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麻将风云 下雨天，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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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蜜月的第五天，下雨了。
新西兰的雨说来就来，早上还晴空万里，中午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四个人被困在民宿里，无所事事。
舒棠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江晚晴在旁边看书，江怀瑾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像只困兽。
“无聊死了无聊死了无聊死了……”
沈时清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淡定地喝茶。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江怀瑾凑过来。
“时清，我们干点什么吧？”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下雨天，能干什么？”
江怀瑾想了想。
“打麻将？”
沈时清愣住了。
“你会打麻将？”
江怀瑾点头。
“会啊，以前经常打。”
沈时清看着他。
“你以前……不是只去夜店赌钱吗？”
江怀瑾挠头。
“也打麻将。”他说，“不过那时候打的比较大。”
沈时清挑眉。
“多大？”
江怀瑾心虚地笑了笑。
“就……几万块吧。”
沈时清沉默了。
他站起来。
“麻将呢？”
江怀瑾眼睛亮了。
“民宿有！我看到柜子里有！”
二
十分钟后，麻将摆上了桌。
舒棠坐一个方位，江晚晴坐她对面，江怀瑾和沈时清坐另外两边。
江怀瑾兴奋地洗牌。
“来来来，好久没打了！”
舒棠看着他。
“你行不行啊？”
江怀瑾拍胸脯。
“当然行！我当年可是……”
他说到一半，看了一眼沈时清，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沈时清淡定地说：“当年可是输了不少钱。”
江怀瑾讪笑。
“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嘛……”
舒棠笑了。
“行，今天看你表现。”
三
第一局开始。
江怀瑾摸牌，摸一张笑一下。
“哎呀，这张好！”
“哎哟，这张也不错！”
“时清你看，我这张怎么样？”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打牌就好好打。”
江怀瑾点头。
“好的好的。”
然后继续傻笑。
舒棠在旁边看着，小声对江晚晴说：“你弟今天怕是要输。”
江晚晴看了江怀瑾一眼。
“不一定。”
舒棠挑眉。
“为什么？”
江晚晴说：“他笑的时候，一般都在算计。”
舒棠愣住了。
“真的假的？”
江晚晴没说话。
只是继续摸牌。
四
几轮下来，江怀瑾果然在赢。
“胡了！”
“又胡了！”
“清一色！给钱给钱！”
沈时清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运气这么好？”
江怀瑾嘿嘿笑。
“不是运气，是技术。”
沈时清挑眉。
“技术？”
江怀瑾点头。
“对，技术。”他说，“当年输的那些钱，都是学费。”
沈时清沉默了。
他看着桌上那些牌，又看看江怀瑾那张得意的脸。
忽然笑了。
“行。”他说，“那我也认真了。”
五
从下一局开始，沈时清像变了个人。
摸牌、出牌、算牌，行云流水。
表情从淡定变成了专注，眼睛盯着牌桌，嘴角微微抿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杀气。
江怀瑾看呆了。
“时清，你……”
沈时清抬眼看他。
“怎么了？”
江怀瑾咽了咽口水。
“没……没什么。”
舒棠在旁边笑得不行。
“沈医生，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沈时清看了她一眼。
“打牌就要认真。”他说。
然后继续专注地盯着牌桌。
六
这一局，沈时清赢了。
下一局，又赢了。
再下一局，还是赢了。
江怀瑾的脸都绿了。
“时清，你……你以前打过？”
沈时清点头。
“打过。”
江怀瑾愣住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沈时清想了想。
“大学的时候。”他说，“医学院压力大，周末就和室友打几圈。”
江怀瑾看着他。
“你……赢得多还是输得多？”
沈时清嘴角弯了弯。
“赢得多。”他说，“他们后来不跟我打了。”
舒棠笑得趴在桌上。
“沈医生，你这是隐藏的高手啊！”
沈时清淡定地说：“只是会算牌而已。”
江怀瑾看着他，眼睛都亮了。
“时清，你也太厉害了吧！”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怎么？不服？”
江怀瑾摇头。
“服！特别服！”
七
接下来几局，成了沈时清的独角戏。
他算牌算得飞快，出牌出得精准，把其他三个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江怀瑾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怀疑人生。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算好的……”
沈时清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笑了。
“怀瑾。”
江怀瑾抬起头。
“嗯？”
沈时清说：“你刚才赢的那几局，是我让你的。”
江怀瑾愣住了。
“什么？”
沈时清笑了。
“看你那么兴奋，不好意思赢你。”
江怀瑾：“……”
舒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医生，你也太坏了！”
江晚晴也弯了弯嘴角。
八
这一局，沈时清又胡了。
江怀瑾看着他的牌，一脸不可思议。
“你这牌……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沈时清看着他。
“想学？”
江怀瑾拼命点头。
“想！”
沈时清笑了。
“那以后慢慢教你。”
江怀瑾眼睛亮了。
“真的？”
沈时清点头。
“真的。”他说，“不过学费很贵。”
江怀瑾愣了一下。
“多少？”
沈时清凑近他。
“一顿饭。”他说。
江怀瑾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好！多少顿都行！”
九
打了一下午，四个人都累了。
舒棠靠在江晚晴肩上。
“晚晴，你赢了多少？”
江晚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筹码。
“没算。”
舒棠笑了。
“你都没认真打。”
江晚晴看着她。
“看你们打比较有意思。”
舒棠挑眉。
“谁好看？”
江晚晴想了想。
“你。”她说。
舒棠的耳朵红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骗子。”
江晚晴笑了。
“真话。”
十
江怀瑾还在研究牌局。
“时清，你刚才那个牌，为什么要那么出？”
沈时清看着他。
“还在想？”
江怀瑾点头。
“想不明白。”
沈时清笑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明天再教你。”他说，“今天累了。”
江怀瑾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的温柔。
忽然笑了。
“好。”他说，“明天。”
十一
晚上，四个人一起做饭。
舒棠主厨，江晚晴打下手，江怀瑾负责切菜，沈时清在旁边指导。
“江怀瑾，你切的这是土豆还是土豆块？”
江怀瑾看着自己切出来的东西，沉默了。
“……土豆块？”
沈时清叹了口气。
“我来吧。”
他接过刀，几下就把土豆切成了均匀的丝。
江怀瑾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
“时清，你怎么什么都会？”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一个人住久了，就会了。”
江怀瑾愣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以后不是一个人了。”他说。
沈时清的耳朵红了。
“做饭呢，别闹。”
江怀瑾没松手。
“抱着也能做。”
沈时清无奈。
但他的嘴角，弯着。
十二
吃完饭，四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外面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敲在窗户上很好听。
舒棠靠在江晚晴肩上，快要睡着了。
“晚晴。”
“嗯？”
“今天开心吗？”
江晚晴想了想。
“开心。”她说。
舒棠笑了。
“我也是。”
江怀瑾和沈时清坐在另一边。
江怀瑾拿着手机，在研究麻将技巧。
沈时清看了一眼。
“看什么呢？”
江怀瑾抬起头。
“学麻将。”他说，“下次不能再输了。”
沈时清笑了。
“输给我不丢人。”
江怀瑾看着他。
“不是丢人的问题。”他说，“是想和你多打几局。”
沈时清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傻子。”他轻声说。
十三
窗外，雨还在下。
房间里，温暖如春。
四个人，两对CP，在这个南半球的小屋里，度过了一个悠闲的下午。
麻将桌上的硝烟散去，只剩下笑声和温暖。
舒棠忽然开口。
“晚晴。”
“嗯？”
“以后每年，我们都这样好不好？”
江晚晴看着她。
“哪样？”
舒棠想了想。
“一起旅行，一起打麻将，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
江晚晴笑了。
“好。”她说。
舒棠也笑了。
她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江怀瑾在旁边听到了，也小声对沈时清说。
“时清，我们也是。”
沈时清看着他。
“也是什么？”
江怀瑾说：“每年都这样。”
沈时清笑了。
“好。”他说。
十四
两股信息素轻轻缠绕。
玫瑰和雪，茶香和松木。
在这个雨夜，在南半球，在她们的蜜月里。
融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第四十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麻将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