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6、哭笑谷的“预言石摆摊记”与“会闹脾气的回声” 哭笑谷 ...
-
哭笑谷的入口立着块歪脖子石头，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先交钱”。石头缝里塞着个破陶罐，像是收钱的匣子。
“这石头还挺懂生意经，”老疤掏出枚铜钱扔进陶罐，“多少钱看心情，老子给得起！”
铜钱刚落罐，歪脖子石头突然“咔嚓”一声，裂开道缝，传出个闷闷的声音：“东边的‘笑石’爱吹牛，西边的‘哭石’爱说瞎话，中间的‘老正经’最靠谱，就是收费贵点。”
“还带介绍业务的？”小石头乐了，“比城里的算命先生实在！”
往里走，果然看到谷里的石头各有各的样：东边的石头圆滚滚的，表面光溜溜的，时不时发出“哈哈哈”的笑声，像个没心没肺的胖子；西边的石头坑坑洼洼，总往下掉碎石渣，像是在哭，还伴着“呜呜”的声音；中间那块最大的石头，方方正正，上面刻着“童叟无欺”四个大字，看着就严肃。
“我先来！”小石头跑到笑石面前，“石头石头，我啥时候能再吃到李三媳妇做的红烧肉？”
笑石“哈哈哈”笑了半天，才说：“等你能一口气爬上无回崖，红烧肉管够——不过你现在爬个土坡都喘气，估计得等下辈子！”
小石头气得脸通红，捡起块小石子就想扔，被柳如烟拉住：“别跟石头置气，它就这德性。”
老疤走到哭石面前，摸着胡子问：“石头，我这胡子能留到啥时候？”
哭石“呜呜”地掉了阵碎石，说：“留到你忘了丫丫的糖葫芦那天——不过看你这胡子天天亮闪闪的，估计得带到棺材里去了。”
这话虽然说得惨，老疤却没生气，反而笑了：“算你有眼光，这胡子比我的命还金贵！”
最后众人来到老正经面前，这石头果然收费贵，要了三枚铜钱才开口。沈青乌问：“我们接下来会遇到啥危险？”
老正经沉默了半天，表面的纹路突然亮起，组成一行字：“虚空余孽藏于‘镜中城’，以影为食，遇光则显形。”
“镜中城？”柳如烟翻着新找到的一本杂记，“书上说那是座建在巨大镜子上的城，城里的一切都是倒影，连人都有个镜中替身，据说替身能替人受过，也能抢人的身体。”
老正经的纹路又变了：“替身怕真心，镜城畏笑声。”
“怕真心？畏笑声？”阿铁摸了摸后脑勺，“这意思是，只要咱们心齐，笑得够响，就能搞定？”
老正经没再回应，大概是钱给够了就闭嘴，还挺有原则。
在哭笑谷待了两天，众人也算摸清了石头们的脾气：笑石虽然爱吹牛，但说的笑话能让花脸都跟着摇尾巴；哭石虽然爱哭，但掉下来的碎石渣是上好的磨刀石，阿铁用它磨了扳手，锋利得能削木头；老正经虽然严肃，却在他们临走前，悄悄掉了块发光的石片，柳如烟说这是“避影石”，能在镜中城隐藏影子，免得被替身抢走。
离开哭笑谷时，歪脖子石头又说话了：“记得给镜中城的镜子带点笑料，它们天天照人，早就腻了，就喜欢看傻大个摔跤——说的就是你，老疤！”
老疤笑着踹了它一脚：“等老子从镜中城回来，就把你凿成个夜壶！” 笑石在旁边“哈哈哈”地笑，哭石“呜呜”地凑热闹，连回声都带着股欢快的劲儿。
往镜中城走的路越来越亮，路边的草叶上都像镀了层银，连花脸的毛都闪着光，像是走进了个巨大的反光板。小白滚在地上，骷髅头反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它却“咔哒咔哒”笑得开心：“这下不用带灯笼了，到处都是光！”
镜中城果然建在一面巨大的镜子上，城墙、房屋、街道，全是亮晶晶的，连天上的云都在镜子里有个一模一样的倒影，看得人头晕。最奇的是城里的人，走在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踩碎自己的影子——他们的影子在镜子上，像贴在地上的贴纸，一动就跟着动，看着有点诡异。
“这地方比颠倒城还费眼睛，”老疤揉了揉太阳穴，“看啥都是双份的，连花脸都有两个尾巴了。”
花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龇牙，镜中的花脸也龇牙，动作一模一样，像个复制粘贴的副本。突然，镜中的花脸尾巴动了动，不是跟着现实中的花脸动，是自己先动了——像个活物。
“替身活了！”柳如烟赶紧拿出避影石，往花脸身上一贴，镜中的花脸立刻模糊了，像打了层马赛克。
原来老正经说的是真的，镜中城的替身能自己动，还会模仿人的动作，等模仿得足够像了，就能从镜子里钻出来，把真人拖进去当替身。
他们找了家“镜面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瘦高个，说话总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客官住店？镜子房一晚五个铜钱，能看见自己的前世——不过别当真，多数是镜子瞎编的。”
老疤好奇，非要住镜子房。房间里果然到处是镜子，连床都是镜面的，躺上去能看见自己的天花板倒影。半夜，老疤突然被一阵“咔哒”声吵醒，睁眼一看，镜子里的自己正拿着把刀，往现实中的他身上比划，动作慢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娘的，敢捅老子！”老疤一骨碌爬起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就是一拳，镜子“哗啦”一声碎了，镜中替身也跟着碎了，变成无数个小老疤，在地上爬来爬去，像群蟑螂。
花脸冲过来，对着小老疤们“汪汪”叫，避影石的光芒一闪，小老疤们立刻化成了镜面碎片，消失了。
“这替身还能分身？”老疤摸着自己的拳头，上面沾着点镜面渣，“比噬海虫还难缠！”
第二天，他们去打听虚空余孽的消息，城里的人都讳莫如深，只说镜中城深处有座“镜王殿”，殿里的镜子最大，里面的替身也最凶，据说能复制人的所有本事，包括灵物的力量。
“肯定在那儿，”沈青乌握紧避影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