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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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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饲养人好像开始等不及了
自从那天晚上解锁了承诺之环后，方幂发现钟柏溪变了。
变得……有点急。
不是那种着急的急。
是那种“我想快点见到你”的急。
比如现在。
钟柏溪正坐在工作台前，但不是在敲代码。
他在翻资料。
一堆一堆的资料。
从保险柜里翻出来的，从档案室里调出来的，从电脑里找出来的。
方幂看着那堆成小山的文件，猫眼睛瞪得老大。
他写道：
【你在干什么】
钟柏溪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找办法。”
方幂歪了歪头。
【什么办法】
“让你出来的办法。”钟柏溪说，“尽快。”
方幂愣住了。
尽快？
他不是一直在找吗？
怎么突然这么急？
他写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钟柏溪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因为50%了。”
方幂还是不懂。
【50%怎么了】
钟柏溪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显示器前，蹲下来。
他认真地看着方幂，目光里带着一种方幂从来没见过的光。
“50%了，”他说，“一半了。”
方幂点点头。
他知道一半了。
但然后呢？
“一半意味着，”钟柏溪继续说，“你在靠近我。”
方幂的猫耳朵动了动。
“我也在靠近你。”钟柏溪说，“我想快点见到你。”
方幂的猫脸僵住了。
想快点见到他？
这个人……
“不是隔着屏幕见，”钟柏溪说，“是真的见。”
他顿了顿。
“站在我面前的那种见。”
方幂盯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也想。
他做梦都想。
但他知道，那是第十章的事。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
他写道：
【会见的】
【但不是现在】
钟柏溪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但我还是想快点。”
他站起来，走回工作台前，继续翻资料。
方幂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尾巴尖上的光点轻轻闪了闪。
这个人，真的拿他没办法。
那天下午，钟柏溪接了一个电话。
方幂竖起耳朵。
“喂？嗯……林老师那边？”
方幂的耳朵竖得更高了。
“又活跃了？好……我明天过去看看。”
电话挂断。
钟柏溪看着方幂，表情有点复杂。
“林老师的脑电波越来越活跃了，”他说，“医生说，可能真的快醒了。”
方幂愣住了。
快醒了？
那个照片上的人？
那个钟柏溪的老师？
他写道：
【你高兴吗】
钟柏溪沉默了一下。
“高兴。”他说，“但也紧张。”
方幂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怕林远山醒来后，一切会变。
怕他会离开。
他写道：
【我不会离开】
【我保证过】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我知道。”他说。
但他眼睛里那种紧张，还是没有完全消失。
方幂想了想，用爪子写道：
【如果他醒了】
【我就跟他打招呼】
【说你好我是你代码里的猫】
【请多关照】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笑出了声。
“你……”他说，“你这只猫。”
方幂的猫尾巴甩了甩。
【不是猫】
【是方幂】
钟柏溪笑得更开心了。
“好，”他说，“是方幂。”
方幂看着他那个笑容，心里那种软软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尾巴尖上的光点，闪得更亮了。
【当前牵绊度：52%】
光屏弹了出来。
方幂看了一眼，又看向钟柏溪。
52%了。
离60%还差8%。
离解锁新外观还差8%。
他突然有点期待。
60%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那天晚上，钟柏溪又加班了。
但这次不是在敲代码。
是在翻资料。
方幂趴在屏幕边，看着他一份一份地翻，时不时记点什么。
凌晨一点，钟柏溪停下来，揉了揉眼睛。
他转头看向方幂，发现那只猫还醒着，四肢上的光环在微微闪烁。
“还不睡？”他问。
方幂摇摇头。
钟柏溪站起来，走到显示器前，蹲下来。
“我找到了一点东西。”他说。
方幂的耳朵竖起来。
“关于意识转移的。”钟柏溪拿起一份文件，“这个项目最开始的设计里，有一个功能——可以把人的意识暂时转移到幻宠身上，用于测试。”
方幂愣住了。
还有这种功能？
“但那个功能被废弃了，”钟柏溪继续说，“因为技术不成熟，风险太大。”
他顿了顿。
“不过，既然有设计，就有可能恢复。”
方幂盯着他，心跳加快。
这个人，真的在找办法。
真的想让他出去。
他写道：
【能恢复吗】
钟柏溪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他说，“但可以试试。”
方幂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如果猫有眼泪，他可能已经哭了。
但他只是一只猫。
猫不会哭。
他只能用尾巴和光环告诉他。
告诉他他有多感动。
告诉他他有多感谢他。
尾巴尖上的光点在疯狂地闪。
四肢上的光环也在轻轻跳动。
钟柏溪看着那些闪烁的光点，笑了。
“它们在替你说话。”他说。
方幂点头。
它们在说：“谢谢你。”
“谢谢你。”
“谢谢你。”
钟柏溪看懂了。
他伸手，隔着屏幕，轻轻握住方幂的爪子——那个带着光环的位置。
“不客气。”他说。
方幂轻轻叫了一声。
“喵。”
翻译：快点去睡。
钟柏溪愣了一下。
“你催我？”
方幂点头。
【明天还要翻资料】
【不睡没精神】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笑了。
“好，”他说，“听你的。”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躺下去。
但他躺下之前，先走到显示器前，隔着屏幕摸了摸。
那个位置，正好是方幂心口的光纹。
“晚安。”他说。
方幂轻轻叫了一声。
“喵。”
翻译：晚安。
尾巴尖上的光点闪了闪。
那是“好梦”的意思。
钟柏溪看到了，笑了。
然后他躺回沙发上，闭上眼睛。
方幂趴在屏幕边，看着那个蜷缩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四肢上的光环。
52%了。
他有了毛发光晕、共情之瞳、守护之纹、羁绊之尾、真心之痕、承诺之环。
六个外观了。
下一个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下一个是什么，他都会珍惜。
因为每一个外观，都是他和钟柏溪之间的证明。
都是他们一步步靠近的痕迹。
都是他说过的那些话。
“我不会离开。”
“我等你。”
“晚安。”
第二天早上，方幂醒来的时候，发现虚拟世界又有了变化。
地面上的绿色已经长成了一片柔软的草地，屏障上的藤蔓开出了淡金色的小花。
他低头看自己——四肢上的光环比昨天更亮了，尾巴尖上的光点也在微微闪烁。
【衣服图鉴解锁进度：35%】
【下一解锁节点：60%】
方幂看着那行字，又看向钟柏溪。
那个人已经醒了，正坐在工作台前，继续翻资料。
他翻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点什么。
方幂用爪子拍了拍屏幕。
钟柏溪抬头。
方幂指了指白板。
钟柏溪把笔递过来。
方幂写道：
【找到什么了吗】
钟柏溪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一份文件，走到显示器前。
“这个。”他说。
方幂凑近看。
那是一份技术文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参数和公式。方幂看不太懂，但他看到了一个词——
【意识具象化】
“这个功能，”钟柏溪说，“可以让虚拟世界的意识短暂地在现实中显现。”
方幂愣住了。
短暂地在现实中显现？
那不就是……
“不是完全变成人，”钟柏溪解释，“只是一个投影。但至少，你能让我看到你。”
方幂的心跳漏了一拍。
让他看到？
不是隔着屏幕？
是真的看到？
他写道：
【能用吗】
钟柏溪摇摇头。
“需要很高的牵绊度。”他说，“至少80%。”
方幂的猫耳朵压了下去。
80%？
他现在才52%。
离80%还有28%。
“但还有一个办法。”钟柏溪突然说。
方幂的耳朵又竖起来。
“如果林老师醒来，”钟柏溪说，“他可能有办法。”
方幂愣住了。
林远山？
“这个项目是他设计的，”钟柏溪说，“他最清楚里面的所有功能。如果他愿意帮忙，也许能提前。”
方幂盯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所以现在，林远山是关键？
那个照片上的人？
那个让他心里莫名难受的人？
他写道：
【他会帮忙吗】
钟柏溪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他说，“但我想试试。”
方幂看着他，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个人，为了他，愿意去求一个刚醒来的老师。
愿意去面对那些不确定。
愿意去赌一把。
他写道：
【如果他不帮呢】
钟柏溪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他说，“总会有的。”
方幂的爪子顿住了。
总会有的？
这个人，哪来的自信？
但他看着钟柏溪那双认真的眼睛，突然觉得，也许真的有。
因为他从来没放弃过。
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
方幂轻轻叫了一声。
“喵。”
翻译：我相信你。
钟柏溪听到这声猫叫，笑了。
“好。”他说。
【当前牵绊度：55%】
光屏弹了出来。
方幂看了一眼，又看向钟柏溪。
55%了。
离60%还差5%。
离解锁新外观还差5%。
他突然有点期待。
60%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有新的能力？
会不会能让他离钟柏溪更近一点？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等。
等着那个人找到办法。
等着那个人带他出去。
等着那个人说——
“我等到你了。”
【第九章完】
【当前牵绊度：55%】
【衣服图鉴解锁进度：35%（下一节点：60%）】
【记忆钥匙碎片：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