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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镜王殿的“千面替身阵”与“会脸红的哈哈镜” 镜王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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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王殿的门是用整块黑曜石打磨的，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却偏偏不反光，像块吸光的黑布。门口守着两个镜面侍卫，脸是平的，没有五官，只有不断流动的光影，手里的长矛能映出人的倒影——你动一下，矛尖的倒影就跟着刺向你，吓得小石头差点把避影石掉在地上。
“别怕，”老疤把胡子缠在手腕上，星尘在黑曜石门上擦出火星，“这玩意儿看着凶，说不定一拳头就能砸出个窟窿。” 他还真就对着门来了一拳，黑曜石“嗡”地一声，震得他手发麻，门却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硬得很，”老疤甩了甩手，“比齿轮城的老铁门还结实。”
花脸突然对着门龇牙，尾巴尖的光团指向门侧的一块凸起——那凸起像个按钮，上面刻着个笑脸。小白滚过去，用骷髅头碰了碰按钮，黑曜石门突然“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大殿。
殿里的景象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到处是镜子，高的、矮的、圆的、方的，有的像水面一样波纹荡漾，有的像冰块一样棱角分明，每个镜子里都映出他们的身影，却都带着点不对劲——有的镜子里，老疤的胡子是绿色的；有的镜子里，花脸长着三只眼睛；最吓人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里面的众人正举着武器，对着现实中的他们狞笑。
“是镜王的‘千面替身阵’，”柳如烟脸色发白，杂记里说，这阵法能复制人的恐惧，让替身变得比本人更狠，“千万别跟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会被它们拖进去！”
话刚说完，落地镜里的“老疤”突然举起拳头，现实中的老疤只觉得胳膊一沉，居然真的想跟着挥拳。“他娘的，还能控场！”老疤赶紧咬破舌尖，用疼痛让自己清醒，“都别慌！它们是假的，咱们才是真的！”
他突然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龇牙咧嘴，还把鼻子往上推，活像个丑八怪。落地镜里的“老疤”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会这样，动作明显顿了顿，狞笑也僵在了脸上。
“有用！”沈青乌眼睛一亮，“它们只会模仿正经的动作，跟不上突发奇想！”
小石头立刻学着做鬼脸，把舌头伸得老长；阿铁开始跳齿轮城的机械舞，胳膊腿硬邦邦的，像个生锈的铁皮人；柳如烟捡起块小石子，往空中抛了又接，动作随意得像在玩；花脸更绝，突然在地上打了个滚，四脚朝天，露出肚皮，活像只耍赖的猫。
镜子里的替身们彻底乱了套，有的学着做鬼脸，却把脸扭曲得像块揉皱的纸；有的跳机械舞，却顺拐得厉害；有的抛石子，却砸到了自己的脑袋；镜中的花脸想打滚，却一头撞在镜子上，“咚”的一声，看得现实中的花脸都忍不住“汪汪”笑。
就在这时，大殿深处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胡闹！” 声音像无数面镜子在同时碎裂，刺耳得让人头疼。
一面最大的镜子缓缓转过来，镜子里坐着个穿王袍的人影，面容模糊，只能看到他手里拿着根权杖，杖头是个巨大的镜面球，正对着众人。“我是镜王，”人影说，“你们闯入我的领地，还敢扰乱替身阵，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举起权杖，镜面球射出一道白光，照在阿铁身上。阿铁突然僵住，镜子里的“阿铁”咧嘴一笑，居然从镜子里钻了出来，手里也拿着把扳手，对着现实中的阿铁就砸了过去。
“分身出来了！”老疤赶紧甩出胡子，缠住镜中阿铁的胳膊，“阿铁，揍他！别手软，他是假的！”
阿铁咬咬牙，举起扳手迎上去。两个“阿铁”打在一起，动作一模一样，连出拳的角度都分毫不差，看得众人眼花缭乱。“这咋分啊？”小石头急了，“别打着打着自己人打起来了！”
“看眼睛！”沈青乌大喊，“真的阿铁眼睛里有光，假的没有！”
果然，现实中的阿铁眼神坚定，而镜中阿铁的眼睛像两块玻璃，空空洞洞的。阿铁听到这话，突然变招，故意卖了个破绽，镜中阿铁果然上当，跟着出拳，结果被阿铁抓住机会，一扳手砸在他胸口，镜中阿铁“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镜片。
镜王冷哼一声，镜面球又射出白光，这次照的是老疤。镜中的“老疤”钻出来，胡子上的星尘居然和真的一样亮，对着老疤就甩过来：“假胡子，看我不薅秃你！”
“嘿，还敢骂我胡子！”老疤也来了火气，和镜中老疤斗在一处。两人的胡子在空中你来我往，星尘碰撞出火花，像放烟花似的。
就在这时，花脸突然跑到一面哈哈镜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叫。哈哈镜里的花脸被拉得又瘦又长，脑袋大得像个球，看着滑稽极了。奇怪的是，这面哈哈镜没跟着捣乱，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镜面都在发抖。
“这镜子咋回事？”小石头凑过去看。
哈哈镜笑着说：“我……我不喜欢镜王……他总让我学正经镜子……我就喜欢把人照得好笑……” 它突然对着镜王的方向射出一道扭曲的光，光落在镜中老疤身上，镜中老疤的胡子突然变得像面条一样软，再也甩不起来。
“好样的！”老疤趁机一拳砸在镜中老疤脸上，镜中老疤碎成了镜片。
镜王气得权杖都在抖：“叛徒！我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他对着哈哈镜射出白光，哈哈镜却“嗖”地往后缩了缩，镜面变得通红，像个脸红的小姑娘，却还是坚持说：“他们……他们比你有趣……”
有了哈哈镜帮忙，替身们的日子更不好过了：有的被照成大胖子，跑都跑不动；有的被照成小矮子，拳头够不着人；镜王想再派替身出来，哈哈镜就给他照出个歪鼻子斜眼的样子，气得镜王差点把权杖砸了。
“原来老正经说的‘镜城畏笑声’是这意思，”柳如烟恍然大悟，“开心的笑声能让镜子变软，不想打架。”
沈青乌举起平衡之种，光芒与哈哈镜的光交织，形成一道彩色的光带，扫过所有镜子。镜子里的替身们开始闪烁，像信号不良的灯，有的甚至主动退回了镜子里，不想再出来。
镜王看着自己的千面替身阵土崩瓦解，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镜面球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他的身影在镜子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模糊，最后化成一团黑色的雾气——和虚空碎片的气息一模一样！
“他就是虚空余孽！”沈青乌大喊，“他寄生在镜王的影子里，控制了整个镜中城！”
黑雾猛地扑向最近的哈哈镜，想钻进镜子里逃跑。哈哈镜吓得“哇”地一声哭了，镜面变得湿漉漉的，像蒙了层水汽。花脸突然冲过去，用身体挡住镜子，尾巴尖的光团狠狠砸在黑雾上，黑雾“滋滋”冒白烟，被逼得退了回去。
老疤、阿铁、小石头趁机围攻，胡子、扳手、石头一起上，黑雾被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逼到墙角，发出绝望的尖叫，化成无数黑色的小碎片，落在地上，被平衡之种的光芒一照，彻底消失了。
黑雾一散，殿里的镜子突然都“哗啦啦”地响起来，像在鼓掌。哈哈镜凑过来，镜面擦得干干净净，照出众人的样子——这次没有变形，只有清晰的笑脸。“谢谢你们，”它说，“我以后能天天照出好笑的样子了。”
离开镜王殿时，所有的镜子都在闪烁，像无数眨动的眼睛，镜中城的人们也敢抬起头走路了，他们的影子在镜子上跳着舞，再也不怕被替身抢走。
哈哈镜非要送他们出城，一路上把他们照得五花八门：老疤变成了大胡子矮人，阿铁变成了长腿细腰的竹竿，小石头变成了圆滚滚的球，花脸变成了头小毛驴，逗得众人笑个不停。
“下一站去哪儿？”小石头笑得肚子疼，靠在哈哈镜上问。
老疤摸着被照成卷发的胡子，乐不可支：“听说西边有个‘声音谷’，里面的石头能把声音存起来，想听啥就听啥，连十年前的鸟叫都能找着——去那儿存点咱们的，以后想笑了就拿出来听听！”
花脸对着声音谷的方向“汪汪”叫，哈哈镜把它照成了长翅膀的小狗，它居然对着镜子摇尾巴，像是很满意这个新造型。小白滚得飞快，骷髅头在地上“咔哒咔哒”响，像是在催：“快点快点，去晚了好听的声音都被别人存走了！”
风从镜中城吹过，带着镜子的清凉，也带着众人的笑声，吹得声音谷的方向隐隐传来“叮咚”的响声，像是有无数声音在等着他们去收藏。
他们的故事，就像这声音谷里的回声，不管走多远，都带着热热闹闹的余温，在时光里荡来荡去，响个不停。
声音谷的入口不像哭笑谷那样立着收费石，而是长着一片会唱歌的草——叶子像小喇叭，风一吹就“嘀嘀嗒嗒”响，像无数个小闹钟在同时报时，听得人精神一振。
“是‘音波草’，”柳如烟翻着杂记，“能把风声转换成音符，不同的风有不同的调，据说懂行的人能听出天气预报。” 她侧耳听了听，“这声音轻快，说明今天是好天气，适合收集声音。”
往里走，谷里的石头果然都不一般：有的石头上布满小孔，像蜂窝，对着它说话，它就能把声音存起来，想听的时候敲一下，就会原原本本地放出来；有的石头层层叠叠，
