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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时间缝隙的“倒流漩涡”与“会重复的昨天”：当早饭变成晚饭，连胡子都在倒着长 时间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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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缝隙的海面上，到处是旋转的漩涡，有的顺时针转，把海水卷向天空；有的逆时针转，把云彩吸进海里，看得小石头直发晕：“这地方比颠倒城还乱，不会把咱们的早饭变成晚饭吧？”
还真让他说中了。船刚靠近一个小漩涡，众人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太阳居然从西边升了起来，肚子里的早饭也变成了晚饭的味道——老疤嘴里的肉干变成了咸鱼，小石头手里的馒头变成了烤红薯，连花脸叼着的小鱼干都变成了昨晚吃剩的骨头。
“真倒流了！”阿铁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不小心被扳手划的伤口居然慢慢消失了，“这漩涡能把时间往回拨！”
小白滚到船边，骷髅头对着漩涡“咔哒”叫，像是在探测。过了会儿，它突然说：“里面……有哭声……是个小孩……”
沈青乌让平衡之种的光芒照向漩涡，光芒穿过漩涡，映出里面的景象：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正坐在礁石上哭，手里拿着个断了弦的风筝，周围的海水在倒着流，把她的眼泪都倒吸回了眼睛里。
“是‘时间幽灵’，”柳如烟脸色凝重，“古籍说时间缝隙里，有很多被困在过去的灵魂，他们重复着某一天的事，走不出来——这个小女孩，大概是在为断了线的风筝哭。”
老疤的小黄花突然说：“风筝……在那边……” 它指着另一个漩涡，里面果然飘着个风筝，线缠在礁石上，正随着倒流的海水慢慢往上飞。
“得把风筝还给她，”沈青乌说，“不然她会永远困在这儿哭。”
阿铁操控着船，小心翼翼地穿过漩涡群，靠近小女孩所在的礁石。花脸突然跳进水里，游向那个飘着风筝的漩涡，用嘴叼住风筝线，使劲往回拽。奇怪的是，在倒流的海水里，它的动作居然是倒着的——先叼住线，再跳进水里，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在时间缝隙里，动作是反的，”柳如烟解释，“你想往前游，其实是往后退，得反着使劲。”
花脸大概是天生就懂，它故意往后蹬腿，反而朝着小女孩游去，把风筝稳稳地放在她面前。小女孩愣了愣，眼泪终于能正常流下来，她捡起风筝，对着花脸笑了笑，然后慢慢变得透明，消失了。
“解脱了，”老疤松了口气，“这比哄我家丫丫还费劲，她哭的时候给块糖就行。”
船继续往前走，遇到的怪事越来越多：有的漩涡里，他们看到了昨天的自己，正在齿轮城吃晚饭；有的漩涡里，他们看到了未来的景象，老疤的胡子白了，花脸的毛也灰了，但还在一起笑；最吓人的是个黑色的漩涡，里面黑漆漆的，只能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有人在啃骨头。
“是虚空之门的方向，”小白滚到船边，骷髅头对着黑漩涡，“那声音……是虚空生物在啃时间碎片！”
平衡之种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光芒变得忽明忽暗。沈青乌感觉脑袋里像有无数个时钟在响，有的快，有的慢，乱得让人想吐。“它在害怕，”她捂着额头，“虚空生物比混沌之核的怨念还可怕。”
老疤的胡子突然倒着长了起来，从胸口缩回到下巴，像是被时间往回拨了。“他娘的，这破地方还能让胡子缩水！”老疤气得直骂，结果骂声也是倒着的，听起来像“！水缩子胡让能还方地破这”。
花脸对着老疤叫了两声，叫声也是倒的，逗得小石头直笑，结果笑声变成了“哈哈”的倒放，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别说话，别乱动，”柳如烟赶紧说，“越有强烈的动作和声音，越容易被时间漩涡抓住。”
他们屏住呼吸，任由船顺着一个巨大的顺时针漩涡往前漂。这个漩涡里的时间是正常的，海水蓝得像宝石，漩涡中心有座小岛，岛上立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和那块金属片一样的纹路。
“是‘时间石碑’，”柳如烟惊喜地说，“古籍说这是记录所有时间线的地方，能找到虚空之门的开关！”
岛上的沙子是金色的，踩上去“沙沙”响，每一粒沙子里都像有个小太阳在闪。石碑前站着个穿黑袍的人，背对着他们，正用手指在石碑上刻画，每画一笔，石碑就发出“嗡”的响声，周围的时间漩涡就乱一分。
“是你在操控噬灵三虫！”沈青乌喊道，举起平衡之种，“你是谁？为什么要打开虚空之门？”
黑袍人慢慢转过身，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扭曲的时间纹路。“我是谁不重要，”他的声音像无数人在同时说话，“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已经乱了，只有虚空能重置一切。”
“放屁！”老疤忍不住骂道，这次声音居然正常了，“时间乱了可以修，就像机器坏了可以修一样，凭什么要毁掉重来？”
黑袍人冷笑一声，抬手对着石碑一拍，石碑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射出无数道黑光，击中周围的时间漩涡。漩涡瞬间变得狂暴起来，有的开始吞噬海水，有的开始扭曲空间，连岛上的金色沙子都开始倒流，往地下钻。
“噬灵三虫只是开胃菜，”黑袍人说，“它们啃食的能量，都用来给虚空之门充能了——现在，门快开了。”
他从怀里掏出块黑色的晶体，和混沌之核很像，却散发着更阴冷的气息，往石碑上一按，石碑立刻裂开道缝，缝里渗出黑色的雾气，和虚空之门的描述一模一样。
“是‘虚空碎片’！”柳如烟大喊，“比混沌之核更危险，能直接连接虚空！”
花脸突然冲过去，用身体撞黑袍人的腿，尾巴尖的光团狠狠地砸在他的面具上。面具“咔嚓”一声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脸——居然是零！
“零？你不是已经……”沈青乌愣住了。
零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睛里没有瞳孔，全是黑色的雾气：“我没被打败，我只是找到了更‘高级’的存在——虚空能让我妹妹复活，能让所有错误都消失，你们不懂！”
“你疯了！”老疤甩出胡子缠住零的胳膊，“复活？虚空里的东西只会吞噬一切，包括你妹妹的灵魂！”
零像没听见似的，用力把虚空碎片往石碑里按，裂缝越来越大，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里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啃食声，比那个黑漩涡里的声音更清晰，听得人头皮发麻。
“用螺旋碎片！”柳如烟喊道，“它能克制虚空能量！”
沈青乌立刻举起螺旋碎片，银蓝光晕射向裂缝，黑色雾气“滋滋”冒白烟，往后退了些。但零的力量越来越大，碎片的光芒开始被压制。
就在这时，老疤的小黄花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比平衡之种还亮。“花……灵……” 小黄花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有力，“所有……灵物……合力……”
平衡之种、螺旋碎片、老钻的螺丝钉、声纹钥匙、记忆水晶……所有他们收集的灵物突然一起亮起，光芒汇聚成一道光柱，射向虚空碎片。
“不——”零发出绝望的尖叫，被光柱击中，面具彻底碎裂，露出痛苦的脸。虚空碎片“咔嚓”一声碎了，石碑上的裂缝慢慢合拢，黑色的雾气消散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