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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常富贵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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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富贵跟着苏方利来到陈家公司，了解焦阳的人际关系。
焦阳案已经确定是入室抢劫，这种案件具有随机性，可死者并无挣扎，苏方利觉得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陈珂面容憔悴，无精打采，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得知苏方利和常富贵此次目的，便将二人安排在一间仅能容纳三人的小会议室。
“两位警官，案子怎么样了？”陈珂声音沙哑。
常富贵撇撇嘴，觉得陈珂装的真好，自己都要信她因为协议丈夫的去世，伤透心了。
苏方利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常富贵，警告她不要再出现奇怪的表情。
常富贵吃痛，表情痛苦。
“常警官，这是肚子疼？”陈珂脸色苍白，眼睛里充满血丝。
“没事儿，没事儿。”常富贵揶揄过去。
陈珂对着苏方利再次重复了刚才的问题，苏方利以官方口吻回答：“案子还在调查当中，详情不便透露。陈总，要不说一下焦阳同事的情况。”
陈珂点点头，没再追问，说起了焦阳的同事。
焦阳在陈家公司任职人事部经理，一共有四个部门职员：张小丽，商元，丁任，于娟。张小丽职位是人事部经理助理，另外三人职位是人事专员，于娟一个月前就回家休产假，现在不在公司。
“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没看到张小丽，她请假了吗？”常富贵问。
“嗯，张小丽可能亲眼见过焦阳的尸体，情绪还没有缓和，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班了。”
“那麻烦陈总叫商元进来吧。”苏方利说。
“嗯。”
陈珂在起身的时候，有些踉跄，再次遭到了常富贵的白眼。
商元个头不高，一米六左右，又瘦又黑，像是营养不良。一进门，商元脸上就堆满了谄媚的笑。
“两位警官，你们找我什么事儿啊？”
常富贵似笑非笑，说道：“知道你们公司出什么事儿吧？”
商元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眼珠提溜转了一圈，问道：“偷税漏税？”
这人还挺会装。
苏方利笑了一下，说道：“偷税漏税不归我们管，你的领导焦阳，在7月14号遇害，我们今天是来了解一下你7月14号的行程。”
“啊，这样啊，我没想到我好好上班还能被调查啊，真是不好意思啊，两位警官。”商元打起了哈哈。
“例行公事。”
“说一下吧，你7月14号，都在哪儿？”常富贵准备好做记录。
“14号啊……”商元的眼睛看向斜上方，似乎在回忆。“14号，我准时到了公司，我这个人平时很守时的。我记得那天工作不多，应该10点多吧，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去了楼下咖啡厅，就那家礼来咖啡店买了杯咖啡，等待时间，我突然肚子疼，就去了咖啡厅的卫生间，拉肚子嘛，大概得蹲了20多分钟。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取了咖啡，因为中午不想下楼，就顺便在便利店买了午饭上楼，到公司时候，大部分人都起身准备下楼吃午饭了，回来应该是11点半左右。”
苏方利看着常富贵记录完最后一个字，问商元：“你们公司的人都像你这样吗？”
商元不明白，问道：“哪样？”
“这么松散。”
商元笑了笑，向后靠在椅背上，回道：“我效率高。”
“你跟焦阳有过节吗？”
商元摇头，笑道：“谁还能跟领导有过节。”
“好，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苏方利双手交叠放在圆桌上，看着商元。
商元思考了一会儿，补充道：“有，我上厕所的时候，卫生间里没有纸了，我让咖啡店的店员小五，给我送纸来着。”
“记上。”苏方利叮嘱常富贵后，再次看向商元，“还有吗？”
“没有了。”
“好，感谢你的配合。”苏方利起身和商元握手后，顺便让他叫一下丁任。
“陈家公司管理还真是松散。”商元走后，常富贵指摘道。
苏方利没有说话，一个40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咳咳，我是丁任，两位警官找我？”
苏方利示意他坐下。
丁任看起来是个老实人，坐下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团，白色衬衫的领子已经发黄。他的白发很严重，看起来不像40岁，更像是五六十岁。
“我们找你，想了解一下7月14号，你的行程。上午11点之前的就行。”
丁任低着头，两手在腿间不停的搓来搓去。
“我那天，重感冒，发烧，一直在家。”
“有人可以做证吗？”
“我儿子。”
现在确实是小孩放暑假的时候。
丁任的儿子叫丁一木，苏方利让别的同事去联系确认了。
常富贵跟着苏方利来到陈家公司楼下的礼来咖啡店，见到了小五。
小五是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刚满20岁，脸颊两侧可能是因为太瘦的缘故，有些凹陷。
“请问，卫生间在哪儿？”常富贵装作尿急的样子。
“往那边走，右拐就是。”小五为常富贵指了方向。
“谢谢。”常富贵迅速奔向卫生间。
小五看向苏方利，询问她要喝点什么。
苏方利出示了警察证件，询问他现在是否可以问他一些问题。
小五脸色瞬间很差，但还是点点头，跟旁边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带着苏方利来到店内最角落的桌子。
“我叫苏方利，7月14号，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苏方利拿出商元的照片，摆在桌上。
小五看了一眼后，点点头，说道：“见过。”
“他说他拉肚子上厕所，你给他送了纸，是真的吗？”
小五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苏方利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害怕紧张。
“你不用紧张，如实回答就行。”
小五还只是点头。
“你还记得时间吗？”
小五低着头回忆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不记得了，那天店里客人挺多的。”
“好，谢谢你的配合。”
小五走后，常富贵也从卫生间回来，坐在了苏方利的对面。
“卫生间有一扇外开的窗，外面停着几辆电动车，再往外就是围墙，围墙外是马路，车很少。”长富贵盯着店员头上挂的咖啡单。
“想喝吗？”苏方利问。
常富贵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想喝，有点渴。”
“点一杯，我请。”苏方利大方说道。
“好嘞。”常富贵毫不客气的点了一杯最贵的咖啡，苏方利则为自己点了一杯最便宜的。
出了礼来咖啡厅，二人去物业确认了7月14日当天，商元并没有开车上班。
“为啥还要确认这一点？”常富贵不解。
“我查了一下，从陈家公司去听荷苑，坐地铁要一个半小时，开车的话，只要30分钟，商元离开公司一个多小时，作案时间很充沛。”
常富贵点点头，跟着苏方利坐上了回警局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