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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何凤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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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凤琴，27岁，插画师，常年居家工作，去年开始和男友廖源同居。廖源，房地产公司项目经理，需要经常出差，据他说，他这次已经出差一个多月，从6月份开始，何凤琴就一个人在家了。他还说，何凤琴被杀的时候，两人正在通电话，他当天项目结束，准备返程。”同事小王交代了7月14日听荷苑的另一起案件，12幢104室，同样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真可惜啊，差一点就见面了。”常富贵替廖源何凤琴惋惜。
“确实很可惜，双方已经见了家长，准备结婚了。”小王补充道，“何凤琴在南市也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个比较好的朋友，已经结婚，最近忙于给新房装修，两人已经两个月没见面了。她常年给一家儿童读物杂志社供画，这家杂志社也只有何凤琴一个插画师，所以也没有职业竞争。”
何凤琴案和焦阳案基本都可以定性为入室盗窃引起的激情杀人案，这种案子很难查，如果是熟人所为，基本通过走访熟人总会露出破绽，而这种带有随机性的案子，凶手和死者毫无交集，想找个像样的线索都难。
但何凤琴案的凶手不一样。
“何凤琴死于铅笔刺穿喉咙，凶手又为什么要用菜刀割开她的手腕呢？”常富贵提出疑问，“而且凶手也没有隐藏自己的指纹，何凤琴家中到处都是凶手的指纹。”
“这个指纹在焦阳胸上的那把刀上也发现了，但是焦阳家中没有其他的指纹。”小王说。
小齐补充说：“在刀柄和刀刃的连接处，发现了血迹，不属于焦阳，也不属于何凤琴。”
听完汇报，苏方利看向自己的组员，询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沉默了一会儿，小王最先开口，说：“凶手很有可能在作案的时候具有随机性，比如随机消除自己的指纹。也有可能有虐尸癖，进入室内后，使用随机物体杀死主人，然后使用随机物体虐待尸体，比如用菜刀割开何凤琴的手腕，使用厨刀反复刺穿焦阳的胸口。”
小齐提出疑问：“但是，那把厨刀，陈珂确认过，不属于她家中物品，那应该是凶手带来的，凶手又为什么没有带走刀去何凤琴家呢？反而用何凤琴家的菜刀割开何凤琴的手腕呢？”
何凤琴的死亡时间在11点到12点之间，如果两起案子是一个凶手，凶手完全可以带走自己的刀去何凤琴家再次作案。
“凶手可能忘记带走厨刀？” 小王也想不明白这一点。
“你呢？”苏方利看向认真思考的常富贵。
“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这两起案子的凶手不是一个人，杀死何凤琴的凶手是个惯犯，已经不惧警察的抓捕，所以才没有消除痕迹。”
“焦阳案的凶手呢？”小齐看向常富贵。
常富贵摇摇头，回道：“可能是熟人吧。”
“那把厨刀又怎么解释？”小齐追问。
常富贵也无法解释，只能摇头。
三人看向靠坐在桌子上的苏方利。
苏方利摊手，说道：“我也无法解释，这两起案子暂时先不并案调查。小王，你将指纹送到各区，看看有没有收获，也许就像小常说的，凶手是个惯犯。小齐，你继续跟进何凤琴和焦阳家中的丢失物品，如果有人销赃，也是一条线索。”苏方利看着常富贵，“你跟我继续跟进焦阳案。”
常富贵点点头，她思考着。如果焦阳案真是熟人所为，而依据陈珂的说法，焦阳的熟人只有那四个同事，而每一个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听荷苑小区没有覆盖监控，只有大门口和楼栋内的电梯装了监控，案发当天，12幢的电梯坏了，所有人都是走楼梯上楼，而楼梯没有监控。
长时间的思考，常富贵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木讷，她决定下楼去走走，顺便去收发室问问有没有自己的信。
收发室的大爷见谁都是眉开眼笑的，递给她一封信。
“今天早上刚到的。”
拿着信，回了办公室，信封上是熟悉的笔迹。常富贵一直很奇怪，医生写字都是龙飞凤舞，谁也看不懂，常博士的字迹为什么这么娟秀。当然，她没有见过常博士，无法当面问这个问题。
信上只有两行字：
富贵：
做警察保卫人民，确实很辛苦。既然你选择了这条道路，就要坚定，不怕苦不怕累的走下去。我永远支持你。
对于陈珂的事儿，常博士没有回应。这么多年，常富贵没少跟常博士说起陈珂，大多都是表达自己对她的恨意，也许常博士已经听腻了，不想再继续有关陈珂的话题。
常富贵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