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探寻 那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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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江耀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好像穿进了那个在下午看过的片子里。
被人压在沙发上，浑身又疼又痒，却觉得异常满足。
他觉得自己有毛病，难以启齿的毛病。这和他在刚进入青春期的身体反应不一样。
玖合在下午的同一时间，再次打了视频过来。
江耀晟这次不敢去外面和他聊天了，只是待在屋内，将门关上。
“先生昨天遇到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挂断了。”
江耀晟总不能说是差点被人发现看那种东西，然后慌乱地关掉。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有点事。”
玖合撇了撇嘴，对此不是太在乎，眼睛转了一圈，带着几分犹豫问他“昨天那个看完什么感觉？”
江耀晟咳了一声，觉得难以开口。
玖合却看出他的不自然，隐隐猜到了原因。
“如果先生实在是不确定，可以和我试一试。”
江耀晟有些犹豫，这也太快了，他们认识的时间加起来都没半个月。
玖合怕他拒绝，急忙解释“我不是那种随便的，这是第一次，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江耀晟想拒绝掉，但看着他快要哭了的样子，想起自己的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只是确认一下，他那些朋友成年后玩的，多得是。
他刚答应下来，玖合直接弹跳坐起来，瞪大的双眼满是兴奋。
兴冲冲地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由着情绪支配他被巨大幸福消息冲击的大脑。
最后是怎么挂断的，江耀晟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约了明天这个时间来家里。
反正常涯冀只是不让他出去，又没说不让别人进来找他。
次日，线下真实见到那个男孩，江耀晟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斟酌着想让他离开。
玖合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抱住他，整张脸埋在他的颈侧。
声音里带着哭腔“先生，我好想你。”
江耀晟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确保没人看到，慌张地将人扯出自己的怀抱。
“先上去吧。”浑身不自然地引着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卧室的门刚关上，玖合就黏了上来，整个人贴在他的背后，紧紧抱住，他也没反抗。
···
通的一声，门被踹开。
江耀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玖合被人拉下床，随手扔了出去，随后卧室的门被人从内关上。
“你做什么！”江耀晟撑着手起来，面露不满的看向突然闯进的常涯冀。
常涯冀走上前，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常涯冀的目光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处，目光最终停留在脖颈处的淡红色处，双眸沉了下来。
江耀晟认为，他是觉得恶心。
被打断的不满和尴尬，在瞬间被这样的眼神激怒，只剩下愤怒。
“滚出去！”江耀晟拉过被子挡住，不明白这人要做什么。
常涯冀这人是刻意不让他顺心吗？什么事情都要掺一脚来打断。
被撩起的欲望拦在半截上。江耀晟觉得又难受又生气。
不满地看向罪魁祸首。抬腿踢他的膝盖，让站得挺直的人跪下。
常涯冀膝盖一痛，跪在床头，从头到尾，连闷哼痛声都没有。
江耀晟受不了这人冷淡的情绪，脑子一热。
“我的好事被你打断了。”伸出腿，脚搭在他的肩膀上，颇带有侮辱的意思。
常涯冀呼吸一滞，低垂着的眼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欲望。
可惜江耀晟看不透彻。
梦里、现实里渴望已久的东西近在眼前，一向聪明的大脑，也被这不可能发生的奖赏惊到，久久不能回神。
江耀晟看他沉默低下头，双手紧紧攥起，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觉得常涯冀肯定被自己侮辱过头了，有些得意地想要收回腿去洗澡。
脚还没收回，脚腕就被一双手紧握住。
常涯冀稍微一用力，毫不设防的人连带着身下的被子一起拉了过去。
江耀晟瞪大双眼，张嘴要骂他。身体就被他掌控住。
原本的怒骂声偃旗息鼓，呼吸声不断加重
····
从来没想过，这个方面的事上，常涯冀永远都比他还了解他自己。
江耀晟仰着头，上方的天花板在旋转。
常涯冀不停歇地讨好着他，看着满意的景象，忍不住凑了过去，双唇紧贴在他的耳边。
“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彼此相通。”
江耀晟听着蒙蒙的声音，大脑慢了很多拍。耳边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们就该时时刻刻，永远在一起。”
第二日的阳光悄悄滑进屋子。
床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人，正安然享受着清晨的宁静，丝毫没有被外界的任何变化打扰到。
床上的两人中，常涯冀先睁开了眼，看着他沉睡的乖巧模样，感受到怀中温暖的身躯。从没觉得，作为人是这样幸福。
昨晚的一切，他连做梦都不敢，却真实发生了。
低头凑过去，亲了亲江耀晟的额头，想继续躺下去，任由天荒地老，脱离在这个世界的万俗规矩中，停留在这温存的早上，真切感受拥有他的真实感。
可惜，现实总归要回来，常涯冀还是因为一场即将开始的会议而被迫起床。
江耀晟是在他离开的半个小时后，出现在楼下。
吃完早餐，管家递给他一盒药膏。
江耀晟很淡然的接过，然后随口问了一句“昨天我带进来的那个人哪里去了？”
管家低着头，老实回复“被常少爷吩咐赶出去后，我给他叫了一辆车，送回去了。”
江耀晟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
心里却觉得有问题，这么容易就解决吗？
果不其然，上了楼，沈贺就打来了电话。
一接通，对方就火急火燎地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是你让那个男孩联系我的？”
当初和玖合约定好后，江耀晟怕常涯冀突然发什么疯，收了他的手机，就留了沈贺的联系方式作为沟通备选。
没想到会在昨晚，作为求助的备选。
江耀晟听他的语气，猜出是不好的事。
“他怎么样了？”
沈贺叹了一口气“被人打了，都快破相了！要不是他聪明，及时打了电话，说不定被卖到哪里去了。”
江耀晟皱起眉，觉得因为这种事动手，太缺德了。
“你先帮我把人安顿好，赔偿方面的话，你帮我给他。他算是因为我，受了无妄之灾。”
沈贺应了下来，语气有些无奈“你最近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事，反正也快结束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五天后，我会安排人过来。”沈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严肃和紧张。
江耀晟嗯了一声，语气难得放松“多谢了。”
“你真的想好了？”沈贺顿了几秒，很笃定地做出保障“只有你还愿意争一下，我一定陪着你和他们斗到底。沈家在这个地界，要对付常家，不难。”
江耀晟摇了摇头，“不用了，争了这么久，我也累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
“好，都听你的。手术上的事，你不用担心，我都会安排好。”
电话结束，江耀晟盯着手机看了很久，看着屏幕上投出的人脸，苦涩一笑。
喃喃道“反正都要结束了。”
夜半常涯冀忙到很晚才回来，江耀晟在这个时间，早就睡着了。
常涯冀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个澡，本该直接躺上自己的床睡觉，然后第二天依着生物钟起床，去公司。
今夜，看着平整、空荡的大床，他觉得难受。
得到一次过后，就会想要一直拥有。
他告诉自己，暂时不要这么贪心，会失控的。
躺在熟悉的床上，疲倦的他毫无睡意。
翻来覆去半个小时，一气之下掀了被子，径直走出去，来到了江耀晟的卧室。轻手轻脚地靠近，躺进去。
呼吸着熟悉的气味，然后贪心地、得寸进尺地将熟睡的人揽进自己的怀里。
第二日，常涯冀先睁开眼，然后故作无事发生地离开。
连着维持了这样的情况四天。
江耀晟偶尔半夜起床，看着躺在身侧的人，还以为没睡醒，然后闭眼接着睡。
直到第五日，常涯冀起迟了，江耀晟先睁眼。
江耀晟刚脱离睡梦，大脑慢半拍地认清面前的人是谁，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正睡得香的人踹了下去。
常涯冀倒在地上，身体一阵疼，瞬间清醒，睁开眼，就和坐在床上，满眼愤怒的人对视上。
他也不觉得理亏，直接站起，将被子放回床上，淡定地走出去。
早饭的时候，还特意让管家备了两份放楼下，两人一起吃。
算下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张饭桌上吃完一顿饭了。
江耀晟也是罕见地没有出声怼他骂他。
常涯冀觉得，他运气真好。心情出奇的好，胃口也好，多喝了一碗银耳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