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是我事多 你很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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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烁刚踏出德育处，就一把揪住沈亦辰的衣领，将人抵在楼梯间墙上，脸凑近：“故意的？”
沈亦辰偏头避开他的目光，耳后微微发热，视线飘忽一圈，落回他脸上又轻轻垂下，声音放得很轻：“帮你。”
顾星烁听他这么一说，手指骤然攥紧：“谁要你帮？”
江辞连忙上前拉开他：“烁哥，别别别，你刚才受过处分。”
周子阳也上前拽开他的手：“一个大周就24分，你都扣22了。”
顾星烁松开手，嫌恶般拍了拍：“知道。位置我不换。”
沈亦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轻淡：“是我多事”
顾星烁又扭头看他：“我什么时候说……”
话没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
沈亦辰歪了歪头盯着他的眼睛：“嗯？”
顾星烁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吵死了。”
说完便和周子阳、江辞转身上楼。
他们三个回到教室，沈亦辰也跟着走了进来。
顾星烁一进门回到座位上就赖在桌上，一副懒得理人的样子。
脚步声渐渐靠近。
沈亦辰走到他桌前，轻轻敲了敲桌面。
“顾星烁”
“干嘛？”
沈亦辰神色认真，语气平淡：“位置还换吗？”
？
顾星烁：“为什么？”
沈亦辰垂下眼眸看着桌角：“我知道，你不愿意。”
顾星烁……？
“换行了吧。”
沈亦辰一听这么说，回到座位上：“不愿意不勉强。”
“……”
OS：怎么好像…？靠。
不情不愿把东西全部挪到前一桌右边的位置，刚放好东西就趴桌上要睡。
沈亦辰：“笔记本可以借我吗？”
顾星烁：“你没有？”
沈亦辰：“不借也行。”
顾星烁从书桌里掏出来扔给他：“拿去。”
沈亦辰：“嗯。”
下课后，笔记本被轻轻推了回来。
顾星烁低头看去，页面上整整齐齐，写满了公式。
一旁，沈亦辰自己的笔记本也摊着，同样字迹工整。
一节课，记两本笔记。
顾星烁盯着那页纸，半天没说话。
顾星烁敲桌子指尖顿了顿，抬眼
？
沈亦辰垂着眼，声音很淡：
不小心写错笔记本了，顺便抄完了。
会影响你吗？
又趴回桌面别开脸：“莫名其妙。”
没一会江辞就撞开中间组的椅子跑过来：“烁哥！你上节课一直在睡觉，我才想起来，地数学老头说笔记抄不完，今天下午要留校！”
江辞转头瞪向周子阳：“都他妈怪你！一直唠，数学老头讲的啥，我都没听到。”
顾星烁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写完了。”
周子阳和江辞瞬间愣住。
“…你开玩笑的吧？”
顾星烁随手把本子扔过去。
“自己看。”
江辞见本子飞过来连忙接住，翻开一看：确实写完了。
周子阳一脸懵逼地抢过来：“我看看……靠烁哥，你不是一直在睡觉吗？！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写的？”
顾星烁往后倚靠，腿散漫地搭在桌子上：
“谁跟你说是我写的？”
沈亦辰和江辞对视一眼：“对哦！这字体这么好看，哪像你平时写得乱七八糟的。”
顾星烁：“昂。”
江辞瞥见同桌沈亦辰书桌上字迹一模一样的笔记本，愣了一下。
“烁哥，你威胁你同桌了？”
“没。”
周子阳疑惑：“咋了？”
江辞伸手把笔记捞起来。
“你看，字一模一样。”
周子阳看向沈亦辰：“你帮他写的？”
沈亦辰头也没抬，仍在刷数学题。
“不是。”
江辞：“要是我同桌也是学霸就好了，我也让他帮我写。”
周子阳扬起手，一巴掌实诚敲在他脑袋上：“谁让你上课非要跟我说话。”
“烁哥，借我用下，我们拿去补。”
周子阳伸手抢过笔记：“我先补，我压根没抄。”
顾星烁：“嗯，拿去。”
江辞翻开数了数页数，一节课竟记了满满两页多。
周子阳：“这么多啊。”
沈亦辰笔尖一顿，抬眼看向顾星烁，眼睫轻垂，语气平淡：“两页很快，没多久。”
江辞咋舌：“那到底得写多快啊，还写得这么整齐，抄完手不得酸断了？”
沈亦辰淡淡应了声：“还好。”
顾星烁眉心微不可察地一动，随即出声打断：“停。”
他往包里一掏，摸出两瓶AD钙放在沈亦辰桌上，侧过头看向别处。
“这个…算是谢谢吧。”
沈亦辰扫了眼桌上的AD钙，声音轻淡：“不用。”
周子阳盯着AD钙眼亮：“烁哥，给我一瓶呗？”
顾星烁：“没了。”
江辞抬手一拳敲在周子阳肩上：“还喝，还喝！要不是你我早抄完了！”
没过多久，教室外的同学陆续归座，喧闹声顷刻消散。这节是数学自习，任课老师总会悄无声息地在后门巡视。
顾星烁抬眼扫过墙上的挂钟，上课在即，他不耐地蹙了下眉。
“别吵我睡觉。”
沈亦辰垂眸应了一声，指尖轻敲了敲桌角的试卷：“试卷。”
“不会。”顾星烁懒怠地开口，话音刚落便俯身塌在桌上，将脑袋深深埋进臂弯，只露出一截柔软的发顶。
“老师来了叫我。”他闷声叮嘱。
沈亦辰目光轻落在他身上，淡淡应声：“嗯。”
不远处，周子阳与江辞埋着头，笔尖飞快滑动，正赶着急边补上节课的数学笔记边抄答案。
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多分钟，身为数学课代表的沈亦辰缓缓站起身。
“这份测试卷需要上交，下课统一收。”
顾星烁依旧伏在桌间，脑袋埋在臂弯里睡得沉，对周遭动静毫无反应。
江辞和周子阳瞬间慌了神，脑袋前后转着，压低身子偷偷互抄答案。
沈亦辰理科向来拔尖，试卷早已完成。他落座后，指尖转着笔，目光轻轻落在身旁熟睡的少年侧脸，垂眸在草稿纸上细细勾勒。线条干净利落，寥寥几笔，便将顾星烁安静的睡颜画得格外生动。
还有六七分钟下课，顾星烁总算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沈亦辰飞快把画着他的草稿纸夹进课本，侧头淡淡提醒：
“要交。”
顾星烁晃了晃发懵的脑袋，从课桌里摸出笔，在卷头潦草地写下名字，眉峰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装作不经意侧眼去瞄沈亦辰的试卷，可答题卡早被反扣在桌面，什么都看不见，只露出最后几道大题的边缘。
顾星烁盯着自己空白的卷子愣了愣，又抬手假装撑着脑袋，用手心挡着眼，偷偷往那边瞟。
下一秒，沈亦辰忽然低头朝他凑过来，直直与他对视。
还顺手用草稿纸遮住了最后几道大题。
“自己写。”
顾星烁被抓个正着，耳尖微热，立刻别过脸，淡淡道：
“谁稀罕。”
顾星烁指节用力扣住笔杆，笔尖在答题卡上飞速划过，墨色痕迹接连成片，卷面迅速被字迹铺满全程不曾停顿，不过片刻便将笔重重按在桌沿，卷子随手推至一旁，唇角抿成冷硬的线条。
下课铃声刚落，沈亦辰便起身示意收卷。
“卷子自己留着，晚上老师讲题，交答题卡。”
顾星烁指尖按着答题卡往前一推，懒懒散散丢出一字：“喏。”
沈亦辰垂眸看了他一眼，率先抽走了顾星烁的答题卡。
顾星烁在心底嗤了一声，装什么，不就是成绩好点。
面上只轻轻切了一下。
周子阳两道题还没抄完，卷子就被收走，一脸懊恼。
江辞更是大题都没来得及抄上，只能无奈松手。
沈亦辰把收齐的答题卡理得整整齐齐，交办公室去了。
江辞快步凑了过来，一脸不耐地抱怨：“你同桌成绩是好，可也太装了。烁哥，你抄到没？”
顾星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稀罕。”
周子阳垂头丧气地晃过来，双手往顾星烁桌上一搭，唉声叹气道：“唉，我后面的题全都没写，看都看不懂。”
“他笔记都帮你写好了，还不给你抄啊？”
顾星烁淡淡开口：“他错写，我本子上才写完的。”
江辞顿时点头如捣蒜：“噢”
顾星烁站起身，抬手拍了拍江辞和周子阳的肩膀，径直往外走。
两人也立刻跟上，一同来到阳台。
顾星烁靠在栏杆上，仰头迎着风，随口问道：“下节课什么？”
江辞捏着下巴想了半天，实在记不起来，干脆跑回教室看了眼课程表，又飞快折回来：“噢，艺术音乐。”
他顿了顿，眼睛一亮：“对了，听说要办开学晚会，每个班都得选节目。”
周子阳走到顾星烁身边靠着，疑惑道：“那这节音乐课，会用来排练？”
江辞猛地一拍手：“肯定啊！我记得烁哥吉他钢琴都会，正好上台露一手。”
顾星烁只是轻轻仰头摆了摆，语气散漫：“不想弹。”
江辞也凑到旁边靠着，有些纳闷：“可是李建峰也没提过开学晚会这事儿啊……”
话音刚落，就看见他们班主任李建峰手里拿着一叠节目报名签字表，径直走进了教室。
三人对视一眼，空气静了半秒。
江辞先没忍住，低低笑出声：“…绝了，说曹操曹操到。”
周子阳也跟着咋舌，转头看向顾星烁：“烁哥，这下想躲怕是躲不掉了。”
顾星烁迎着风掀了下眼皮，神色没什么波澜，只懒懒吐出一句：
“神经。”
李建峰又站到教室门口，朝着楼道走廊上喊：“5班的同学都回教室，接下来安排节目报选。”
顾星烁单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走进教室，江辞和周子阳这俩货也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等班里同学都陆续回到座位坐好后，李建峰扬了扬手中的表格。
“这个，是半个月后正式举行的开学晚会节目报选表。有小团体、有节目想上台表演的，或者有剧本的，都可以上来填。当然，个人才艺也可以。”
沈亦辰早就在位置上坐得端正，脊背挺直，安静地听着。顾星烁则直接翘着二郎腿，整个人懒懒地倚在后排桌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李建峰站在门口，朝着走廊里喊：“5班的同学都回教室，接下来安排节目报选。”
顾星烁手插裤兜，慢悠悠走进教室，江辞和周子阳也紧跟着一块儿进去。等班里同学都坐好后，李建峰扬了扬手里的表格。
“这是半个月后开学晚会的节目报选表，小团体、想上台表演的、有剧本的，都可以上来填，个人才艺也行。”
沈亦辰早就在位置上坐得端端正正。顾星烁则靠在后排桌沿，翘着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李建峰扫了一圈教室：“现在有想报节目的吗？”
后排几个女生立刻起哄，一窝蜂报了个舞蹈。还有几个爱闹的男生，举手报了个搞笑小剧本。
江辞在座位上一个劲小声冲顾星烁喊：“烁哥，你报个个人才艺啊！”
顾星烁闻言偏过头，眼神淡淡扫过去：“闭嘴。”
江辞立刻坐得笔直，不敢再吭声。
顾星烁散漫的坐姿，加上刚才那声说话，恰好被李建峰看在眼里。
“顾星烁！”李建峰眉头一皱，“我刚在上面交代事情，你听没听见？这是什么坐姿？要不我把你报上去，上台露个洋相？”
顾星烁伸手往后抓了把头发，慢悠悠坐直身子，语气平平：“不用。”
李建峰道：“那就先这两个节目。表拿着，去音乐教室。这几周音乐课不上了，都用来排练。”
众人应了声，老师转身出了教室。
门刚关上，周子阳就勾着顾星烁的脖子：“烁哥，走。”
江辞跟着催：“音乐教室。”
顾星烁嗯了声。
手腕忽然被轻轻碰了下，是沈亦辰拉住他校服袖口。
“音乐课座位，按教室的来？”
顾星烁手一抽，收了回来，没什么情绪：“是。”
沈亦辰顿了顿：“一起走？”
顾星烁往前走：“随你。”
四个人下楼进了音乐教室。
江辞扫了圈，吹了声口哨：“可以啊，比初中的大不少。”
周子阳跟在后头，应了声：“确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是我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