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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般练功 执光身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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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光身体一僵,如泥一般瘫软下去,他目中震惊,口中喷出一大口血说:“你、你居然·····”没有被封住穴道?
风情媚眼如丝,缠住执光的眼神,引诱着他:“道长,告诉我,如何闯过这奇门阵?”
根基不足的小道士,比阳禅子容易催眠许多,执光目光呆滞,一字一句讲出闯阵之法。
风情转身到茶几边喝茶,片刻后,执光神情一滞,清醒过来,眼中带着惊恐,口中咳着血说:“姑娘,小道有眼不识泰山,姑娘,求你饶了小道吧。”
风情喝着茶,听了他几句毫无新意的求饶,并无表示。
执光趁她不备,袖中闪出撬门用的短刀,从她身后直捅过去。
风情毫不意外,回身出手打偏短刀锋刃,刀锋回转正正插进执光心口处,他身体僵直,抽搐片刻便咽气了。
风情点亮烛火,室内亮起来,地上的执光双目大睁,血流了满地,红艳艳一片。
风情走到镜子前,轻轻擦拭手指上的血渍,抬头一看,镜中人依旧美艳无方。
阳禅子修为的确了得,风情周身大穴被封住,费了许多功夫才将被封的一处穴位换位,进而恢复两成功力。
若是没有这两成功力,此处少有人来,她毫无自保之力,没准儿真叫这小道士得了手,风情冷笑,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第二日中午,青城派上下都在找执光,还是来送饭的小道士发现了静室中的尸体。
阳禅子赶到北静室的时候,执光仍躺在地上,尸体已经冰凉。
风情正在室外软榻上喝茶,见了阳禅子,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仿佛屋中那具尸体与她无关。
阳禅子在室内观察一圈,出来走到风情不远处停下,叹了口气:“是阳禅子管束无方,让姑娘受惊了。”
这倒让风情有些意外了,她美目轻转:“嗯?你不怪我杀人吗?人证物证俱在,人就是我杀的哦。”
阳禅子拂尘在手,言语间略有愧色:“执光死于自己惯用的短刀,门闩上被撬动的痕迹也与那柄短刀吻合,贫道来的路上已经听弟子说了,昨日日间执光与执慧曾来过这里,此事,追根溯源,怪不得姑娘。”
风情饶有兴趣:“咦~原来不是所有牛鼻子道士都蛮不讲理啊,还有用脑子的呢,真是稀奇,居然让本姑娘碰见一个。”
阳禅子并不理会她的调笑,轻甩拂尘,对惊魂未定的真宝道:“掌门闭关,令贫道暂领青城山事务,出了此等事,是我失职。传令山中众弟子,所有人立刻到光华殿抄诵《南华真经》三十遍,引以为戒。”
真宝恭敬称是。
此时,有三个看起来辈分略高的道士匆匆赶到,见执光惨死顿时大惊。
其中一人像是与执光亲近,面带愤怒看向风情,眼里赫然写着两个字,祸水!
阳禅子站在风情身前,挡住众同门视线,三言两语解释了房中的痕迹,正色道:“这位姑娘是贫道强留她在此做客,她今日之举乃是自卫。此事是执光败坏我青城山门风,就算执光未死,贫道也会将他杖一百后逐出山门,这种行为不端之人,断不能留在青城山。”
显然阳禅子在青城山颇有威严,此话一出,方才对风情怒目而视的几人就都称正该如此。
其中一人又道:“师兄所言正是,真宝,你叫弟子将执光尸体送还其家,并解释清楚原委,并传我话,将昨日同执光一起来静室的执慧赶下山去,终身不许再入青城山门。”
小道士真宝领命,匆匆去传话了。
三人中一直不曾发言的容真子此时说:“虽是情有可原,但此女手法毒辣,丝毫不留情面,师弟既有心教化于她,还需多加管束。”
容真子是阳禅子的师兄,阳禅子不卑不亢,道:“师兄所言甚是,是我大意才酿成此错,晚间我会去慎思堂请宝杖五十。”
再无人多言。
此间事了,众人离开。阳禅子却没有走,风情好奇:“怎么,道长当真要去受杖?”
出了这样的事,阳禅子毕竟理亏,也无法过多苛责她,语气稍缓:“本以为此处有奇门阵,无人能进入,执光定是从师弟处学得进入奇门阵之法,是贫道托大了,贫道向姑娘致歉,但姑娘本可以不取他性命的。”
风情无聊的摆弄茶具:“本姑娘杀都杀了,留着这种人,他早晚会给你惹出更大乱子,你既有心道歉,不如放我离开,你那两个师弟中一个方才瞧我目光不逊,你留我在此又封我穴道,日后他若与我为难,本姑娘可都是要算在你头上的。”
阳禅子想了下道:“那是三师弟融兼,执光在他座前听训,如今一朝身死,融兼难免会迁怒于你,日后他会理解的。”
他转而问道:“执光身上的刀伤方向与那日我见到的水月宗弟子身上刀伤角度一致······。”
没等他问出口,风情便撇开茶杯,承认了:“你怀疑的没错,水月宗那名弟子也是我杀的,其他的,无可奉告。”随即躺倒在软榻上,不愿多说。
如此坦荡,但前因后果不明,阳禅子此刻也不便再追问,只道:“既如此,在贫道看来,水月宗近来之事颇有蹊跷,还未厘清之前,委屈姑娘在这陋室多待一段时间,此地山清水秀,正适合陶冶心性。”
风情轻轻抬手抚顺如瀑长发,突然说:“这里景色虽好,可是太无聊了,不如你过来给我讲讲你们道门学理吧,歪理邪说听多了,本姑娘也洗洗耳朵。”
“这······。”阳禅子略有迟疑,讲经也并无不可,他平日也会给门人讲经,只是她赦生道出身,会真心想听这些繁杂的道门学说?
虽是如此,阳禅子还是答应下来:“好,贫道闲暇时会来为姑娘讲经。”
风情满意了,笑眼看他:“道长今日格外好说话呢。”
阳禅子道:“昨夜之事是贫道疏忽,这是该然。”而后转身离开。
······
百里兀燹与子鹭顺利进入经天五诀第二重,经天风雷。两人坐卧之间都能感受到内力在身体里运转。
练功休息间隙,百里兀燹仍拿着秘笈在研究,他这些天都是这样子,越是功法有所成就,就越是着迷,日夜钻研推演,简直痴迷其中。
子鹭在一边喝水,突发奇想问他:“你说,我现在的武功在武林中能排几流?”
百里兀燹凉凉瞥了她一眼:“你现在空有内力,毫无实战临敌经验,勉勉强强能与我座下三等护法一战。”
再涉世不深,江湖上的传言子鹭也听说过,赦生道在道主之下设左右两大执事,执事之下又有六大护法,护法之下又有各部,赦生道门徒众多,早些年在江湖上可谓盛极一时,只是最近几年渐渐销声匿迹而已。
他座下三等护法,战力应当不俗,子鹭有点开心,便又问:“那你现在呢?能排几流?”
百里兀燹头也不抬说:“能与本座一拼的,整个武林都算上,不超过三人。”
子鹭过去坐到他对面:“你少说大话了,咱们俩明明是一起修炼经天五诀,就算你根基比我深,为何会差这么多?”
百里兀燹见她难得有兴趣,便也解释给她听:“虽是一起修炼,但每个人对功法的领悟程度不同,我多年前武功已至大成,如今修炼经天五诀便更加如鱼得水,而你,初初入门,勉强还算刻苦,现在不过是被我拉着赶进度而已,实力着实平平。”
子鹭有些不满:“你就直说我是个陪跑的好了。”
百里兀燹终于从秘笈里抬头,露出他一直以来的狂妄姿态:“你个无知女子,为本座陪跑,是你莫大荣幸,至于我,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皆是武林第一人!”
像是生怕她不知道他是威震武林的大魔头一样。子鹭故意小声道:“知道你厉害,但还不是沦落到要与我一个无知女子搭伙练功!”
百里兀燹难得无语,半晌道:“过来,继续练。”
子鹭配合坐过去,但是接下来,她故意不配合,装作身子不稳的样子,歪歪扭扭倒下去:“哎呀!”
几次下来,总是到紧要关头被她捣乱,百里兀燹便有些着恼,数度重来。
在子鹭再一次故意歪倒的时候,男人一把反剪住她双手,将她推倒在软垫上压制住,让她动弹不得,他声音不轻不重的:“故意捣乱?嗯?”
子鹭在他身下扭动,嘴上不服:“哪有!我那明明是累了才稳不住好嘛!”
“真的?”他声音沉了些,娇娇悄悄的小姑娘,乌黑发丝在她身下铺散着,那眉眼、鼻头、唇瓣,无一处不清丽精致,她不住挣扎扭动着。
男人眼神有些古怪,子鹭眼神闪烁,心中有些后怕,不敢与他对视:“当、当然,是真的。”
男人窥见她的惧怕,放开她道:“继续。”
子鹭乖乖听话。
大半个月后,百里兀燹和子鹭进入经天五诀第二重后期,两人相对而坐,互相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欣喜。
但运功时,子鹭感觉到从她身体里运转出去的内力明显不如百里兀燹流转给她的内力厚重,
想到之前他讲的领悟力之说,子鹭不由泄气:“我不指望我的领悟力像你那么强,但好歹我也勤勤恳恳修炼了,怎么跟你一比还是半吊子水准啊,连内力都软趴趴的。”
百里兀燹只道:“你毫无基础,练这功法纯粹是为了配合我,如今你的内力勉强能达到我的六分之一,也够用了,日后自保不成问题。”
好吧,子鹭勉强接受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