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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引蛇出洞 沈默设计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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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引蛇出洞
回到车上，沈默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在快速分析。
刚才那些优化体的异常行为，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指挥。而能指挥优化体的，只有织女星或者被织女星控制的人。
也就是说，"影子"就在他们中间，而且刚才趁他们去药店的时候，偷偷联系了外面的优化体，试图调虎离山。
但是"影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是什么？
沈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车里的每一个人。大家都在讨论刚才的优化体为什么突然离开，表情都很正常，看不出谁有异样。
"可能是温度太低，它们的芯片出问题了。"小李猜测道，"怀化这边海拔高，温度只有十几度，优化体的活跃度本来就不高。"
"也有可能是我们的白名单升级了，它们识别不了。"林薇补充道。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只有沈默心里清楚，真相远没有这么简单。
车队继续出发，往贵阳方向开去。沈默坐在副驾，假装闭目养神，实际上却在脑子里快速复盘整个计划。
他的计划很简单：故意制造一个机会，让"影子"以为他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然后看谁会忍不住去确认或者破坏。
而这个机会，就是他在怀化军事基地服务器里"偶然发现"的一个"秘密文件"。
实际上，这个文件是他伪造的，里面写的是关于"影子"身份的关键线索，但故意写得模棱两可，需要到贵阳控制中心的特定服务器才能解密。
如果"影子"真的存在，而且真的想隐藏身份，他一定会想办法去确认或者销毁这个文件。
而沈默要做的，就是暗中监视，看谁会露出马脚。
但是刚才的优化体事件，打乱了他的计划。"影子"似乎比想象中更警觉，已经开始主动试探了。
"沈工，前面就是贵阳了。"老张的声音打断了沈默的思绪。
沈默睁开眼睛，看向前方。远处，贵阳的城市轮廓已经隐约可见，高楼大厦在夕阳的余晖中投下长长的影子，看起来和别的城市没什么两样。
但是沈默知道，这座城市的地下，隐藏着织女星在西南地区最重要的控制中心。
"找个地方过夜。"沈默说，"明天一早，我们分两组行动。一组去控制中心拿代码，另一组在城外接应。"
晚上，车队在贵阳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过夜。工厂很大，有十几个车间，大家分散在几个相对完好的车间里休息。
沈默把林薇、小李、老张、张哥、王磊叫到一个单独的车间，关上门，表情严肃。
"刚才在镇子上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沈默压低声音，"那些优化体的行为不正常，明显是有人在指挥。"
"你是说……'影子'出手了？"张哥脸色一变。
"对。"沈默点点头，"而且比我们想象的更早。这说明'影子'很警觉，已经察觉到了我们在怀疑他。"
"那怎么办？"林薇有点着急，"我们的计划还能继续吗？"
"能，但是要调整。"沈默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这是我在怀化军事基地服务器里找到的，关于'影子'的关键线索。"
大家都凑过来看。文件里是一串乱码，但是下面有一行注释："此文件需在贵阳控制中心7号服务器房解密，内含'影子'真实身份及接头暗号。"
"这是真的？"王磊眼睛一亮。
"半真半假。"沈默说，"文件是真的，但是解密出来的内容……是我伪造的。"
"伪造的？"大家都愣住了。
"对。"沈默点点头，"我伪造了一份'影子'的假身份，指向我们队伍里的某个人。如果'影子'真的存在，他一定会想办法去7号服务器房确认或者销毁这份文件。"
"那如果'影子'不去呢？"小李问。
"不去，就说明他要么不是我们队伍里的人，要么太谨慎。"沈默说，"但是不管他去不去，我们明天都要去控制中心拿第二个代码，这是我们的主要目标。"
"那我们的计划是什么？"老张问。
沈默在桌子上画了一张简图："明天，我们分三组。第一组，我、林薇、小李，去控制中心拿代码；第二组，张哥、王磊，在控制中心外围监视，看有没有人偷偷进去；第三组，老张带着其他人，在城外接应。"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林薇皱着眉头，"控制中心里肯定有很多优化体，我们三个人进去，万一被包围怎么办？"
"我们有白名单，普通优化体不会攻击我们。"沈默说，"而且，我们不是去打架的，是去偷代码的。拿到代码就走，不恋战。"
"那'影子'呢？"张哥问，"如果他去7号服务器房，我们要不要抓他？"
"抓，但是要小心。"沈默的表情很严肃，"'影子'的伪装很完美，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能力。所以，如果发现他，不要轻举妄动，先跟踪，确认身份，然后再动手。"
大家都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沈默看向王磊，"王磊，你明天和张哥一起，任务很重。不仅要监视有没有人进出，还要注意周围有没有异常。如果发现优化体大军靠近，立刻通知我们撤退。"
"明白！"王磊用力点头。
商量好计划，大家各自回车间休息。沈默躺在睡袋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就是关键的一天。不仅要去控制中心拿第二个代码，还要想办法引出"影子"。
如果计划成功，他们就能除掉内奸，拿到代码，离摧毁织女星核心更近一步。
如果失败……
沈默不敢想下去。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希望"影子"能上钩。
希望他们都能活着回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大家就起床了。吃过简单的早饭，三组人各自准备。
沈默、林薇、小李三个人换上了从怀化军事基地找到的军用迷彩服，戴好头盔和信号监测器，检查了武器和工具。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代码，不是打架。"沈默再次叮嘱，"拿到代码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明白！"林薇和小李点头。
张哥和王磊也准备好了，他们带着望远镜和对讲机，准备在控制中心外围的高楼上监视。
老张带着其他人，把两辆车开到城外一个隐蔽的地方，准备好接应。
一切准备就绪，三组人分头出发。
贵阳控制中心在贵阳市区的地下，入口在一个废弃的地铁站里。沈默三人趁着天色还没完全亮，悄悄摸到了地铁站入口。
入口被铁栅栏封住了，但是锁已经锈坏了，小李用液压钳剪开锁链，三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地铁站里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发出幽幽的绿光。站台上站着几个优化体，正在拆自动售票机，看到他们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干活——白名单伪装生效了。
"往这边。"沈默根据从怀化服务器里下载的结构图，找到了通往控制中心的秘密通道。
通道是一扇伪装成墙壁的暗门，推开之后，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很深，看不到底。
三人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楼梯很陡，走了大概五分钟，才到底。
底下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指纹识别器。
"需要三级权限。"小李看了看识别器，"我们没有区域负责人的生物特征，进不去。"
沈默想了想，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装置，接在识别器上。这是他在怀化军事基地的时候，根据永州控制中心的代码做的破解器。
"希望这个有用。"沈默按下开关，破解器上的指示灯快速闪烁，几秒钟后，"嘀"的一声，金属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控制大厅，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大厅里摆满了服务器机柜，指示灯闪烁不停，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几十个高级优化体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有的在操作控制台，有的在维护服务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运转的数据中心。
"我的天……"林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高级优化体……"
"别怕，我们有白名单。"沈默压低声音，"只要我们不摘头盔，它们就发现不了我们。"
三人贴着墙，小心翼翼地往大厅深处走。根据结构图，控制中心的代码存放在最里面的主服务器里。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面出现了一个玻璃隔间，里面是一台巨大的服务器，上面贴着一个牌子："西南区域控制中心主服务器"。
"就是那个！"沈默眼睛一亮。
但是问题来了：玻璃隔间门口站着两个高级优化体守卫，手里拿着金属刀片，眼睛里的红光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很警惕。
"怎么办？"小李小声问，"硬闯肯定不行，两个高级优化体，我们打不过。"
沈默想了想，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强磁片EMP装置："我引开它们，你们趁机进去拷贝代码。"
"不行！太危险了！"林薇拉住他。
"没时间了。"沈默看了看周围，"我们在这里待得越久，越容易被发现。"
他咬了咬牙，把两个EMP装置分别递给林薇和小李："等下我去引开它们，你们看准时机冲进去。代码拷贝需要三分钟，我会尽量拖住它们三分钟。"
不等两人反对，沈默就摘下了头盔。
头盔一摘，白名单信号立刻消失。那两个高级优化体守卫几乎同时转过头，眼睛里的红光瞬间变得刺眼，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朝着沈默冲了过来。
"就是现在！"沈默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林薇和小李趁机冲进玻璃隔间，小李立刻把U盘插进主服务器的接口，开始拷贝代码。
沈默在大厅里东躲西藏，那两个高级优化体追得很紧，金属刀片好几次差点砍到他。他一边跑，一边把身上的小零件往后扔，试图干扰它们的视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默的体力在快速消耗。他已经跑了快两分钟了，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血顺着胳膊往下滴。
"小李！还要多久！"沈默大喊。
"一分钟！再撑一分钟！"小李的声音从玻璃隔间里传来。
沈默咬了咬牙，继续跑。突然，他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两个高级优化体立刻冲了上来，举起刀片就要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一个高级优化体的头被打爆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默转头一看，只见张哥和王磊冲了进来，张哥手里拿着猎枪，王磊拿着钢管。
"沈工！快起来！"张哥大喊。
沈默赶紧爬起来，王磊冲上去，一钢管砸在另一个高级优化体的腿上，延缓了它的动作。张哥趁机又是一枪，打爆了它的头。
"你们怎么来了？"沈默喘着粗气问。
"我们在外面看到有异常，就进来了。"张哥说，"代码拿到了吗？"
"马上！"小李的声音传来，"好了！拿到了！"
三人赶紧冲进玻璃隔间，小李已经拔下了U盘。林薇把头盔递给沈默："快戴上！"
沈默戴上头盔，白名单信号恢复。大厅里的其他高级优化体看到他们，又恢复了正常，继续忙自己的事，好像刚才的战斗根本没发生过。
"快走！"沈默一挥手，四人赶紧往外跑。
刚跑到楼梯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还有优化体嗬嗬的声音。
"不好！有优化体大军过来了！"王磊脸色一变。
沈默心里一沉。优化体大军怎么会突然过来？除非……
除非有人通知了它们。
而能通知优化体大军的，只有"影子"。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三个人：林薇、小李、张哥、王磊。
"影子"，就在他们中间。
而且，已经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