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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齿轮城的“铁壳防线”与“会吞虫子的蒸汽炮”：当机油混着海水，连螺丝都在拼命 齿轮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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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轮城的警报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得能刺破耳膜。守城的铁皮人举着蒸□□，对着爬上岸的噬海虫“突突”开火，蒸汽喷在虫子身上，烫得它们“吱吱”叫，却没能彻底拦住——虫子太多了，像涨潮的黑浪，顺着城墙的缝隙往里钻。
“阿铁！你家工坊的蒸汽炮呢？”老疤甩出胡子缠住一只想爬城墙的噬海虫，星尘把虫子烧成灰，对着城里大喊。
城墙后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阿铁骑着辆改装过的铁皮摩托冲了出来，摩托后座架着根粗铁管，管口冒着白汽：“来了！这玩意儿我加了三倍压力，能把虫子轰回海里！”
他瞄准虫群扣下扳机，铁管喷出团滚烫的蒸汽，像条白龙扑进黑浪里，噬海虫瞬间被烫死一片，海水都冒起了白烟。“够劲！”老疤看得直叫好，“再给它们来一下，让知道齿轮城的厉害！”
沈青乌和柳如烟带着花脸往城主府跑，路上的机器们正自发组织防线：扫地机器人用扫帚把虫子扫进排水沟，洗衣机动往虫群泼滚烫的肥皂水（据说比蒸汽还管用），连那台总爱碰瓷的红绿灯都急了，红灯闪得像求救信号，把虫子引向铁皮人的包围圈。
“城主！城里的储备机油够不够？”柳如烟冲进城主府，老钟的钟摆正“当当当”敲得急促，钟面上的指针乱转，像在着急。
“够是够，”老钟的声音带着颤音，“但虫子在啃输水管道！再这么下去，蒸汽炮没水用，机器们也会渴死的！”
花脸突然对着墙角的通风口叫了两声，通风口的栅栏上沾着几只噬海虫，正“沙沙”啃着铁条。沈青乌立刻让平衡之种的光芒照过去，虫子被光芒裹住，瞬间化成黑水。“它们能钻通风口！”她大喊，“得堵住所有缝隙！”
城里的机器们立刻行动起来：铁皮人用铁板焊死通风口，打字机“哒哒哒”打出“紧急通知”，贴得满城都是，上面写着“虫子怕光！用灯泡照！怕高温！用烙铁烫！”连茶壶铁皮人都把壶嘴对准墙角，随时准备喷热水。
老疤和阿铁在城墙边打得正欢，老疤的胡子像条光鞭，甩到哪儿哪儿的虫子就化成灰；阿铁的蒸汽炮换了个更大的铁管，据说加了齿轮城最浓的机油，喷出来的蒸汽带着股焦糊味，虫子沾着就烂。
“你看那是什么！”阿铁突然指着海里，只见远处的海面上浮着个巨大的黑影，像座会移动的礁石，无数噬海虫正从黑影里钻出来，源源不断地涌向城墙。
“是虫巢！”沈青乌跑上城墙，平衡之种的光芒照亮黑影，“那玩意儿在产卵！必须炸掉它！”
老钟的声音从城主府传来：“我有办法！城底下有条废弃的输油管，直通海里的暗礁，能把机油灌进虫巢！但需要人去点燃引信！”
“我去！”阿铁举着扳手就想跳海，被老疤一把拉住。
“你是齿轮城的宝贝，不能去！”老疤解下手腕上的星尘护符（当年战友给的，据说能防水），往怀里一塞，“我去！当年炸鬼子碉堡的时候，这种活我干过十几次！”
他顺着城墙的排水管滑到海边，花脸突然跟着跳了下来，爪子上还叼着块燃烧的木炭（从蒸汽炉里叼的）。“你这小畜生，添什么乱！”老疤嘴上骂着，却把花脸往身后护，“跟着我，别乱跑！”
一人一狗踩着漂浮的铁板往虫巢靠近，噬海虫闻到活人的味道，疯了似的往他们身上扑。老疤甩动胡子扫开虫群，花脸用燃烧的木炭去烫，木炭碰到虫子，“噗”地燃起小火苗，居然能把虫子烧成灰烬。
“原来这虫子怕火！”老疤眼睛一亮，让花脸多叼几块木炭，两人一狗像举着小火把，硬生生在虫群里开出条路。
虫巢果然是座巨大的礁石，表面布满了孔洞，噬海虫就是从这些洞里钻出来的。老疤找到输油管的接口，用力拧开阀门，黑色的机油“咕嘟咕嘟”往礁石里灌，很快就漫出了孔洞。
“点火！”老疤喊着，接过花脸嘴里的木炭，往渗油的礁石上一扔。
“轰——”
火光冲天而起，巨大的爆炸把礁石炸得粉碎，滚烫的机油混着海水溅起老高，海面上的噬海虫瞬间被烧死大半，剩下的也慌了神，四散逃窜。
城墙上的机器们爆发出欢呼，铁皮人用蒸□□朝天射击，洗衣机动往空中喷水，在阳光下架起道彩虹。阿铁看着海里的火光，突然抹了把脸——老疤和花脸被爆炸的气浪掀进了海里，半天没露头。
“疤叔！花脸！”小石头急得快哭了。
就在这时，海里突然冒出个毛茸茸的脑袋，老疤抱着花脸，踩着块浮板往岸边游，胡子上还沾着机油，却笑得咧开了嘴：“他娘的，这爆炸比当年的手榴弹带劲！”
花脸抖了抖身上的水，对着城墙“汪汪”叫，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劳。
战斗结束后，齿轮城到处都是机器们忙碌的身影：有的在修补城墙，有的在清理虫尸，有的在给受伤的同伴上润滑油。老钻的传承齿轮“钻星”被安在城主府的钟楼上，发出的光芒能照亮半个城，据说能驱散剩下的噬海虫。
阿铁的工坊里挤满了人，老疤正坐在椅子上，让阿铁给他洗胡子上的机油。“你这胡子真是个宝贝，”阿铁边洗边叹，“既能打架，又能防虫子，比我的扳手还好用。”
老疤的小黄花从胡子里探出头，花瓣上沾着点机油，嘟囔道：“臭……要洗……”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沈青乌拿着从虫巢碎片里找到的一块金属片，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和废弃齿轮厂老厂长的机器上的纹路很像。“这些虫子，果然和老厂长有关，”她皱着眉头，“但老厂长已经 shut 机了，是谁在操控它们？”
柳如烟翻着古籍，突然指着一页：“你看这个！‘噬灵三虫’——噬灵虫、噬云虫、噬海虫，其实是‘虚空之门’的守门虫，有人想通过虫群打开门，让虚空里的东西进来！”
“虚空之门？”老疤擦着胡子，“那是啥？比混沌之核还厉害？”
“古籍说那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门，”柳如烟的声音有点沉，“门后的东西没有形体，靠吞噬能量为生，一旦进来，所有灵物和机器都会被吃掉。”
众人沉默了，齿轮城的蒸汽声仿佛都变轻了。花脸突然蹭了蹭沈青乌的手，尾巴尖的光团亮得像颗小太阳，像是在说“别怕”。
老疤突然一拍桌子：“怕个球！当年那么多鬼子都没怕过，还怕个没形体的东西？不管它是谁在搞鬼，敢来就揍，揍到它不敢开门为止！”
阿铁也点头：“我再改装几门蒸汽炮，给它们加点灵犀花粉，说不定能伤到虚空里的东西！”
正说着，信使鱼突然从城外的水沟里游了进来，嘴里叼着个漂流瓶，瓶身上沾着水草，正是零的那个。沈青乌打开瓶子，里面的信纸虽然湿了，却能看清最后几个字：“虚空之门……在时间缝隙……”
“时间缝隙？”小白滚过来，骷髅头对着信纸“咔哒”叫，“我知道那地方！在飞岛和回音海之间，有片海域的海水会倒流，据说能通向过去和未来——是时间的裂缝！”
看来，下一站就是时间缝隙了。
离开齿轮城时，机器们又排着队送行，这次送的礼更实在：铁皮人给的蒸□□（说是防身用），洗衣机动给的防水布（比上次的更厚），打字机打了行字：“记得带点时间缝隙的特产，听说那儿的沙子能让钟表倒着走！”
老疤把那块刻着纹路的金属片揣进怀里，拍了拍：“走着！去会会那个搞虫子的家伙，看看是他的虫厉害，还是老子的胡子厉害！”
花脸叼着信使鱼送的小鱼干，往海边跑，尾巴在地上扫出条欢快的痕迹。远处的海面上，时间缝隙的方向隐约有漩涡在转动，像个巨大的时钟，正等着他们去拨动指针。
沈青乌握紧平衡之种，种子的光芒与螺旋碎片交织，在阳光下闪着坚定的光。她知道，时间缝隙里的危险肯定比噬海虫更诡异，过去和未来的交错会让人迷失，但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还能像现在这样吵吵闹闹、互相兜底，就没有什么门是打不开，也没有什么敌人是打不败的。
海风带着齿轮城的机油味，也带着回音海的咸腥味，吹得人心里热乎乎的。这场冒险，还长得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