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确认性取向 江耀晟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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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晟在意识到自己没办法离开后，也就在这住下了，反正以前都是这样的，总是呆在家里，哪也去不了。
常涯冀每天早上都会上来，站在他的屋门外，静默地看着他的卧室。
江耀晟觉得烦，把门锁上，这人就把门锁撬开，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满脸愤怒的人，似乎做错事的是江耀晟。
江耀晟觉得他是想逼疯自己，可找不到直接的途径，只能过来碍眼。
好在这样的怪异现象只是维持两个小时，否则江耀晟真的会忍不住从二楼跳下去逃离。
吃完佣人送上来的午饭后，江耀晟照旧上了楼，坐在露台处的沙发上晒太阳。
无聊的时候就打开手机随便刷会，新闻里全是关于常家又拿下政府的哪个合同，江耀晟没了看下去的心思，退了出去，打开拼图小游戏。
这个小游戏是属于进阶形式的，要想升级，只能通关，连充钱都不可以。江耀晟玩了三天，从一开始简单的单色水果，到现在的窗景。
颜色更加复杂了，难度升上来，但是耐不住这张图好看，江耀晟耐着心玩了半个小时，总算是拼了大半。
食指点着最下方的拼图碎片，犹豫着往哪里放，绿色的叶子，这上面有一大片叶子呢，都太像了。
试着拖拽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手机最上方跳出一条消息。
江耀晟看着一闪而过，陌生的头像，觉得奇怪，暂时放下手中的拼图，将那条消息点开。
“先生，我是玖合，你当时给我的电话号码错了一个。”
江耀晟脑子慢了半拍，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
“玖合？在哪听过？”
突然，脑海中闪过那张稚嫩的脸，圆眼，像只猫。
他倒是真的没想到这人会再联系自己，因为当时他刻意弄错了最后一个手机号码。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得到自己的联系方式的。
有些好奇地回了玖合的消息。
“你从哪里拿到的号码？”
对面的人直接秒回“我一个一个试出来的。”附带了一张哭泣小猫的图片，看上去很委屈。
江耀晟觉得有意思，轻笑了一声。反正也是无聊，便接着和他聊。
“这么锲而不舍，是想要讨要酒钱吗？”
“不是的，我就是很想先生。”
只见过一次就说想念，江耀晟本该觉得轻浮，但想到那种可爱的脸，只觉得有趣。
“先生什么时候再来，我研究了一杯新品，没有人喝过，我想让你先尝一下。”
江耀晟回想起那晚的酒味，忍不住感慨，玖合调的酒确实好喝。
要是过往接收到这样的请求，他肯定直接过去了，可今夕不同以往，他连家门都出不去。
“有机会再喝。”
玖合发来了一张图片。
江耀晟点开，是动图，先是一杯紫色的酒，然后镜头闪过，是玖合那张委屈漂亮的脸蛋。
很快就闪过，江耀晟都没看太清楚。
“先生喜欢吗？”
江耀晟又看了一遍，回了一句“喜欢。”
“我想听先生说给我听，过去这么久，我都快忘记你的声音了。”
江耀晟挑了一下眉，觉得他与那晚的玖合不一样，明明在自己面前那么矜持胆怯。
还不等他回复，对面就发来了视频通话。
江耀晟点开，玖合那张可爱的脸就凑了过来，眼睛有些红。
“先生，好久不见你了。”
江耀晟坐了起来，换了个方向，朝向阳台门那处。
“有什么事吗？”
玖合将手机放下，朝向天花板。
江耀晟这才看出，这是在屋内，好像还是卧室。
玖合低头凑过来，稍大领口的衬衫下坠，露出他的锁骨。
“先生，你那天骗我。”
玖合撑着胳膊躺下，手机被他拿住立起，照出了身后的床头靠背。
江耀晟才意识到他是躺在床上。
江耀晟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他那双弯起晃动的腿吸引过去，又白又长又细。他见过的模特都没有这么好看的腿。
许久没得到回答，玖合抿了抿唇，看着发呆的人，小声叫了一句“先生？”
江耀晟回过神，淡然地收回目光，看向门口。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时间还早，要等天黑了才过去。”
江耀晟点了一下头，看回屏幕上的人。
“眼睛怎么那么红？”
玖合吸了吸鼻子，这些不光眼睛红了，鼻尖也红了。
声音闷闷的，带着可怜兮兮的感觉“我昨晚差点被人欺负了。”
说着，人做了起来，将本就宽松的衬衫拉起，用下巴将衣服压着，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指着腰间一块红了的地方。
江耀晟觉得哪里怪怪的，看着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身子，白皙光滑的皮肤展露无疑，镜头里，除去那遮不全大腿根的短裤，什么多余的遮挡也没有了。
“那个人超级过分，拉着我不让我走，要不是我找机会溜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声音里带着可怜的哭腔，但是不难听，还觉得心里痒痒的。
“没有告诉你老板吗？”江耀晟抿了抿唇，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老板才不管呢！”玖合哼了一声，像只猫一样。
“老板巴不得这样呢，把那些人供着，当财神爷。”玖合将手机拉进。
“我不愿意的，除非是和先生你。”一双眼睛瞪大，带着无辜天真。
江耀晟脑海里想起刚刚那完美的身体，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知道，他喜欢男人。但具体的，他不清楚。
得不到回应，玖合有些紧张地握紧手机，怕他拒绝。
“先生喜欢我吗？”
江耀晟实在回答不上来，是挺喜欢的，这么可爱漂亮，谁会不喜欢。
再近一步的话，他不确定。
“那先生喜欢男的还是女的？”玖合一眼就笃定，江耀晟和自己是一样的取向。但失误是难免的，久久得不到回应的他，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江耀晟第一次和人谈论这种话题，毕竟在过去，没有哪个敢问他，“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没确定过。”江耀晟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玖合眼前一亮，瞬间就从这句话中得到一个他不敢想的消息。
没确定过，不就是说明，他过往男的女的都没试过！
“那我帮先生确认一下，怎么样？”眼里带着蠢蠢欲动的欣喜。
“怎么确认？”江耀晟有些好奇。
“先生看过那种片子吗？”玖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散落在他的嘴唇。
江耀晟被问住了，什么片子？
“我可以放给你看。”玖合下了床，走到床头捣鼓着什么东西。
屏幕里的光线暗下来，空白的墙面上投影出了一片光。
不过十秒，那块区域就展现出了两个人。
两个男人，半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
·····
之后的手机里，除了那个投影的东西发出来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江耀晟都不知道，还能那样，跟他的科普书还是有些出入的。
觉得有些热，他觉得是今天的太阳太大了。
抬头看过去，想找个阴凉处。
就这样，措不及防地和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处的常涯冀对视上。
江耀晟手忙脚乱地将手机关掉，难得心虚，坐立难安。
常涯冀的目光直直看着他，侵略性十足，江耀晟不甘心地瞪了回去。
常涯冀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江耀晟觉得自己看不透他的情绪。
“看什么看！”江耀晟站起，往门口处走，想尽快下去，离开这个让他觉得奇怪的视线。
常涯冀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他面前。
“刚刚在看什么？”
江耀晟心头一慌，有个不好的念头。
他不会是看到了吧？
可就是看到又怎样？那也是他的事，和姓常的有什么关系！
“你管我看什么！”江耀晟用力将人推开，满意烦躁“别挡我路！”
常涯冀面无表情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拦住要离开的江耀晟。
“手机打开。”
江耀晟一听这，就来气了。
不让出门就算了，连手机都要管！还有没有天理了！
扬起手就是一巴掌，语气低沉，一字一句地吐露“敢-管-老-子，等-下-辈-子，投了胎再说。”
常涯冀低着头，不在说话，松开了他的胳膊。
江耀晟快步离开，一个眼神也不多留。
等人一离开，常涯冀就打开了手机，将露台的监控调了出来。
进度条加快拉进。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刻，江耀晟却换了方向，把手机屏幕挡住了，他看不到任何想要窥探的东西。
有些烦躁地收起手机，目光看向江耀晟刚刚坐的位置。
心里想着，还得再加个监控。
江耀晟直到进了卧室关上门，才敢把手机打开。
玖合那边因为关机的原因，早就挂断了。
第一次做这种事，就差点被常涯冀发现，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点这么背。
玖合那边发来了消息，他都没心思看下去。随手将刚刚的聊天消息删掉，进了浴室洗澡。
过了几分钟，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床头，熟练地打开手机，快速仔细翻看地翻看着手机的每一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确认性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