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冒险与勇气 一跃惊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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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雨停的时候，已经是蜜月的第七天。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舒棠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空了。
她睁开眼睛。
江晚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那股冷香轻轻飘过来，带着玫瑰的甜——深度标记后，她的信息素里永远带着舒棠的味道。
舒棠深吸一口气。
真好闻。
“晚晴？”
江晚晴回过头。
“醒了？”
舒棠坐起来。
“你在看什么？”
江晚晴让开一点。
窗外，雪山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湖水碧蓝如镜，几朵白云飘在山腰上。
美得像一幅画。
“天晴了。”江晚晴说。
舒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把脸贴在她背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玫瑰的冷香。
“嗯。”她说，“真好。”
二
今天的行程是蹦极。
皇后镇是蹦极的发源地，有一座著名的卡瓦劳大桥，每年都有无数人来这里挑战自己。
江怀瑾早就跃跃欲试了。
“时清！我们今天去蹦极！”
沈时清正在喝咖啡，闻言抬起头。
“蹦极？”
江怀瑾点头。
“对！43米！从桥上跳下去！”
沈时清沉默了三秒。
“你跳。”
江怀瑾愣住了。
“你不跳？”
沈时清放下咖啡杯。
“我恐高。”
江怀瑾：“……”
他看向舒棠。
舒棠耸肩。
“我倒是想跳，但晚晴不让。”
江晚晴站在旁边，表情淡定。
“太危险。”
她的信息素轻轻波动了一下，带着Alpha的保护欲。
舒棠感觉到了。
她凑过去，小声说：“担心我？”
江晚晴看她一眼。
“嗯。”
舒棠笑了。
“放心，不跳。”
江怀瑾在旁边看着，酸了。
“姐，你也管管我啊？”
江晚晴看了他一眼。
“你随便。”
江怀瑾：“……”
沈时清笑了。
三
卡瓦劳大桥。
桥下是碧绿的河水，两岸是陡峭的峡谷，风景绝美。
江怀瑾站在桥上，往下看了一眼。
腿有点软。
工作人员正在给他系安全带，一边系一边问：“第一次蹦极？”
江怀瑾点头。
“第一次。”
他的信息素开始波动——松木的味道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带着Alpha的紧张和兴奋。
工作人员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他能感觉到江怀瑾的紧张。
“别怕，很安全的。”
江怀瑾深吸一口气。
“我不怕。”
他的声音有点抖。
工作人员笑得更厉害了。
四
桥边，沈时清举着相机，对准江怀瑾。
他的信息素一如既往地平静——作为常年伪装的Omega，他早已习惯了压制自己的味道。但现在，在江怀瑾面前，他偶尔会让那股茶香溢出来一点。
此刻，茶香里带着一点担忧。
舒棠在旁边看热闹。
“沈医生，你说他敢跳吗？”
沈时清想了想。
“敢。”
舒棠挑眉。
“这么肯定？”
沈时清笑了。
“他在我面前，从来不会怂。”
舒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也笑了。
“也是。”
五
江怀瑾站在跳台边缘。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
43米。
比想象的高。
他的腿又软了一点。
那股松木味越来越浓，带着Alpha在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既想挑战，又想退缩。
工作人员问：“准备好了吗？”
江怀瑾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但他没动。
工作人员等了三秒。
“那跳啊。”
江怀瑾又深吸一口气。
“我在酝酿。”
他的信息素疯狂波动，像一团乱麻。
桥边，舒棠笑得不行。
“他在酝酿什么？酝酿怎么哭吗？”
沈时清也笑了。
但他举着相机，一直没放下。
那股茶香轻轻飘着，带着一点——骄傲。
六
江怀瑾终于跳了。
不是他自己跳的。
是被工作人员推下去的。
“啊——！！！”
尖叫声响彻峡谷。
那一瞬间，他的信息素彻底爆发——松木的味道疯狂涌出，带着恐惧、兴奋、刺激，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痛快。
沈时清的相机一直跟着他。
看着他坠落，看着他弹起来，又落下去，又弹起来。
最后悬在河面上方，晃晃悠悠的。
那股松木味慢慢平静下来。
变成了……满足。
工作人员开始往下放绳子。
江怀瑾被拉上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腿都站不稳。
但他看见沈时清的那一刻，忽然笑了。
“时清！我跳了！”
他的信息素疯狂地扑向沈时清——像一只大狗在摇尾巴。
沈时清感觉到了。
那股茶香轻轻回应着。
“看到了。”
江怀瑾眼睛亮亮的。
“帅不帅？”
沈时清看着他。
看着他煞白的脸，看着他抖个不停的腿，看着他笑得像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信息素里那股兴奋的劲儿。
“帅。”他说。
江怀瑾笑得更傻了。
七
回程的路上，江怀瑾一直念叨。
“时清，你看到了吗？我跳了！”
“43米！我跳了！”
“我是不是特别勇敢？”
他的信息素一直在波动，像个小孩子讨要表扬。
沈时清点头。
“是。”
江怀瑾嘿嘿笑。
“那你夸我一句。”
沈时清看着他。
“勇敢。”
江怀瑾不满意。
“就两个字？”
沈时清想了想。
“特别勇敢。”
江怀瑾笑了。
“这还差不多。”
那股松木味终于平静下来，变成了一种软软的、甜甜的——被喜欢的人夸了之后的满足。
沈时清感觉到了。
他嘴角弯了弯。
舒棠在旁边小声对江晚晴说：“你弟今天算是彻底放飞了。”
江晚晴看了一眼。
那股冷香里带着一点笑意。
“挺好。”
舒棠笑了。
八
下午，四个人去了湖边。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石头和游鱼。
舒棠脱了鞋，踩着水走。
“晚晴，下来！”
江晚晴站在岸边。
“水凉。”
舒棠笑。
“不凉，下来试试！”
江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鞋，走进水里。
确实有点凉。
但舒棠的手很暖。
她握着她的手，在湖水里慢慢地走。
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两股信息素轻轻缠绕。
玫瑰和雪，融在一起。
“晚晴。”
“嗯？”
“好看吗？”
江晚晴看着湖面。
“好看。”
舒棠笑了。
“那就多看一会儿。”
九
另一边，江怀瑾和沈时清坐在湖边的石头上。
江怀瑾的腿还在抖。
“时清，我现在腿还是软的。”
沈时清看着他。
“活该。”
江怀瑾委屈。
“你怎么这样？我可是为了你跳的。”
沈时清挑眉。
“为我？”
江怀瑾点头。
“对啊，我想让你看看，我有多勇敢。”
沈时清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傻子。”他轻声说。
那股茶香轻轻溢出来，甜的。
江怀瑾闻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
“时清，你的信息素……”
沈时清愣了一下。
“怎么了？”
江怀瑾笑了。
“甜。”他说，“特别甜。”
沈时清的耳朵红了。
他别过脸。
“胡说。”
江怀瑾凑近他。
“没胡说。”他说，“真的好甜。”
那股松木味贴过来，和茶香缠在一起。
沈时清没躲。
十
晚上，四个人去了一家当地的酒吧。
很小的一家店，藏在巷子深处，但生意很好。
台上有人在唱歌，是个留着长发的男生，弹着吉他，唱着一首民谣。
几个人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酒吧里各种信息素混杂在一起——Alpha的张扬，Omega的温柔，Beta的平静。
但舒棠只闻得到江晚晴的。
那股带着玫瑰的冷香，把其他所有的味道都隔绝在外。
江怀瑾还在兴奋中，拉着沈时清喝酒。
“时清，干杯！”
沈时清端起酒杯。
“干杯。”
江怀瑾一饮而尽。
沈时清只抿了一小口。
江怀瑾看着他。
“你怎么喝这么少？”
沈时清淡定地说：“怕你喝醉了没人照顾。”
江怀瑾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照顾我啊。”
沈时清看着他。
“凭什么？”
江怀瑾凑近他。
“凭我是你老公。”
沈时清的耳朵红了。
那股茶香不受控制地溢出来，甜的。
他别过脸。
“谁是你老公。”
江怀瑾嘿嘿笑。
“你啊。”
十一
台上的歌手唱完一曲，忽然开口。
“下面这首歌，送给一对特别的人。”
他看向角落里的四个人。
“我刚才注意到，那边坐着两对情侣。他们看彼此的眼神，让人觉得很温暖。”
全场目光都看了过来。
舒棠愣住了。
江晚晴的耳朵也红了。
江怀瑾倒是兴奋得很。
“是我们吗？是我们吗？”
沈时清按住他。
“别激动。”
那股茶香和松木缠在一起，甜的。
歌手笑了笑。
“这首歌，叫《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祝你们永远相爱。”
吉他声响起来。
温柔的前奏，像春风拂过湖面。
舒棠看着江晚晴。
江晚晴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握在一起。
两股信息素轻轻缠绕。
玫瑰和雪，融在一起。
十二
歌手唱得很温柔。
“Wise men say， only fools rush in……”
江怀瑾听着听着，忽然转头看向沈时清。
“时清。”
“嗯？”
“我就是那个fool。”
沈时清愣住了。
“什么？”
江怀瑾说：“fool，傻子。”他说，“我就是那个傻子，一头扎进你心里。”
沈时清看着他。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看着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看着他信息素里那股傻傻的、却无比真诚的爱意。
忽然笑了。
“傻子。”他轻声说。
那股茶香彻底溢出来，和松木缠在一起。
甜得化不开。
十三
一曲终了，全场鼓掌。
歌手朝他们挥挥手。
江怀瑾站起来，也朝歌手挥手。
“谢谢！”
沈时清把他拉下来。
“坐下。”
江怀瑾嘿嘿笑。
“时清，我今天特别开心。”
沈时清看着他。
“跳楼也开心？”
江怀瑾点头。
“开心。”他说，“因为你看着呢。”
沈时清的眼眶红了。
他别过脸。
“傻子。”
但他的信息素，甜的。
十四
回民宿的路上，月光很好。
四个人慢悠悠地走，谁都没说话。
两股信息素在前面飘着——玫瑰和雪，缠在一起。
后面两股——茶香和松木，也缠在一起。
舒棠忽然停下脚步。
“晚晴。”
江晚晴看着她。
“嗯？”
舒棠指了指天上。
“你看。”
夜空里，银河清晰可见。
密密麻麻的星星，像撒了一把钻石。
江晚晴看着星空，又看看舒棠。
她的眼睛，比星星还亮。
“好看吗？”舒棠问。
江晚晴点头。
“好看。”
舒棠笑了。
“那就多看一会儿。”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甜的。
十五
另一边，江怀瑾和沈时清也在看星星。
江怀瑾忽然说：“时清。”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好好看过星星。”
沈时清看着他。
“为什么？”
江怀瑾想了想。
“因为没人和我看。”他说，“一个人看，没意思。”
沈时清的心揪了一下。
“现在呢？”
江怀瑾转头看着他。
“现在有人了。”他说。
沈时清笑了。
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以后都一起看。”他说。
江怀瑾点头。
“好。”
两股信息素轻轻缠绕。
茶香和松木，融在一起。
十六
回到民宿，四个人各自回房间。
沈时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江怀瑾在旁边收拾东西，忽然停下。
“时清。”
“嗯？”
“今天那个歌手唱的那首歌，你知道叫什么吗？”
沈时清想了想。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江怀瑾点头。
“对。”他说，“你知道那首歌的歌词吗？”
沈时清看着他。
“知道。”
江怀瑾笑了。
“那你应该知道，最后一句是什么。”
沈时清沉默了。
他知道。
“Something I can‘t help but fall for you。”
江怀瑾看着他。
“时清，我就是这样。”他说，“fall for you，再也爬不出来了。”
沈时清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傻子。”他轻声说。
江怀瑾把脸埋在他肩上。
“你的傻子。”
两股信息素轻轻缠绕。
茶香和松木，再也分不开。
十七
隔壁房间，舒棠和江晚晴也躺下了。
舒棠翻了个身，面对着江晚晴。
“晚晴。”
“嗯？”
“今天那个歌手，唱那首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江晚晴想了想。
“想你。”她说。
舒棠愣住了。
“想我什么？”
江晚晴看着她。
“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她说，“你在吃蛋糕，腮帮子鼓鼓的。”
舒棠笑了。
“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
江晚晴点头。
“嗯。”她说，“第一眼就喜欢了。”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甜的。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我也是。”她闷闷地说，“第一眼就喜欢了。”
十八
窗外，南半球的星空很美。
银河清晰可见，星星密密麻麻的。
两股信息素从窗户缝隙里飘出去，融进南半球的夜色里。
玫瑰和雪，茶香和松木。
在这个夜晚，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地方。
融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第四十一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冒险与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