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恋爱 喜欢我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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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霁闭了闭眼，淡淡地无语：“我让你看着他，是看他有没有什么安全方面不对劲的地方，你给我观察的是什么玩意儿？”
周延鄙夷地看着他，一摊手：“你就说听不听嘛。”
“听。”云霁马上卸下一本正经的模样，嘿嘿一笑，“有八卦谁不听。”
周延一个白眼欲翻又止：“还跟我装起来了。”
“你倒是快说啊，”云霁忙推他的手臂，“怎么发现的，那姑娘是谁啊？”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是我看我们班自习课的时候，有两个小姑娘在我眼皮子底下传纸条聊天，被我没收了，”周延说，“那纸条上面说，有个妹子跟你们家闻珏表白了！”
云霁不解：“这不才要表白而已吗？也没说闻珏会答应啊。”
周延神神秘秘地说：“所以我说不确定啊，但是我觉得那小姑娘的表白成功率应该挺高的。”
“为什么？”
“挺多学生都说她是校花，也有很多追求者，别说，我见过，真的很漂亮。”周延后靠椅背舒服地叹了叹，“而且啊，她还是体育生，好像跟闻珏一起打过篮球，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云霁立刻想到自己厚着脸皮加入闻珏他们的那一次：“打篮球？陈竹佳吗？”
“嗯？你怎么认识竹佳啊？”周延摇摇头，“不是竹佳，叫韩雨菲。”
“这样啊，”云霁曲起手臂放到脑袋后面。
周延用胳膊肘隔着被子顶了顶云霁的小腿：“唉，那你怎么说，管他早恋吗？”
“我？我肯定不管啊，”云霁眯了眯眼，“我们家小珏是懂事孩子，我相信他知道分寸的。别说管，我还支持他呢，没准我还会教点恋爱小技巧给他。”
周延啧啧称奇：“说得好像你自己谈过一样，母单多少年了都，真就抱着你那破游戏过一辈子啊？”
周延自己有个从大学就开始谈的对象，是小学老师，感情稳定，打算明年就领证了。当年和云霁一起发誓做一辈子单身狗的人食言了，还反过来开始催云霁了。
“我觉得和游戏过一辈子很好啊，”云霁秒切战斗脸，“不准攻击我的爱游。”
“哪天被你爸妈催婚了我不笑。”周延摆了摆手，“唉话说，其实闻珏也没谈过恋爱来着，我听见祁冬原吐槽过他。”
云霁笑了：“那我可更支持他了。”
“喜欢上你喜欢的人你也支持啊。”
云霁无语，这什么鬼问题，直接大肆口嗨道：“喜欢我我也支持。”
晚上十点半，云霁玩手机玩得都快睡着了，又被门打开的声音吵醒。
云霁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祁冬原先是跟周延打了个招呼，从闻珏身后探出头来，关心地问：“哥，你好点了没？”
闻珏走上前来，二话没说直接上手摸了摸云霁的额头，掌心的温度算正常。
云霁挥走他的手臂，抽空回应祁冬原：“差不多了，我没什么事，你怎么也来了啊？”
“我家就在附近，顺便来看看你，”祁冬原一屁股坐在床尾边上，“五分钟的路程，哥你就放心吧。”
云霁笑笑：“好，谢谢你。”
闻珏正看着药包装上的服用说明，闻言扭头看了祁冬原一眼。
周延正打手游玩得激烈，眉头紧皱，啧啧声此起彼伏，祁冬原好奇地张望一眼，惊喜道：“延哥，你也玩这个啊，我也玩我也玩，咱两一起呗！”
周延指尖一顿，把手机关了，轻咳两声开嗓：“玩玩玩就知道玩，你看看你考的什么东西？！”
祁冬原很委屈：“不是啊延哥，你下午才夸我有进步的，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周延：......
云霁打圆场：“他就职业病犯了，听见学生说要打游戏就应激，你别跟你延哥过不去。”
“我当然知道，我最喜欢延哥了。”祁冬原冲周延抛了个媚眼，又看向云霁，“对了，哥，你啥时候有空打游戏啊？”
“我？随时都有空啊。”
“啊，那我上周六找闻珏，闻珏怎么说你没空啊？”
云霁一愣，扭头看向闻珏。
闻珏把他要吃的药都挑拣出来了，端着一杯温水，回身和他对视。
他抿了抿唇，深黑色的瞳孔颤栗着，慌张又期待地看着云霁。
云霁弯起眼睛，对闻珏笑了。
那张干净的脸上还有点病后的苍白虚弱，唇色依旧很浅很浅，高挺立体的鼻梁随着侧打过来的光线在右脸投下一痕阴影，望向闻珏的眼睛水亮清透，像含着露珠，有安抚的意味在里头。
这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云霁对祁冬原说：“噢，那天确实有事情要忙，平时的话基本上都有空的。”
祁冬原差点就扑上来了，被闻珏拉住了衣服后领往后拖：“那我能找你一起玩吗！”
“可以啊，”云霁忙扯住就要开始教育的周延，补充说：“但是要把你的作业写完了拍给我看，我才能带你玩，不然你延哥该说我带坏他学生了。”
其实已经带坏一个了，嗯。
“那你加我个微信吧哥，”祁冬原当着闻珏的面就开始告状，“珏狗他不肯给我你的微信！”
“是吗，”云霁无奈地扫了闻珏一眼，“行，我一会儿说他。”
啪的一声，闻珏把杯子重重搁放在桌面上：“祁冬原，你该回去了。”
周延顶了顶眉毛，看一眼闻珏，又看一眼云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神经大条祁冬原一拍脑袋：“对哦，我妈还说留了夜宵给我呢，那我先走啦哥，早日康复！”
祁冬原走了之后，周延也装模作样地伸着懒腰长叹：“哎呀，陪你在这真够累的，闻珏，你哥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云霁：？
你累什么？一共就在这里待了三个小时，打了两个半小时的游戏，手指累着了？
门锁落下，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隔壁床的浩浩去做检查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这会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闻珏先开口了：“医生说这两瓶水打完，拿了药就能走了。”
“快了，应该还有十几分钟。”云霁仰头看那袋子透明液体，“困了没？”
闻珏说：“我不困，我不走，陪你一起。”
“行，”云霁笑了，“还有，我这件事别告诉周女士行不？帮我瞒着她。”
闻珏坚定摇头：“不行，要让阿姨知道，她管你才有用。”
“你管我也有用啊，”云霁轻轻牵起他的手，“不是说要看着我的吗，难道就是随口说说的啊。”
云霁单手托着脸，唇角微勾，尾音上扬着，像是调侃，又有点嗔怪他的意思。
闻珏耳朵一热，云霁乘胜追击：“我不想让周女士担心，所以，拜托你替周女士看管着我，好不好？”
明明云霁的烧早就退了，闻珏却觉得那双牵着自己的手的滚烫灼人，热流不断地灌输过来，流进闻珏的五脏六腑，通往心脏的方向，心脏脉搏更加剧烈地跳动。
也是从这一刻起，闻珏发现，自己拒绝不了云霁的任何一个请求，认真的，玩笑的，不怀好意的，只要云霁提到，闻珏都想要为他做到。
——
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了，云霁和闻珏却还在因为一点小事争吵，关于闻珏下午要不要回家给云霁做饭吃。
云霁只觉得这个太耽误事情：“我点个外卖，拍照报备给你，这样行不行？”
闻珏寸步不让：“不健康，而且你还挑食。”
“下午放学到晚修的这段时间，我一般是跟祁冬原他们一起打球的，所以回来做顿饭不耽误学习。”
“担心你累着。”闻珏上课时间早七晚十，高中生活本来就已经够累了，还要抽空给自己做饭，云霁过意不去。
“不累，”闻珏难得支支吾吾了一下，“我喜欢给哥哥做饭。”
“等阿姨从乡下回来，我就不用这样来回跑了，也就几天的事情。”
云霁早上看过周女士的信息，说她大概过两天就回来了。
“不是说好让我管的吗？”闻珏摩挲着他的手臂，“哥哥不听话。”
云霁总觉得，闻珏小小年纪，但是家长瘾特别重，比自己还重。
“你喜欢折腾就折腾吧。”云霁叹气。
不过这顿晚饭，闻珏只给他做了一次，因为周女士第二天就回来了，刚好在下午饭点的时候。
云霁正翘着腿美滋滋地享受闻珏的厨艺，周女士就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屋。
闻珏放下碗筷，主动上前去帮忙提东西。
云霁跟在后面，顺手挑了个最轻的提着：“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回老家打劫去了？”
周女士喝了口水，抽两张纸巾擦脸上的汗：“都是你外婆硬要我拿回来的，她知道你爱吃。”
“真的吗，”闻珏正弯腰把东西都堆在电视柜旁边的角落里，云霁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俯下身来越过他的头顶张望，“小珏，打开看看都是什么？”
云霁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闻珏背上，闻珏却没什么感觉，云霁太瘦了，侧面看就是薄薄一片人。
云霁从不知道哪个袋子里面掏出来一个小红布袋，表面还用金线缝了个囍字，特别喜庆，一看知道是婚席上薅过来的。
他拽着上面的绳子甩着玩：“妈，怎么这个都有啊。”
说起来周女士就来气：“还好意思说呢，你知道这次结婚的是谁不？”
“谁结婚？”云霁莫名其妙被数落一通，“关我什么事啊。”
“你表姑母的儿子，人家还比你小两个月呢！”周女士比划着手指头，“你说关你什么事？”
云霁没懂：“又不是跟我结婚，跟我有毛线关系，小两月就小两月呗。”
周女士环抱着手臂：“人家年纪比你小的都结婚了，我还去参加人家的婚礼，你说我脸往哪搁？”
云霁这下哪能听不懂，周女士原来是催婚来了，丫的还真被周延那个臭乌鸦嘴说中了。
他试图装傻：“这种事情讲究缘分，急不得......”
“缘分是吧，妈就给你找缘分来了。”
闻珏也侧过视线看周女士。
周女士把手机摊在桌面上：“相亲对象，加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