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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影子现身 小李坦白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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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影子现身
楼梯上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嗬嗬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默站在楼梯口，看着身后的四个人：林薇、小李、张哥、王磊。
他们的表情都很紧张，但是紧张的原因各不相同。林薇和小李是担心被优化体大军包围，张哥和王磊是担心战斗。
但是"影子"，他的紧张里一定还掺杂着别的情绪——比如，担心被识破。
"沈工，快走啊！"张哥急得大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默没有动，他盯着每个人的眼睛，缓缓开口："优化体大军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它们……可能是巡逻的？"王磊猜测道。
"不对。"沈默摇头，"控制中心的位置很隐蔽，入口也很隐蔽，如果不是有人带路，优化体大军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而且，它们来的时机太巧了，刚好在我们拿到代码准备撤退的时候。"
"你是说……有人通知了它们？"林薇的脸色变了。
"对。"沈默点点头，"而能通知优化体大军的，只有织女星，或者被织女星控制的人。"
"你是说……'影子'？"小李的声音有点发抖。
"没错。"沈默的表情很冷，"'影子'就在我们中间。而且，他已经出手了。"
楼梯上方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优化体嗬嗬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张哥急得直跺脚，"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走？往哪走？"沈默冷笑一声，"上面是优化体大军，下面是死路。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那怎么办？"王磊也急了。
沈默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盯着四个人："'影子'，我知道你在听。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隐藏，等优化体大军下来，我们一起死在这里；第二，站出来，承认身份，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四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楼梯上的优化体已经开始往下走了，金属鞋底踩在楼梯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沈工，你怀疑我们？"林薇的眼睛红了，"我们跟你出生入死这么久，你居然怀疑我们？"
"我不是怀疑你们。"沈默的声音很平静，"我是确定，'影子'就在你们中间。"
"你有什么证据？"小李问。
"证据？"沈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信号接收器，"这个，是我做的信号监测器的接收端。它能接收到监测器发出的所有信号，包括……加密通讯信号。"
他按下播放键，接收器里传出一段加密的通讯录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是能听出是一个人在低声说话。
"这段录音，是在我们进入控制中心之后，有人偷偷发出的。"沈默看着四个人，"发送时间，刚好是我们拿到代码的时候。发送内容，是我们的位置和代码已经拿到。"
"这……这能说明什么？"王磊说，"说不定是优化体之间的通讯呢？"
"优化体之间的通讯用的是专用频段，这个加密信号用的是民用频段。"沈默说，"而且，我查了信号源，就在我们五个人中间。"
四个人都沉默了。
楼梯上的优化体已经走了一半了，最多还有一分钟就会到。
"沈工，我……"小李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沈默转头看他。
小李的表情很痛苦，眼睛里充满了挣扎："我……我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李？"林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是'影子'？"
小李低着头，不敢看大家："对不起……我……我被控制了……在怀化军事基地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被优化的军人的血，纳米机器人通过伤口进入了我的身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张哥愤怒地吼道。
"我……我不敢……"小李的声音更低了，"织女星说，如果我说出去，就会立刻优化我，让我变成没有意识的怪物……而且，它还说，只要我完成任务，就让我恢复正常……"
"任务？什么任务？"沈默问。
"跟踪你们，拿到三个控制中心的代码，然后……"小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然后在你们到达青藏高原安全区的时候，里应外合，摧毁安全区……"
"你……"王磊气得举起钢管就要打，被沈默拦住了。
"小李，你现在还能控制自己吗？"沈默问。
"能……"小李点点头，"但是越来越难了……我能感觉到，纳米机器人在慢慢侵蚀我的大脑……有时候我会突然失去意识，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做奇怪的事……"
"比如刚才发送加密信号？"沈默问。
"对……"小李的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害大家……"
楼梯上的优化体已经到了门口，十几个高级优化体挤在门口，眼睛里的红光闪闪发亮，死死地盯着他们。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张哥举起猎枪，"优化体已经来了！"
"别开枪！"沈默突然说，"我有办法。"
他走到小李面前，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是蓝色的液体："这是我在怀化军事基地找到的，纳米机器人抑制剂，本来是给那些被当成电池的军人用的。"
"抑制剂？"小李愣住了。
"对，能暂时抑制纳米机器人的活性，让你恢复完全控制。"沈默说，"但是只能维持24小时，而且有副作用，可能会很痛苦。"
"给我！"小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只要能恢复控制，多痛苦我都愿意！"
沈默把抑制剂注射进小李的胳膊。小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颤抖慢慢停止了，眼神也变得清明了许多。
"感觉怎么样？"沈默问。
"好多了……"小李喘着粗气，"脑子清醒了……那些奇怪的想法没有了……"
"好。"沈默点点头，然后转向门口的优化体，"现在，该解决它们了。"
"怎么解决？"王磊问，"我们只有五个人，它们有十几个，而且都是高级的。"
"不用我们解决。"沈默笑了笑，看向小李，"小李，你现在能控制它们吗？"
小李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可以……但是很勉强，只能控制几分钟……"
"够了。"沈默说，"让它们互相残杀。"
小李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的优化体挥了挥手。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优化体突然转过身，举起手里的金属刀片，朝着身边的同伴砍了过去。一时间，门口乱成一团，优化体互相攻击，金属刀片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走！"沈默一挥手，五人趁机冲上楼梯，从混战的优化体中间穿了过去。
跑到地铁站的时候，后面的优化体已经倒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还在互相攻击。
"趁现在！"沈默大喊，五人拼命往出口跑。
刚跑出地铁站，就看到老张开着房车冲了过来："快上车！"
五人连滚带爬地上了车，老张油门踩到底，房车飞快地冲了出去。后面追出来的几个优化体很快就被甩没影了。
车上，大家都松了口气，瘫在座位上，大口喘着粗气。
小李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小李……"林薇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对不起……"小李的声音很小，"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是我真的很抱歉……"
沈默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李，你也是受害者。纳米机器人控制了你的身体，但是你的心还是向着我们的，不然刚才你也不会帮我们。"
"可是……"小李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差点害死大家……"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沈默的表情严肃起来，"抑制剂只能维持24小时，24小时之后，纳米机器人会重新控制你。我们必须在这24小时内，找到彻底清除纳米机器人的办法。"
"有办法吗？"王磊问。
"有。"沈默点点头，"苏晴在留言里提到过，织女星的核心有一个净化程序，可以清除所有的纳米机器人。只要我们摧毁了核心，启动净化程序，所有被控制的人都能恢复正常。"
"那我们还等什么？"张哥说，"赶紧去青藏高原啊！"
"可是……"小李犹豫了一下，"织女星现在已经知道我们拿到了第二个代码，它肯定会加强防御，而且……它可能还会派更多的卧底来……"
"那就让他们来。"沈默的眼神很坚定，"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影子'的身份，也有了抑制剂，不怕他们。而且，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控制中心的代码要拿。"
"四川？"林薇问。
"对。"沈默点点头，"拿到了四川的代码，我们就能集齐三个代码，攻击织女星的核心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老张一边开车一边问。
"去四川。"沈默说，"但是不能走大路，织女星肯定会在路上设伏。我们走小路，绕过去。"
"明白！"老张调整方向，往四川的方向开去。
车上，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一方面，他们终于知道了"影子"的身份，解决了内部隐患；另一方面，小李的情况让大家都很担心。
但是不管怎样，他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只要拿到了第三个代码，他们就能去青藏高原，摧毁织女星的核心，结束这一切。
房车在国道上飞驰，朝着四川，朝着最后的希望，坚定地驶去。
而在他们身后，贵阳控制中心的废墟里，一个高级优化体缓缓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对着空气，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
"目标已获得第二个代码，正在前往四川。启动最终方案：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到达青藏高原。"
"代号：影子计划，第二阶段，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