸出手，扣住沙豆的下巴，轻微使力后，又缓缓上移，钳制住沙豆的下巴，连带着将他转过来，啃了上去。
瞳孔诧异的放大，错开的脑袋里涌入无数片段，短暂，却又一直印刻在脑海中，内心中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回忆。
明明这么多痛苦、难堪都丢弃掉了，为什么就是那短短的时日无法忘怀呢？
沙豆紧咬着牙关，徐栗微微离开：“张嘴。”
他的抵制瞬间变成一场徒劳，容徐栗对他做任何事情。
啧啧水声作响，牙齿轻轻磕碰，这个吻冗长缠绵，分开后，两个人微微喘着气，沙豆作为承受方，低下头，心中只剩害怕，右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
徐栗站直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就这么拍拍屁股就走了…跟以前一模一样，沙豆抬起手，擦干净嘴边的水渍，紧咬着牙关，站直身子，锁门，关店。
刚走几步，沙豆猛然想起，他这算是被人骚扰了吗？
几天后，小朋开着车来上班被沙豆逮个正着，他正好在隔壁银行门口办事儿，银行门前一大片停车场，刚刚走出大门，就见小朋一身劲儿劲儿的下来，扭得跟条麻花似的。
沙豆皱眉，走上前：“你开的谁的车？”
小朋背后一凉，青天白日下被吓出一身冷汗。
…………
那天中午，沙豆颠勺都颠的特别有力，浑身的火气似乎被煤气点燃，比灶台的火烧的更旺更大。
他倒是从来没比此刻这般这么期待徐栗中午出现。然而，左等右等，平时准时准点的人今天还真就是没出现。
看着门口停着的车，又看了眼像个鹌鹑一样的小朋就气不打一处来。
甩掉围裙，冲小朋嚷嚷：“把他地址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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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豆气势汹汹的走进大楼。
前台：“先生，您有预约吗？”
沙豆摇头。
前台：“那请问，您找哪位呢？”
沙豆：“找徐栗。”
前台：“先生，您贵姓？”
沙豆垂下眼：“姓沙…沙子的沙。”
前台拨通电话，告知对面沙豆的到来，挂了电话后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外出了，您可以进去等他。”
对方的态度毕恭毕敬，公司的装修冷淡肃穆，跟徐栗本人一样，一股子丧偶风。
沙豆摆摆手，将车钥匙掏出来，放在前台：“我来换东西，这个是他的，麻烦转交一下，谢谢。”
不等前台任何回应，他扭头就走。
看着电梯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沙豆一阵心慌，尽管不太可能，可眼下他不想跟徐栗打任何照面。会气势汹汹地跑过来还车仅仅是因为得知小朋收了他一辆车当作事故赔偿后觉得被侮辱而燃起的怒火，这一路过来，火其实也灭了不少。
转而想起那天关店时被徐栗摁着亲的画面……在数字离所在的楼层越来越近，沙豆一阵紧张，推开安全出口的门，飞奔下楼。
他以为还了也就没事儿了，却忽略了恶鬼难缠这一道理。
晚上回到家，在路口瞧见一辆车，黑夜中车漆亮闪闪的，跟白天还回去的那个特别像。特地看了眼车牌，才意识到自己压根没记得白天那辆的车牌是什么。
他打开房门，走进屋内，灯一开，小猫沙子喵呜喵呜的跑过来，他原地逗弄了好一会，方起身拿衣服洗澡，一切都如他平时下班并无变化。
洗到一半，才觉不对！
沙豆裹着浴袍冲出浴室，啪的打开衣柜，里头赫然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排衣服，几套西装几套休闲服，肉眼看都知道料子不一般。
家里这是！进贼了啊！
沙豆转过身，警戒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沙子盘绕在他脚边转来转去。
换上睡衣，沙豆将衣柜内的衣服全部拢出来扔到沙发上，将沙子抱回房间，再将门窗全部锁死。
徐栗站在楼下看了眼楼上熄灭的灯，默默地点烟，火机蹿起一大串火苗，差点烧着头发，吓了徐栗一大跳。他不耐的扭过头，司机眼睛一大，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啧”的一声，徐栗转回去，默默调节大小，黑暗中，重新升起的火苗打亮他小半张脸，他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向那扇昏暗的窗户。
第二天下午，到了沙豆每周固定外出2小时的时间，他身上有伤，蛮多年了，每周四的午后都要去当地一家老医馆敷药。
这种陈年旧伤其实靠敷药根本不可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皮肤，但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间这个下午出现在中医馆嗅着各种各样的药味入眠。
这家中医馆来的老人居多，为数不多的年轻人也是被家里的老人带过来的，都是熟客。
“医生啊，我来换药……哦哟，小豆今天来这么早啊？”
沙豆趴在床上，上衣脱掉，露出背部，一半都是触目惊心狰狞的疤痕，那些狰狞的痕迹一路向下爬，隐入裤腰。
是烧伤。
沙小豆抬起头，笑嘻嘻的：“陈大爷，今天你来的晚咯，排我后边了吧。”
陈大爷跛着脚：“哼，我瘸着要能来的比你早，你就趁年轻把腿捐了吧，腿跟你遭老罪了。”
医馆不知不觉的排起了长龙，人一多夹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家属哪些是病人。
在这样人声鼎沸，热闹的场合中，感受着药物渗入身体中的过程，沙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屋内推搡着拥挤着，有个人逐步靠近沙豆趴着的床沿边，看到那狰狞的伤，略微吃惊，迅速回过神后将手机若有若无的举起来，将沙豆的整个背部拍了下来。
手机中的视频和照片狠狠地刺痛着徐栗的双眼，耳边渐渐传来若有若无的争吵声，从远到近，眼泪和痛苦共长天一色，眼前是重物坍塌，火焰燃烧灼烧着脸颊的刺痛以及那被留在了原地，他一直以为死了的沙豆。
所有人都说沙豆死了，在那样的大火之下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可徐栗看着好友并非人类的爱人将那一切尽数还原，生机依旧，他便一直觉得沙豆一定也在不知不觉中存活了下来…
只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沙豆却像水蒸气一般人间蒸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