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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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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饲养人好像开始藏不住了
自从那天晚上解锁了羁绊之尾后，方幂发现事情变得有点微妙。
不是坏事。
就是……微妙。
比如现在。
钟柏溪正坐在工作台前敲代码，方幂趴在屏幕边看他敲代码。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但方幂知道不一样。
因为他的尾巴尖上那个小光点，正在不受控制地闪烁。
而且闪烁的频率，和钟柏溪看他的次数成正比。
钟柏溪每看他一眼，光点就闪得快一点。
钟柏溪盯着他超过三秒，光点就闪得像心跳加速。
“你这尾巴，”钟柏溪突然开口，“今天怎么一直闪？”
方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确实，那个小光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闪烁着，像是在跳什么激烈的舞。
他写道：
【不知道】
【可能失控了】
钟柏溪站起来，走到显示器前，蹲下来，仔细观察那个闪烁的光点。
他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研究什么复杂的代码。
方幂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尾巴尖上的光点闪得更快了。
“咦？”钟柏溪注意到这个变化，“我一看你，它就闪得更快？”
方幂的猫脸僵住了。
被发现了？
他写道：
【巧合】
钟柏溪盯着他。
【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新定律】
方幂：“……”
他刚才眯眼睛了吗？
钟柏溪笑了。
“所以是真的，”他说，“我一看你，你的尾巴就闪。”
方幂不想承认。
但他也知道，瞒不过去。
他只能写道：
【可能是情绪反应】
【你一看我】
【我就……】
他没写完。
钟柏溪等着。
方幂深吸一口气，继续写：
【就有点紧张】
钟柏溪愣了一下。
“紧张？”他重复，“为什么？”
方幂的爪子顿住了。
为什么？
因为他看他。
因为他一看他，他就心跳加速。
因为他一看他，他就想起那天晚上他说“我也想”。
因为……
方幂写不出来。
他只能写道：
【不知道】
【可能是猫的本能】
钟柏溪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是猫的本能。”
但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方幂读不懂的光。
【当前饲养人情绪：愉悦（75%）、温柔（68%）、某种说不清的波动（62%）】
方幂盯着那串数字，猫耳朵动了动。
说不清的波动？
那是什么？
他想问，但不知道怎么问。
只能看着钟柏溪走回工作台，继续敲代码。
尾巴尖上的光点，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那天下午，实验室里来了一个人。
方幂没见过他——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钟工，”那人敲门进来，“这是下周上线的最终测试报告，需要您签字。”
钟柏溪接过文件，翻了翻，眉头微微皱起。
“第七模块的压力测试只跑了92%？”
那人点点头：“服务器那边说最近负载太高，跑不满。”
钟柏溪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了，我今晚再调一下。”
那人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但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方幂所在的那台显示器。
“这就是那个……异常数据？”他问。
方幂的耳朵竖了起来。
钟柏溪的表情没变，但方幂能感觉到他的情绪——那种警惕的、防备的波动。
“不是异常数据，”钟柏溪说，“是测试用的新模型。”
那人点点头，没再多问，离开了。
门关上后，方幂用爪子拍了拍屏幕。
钟柏溪走过来。
方幂写道：
【他刚才说】
【异常数据】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因为不能。”
方幂歪了歪头。
【为什么】
“因为说了，你就会有危险。”
方幂愣住了。
危险？
“这个项目有太多人盯着，”钟柏溪说，“如果让他们知道有一个真实的人类意识困在这里，会发生什么，我不敢想。”
他顿了顿。
“可能会被带走研究，可能会被强制剥离，可能会……”
他没说完。
但方幂懂了。
可能会消失。
钟柏溪看着他，目光认真得不像话。
“所以不能说，”他说，“对谁都不能说。”
方幂盯着他，心里那种软软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个人，在保护他。
宁愿自己扛着，也要保护他。
他轻轻叫了一声。
“喵。”
翻译：我知道了。
钟柏溪笑了笑，伸手隔着屏幕摸了摸。
尾巴尖上的光点，随着他的触碰轻轻闪烁了一下。
【当前牵绊度：35%】
光屏弹了出来。
方幂看了一眼，又看向钟柏溪。
35%了。
离40%还差5%。
离解锁新外观还差5%。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毛发光晕、共情之瞳、守护之纹、羁绊之尾。
四个外观了。
第五个会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等。
等着和这个人一起解锁。
那天晚上，钟柏溪又开始加班。
方幂趴在屏幕边，看着他调代码，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
凌晨两点，钟柏溪停下来，揉了揉眼睛。
他转头看向方幂，发现那只猫还醒着，尾巴尖上的小光点在一闪一闪。
“还不睡？”他问。
方幂摇摇头。
钟柏溪站起来，走到显示器前，蹲下来。
“我可能要通宵。”他说，“你不用陪我。”
方幂盯着他。
【你通宵】
【我陪你】
【不然谁给你数喝了多少杯咖啡】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笑了。
“今天数了？”
方幂点头。
【十九杯】
【比昨天还多】
钟柏溪愣了一下。
“有这么多？”
方幂又点头。
【我数了】
【一杯都没漏】
钟柏溪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明天真的少喝点。”
方幂的猫耳朵动了动。
明天少喝点？
这个人，真的听他的话？
他心里那种软软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尾巴尖上的光点闪得更亮了。
钟柏溪注意到了。
“它在闪，”他说，“比刚才亮。”
方幂低头看了看——确实，那个小光点比之前更亮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写道：
【可能是因为】
【你刚才说明天少喝点】
钟柏溪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
方幂点头。
【你听我的话】
【我就高兴】
【高兴了它就亮】
钟柏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耳朵慢慢红了。
“那我以后多听你的话。”他说，声音有点轻。
方幂的猫脸又僵住了。
这个人……
他说什么？
他以后多听他的话？
他是认真的吗？
尾巴尖上的光点，闪得像要飞起来。
钟柏溪看着那个疯狂闪烁的小光点，笑了。
“看来你很高兴。”他说。
方幂不想承认。
但他也知道，瞒不过去。
他只能写道：
【是有点】
钟柏溪笑得更开心了。
“那以后天天让你高兴。”他说。
方幂的爪子顿住了。
天天？
天天让他高兴？
这个人……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前牵绊度：37%】
光屏又弹了一下。
方幂看了一眼，又看向钟柏溪。
37%了。
离40%还差3%。
离解锁新外观还差3%。
他突然有点期待。
40%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有新的纹路？
会不会有新的光点？
会不会……
他不敢想。
但尾巴尖上的光点，替他想了。
因为它在疯狂地闪。
钟柏溪看着那个闪烁的小光点，笑容更深了。
“它在替你说话。”他说。
方幂愣了愣。
替他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那个小光点正以某种节奏闪烁着，像是摩斯密码。
短长短，长短长，短短长。
他在说……
“喜欢你？”钟柏溪突然开口。
方幂的猫脸彻底僵住了。
他刚才……用尾巴说了什么？
他刚才……用尾巴说了“喜欢你”？
钟柏溪盯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原来你一直在用尾巴说话。”他说，“我居然现在才发现。”
方幂想解释。
想说他不是故意的。
想说那是意外。
但他的尾巴不听使唤。
那个小光点还在闪。
还在说。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钟柏溪看着那个疯狂闪烁的小光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我也是。”
方幂愣住了。
他也是？
他也是什么？
也是……喜欢？
钟柏溪说完那两个字，耳朵就红了。
但他没有躲开视线。
他就那么看着方幂，看着那只猫，看着那条闪闪发光的尾巴。
“我也是。”他又说了一遍，“喜欢你。”
方幂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听见了。
他真的听见了。
钟柏溪说喜欢他。
喜欢他！
他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只能用尾巴回答。
那个小光点闪得更亮了。
钟柏溪看着那个闪烁的光点，笑了。
“它在说‘我也是’。”他说。
方幂的猫脸更僵了。
他的尾巴，又在替他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确实，那个小光点正在以“短长短”的节奏闪烁。
那是“我也是”的摩斯密码。
他什么都没做。
是尾巴自己在动。
是他的心在动。
光屏弹了出来：
【检测到情感共鸣】
【牵绊度大幅提升】
【当前牵绊度：42%】
【恭喜宿主，牵绊度达到40%】
【衣服图鉴解锁进度：28%】
【获得新外观：真心之痕】
【说明：当宿主与饲养人坦诚心意时，胸前会出现一颗淡金色的心形光纹，随着心跳而闪烁，象征着真心的交付】
方幂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果然，那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金色心形光纹，正随着他的心跳一闪一闪。
和尾巴尖上的小光点呼应着。
钟柏溪也注意到了。
“你的胸口……”他凑近屏幕，“有心形？”
方幂点头。
他让那个心形亮了一点，又暗下去，像是在演示。
钟柏溪盯着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好看。”他说。
方幂的猫耳朵动了动。
好看？
这个人，又说好看。
但他现在没心思管这个。
他在想另一件事。
钟柏溪说喜欢他。
是真的喜欢。
不是开玩笑。
不是随口一说。
是认真的。
方幂深吸一口气，用爪子写道：
【你刚才说的】
【是真的吗】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认真地点了点头。
“真的。”
方幂继续写：
【你喜欢一只猫？】
钟柏溪笑了。
“你不是猫，”他说，“你是方幂。”
方幂的爪子顿住了。
他是方幂。
不是猫。
是方幂。
钟柏溪喜欢的是方幂。
不是那只猫。
是他。
方幂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
尾巴尖上的光点，闪得像要飞起来。
胸前的心形光纹，随着他的心跳一闪一闪。
钟柏溪看着那两个闪烁的光点，笑容更深了。
“它们在替你说话。”他说。
方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和胸口——确实，它们在疯狂地闪。
在说他想说的话。
在说他不敢说的话。
“喜欢你。”
“真的喜欢你。”
“好喜欢你。”
钟柏溪看着那个闪烁的“真心之痕”，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隔着屏幕，轻轻按在那个心形的位置。
“我收到了。”他说。
方幂愣住了。
收到了？
收到什么？
“你的心意。”钟柏溪说，“我收到了。”
方幂的猫脸又僵了。
这个人……
他怎么能这么自然地接住他所有的情绪？
他怎么能这么温柔地对待他所有的慌乱？
他怎么能……
怎么能让他这么喜欢？
尾巴尖上的光点，闪得更亮了。
胸前的心形光纹，跳得更快了。
钟柏溪看着那两个闪烁的光点，笑了。
“它们在说，”他轻声说，“我也喜欢你。”
方幂终于忍不住了。
他轻轻叫了一声。
“喵。”
很轻。
很软。
带着一点点哽咽。
钟柏溪听到那声猫叫，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隔着屏幕，轻轻地摸了摸。
那个位置，正好是心形光纹所在的地方。
“我知道。”他说，“我都知道。”
方幂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如果猫有眼泪，他可能已经哭了。
但他只是一只猫。
猫不会哭。
他只能用尾巴和心形告诉他。
告诉他他有多喜欢他。
告诉他他有多感谢他。
告诉他他有多想出来，真正地站在他面前。
钟柏溪看着那个闪烁的心形，像是听懂了。
“快了。”他说，“我等你。”
方幂轻轻叫了一声。
“喵。”
翻译：好。
那天晚上，方幂没睡。
他趴在屏幕边，看着沙发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一闪一闪的心形光纹。
42%了。
他有了毛发光晕、共情之瞳、守护之纹、羁绊之尾、真心之痕。
五个外观了。
下一个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下一个是什么，他都会珍惜。
因为每一个外观，都是他和钟柏溪之间的证明。
都是他们一步步靠近的痕迹。
都是他们说过的那些话。
“喜欢你。”
“我也是。”
“我等你。”
方幂把脸埋进爪子里。
尾巴尖上的光点，还在闪。
胸前的心形光纹，还在跳。
它们在替他说话。
说那些他说不出口的话。
“晚安。”
“好梦。”
“明天见。”
【第七章完】
【当前牵绊度：42%】
【衣服图鉴解锁进度：28%（下一节点：50%）】
【记忆钥匙碎片：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